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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低下头,她恭敬应下:“是。”
皇帝眺望远方,随口问她:“南朔如今是何情况?”
“南朔少帝原本已收回部分兵权,包括南朔京师的京卫军和羽林军。经她提拔的新臣向上跃升,从上官鸣岐的部下手中夺回不少实权职位。
“但、处理完换魂人一事,上官鸣岐回去后不惜调兵围京,逼开京师城门,如今她正迅速打压保皇党新臣。
“毕竟一个摄政已久,一个将将长大。
“恐怕南朔少帝难以收回帝王权柄。”
皇帝眼底晦暗不明。
姜长翊斟酌着,再道:“南朔自古便受崇山峻岭环绕,林深雾重,毒瘴难防,强攻不切实际。但我们需要南朔无暇出兵,需要南朔内乱,如此,才方便我们发兵渡河。”
如果南朔少帝倒得太快,让她们这边很难办。
“那个林尚燊查到了吗?”皇帝转换话题。
姜长翊先是一愣,随即跟上皇帝的话,“陛下恕罪,此人没有任何线索。
“全凭一个名姓去查,林尚燊这个名字不算常见,举国上下叫这个名字的不超过百人。户部那边倒是昼夜不停查出好些个林尚燊,符合换魂条件的也有几个。
“但这些人无一出自富贵人家,且天资平平。”
皇帝再次确认:“没有一个与官员沾边?”
“没有。”姜长翊答得笃定,“林姓人家虽多,但在吏部册子上,林姓官员并不多见。且这些官员五服以内,没有一个叫林尚燊的亲戚。”
总共十二个换魂人,十一个已经除去。
就剩这最后一个林尚燊。
“符合的有几个?”
“八个。”
皇帝下令:“施展掠心咒,审。”
“是!”
姜长翊领命,再问:“如果她们都不是?”
如果太始境内这最后一个换魂人就是找不出来?
在皇帝开口前,姜长翊先说:“商贾之家,有盈有亏,朝富夕贫是常事。倘若家道中落四处流亡,或是早已夭折,陛下,我们当真要像上官鸣岐那样大耗人力去查吗?”
“不必。”
皇帝吩咐:“除去这八人,若都不是,不必再查,不必太仓寻一粟。如果她真的活着,真有大志,十余年时间早该联系上移星部族,那些移星余孽早该与她碰面。”
“是!”
姜长翊再次领命,犹豫许久,还是说出她心中猜测,“会不会是从移星部族那边开始就被骗了,会不会这个换魂人根本不叫林尚燊?”
“朕的确怀疑过。”
皇帝想了想,又道:“上官鸣岐也曾有此怀疑,但数次思虑后又自行打消。移星部族的监禁折磨人心,十一位大气运者如此出身,阅历非凡,年龄各异,最年长的应该是当时已为人母的赵夕盈。
“她们全将身份交代清楚,足以见移星部族的监禁和审讯已将她们击溃神志。”
正因此,移星部族审出一个假身份的可能,比那换魂人活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可能还小。
“若她真叫林尚燊……”姜长翊也打消怀疑,继续说,“如此最好,此人多半已经夭折。待臣去审过那八人,以安陛下之心。”

如果那八人不是,她们大概可以判定,她们要找的那个林尚燊已经夭折。
姜长翊说完,皇帝顿了会儿,再道:“关于林尚燊,此事暂时不要给南朔那边答复。如果上官鸣岐询问,就说太始还在严查。”
到有需要的时候,林尚燊这个幌子或许可以替她办件事。
姜长翊应下:“是!”
冬狩一个月,在叠山围场雪打风吹。
回到京师,祁砚连吃谁的醋都顾不上,匆匆走进暖阁,泡在热水桶里沐浴,让初弦北陆另外点上炉子。
伴圣驾行猎的确是殊荣。
但他以后真不想去了。
春蒐、夏苗、秋狝他都能随行,冬狩实有些为难他这河岸水乡长大的儿郎。
靠坐在浴桶里,祁砚阖眸,问:“初弦,二公子和二少媳入京了吗?”
“嗯,二位已经入京。”
“如何安排的?”
初弦略微一愣,“按照主子的吩咐,将二人安排在东鸣大道的那座闲宅。”
“你近几月身子不舒坦吗?”
祁砚随口问他一句,见初弦沉默着,不等初弦回答,他先叹气,“下去休息吧,留北陆伺候就行。”
初弦抿了抿唇,“是,谢主子。”
他起身,将装花瓣的竹篮交给北陆,低头退下。
北陆抱着竹篮在桶边坐下,等初弦离开关门,他才小声嘀咕:“主子,你说楼二姑娘到底哪里特别吸引男儿,一个两个的都非她不可。”
那个一早买来的元丰护卫罗昭,当时楼二姑娘买来送给主母,主母没要,扔了回去。
那罗昭后又调到锦禾郡,起初叫嚷着要回元丰,要自己给自己攒赎身钱。
结果早早攒足了钱,愣是没舍得走。
直到庞晨进门做了府里正夫,他才赎身离开。离开时就和初弦现在一样,失魂落魄的。
“都这样好几个月了,就这么随他去,他能想通吗?”北陆心里担忧。
他和初弦从小伴主子长大,亲如弟兄。
祁砚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种事,除了让他自己想通,还能怎么办?”
祁砚睁眼,两指夹起水面上一片花瓣,“楼二姐待男子,不动心不动情,但尊重、细心、爱护。加上老楼家祖传一张好脸,她又年少有成。你该问,到底有几个男儿能不受她吸引?”
“我啊。”北陆眼底清澈,“女人哪有攀登武道吸引人?”
“噗。”
祁砚轻笑出声,看了北陆会儿,无奈道:“这些日子你近身伺候,让初弦静心想想。”
“是。”
“另外,让二公子和二少媳闲暇时来府里坐坐。”
“是。”
祁砚这边在府里热浴时,楼予深那边正在宫里改器。
兵书阁前庭。
姜长翊前脚刚说完元丰军械制造精良,楼予深后脚用一堆现成的木头块凿一凿、磨一磨,稍加修改,直接在她眼前拼接出劲弩和火铳。
“嘭!!”
弹丸击倒靶子,同时倒下的,还有姜长翊和一旁几名军器署管员摇摇欲坠的理智。
不是??
这个姓楼的?
“楼予深?”姜长翊指着她手里,“你??”
“你是说这个东西难造吗?”
楼予深将烧毁一半的木制火铳递给她,“结构好像不难,难在元丰对火药的调配。元丰的黑火药破坏力惊人,那个药包配方才是我们最该抢的。”
她原本想私造火铳,用于加强下属的战力,在边境之地创造她的秩序。
但美梦被姬以擎破得粉碎。
既然原计划无法继续,加上皇帝陛下准备攻袭元丰。待到元丰被攻下,火铳的图纸将不再是机密。
与其如此,不如她先将图纸贡上,换取圣眷与实权。
姜长翊接住楼予深的木制火铳,拿起桌上的弯头撬棍,将火铳撬开细看内部结构。
军器署几名官员一起围过去。
“楼将军,你做官前到底是干哪行的?”
“赘媳。”
“……”姜长翊语塞,再问,“赘媳之前呢?”
“木匠。”
军器署官员指着火铳,“楼将军,民间木匠造这个?”
这让她们情何以堪!
楼予深摇头,“民间不造军器。我只是木匠做久了,听你们形容那个火铳,再看看你们绘的外形图,大概能构想出它内部的样子。”
皇帝听到动静出门,刚走出来就听到楼予深这番话。
许久不露面的羽林军统领聂尚凯跟在她身后,听完楼予深的话,心道:她是不是闭关晋升关得太久?
怎么新鲜事一件接一件?
身后传来脚步声,楼予深几人先后转身,躬身行礼。
“陛下。”
皇帝径直走向姜长翊,姜长翊见状,忙将手中已经拆开的木制火铳给她。
“射弹效果与元丰火铳极为相似。”姜长翊在旁说,“这铳管和弹丸若是换成铁制,或可一较。”
皇帝看向楼予深,“再试试。”
“是。”
楼予深领命,走到桌边,拿起她能用的木构件再次修整。
军器署官员本就在研造元丰火铳,桌上这些木构件大多都能用上,只是需要楼予深修改构件上的部分位置。
在楼予深修整时,旁边的军器署官员眼疾手快,已经开始照她修整后的木构件绘图。
重新组好一件新的火铳,楼予深从铳口倒入火药,塞入弹丸压实,将火铳交给等候多时的皇帝。
“陛下以此处对准靶心。”楼予深抽出一旁燃的线香,递给皇帝,“点燃火门此处的引火药即可,但需要握稳,火药推弹出膛时有一阵很强的反冲力。”
听到反冲,皇帝将高昂的火铳口稍往下压些,接过楼予深手里燃着的香,点燃引火药。
“嘭!!”
瞬息之间,眨眼不及,弹丸已经射倒靶子。
“咳!”
见火铳药室的引火口冒出阵阵浓烟,聂尚凯忙接过皇帝手中的火铳,拿到手里忍不住翻看。
这小玩意儿有趣!
皇帝摆手挥散口鼻处的浓烟,脸上笑意难消。
“此次必下元丰!”
河东岸那片肥沃土壤,姬氏列祖列宗未曾攻下的疆土,就由她来攻!
看向楼予深,皇帝口谕:“即日起,你兼领军器署少监,参与军器制造。暂时将工部礼部的事移交其余官员,你以军器署事务为先,与军器署众官员合力造器,建造战船!”
楼予深甲袍一掀,单膝跪地。
“微臣遵旨!”

楼予衡握着圣旨,半喜半忧,顺手一巴掌拍在楼予琼的后脑勺上。
“你是最没资格说我傻的。”楼予琼抬手揉后脑勺,“我哪天要是真傻了,绝对是被你打的。”
两人往园中闲逛。
见楼予衡脸上并没有多少欢喜,楼予琼再问:“升官你都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楼予衡问她,“你还记得在我之前的临州司马是谁吗?”
“季司马呗,她不是被调任霁州了吗?霁州别驾,官还升了半品呢。她是刺史的人,圣上调走她,又扶起你,削弱严家之意明确。”
“既然都知道,你乐呵个什么劲?”
“现在得利的是我们,官职实实在在升上去了。再者,你还能抗旨不升不成?”楼予琼耸肩,“既得之则安之,我们现在和严家关系尚可,严刺史不至于为一个季司马与我们为敌吧?”
“这倒是。”楼予衡十分顺手,又朝她后脑勺来了一下。
楼予琼揉头,看园中飞雪,“眼瞧又到一年年关,上次我们和老三一起守岁还是前年的事。”
天杀的姬以擎!
“对了。”想到这些皇女,楼予琼问,“严刺史长女被召入京师任职,现在严家又有一位皇女,你说圣上这么安排是要做什么?”
“你说为什么有句话叫圣心难测?”楼予衡反问。
楼予琼自顾自地念叨:“我瞧老三传信那意思,她挺喜欢这位十六皇女。”
她们老三很少夸人,尤其是那群皇女。
姬以廷、姬以铭、姬以擎,哪个冒头找事的皇女不是被老三记在心里捅刀子的?
老三居然夸皇女了。
楼予琼摸摸下巴,觉得新奇。
楼予衡斟酌,“可惜,生得实在晚了些。前面的皇女已经触摸政权,得势多年,而她还有八年才能加簪。”
“十二怎么了?有些二十的,心眼子还不如十二的多。”楼予琼想起楼予深。
瞧她们老三,两三岁大就一肚子坏水,小小的脑袋里全是阴招。
“再说,这不是给她拨了个最强外祖吗?”
就算那十三皇女姬以暄,她的父族雍州郭氏再如何门生如云,那群挥毫弄墨的大儒有胆量蓄养私兵?有胆子直接从皇帝口中夺食?
听完楼予琼的话,楼予衡回她:“臣下做事,难就难在不知圣上是何用意。”
若能揣测出圣意,便不会有这种种思虑。
“唉!”楼予琼叹气,“看老三那边怎么说吧。话说回来,严刺史长女若是入京,严家跨河攻下元丰的计划岂不是只能取消?”
“这、也不好说。”
计划是否取消,取决于严信怀的心有多狠,还有京师那边的具体情况。
京师城,楼府。
关山月每每踏入楼府大门,身上都好似压下一座山。
无形又沉甸甸的压力,不比她三年前初次参加会试的压力轻。
管家领她走进前厅。
她刚唤一声“长嫂”,转头往旁边客座上一看,视线凝滞。
“哟?”客座上,姜长翊慵懒搁下茶杯,“我说今儿主动请我喝什么茶。”
“姜大人官威慑人,三年前监试,把我这妯娌震得不轻。”楼予深慢悠悠搁下茶杯,“平日让她多见一见你,省得年后会试又被你吓到。”
“你就这么想看那些老家伙参我一本?”
姜长翊真想啐她,“要是被参到朝上,监试官与考生私下来往密切,我上陛下那里喊冤时一定将你供出来。”
“供吧。”
楼予深架起腿,靠在椅背上。朝旁抬手,示意关山月自己找位置坐。
看向姜长翊,她再道:“我进宫就参姜侍卿监试过严,影响考生正常发挥,我才出此下策。这样两相抵消,陛下说不定还赞你一句刚直不阿。”
姜长翊简直被她气笑,“以后你还是放狗咬我吧。”
这姓楼的和姓楚的一样,都拿她当寺庙池里的锦鲤呢!不就喝她们一杯茶,两口酒,要干这么多活?
“什么话?”楼予深回她,“当时年轻不懂事,姜大人与我计较什么?”
说完,她示意关山月:“还不快谢过大人相助。”
见关山月起身,姜长翊抬手,先说清楚:“私底下唤我姜姨就行,但在外面,你们还是称呼我姜侍卿。”
关山月受宠若惊,正要拜谢,楼予深先开口:“姜姐正值壮年,哪有将人往老了喊的?”
“……”
关山月听到这里,好像听懂了点什么。
她们长嫂和这位姜大人的关系听起来很不错。
“弟媳,谢过姜姐耐心仗义。”楼予深可不接受自己凭空多出来一个姨母。
姜长翊和她眼神对上,从楼予深眼底品出一句:
我拿你当姐妹,你竟然想当我长辈?
心思被楼予深戳破,姜长翊无奈,叹气,勉强承下这一声姐。
“我记得你说过,你弟媳求学于南霖书院。”姜长翊看向关山月,问她,“师从何人?”
“回大人话,我并未磕头拜师,在书院许多大儒的堂上都听过课。”
关山月很有自知之明,即使刚才顺应楼予深和姜长翊的玩笑和交情,在拜谢的时候称姜长翊一声姐,之后也并未真正和姜长翊姐妹相称。
她知道,她刚才那一声姜姐是替她们长嫂喊的。
仅凭她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喊的。
姜长翊听惯了大人,这称呼很顺耳,顺到根本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旁边的楼予深听着两人对话,解释关键:“她拿到张毓祺张郡守的亲笔推荐后不久,张郡守暴毙府中,许多原先与张家交好的大儒渐渐疏远淡化了关系。”
没有张毓祺在,关山月进入南霖书院只是正常听课学习。
有楼予深这个在京师平步青云的长嫂在,南霖书院也不敢苛待了她。
至于将她收到门下,在不确定楼予深的站位之前,书院里那些大儒也不敢冒险。
“是根不错的苗子。”
姜长翊上下打量关山月,“既然还没认下师母,我这里倒有个不错的人选。”

姜长翊问她:“翰林院掌院学士,忘不了吧?”
“想忘都难。”楼予深看看关山月,“老人家再收便是关门学生了,对学识挑剔得厉害。”
能让楼予深说出挑剔二字,可见是真的严格。
关山月听见两人对话,心中颤栗,忍不住问她们:“是那位写出‘文为世人骨’的泰鸿儒吗?”
姜长翊眉头一挑,“正是。”
激动什么?像要见失散多年的老母亲似的。
“不瞒大人说,我之所以走上科举这条路,便是受泰鸿儒的策论启蒙。”关山月眼底狂热难以抑制,“不说拜泰鸿儒为师,有幸见上一面,得其点拨一二,此生无憾!”
姜长翊被她这副模样逗笑,“我和你长嫂每日都在被这老人家点拨。”
楼予深提醒她:“被参放诞不羁的是你,没有我。”
“你敢说你没被她参过?”
“因为我那几天和你走得近。”
楼予深自认为是个十分规矩的人,当日早朝被老人家连带参一本,真是哭笑不得。
“我们两个给她推荐学生,亏你想得出来。”楼予深撑着额头,头疼。
姜长翊这个狗头军师在一旁给她指点江山:“放心,有我在绝对能成。到时我就在老人家面前晃悠两圈,将你这弟媳与她相合的文章念出来,再贬它几句。老人家那性子,巴巴地就得跳出来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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