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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郡守来了,都得给长嫂行礼。
祁屏的脑子不知道官员品阶是用来干什么的吗?就是用来区分尊卑的!
品阶高就是能将人压死。
“你当你们长嫂是凭什么爬上如今这个品阶的?”祁文颂自问自答,“是治水救灾,是护卫圣上,是在大荒使臣挑衅时力挽狂澜,扬我国威!
“她硬的是脊梁骨!
“你找的那东西,全身上下除了嘴,哪里都是软的。尤其骨头,软得不如男儿。
“脸是你们长嫂的陪衬,你找的那东西,她整个人都是脸的陪衬。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祁文颂想不到还有什么话可以用来骂人。
人贵在自知!
“滚回你院子里去,即日起禁止出府,敢闹就家法伺候。我这两日就为你定亲,你加簪便成亲。”
“我不!”
“由不得你。”
祁屏发疯般威胁:“我就不!你们要是给我定亲,我就过去闹得那家鸡犬不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怎么威逼我的!”
祁文颂握紧轮椅扶手。
真想灭了这蠢东西。
祁镜问他:“那你要如何?这种巧言令色之辈,决不可进我祁府之门。”
“不进就不进,我许配出去还不成吗?你们将我那份奁资给我就是。”
“呵。”祁镜简直服了他的脑子。
大嫂那样的女人,若是错过,此生难遇。
入京一年半,开始最低微的时候,她都未曾想过以纳侍为踏板。
只要她不想,圣上为臣赐婚向来是赐正夫,臣下的侧侍哪里配让圣上费心?只有给皇女亲王赐人,圣上才偶尔会赐下侧君。
大哥或许真能得偿所愿。
哪怕二嫂,一身才气和傲骨,在南霖书院那样才姝云集的学府名列前茅。她求聘二哥,那才是真正的只要人,不贪他身后奁资。
就算祁章和祁墨,许配给大哥父族的富家小姐,现在老实做富家主父,日子过的配他们两人也绰绰有余。
前面这么多兄长将每条路都试过,走得都还不错。
祁屏他瞎了眼吗?
祁镜真是想不通。
“你选的人,实在想许配过去可以。但她那种人,将来若是犯下事,牵连夫族,你担得起责吗?”
祁镜问祁屏。
见祁屏一脸被羞辱到的样子,抢在祁屏为他那雏鹏伸张辩解之前,祁镜先说:“如果非得许配她,你要从族谱除名,往后与祁氏再无关系。任你富贵滔天还是穷困潦倒,都不得再回祁府,找你小爹都不行。”
祁屏一时傻愣在原地。
好半晌,他哭喊:“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逼我!”
“……”祁镜转动茶杯。
手真痒啊。
想扇点东西。
“三姨,你就这样任由他将府里公子逐出家族?他哪来这么大权力!”
“他是家主。”
祁文颂也累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祁屏这脑子不像有救的样子。
逐出家族对她们也好,省得留下祸患,将来被牵连。
“照你五哥说的,家族和那女人,你选一个。”
“我不!”祁屏想要起身,因为屁股上的伤又跌回去,只能倒在地上放狠话,“我小爹和外祖母不会同意你们把我逐出家族的!”
“那你就滚回去找他们来和我说理!”
祁文颂看不下去祁屏这副蠢样,让侍仆将他拖下去,扔回院子里去。
祁屏的小爹一见他被打成这样,再一听祁镜要把他逐出家族,拍腿大喊祁镜丧良心。
他哭到祁文远的牌位前,让祁文远睁眼看看。
哭了两天没见效,又跑出府去找他母亲。
祁屏的外祖母和几个姑母一听,祁文远当年起家还有她们一份力,祁文颂这个做妹子的竟敢这么做事?
气势汹汹,祁屏他外祖母和几个姑母去找祁文颂说理。
听祁文颂讲完整件事,她们羞红老脸离开,又向祁镜递一张帖子,亲自登祁府的门,准备教导祁屏一番。
祁屏他外祖母死了。
老人家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没了。
算是赶上今年中元节。
中元节时。
楼予衡和楼予琼百忙之中抽身回来祭祖,这段故事,听得两人不知如何反应。
楼予衡道:“原来啼笑皆非是这种感觉。”
很好笑,但笑吧,好像又不合适。
“好在是他父族那几个姑母都在场,不然事儿真说不清。”楼予琼感叹。
活活给气死了,这谁能信?
楼予衡问:“祁六公子就算这样也认定那女人?”
楼予深点头,“不懂,但尊重他的选择。”
反正族谱除名就不是祁氏之人了,任祁屏怎么作死都作不到她身上来。
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楼予深向来不理会。
祁屏往后是死是活与她无关。
楼予琼“啧啧”摇头,“他外祖母算是白死了,老人家真是人到晚年,天降奇祸。”
三人一带而过,很快开启新的话题。
“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些,锦禾郡郡守是陛下的人,陛下放她下来盯着刺史,你们一切照旧。目前看来刺史并未准备收手,安平县那边多盯着点。”
楼予深蹲在她们娘碑前烧纸。
这片墓地听过她们姐妹太多不可外传的事。
“但四皇女都没了,刺史还能怎么不收手?失去姬以铭那张大纛,没有那么多官员敢随她干谋反的事。”

第269章 分权(1)
如果姬以铭不是换魂人,严家熬到当今圣上驾崩,再拥新帝登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有私兵作底牌,严家抢皇位占尽优势。
皇女本身都有继位之权,不论最终是谁爬上去,大部分官员都会俯首称臣。
但如果没有皇女这张大纛,严家这是造反。
“到时,即使灵帝阁有严家一位灵帝阁老,恐怕也抵挡不住各大世家群起而攻。”楼予衡往下,“再者,严刺史不比当今圣上年轻。”
只是因为圣上操劳的事太多,身体不比严刺史康健。
但两人谁先走真说不准。
“我倒觉得……严家的私兵不是要往京师去。”
楼予深串联她前些日子在安平县发现的蛛丝马迹。
“沿河三州秘密加造战船是圣上旨意,但严家私兵似乎也在朝这个方向训练。刺史那边让步兵骑兵改换行头下水,说是巡视河道,实则训练水师。
“大河对岸,陛下已经铺开棋局,要夺元丰疆土。
“刺史恐怕嗅到腥味了。
“元丰那片地方易守难攻,只要沿河驻兵,谁敢强攻?陛下对严家早有猜忌,严家与其留在太始等代代皇帝削弱,不如——”
楼予衡接上她的话:“不如先圣上一步,下元丰,占地为王!”
如果刺史先一步攻入内乱的元丰疆土,点燃硝烟,引其余各国注意。大河阻隔,形势复杂,哪怕圣上也只能望河止步,任由河对岸的藩王拥兵自重。
楼予琼听得眨巴两下眼睛,“这就是虎口夺食吗?”
比起刺史,她以前真是猫嘴夺食啊。
这人竟敢夺皇帝的食?
“兵行险招,不得不说,这一步如果能成,严家就真的成了皇权之外的世家。说是藩王,在河东岸自立为帝也只是转换个称呼的事。
“不过,就陛下这趟派我下来办的事来看,明显早已对临州政务生疑。”
楼予深竟还有些期待这对主臣博弈。
楼予衡绕回她们自身,“当初保下刺史,是为了一同保下四皇女一党的众多官员,让那些与姬以擎敌对多年的官员活下来。
“如果刺史跨河下元丰,我们岂不白忙活一场?”
看戏看到自己家,楼予琼眼睛睁得溜圆,“对噢。”
“姬以擎那边一时半会儿翻不起浪,我离京前送了她一份好礼。”
“什么礼?”
“我把她在射星台安排人行刺的证据扔给了储和一党的官员和孟平岚的旧部。”
这段时间的京师说不定正热闹着。
楼予琼再问:“如果姬以擎倒下,储和一家称大,你还记得你们和王瑞祥的过节吗?”
寸澜郡上任郡守,王瑞祥。
“妹夫在寸澜郡和王瑞祥斗了好些年,王瑞祥定罪时,储和父族不少人被她拉下水,损失惨重。你确定储和有那么宽容,她上位有你们好果子吃?”
楼予琼这么一数,她们老三和哪个数得上号的皇女关系都不好啊!
“姬以擎好说歹说是皇女,是亲王,轻易死不了。另外,换魂人身份皆已明确,原本有嫌疑的其余皇女亲王和高门贵女都可以继续放手争抢,热闹着呢。储和只是没了姬以铭这一个劲敌,她下面想要夺嫡的皇妹仍旧不少。”
楼予琼听完摸摸下巴,“老三,你搅浑水搅得好开心。”
搅浑水的老三,像极了小时候刚拿到木锁的样子,笑得让人头皮发麻,活生生一个黑心娃娃。
伸手摸一摸楼予深的肚皮,楼予琼还没开口,楼予深的眼刀子已经扎到她手上。
“撒开。”
两个大女人乱摸什么?
“这不是感受一下你肚子里的坏水么?”楼予琼收手,再问她,“中元过后你和妹夫准备去哪?”
“有话就放。”
“有没有兴趣跟我回锦禾郡,安排一场盛大筵席?”
“……”楼予深就知道她没憋好事,“那你呢?”
“陆氏那边新开一间分行,庞慕词和我是牙行财东。你知道的,几家一起赚钱,很多事情需要去协商嘛。”
“行吧。”
楼予深应下。
“正好妹夫出入庞晨房中也方便,一些喜服冠饰上的问题劳他多费心。可以的话,让他再在庞晨耳边多叮嘱几次成亲时的一些礼数。”
聘了个含苞待放的小夫郎,楼予琼不得不多操点心。
楼予深睨她一眼,“我去和祁砚说一说。”
事还不少。
楼予琼自知事多,回来后给杨信和祁砚包了一封厚的。
祁砚回屋,关上门抽出银票一看,朝楼予深笑道:“二姐出手愈发阔绰了。”
竟给他包了一万两银子。
“毕竟是我们老楼家唯一的真女人。”楼予深脱下外袍,披在祁砚身上。
时近八月,秋日渐凉。
祁砚还在翻看他手里那十张千两面额的银票,“二姐夫将要进门,这几日瞧他欢喜得厉害。二姐年长他五六岁,替他将一切打点妥当。
“这么一瞧,找个年长的妻主,在她面前能笑能闹能撒欢,也十分般配。”
楼予深不动声色拢紧他身上外袍,问:“年少的不行吗?”
祁砚看看她,食指轻点下巴。
“年少老成的……也勉强。”
“夫郎答得真是勉强。”楼予深改口,“也罢,肯用心哄骗我就好,我这人最是好哄。”
“噗。”祁砚笑出声,手臂勾上她的脖子,“你不觉得我年纪大已经很好了。”
“男大三,抱金砖。”
楼予深抱住怀中金砖。
听祁砚再道:“所以年少些的,很行,哪哪都行。”
楼予深长这么大,难得被人哄得找不着北。
快要把她哄成一只没有脑子的青蛙。
“二姐成亲过后,我们最多留到八月十五拜月节。和大姐二姐聚在一起赏过月,便得立刻启程返京。”祁砚提醒。
楼予深点头,“嗯。”
“还有一个,安插在姬以擎身边的人……”祁砚措辞,“据他所说,姬以擎对皇位势在必得,胜券在握的样子。”
哪怕储和姬以廷,又或之前背靠严家的姬以铭,都没有她这么强的自信。
“她向来自信得让人害怕。”
如果是在和楚天歌闲聊之前,楼予深或许还忌惮几分姬以擎是否真得皇帝内定。
但和楚天歌聊过之后,她大致能够确定,“圣上对姬以擎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培养内定,不如说是借她分权。”

第270章 分权(2)
“比起其余皇女,姬以擎有一个最大的劣势,同时也是她的优势——她没有父族掣肘。
“前镇北将军因私而死,罪定得突然,抄家斩首一套下来难免叫她部下觉得圣上暴戾恣睢。毕竟顾成玮只是为情爱不顾死活,在那之前,她深受皇恩,忠于圣上,没有任何要谋逆的势头。
“圣上陡然一朝将顾成玮抄家斩首,随后需要安抚其部下。
“姬以擎就是极好的一枚棋子。
“再一个,北方雍州郭氏逐年势大,近十几年从科举杀出的新官员皆为郭氏门生。吏部为六部之首,在皇帝之下,掌管天下官吏的任免、升降、调动。
“吏部尚书,正是雍州郭鸿儒的亲传学生。
“这些门阀士族,盘根错节如同绳结,从外越拉越紧,须得从内一条一条解开。”
祁砚的脑袋追上她的话。
联想到之前的张毓祺和工部的江赋词,他不解:“那怎会去跟了姬以擎?”
“皇帝年迈,终有一日会驾崩。”
楼予深陈述事实,“但年轻臣下需要一个光明的未来,让她们在动荡中得以安身立命。如果圣上不竖起旗帜,不为她们指引方向,她们只能自行找大树依附。
“如此,强者越强,权贵势大。
“最终锋芒逼近皇权。
“而姬以擎没有父族可以依靠,她能依靠的只有圣上。比起其余皇女,她是一件很好的分权工具。圣上从雍州郭氏那里分权给她,不用担心她身后有父族从里面夺权壮大。
“只要诸臣权力分散,互相制衡,天下便只有一位皇帝。”
祁砚思索,“听起来有些像你养蛊,不管谁吃谁,别从缸里爬出来咬人就行。”
皇帝的权柄,就是那根拨弄蛊虫的银签。
“这么一说。”祁砚感叹,“姬以擎确实自信得让人害怕。”
楼予深揽着他,刮一刮他的下巴。
“还是让你的人盯紧些,姬以擎做事眼皮子浅,总会冷不丁干出一件鬼事。”
“嗯。”
八月初五。
良辰吉日的阳光都更暖一些。
看见一身喜服的楼予琼,还有准备陪她迎亲的楼予深,楼予衡眼里吓死人不偿命地流露出几分慈爱。
“老大,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怕。”
楼予琼声线颤啊颤,“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上了?”
楼予衡薄唇轻启,给她一声:
“呸!”
楼予琼满足了,“还好,还是我熟悉的老大。”
带上楼予深,楼予琼已经做好准备,到庞慕词府里来一场热血的接亲抢人。
迎亲队伍气势汹汹如劫匪。
楼予琼摩拳擦掌。
到了庞府,她的拳脚功夫还没开始发挥,庞家一众主仆让路让得好似见了阎王。
“呃。”
怎么不拦她?
这亲成的让她很没有参与感。
楼予琼看看庞府推搡避让的众人,顺着众人险些行礼的方向,侧目看一眼她身边负手而立的楼予深,悟了。
老三出现在这儿的效果,类似于半个刺史过来陪她接亲。
庞家商贾之家,不怕都难。
“老三,一万加五千。”
喊三天二姐,外加卖笑。
楼予深将她嘴角原有的弧度往上加,笑容和煦,抓起盒子里的喜钱掂一掂。
“沾沾喜气,都接住了。”
“好、好。”
人群中传来微弱的应和。
随着楼予深手里第一把喜钱撒开,幼童不惧强权,纯真稚嫩的眼眸里只有地上闪闪发亮的金银。
“好多钱!”
可以买好多零嘴。
有个半人高的幼童屁颠屁颠走到楼予琼面前,抱住她的腿拦住她的路,仰头看她,软糯道:“不让过,要给钱。”
准备大展拳脚的楼予琼,低头看看这个长得还没她腿高的娃娃,欲哭无泪。
拦她的人怎么和拦老大老三的不一样?
楼予琼很讨孩子喜欢。
过五关扛六将,到庞晨院里时,她身上挂满了孩子,惹得院中公子夫郎笑声一片。
大喜之日。
楼府聚集临州高官富贾。
别说受人瞩目的庞晨,哪怕是席间其余商贾,和刺史长女还有郡守郡丞这样的人物同坐一座园子也难免拘谨。
好在没人为了结仇而来。
宾客和和气气,楼家喜事办得圆满。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不比第一次举家迁入京师,楼予深和祁砚这趟回京轻装简行,车马行进速度很快。
在沿途客栈落脚时。
祁砚上半身探出窗框,叹:“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夜才是赏月的好时候。”
楼予深吩咐客栈店仆备些酒菜点心送上来。
转身关上门,她道:“既然今夜月亮圆,那我与夫郎赏今夜的月。”
将桌椅移到窗边,楼予深过去坐下。
祁砚缩回来,将窗户撑开,再在楼予深旁边坐下。
“乡试刚结束,紧接着是明年春二月的会试。关山月如果想拿出好势头去考,能提前三个月入京住着是最好。先适应京师水土,到时不易在一些小问题上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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