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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祁砚碎碎念叨。
楼予深笑问:“是想今年在京师过个热闹年吧?”
如果关山月和祁案在年前入京,今年就能和她们一起在京城过年。
祁砚瞄她一眼,“你是我腹中蛔虫不成?”
楼予深握住他的手,“让人去霁州传信就是,索性我们现在还没走远,信传到南霖书院也快。你在京城宅院多,可以先拨一座闲置小院给她们暂住。”
祁砚点头,“明日书信一封让人送去。”
“咚咚。”
客房外响起敲门声。
楼予深应一声“进”,店仆提着酒菜点心推门进来,习惯性地低头走向房中。
正要搁下食盒,没瞧见桌子,她这才抬头左右看看。
提着酒菜窘迫一笑,店仆走向窗边,打开容量惊人的三层机巧箱,摆菜上桌。
“佳节余韵在,掌柜的赠贵客们一壶桂花酒酿,二位贵客请慢用。”
“那就替我们谢谢你们掌柜。”
“好嘞!菜齐了,您二位慢用。”
店仆提着空食盒退下。
祁砚率先尝一尝那壶送的桂花酒酿,“二姐那话不假,蹭来的就是要香一些。”
他提壶再给楼予深倒一杯,“你尝尝。”
楼予深试一试。
杯中酒酿并不醉人,入口时桂花香浓郁,微甜的醪糟混在酒液里。
“确实香。”
祁砚笑道:“明日出发前买两坛放在车上,我们在路上下棋时喝。”

楼予深回来后换上官服,准备入宫述职。
已经三个月没见过她穿这身衣裳,祁砚不得不承认:“官服才是世上最衬人的衣服啊。”
任它金银玉器,任它绫罗绸缎。
不敌官袍众人拜。
楼予深入宫,正赶上皇帝在鹿囿用膳。
娄嬷嬷将她带到鹿囿,随即退下。
“微臣参见陛下!”
楼予深在亭外掀袍跪下。
皇帝应一声:“上来吧。”
“谢陛下。”
楼予深起身踏上台阶,走入亭内。站在桌边,她正要开口禀报这趟回临州办事的情况。
皇帝先开口:“坐。”
楼予深闻言一愣。
随后先道:“谢陛下。”
皇帝金口玉言,话不说第二遍。楼予深在她对面坐下,禀报临州之事。
“陛下手谕,微臣已亲手交到锦禾郡郡守手上。严刺史为襄南王幼时受移星部族所害之事郁郁寡欢,微臣的慰问见效不大,请陛下恕罪。”
皇帝夹起瓷碟里的清蒸小菜,慢条斯理,送菜入口。
楼予深等了许久,才等到皇帝一口饭菜咽下。
“你说,这囿内的新生幼鹿,知道它们是被圈养在人族的园子里吗?”
“若从小长在园子里,会以为这园子就是整片天地吧?若放出去,见识过天地辽阔,便不会愿意拘在园子里了。”
楼予深不知道此刻皇帝问她的,是元丰之事,又或其它。
天下谁人没有自己生长的那座园子?
皇宫于皇帝而言,何尝不是一座鹿囿?
皇帝继续夹菜,再问:“这趟回临州,可有发现异常?”
楼予深沉思,斟酌着答:“临州之广,东面隔河望启淮,南面隔河望元丰,西面翻山入南朔。这样一座上州,多国客商来往,日新月异,几月不在便能大换模样。
“微臣这趟回去,只觉得临州变化太大,让微臣这土生土长的人看了都觉得眼生。
“陛下恕罪,微臣实难分辨何谓变化,何谓异常。”
皇帝今日兴致不错,听着鹿鸣,夹菜时吩咐:“那就说一说临州的变化,朕也有些年没去过临州了。”
楼予深挑拣一些临州境内有特色的事讲给皇帝听。
她们楼家是临州的新起之家,品阶最高权最大的楼予深人在京师,临州境内参与政事的只有一个楼予衡。
且楼予衡只是锦禾郡郡尉,权不及皇帝安插的郡守。
楼予深这趟回去没发现什么事,虽然可惜,倒也在皇帝意料之中。
皇帝佐着楼予深讲的趣事,用完今日这顿膳。
少年字正腔圆,看事角度刁钻,从民俗民生由浅入深,讲起故事别有一番趣味。
皇帝用完,搁下碗筷,顺手接过楼予深递来的帕子。
“陪朕去朋乐府走一走。”
楼予深率先起身,弯腰将手臂横于皇帝一侧。
“陛下请。”
京师朋乐府,居住各方遣入太始的国质。
圣驾到此,朋乐府内,礼部邦仪司的司丞连忙起身,正衣扶冠,出门躬迎。
“陛下请。”
皇帝吩咐:“都退下,朕与楼将军走走看看,不必惊动各国来客。”
“是。”
那司丞来得急,退得也快。
楼予深扶着皇帝往里走,两人走入朋乐府深处一座无人阁楼,墙壁后打开的暗道不知通往何方。
“噤声。”迈入暗道前,皇帝下令。
楼予深应一声“是”,随她走进暗道。
暗道里能听见各种声音,有礼部官员的、府内下人的、以及各方国质的。
元丰国质的住所。
暗道之外,一墙之隔。
天南星每日浪费修炼时间过来陪聊,聊了数月也不见两位尊贵的公主殿下有丝毫奋起之举。
而且两人似乎嫌她投靠了太始,并不愿与她多聊。
深吸一口气,天南星扯开笑。
“公主们离开元丰不容易,齐皇已经将你们送来,事实无法更改,何不看开些?”
年长的齐书雅答:“皇兄才不舍得将我们送来,分明是那移星余孽窃我们母后之身,将我二人送来为质。”
“……”
天南星再吸一口气,提议:“京师多美景,不若、在下陪二位出去,我们去街上走一走逛一逛?”
年纪小些的齐书馨摇头。
“还是不要了吧。我二人贵为公主,岂能与太始平民一起在街上厮混。太始没个男女大防,女子招摇过市,男子尽作女儿态,叫人看了不适。”
“何谓男儿态,何又谓女儿态?”
天南星感觉她这活真的干不下去,再干,万一哪天拳头没捏住,她该给主子添麻烦了。
看看齐书雅和齐书馨,天南星强扯笑意,往下讲:“二位将太始男儿称作女儿态,何不说,这叫伏弱之态?
“弱者需向强者乞求权力,乞求庇护,乞求生存下去的米面钱粮。所以不得不扯开笑脸,小心谨慎,以柔弱侍人,低头轻声换取她人欢心。
“与其称这为女儿态男儿态,不如称这为强态与弱态!”
为何元丰出来的人,谈女便是弱,谈男便是强?
何时女男之分成了能力强弱的划分!
“放肆。”
齐书雅斜天南星一眼,“你怎敢对公主如此高声?做了太始官员的侍女,便以为是自己当官了吗?”
齐书馨端起茶杯,也道:“是啊。你这说来说去,就是在说女子是一种处境,太始男儿与元丰女子又有何异?”
“女子是一种处境?”
天南星把自己砸个头破血流都想不出她们嘴里怎么说出来这种话。
女子嘴里怎么说出来这种话!
“公主,你每说一遍女子是一种处境,都像在用自己的名姓代替一种骂人的话。你好像在说,女子就是弱者,一遍又一遍将自己钉死在这句话里。
“你将所有失权者,弱势者,全归于女子一列。
“只要见到失权,见到弱者,便高喊女子是一种处境,将男子也纳入其中。
“在这句话里,女子等同于弱。
“你可曾睁眼看过,女子当真弱吗!?”
愤怒之下,天南星的声音压过了尊卑的界线。
“到底是女子是一种处境,还是失权是一种处境!
“你为何不说,失权是一种处境?
“为何不说,弱肉强食是一种处境!
“为何不说,压迫剥削是一种处境!”

第272章 青云直上(2)
“它分明有这么多说法,你却将自己的名姓、将女子二字作为那个弱字的替代,甚至用女子二字为弱势男子抱冤呐喊。
“到底什么才是一种处境?”
天南星的话掷地有声,铿锵话语让路过的姜长翊心中拍掌叫好。
别处借来的下属就是好用啊!
齐书馨被问得瑟缩,透过天南星挺直的脊背,好似看见她身后站着赵夕盈和徐婉容的身影。
“物竞天择,必会产生强弱。不为强,便为弱!拿刀才有资格去爱怜弱者,拿不到刀,只能乞求强者爱怜。若自甘暴弃,成日只想着依附为生,把所有希望都托付其余人,谁扶都没用。”
“放肆!”
齐书雅拔高音量,抬手指向房门:“出去!你以后不必再来,本公主用不起你这么傲气的人伺候。”
天南星轻蔑一笑。
“在下告辞!”
国力,权势,果真是好东西啊!
元丰公主入了太始京师,连权贵身边的近侍都不敢碰,掌掴两下都不敢。
真是——打狗都得看主人!
天南星被赶出去,先往姜长翊办事的地方说明情况,再回府准备等楼予深回京后请罪。
她离开后。
房里,齐书馨怯懦开口:“皇姐……母后她们、一直都是这样说的。”
“那不是我们母后,那是移星部族的余孽!我们母后才不会让我们来这里伏低做小,才不会让我们成为国质!”
她们本是元丰的金枝玉叶,尊贵无双!
齐书雅的话让齐书馨找到依靠般,附和:“皇姐说得是。”
“别怕,皇兄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回去。”
“嗯!”
暗道里。
壁灯火光摇曳,搅乱皇帝眸中思绪。
好半晌,察觉皇帝脚下转向,楼予深扶她离开。
两人回到刚才的阁楼。
待暗道关闭,楼予深开口请罪:“微臣这个下属年少气盛了些,微臣回去一定好生训诫,再挑选一些脾性合适的人送来朋乐府。”
她回去这三个月,天南星确实受了不少罪。
罚她在府里安静修炼吧。
“不必了。”皇帝开口,“元丰换质的使臣不日便会入京,以另外两位公主为质,换回这两位嫡公主。”
“若她们回去,将在朋乐府受到的这些训教传开?”
“无碍,正等着她们。”
皇帝讲述元丰京师那边传回的消息:“自从有边境女子逃往启淮,元丰边境的权贵想出一个很有意思的招,将女子困于后院。
“当初,为生男不生女,元丰溺杀女婴。
“如今,为女子不出逃,元丰新兴一种裹足之美。
“裹缠女子足部,越小越好,使得女子如断脚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此,便跑不动也逃不了。
“在元丰男子眼中,此为贤惠良淑之美。
“裹足刚兴起,如今元丰大力提倡。凡是裹足女子,平民可飞入高门,做富家夫人。不愿裹足者,会遭人白眼。”
楼予深回应:“不论溺刑、断足,哪怕阉刑,在她国都是酷刑,非大恶者不用。元丰那边用起这些刑罚来,倒是家常便饭。”
皇帝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吃人的事发生在元丰都不稀奇。
“元丰边境权贵上疏建议,立法以普缠足之美,他们新帝正在犹豫是否可行。朕这边也正愁如何在幕后推一把,就让这二位回去说说吧。
“说说元丰之外的女子如何嚣张跋扈,如何怂恿她们一同出格。”
打消元丰新帝的犹豫。
掀起最后一阵内乱的硝烟。
皇帝吩咐:“让瀚文馆少监将修炼书籍绘作图册,译元丰文字加以佐释。尽快雕版,合印成册,运往元丰私下分发。”
听皇帝说起这事,楼予深顺道提一嘴。
“微臣这趟回去,听闻有元丰女子偷渡过临州边境,如当日翻越边境线逃往启淮一般。微臣想,陛下运筹帷幄,或许已经铺开棋局。便让家中二姐去做了这事,以极低的价格将修炼图册售往元丰。”
侧目看一眼皇帝,楼予深低声再道:“此等小事犯不着陛下费心,若是陛下放心,大可以交给微臣二姐去办。”
皇帝略一想,白送的东西轻贱了些。若是送出去,元丰女子不领情,白费人力物力。
如此说来,不如低价让她们买。
“既然做了这些事,为何不报?”
在鹿囿讲了那么多沿途趣事,何不为自己邀一邀功?
“微臣只是觉得这样做,对陛下谋划之事能略有帮助。不说是因为不知是否真如微臣所想,能够起效,故而不敢先向陛下夸下海口。”
皇帝只觉得她这新臣低调得出奇。
“既如此,你们去做吧。”
“是。”
“即日起,你兼领礼部总使,你二姐名下产业在原有基础上减免半成赋税,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谢陛下隆恩!”
刚探亲三个月回来,一回京便官升正三品。
其速之快——青云直上!
楼予深这升官速度快得让朝上众臣想起故人。
当年的镇北将军顾成玮,最得宠时,也没有出现这样的升官速度。
吏部加紧为楼予深赶制新服。
送官服到楼府时,是吏部一名四品官员亲自登门送的。
元丰换质的使臣入京。
齐裕那张脸出现时,祁砚站在铺子二楼的窗边,伸手在楼予深腰间拧一把。
“楼大人,眼熟吗?”
“不敢熟。”
楼予深握住他的手,忙哄:“好夫郎,松松劲。”
“哼。”
祁砚松劲,推着她的腰将人推开。
楼予深建议:“今晚回府吃饺子?蘸夫郎吃,省醋。”
祁砚一扭头走到桌边坐下,账册翻得“唰唰”响,醋得冒酸泡泡也不忘提醒,“林舅父喊我们今晚去夏府用膳。”
“去夏府吃饺子?”
楼予深此话一出,祁砚抬手,视线从众多笔架砚台上面扫过。
挑选一圈,他抽出最轻最合适的纸,揉成团扔出去。
“数你烦人。”
“扔得真准。”
楼予深兜着扔到她怀里的纸团,笑盈盈走向桌边,问:“回京路上你不是还惦记北方的饺子和面吗?”
祁砚哼哼,没说话。
楼予深再道:“林舅父包的饺子最是一绝,为个不相干的人错失美味,夫郎,亏啊。”
一个亏字,正中生意人的死穴。
祁砚好似那被捏住后脖颈的小猫。
“还是吃吧,夫郎?”
“……噢。”

第273章 原来还有更招笑的呢(1)
这趟元丰换质,齐裕这样一身傲骨的男子,竟低得下头送质入京,叫礼部上下官员错愕。
接待完来使,准备好宫宴。
姜长翊直奔楼府。
“予深,你我的交情也已经到这里了。”
楼予深表示:“到哪里?”
“……”
姜长翊端茶的动作一顿,到哪里?好无情的问题。
架起腿,她回:“到能与你谈一谈你和元丰瑞王有什么交集的那里吧。”
“怎么?”
“元丰瑞王入住馆驿后,问的第一句便是,‘怎不见你们礼部总使出京迎人?’
“你自个儿说说这是怎么。”姜长翊就说,楼予深这样年少官大模样俊的,没点狂蜂浪蝶正常吗?
想她年轻时,那真是,出门必有捡手绢这一步!
“劝你速速交代,我好在俞尚书禀奏陛下后替你解释,不然你可和元丰男王勾结上了啊。”
姜长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礼部尚书俞青仪,那是储和一党的人。
楼予深搁下茶杯,揉捏眉心,将她和齐裕在青阳县那六千两银子的交易模糊说一说,“当时太缺钱,见他有钱报恩我就买下了,谁知会是元丰的男王?”
姜长翊听得“啧啧”摇头,“你瞧瞧、你瞧瞧,为钱自讨苦吃了不是?”
“我当时穷得为了钱连赘媳都能当。”
这话说的,姜长翊眼前出现一阵萧瑟秋风,吹垮了摇摇欲坠的破屋木门。
“我知道了。”姜长翊面色沉重,“你那时是真穷。”
这算是情有可原。
“知道就好。”
俞青仪确实将齐裕对楼予深的异常关注上报给了皇帝。
紧接着。
姜长翊入宫,和皇帝一起笑话楼予深。
“元丰瑞王,她只要了六千两?白银?”皇帝听着都觉得楼予深实诚得好笑。
齐裕的命在她手里卖价竟那么贱。
姜长翊回:“她那时八千两就能把自己赘出去。对小县木匠家来说,六千两算是一笔横财。”
皇帝笑累了,摇摇头,抄起茶杯润润嗓子。
姜长翊再道:“她现在提及还在懊恼,当时实在不知齐裕的身份,若是知晓,定不会轻易搭救,不会放人离开。”
皇帝并未责怪,“齐裕不是齐哲,只要齐哲活着,齐裕死不死于大局而言没有影响。若是死在我太始边境,反而提前招来齐哲怨恨,不利于后面诸事发展。”
再一个,楼予深成长起来能成为灵帝阁内一根国柱,为太始下一代帝王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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