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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有那个家底招赘媳的男子,也不是人人都看得上。”
赘媳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行了,去干活吧,你先去请罗员外。”
“好嘞楼姐!”
与此同时,城西一间酒馆里。
楼予深刚放下筷子。
坐在大堂角落歇了会儿,听听二楼包厢嘈杂的对话,她结账离开,找到一家老旧的成衣铺,买了三套样式简单的陈旧布衣。
总计两百文钱,掌柜还送一件斗篷。
“正好用得着。”
楼予深收下斗篷,转去药铺,为赵裕抓药。
尽管坐堂医师一再提醒,胡乱抓药是会害死人的,但楼予深依旧没有掏钱请人去给赵裕看诊的意思。
“已经请游医看过病人,包药就行,多谢。”
“那些江湖游医,多得是骗财的,背几个方子就敢跑出来给人治病,弄不好还害人性命。”学徒在一旁称药,用纸包好药材,捆起来递给楼予深。
末了,她再次提醒:“自己乱用方子,吃出事了我们药铺可不负责。”
“嗯。”
楼予深应下,结账提药,离开前看了一眼药柜上单独摆放的那株炽灵参的价格。
要价二十八两白银。
而她想熬制的洗髓药液,需百种蕴含灵力的药材。在这百种灵药里,炽灵参是最易得的一种。
难怪在移星部族,洗髓液只供大族贵女使用。
果真价值不菲。
回去途中,想到现在破旧的住所和积灰的厨房,楼予深顺道买下包子铺剩余的半笼肉包。
足足二十个。
等她回到住处,赵裕也差不多饿晕了。
听到推门声,闻到肉香,两眼发白的赵裕从床上坐起来,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清醒。
看他吞咽口水,楼予深动作缓慢,走到桌边坐下,询问:
“公子所说的的仆从,大概多久能过来?”
赵裕心里咯噔一声,“你问这做什么?”
两国交战,他都不确定他的人什么时候能找过来。这楼予深,昨晚想强迫他,现在问他的仆从什么时候到,又想算计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好奇到时候你们能给我多少报酬。”
其实一直以来,楼予深对银钱数额并没有太明确的认知。
被迫换魂后,那十一年,她被囚养在移星部族,从不接触外界。
回来后,虽然接收了那个废物这十一年的记忆。
但如她所骂,那是个废物。

七岁至今,十一年之久。
自从双亲相继病逝,平日吃喝要靠两个姐姐接济,买男人要靠卖祖宅,这样的记忆能有什么给她借鉴?
“她”干过最贵的事,就是掏出五十两银子买下赵裕。
还险些在昨晚蛋打鸡飞,倒惹一身腥。
如此,自然别指望记忆里会有那些灵药的价格,“她”根本没去了解过。
以致于楼予深现在勒索都不方便开价。
“你想要多少?”
赵裕一瘸一拐走到桌边坐下,朝油纸包伸出手。
见楼予深没有阻拦,他撕开渗出油水的那层油纸,一把抓起温热的肉包,直往嘴里塞。
楼予深也不答,反问他:“你能给多少?”
“一千两。”
赵裕头也不抬,吃着热包子,冷言回复。
“当然,前提是你手脚规矩,给我准备好每日吃食和治疗外伤的药。否则我要是出事,你一个铜板都别想拿……”
“一万两。”
“咳咳!”
赵裕猛地抬头,“你怎么不去抢?!”
贪得无厌!
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公子的命值钱,一千两配不上公子的身价。”
“但配你的苦力活绰绰有余。”赵裕半点都不买账,“楼予深你别太贪,这是什么时候?战火纷飞,匪寇横行,给你一千两银子你都未必拿得住。”
拿得多,死得快。
他有钱给,她未必有命拿。
“这就不劳公子操心,你尽管给,拿不拿得住是我的事。被撑死都是我的命,与公子无关。”
楼予深指尖轻叩桌面,只道:“一千两,我实在看不出公子对性命的珍惜。公子自己都不珍惜,我也很难约束自己。”
对方说一千两的时候太轻易,可见这价对他来说不高。
还能提。
赵裕低头撇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愤愤咀嚼他嘴里汤汁四溢的包子。
咽下后,勉强提价:“两千。”
“九千。”
“三千。”
“八千。”
“……”
两人一升一降,最后楼予深降到六千不肯再让。
赵裕为了稳住她,暂且同意:“六千。”
只要能给他提供一个静心养伤的住所,先答应又何㤃?反正楼予深每天在外面干苦力,就算哪天他直接离开,她也不知道。
再者,等他的人过来,还有楼予深说话的份?
他不追究她昨晚冒犯之罪已是恩典。
“成交。”楼予深将桌上的药包一并推给赵裕,“望公子言而有信,以免回国途中徒添事端。”
“你说什么?”
她以为她有那个资格给他添事端?
不自量力。
“寻常流民抵御不了刀剑,只会带着逃命途中的刮伤蹭伤流落至此。若真遇到拔刀动剑的危险,她们手中没有武器,顶多依靠农具,多半活不下来。
“公子带着一身刀剑伤,还能漂过尔汝河,从东岸战场抵达西岸,活着进入太始国境,非寻常男子可以做到。
“想必,为你断后之人不少。”
赵裕的沉默在此刻震耳欲聋。
他都不用开口,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公子身份尊贵,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楼予深动作斯文,很是体贴,再撕开一包肉包子推到赵裕面前。
“如果公子不告而别,我人财两空,只能满大街张贴公子的画像寻人。
“但元丰帝国权贵,在战中沦为流民,流落太始帝国,被变卖为俾仆。这种事情传开,实在折辱权贵颜面。”
赵裕停下进食,抬头剜了桌边人一眼。
“楼予深,你真是要钱不要命,区区三阶灵士我还不放在眼里。”
哪怕他现在重伤,想杀她也没有那么难。
以她灵士修为,就算修的是灵术又如何?他六阶武师,若是平常,杀她易如反掌。
“公子还是太瞧得起我,我这人怕死。要钱,更要命。”
楼予深站在他的角度,切身分析:“元丰与启淮同在尔汝河东岸,每每交战,我们太始帝国虽不参与,但相信公子心中明白——鹬蚌相争,对渔人是极大的考验。
“若非尔汝河阻隔,若非担心渡河登陆时军队遇袭,太始帝国未必坐得住。
“我一介平民,命如草芥,寻常权贵杀我都是小事。
“但公子身份特殊,此事就可小可大。
“最好的结果是,上面不想出兵蹚浑水,将此事交由两国礼部协商处理。即便如此,公子觉得赔偿会少吗?
“万一说不准,上面也对出兵与否犹豫不决,这时,这点小事便成了——元丰权贵潜入太始国境,屠杀太始百姓。”
这种种后果,不管是权贵颜面,还是两国邦交,随便哪一条都贵过六千两银子。
赵裕觉得,能用六千两银子让楼予深闭上她那张死嘴,非常值。
“公子身上有伤,你的仆从来接你时,你们应该都不希望事情闹大,被官府察觉,导致回去途中再添坎坷。
“即使公子能轻易杀我,但我家中胞姐都见过你。我如果出事,她们只能怀疑消失的你。
“即使你能杀她们,她们还有亲朋。短时间内,你能将人杀个干净吗?
“你要直接代元丰向太始宣战吗?”
楼予深说了太多,本想给自己倒一杯茶,提起壶才发现赵裕这里连口水都没有。
赵裕看着她的动作,心中冷笑,再咬一口包子。
这就是喋喋不休的代价。
“六千两,可以,我给,但你得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楼予深语气颇为谦和,“你问。”
“我瞧你不蠢,既然知道能从我这里捞好处,那昨夜,你是脑子被驴撅了吗?”
楼予深面不改色,回答他:“若是胡编乱造,做下这种混账事我也不太好狡辩。只能告诉公子,我想看看元丰帝国的男子面对这种事,和我们太始帝国的男子有何不同。
“这个理由同样混账,或许你听来更相信。
“如果你要我如实回答,其实昨夜我走火入魔,修炼上出了些问题。那时事情不受我所控,并非我本意。”
“呵!”赵裕回她,“比起你会认真修炼,我确实更相信你是个混账。”
认真修炼的人,到这个年纪才灵士三阶?
“公子想信哪条都随意,报酬谈妥,没什么事我就回屋休息了。”
楼予深起身,离开前指了指桌上的肉包子,“对了,这是公子今天一天的饭菜。”
赵裕:“……”
真穷啊。

看着楼予深离开的背影,赵裕吃完手里那个包子,把剩下的包起来。
元丰疆土之外的地方,令他不适。
楼予深说,昨晚是想看看元丰男子对这种事的反应。而她不知道的是,元丰男子在国境内和国境外,对这种事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国境内,元丰女子全是一阶灵士,几乎没有战力。
他们有律令作保,女子不得对男子使用灵力。有女德女戒为约束,发生这种事,千夫所指的是她们。万一孕育上后嗣,承担苦痛的还是她们。
是她们去惧怕。
而出了国境,一切逆转。
如果昨晚他不反抗,楼予深强行灌灵,对他送胎。万一真在他腹中结成胎儿,即使事后他将胎儿打了,但元丰皇室颜面何存?
他回去之后又如何自处?
由不得他不怕。
另一边。
楼予深回到自己屋子,盘腿坐在床上,运转体内灵力。
细若游丝的经脉,实在让她提不起修炼的兴致。
被养成这样的一副身体,以她从前修炼的路子去练,很容易把自己练死。
毕竟就在昨天,她就用移星部族那废物的身躯过量吞噬灵力,在祭台上经脉寸断,灵力暴走,死过一次。
好在推测无误,成功逆转阵法,夺回自己的身躯。
重获自由的感觉很好。
冒险一死很值。
“太弱,暂时没有修炼的必要。”
楼予深结束修炼,直接躺下,心中盘算集齐一副熬制洗髓药液的灵药到底需要多少钱。
她必须先洗髓。
足够强韧的经脉骨骼,才能修炼噬灵秘法,才能经得起骤然剧增的灵力对身体的冲击。
她在移星部族用的那具身躯,就是因为没有洗髓,最后才不得不走到那一步。
惨烈的死亡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与此同时。
太始帝国西南方。
离开太始国境,越过连绵高山,这里坐落大陆上一座隐士般的国家。
北有重峦叠嶂作天然屏障,东有江河奔流以阻隔烽火。
南朔帝国易守难攻,同时有着丰富的灵药资源,自古便是神话中天王母掌上灵芝般的存在。
惹人眼红,却始终无人敢伸手。
纵使强如太始帝国,悍如大荒帝国,亦从未向南朔出兵。
南朔帝国,向来只有内部争斗导致皇权更替,还未有过从外被攻破的先例。
它的疆土虽不敌其余帝国辽阔,但它的传承之厚重,丝毫不落下风。
再往南朔帝国以南,林深雾重处,栖息着大大小小的古老部族。
就在一个月前,巫毒部族发兵,大举侵占移星部族。
争锋多年的两大部族,终于迎来决战。
就在南朔帝国上上下下都以为这将是一场血战时,移星部族上到族长,下到十一位长老,一夜之间全成干尸,被钉于祭台的十二根通天柱上,死相诡异。
移星部族内乱,战场上屡次落败,被打得溃不成军。
一天前,族内更是被人炸了祭台。
族民的信仰,随十二通天柱一起,轰然倒塌。
“神母相助,今日必屠移星邪众!”
巫毒部族的将领身骑战狼,高举弯刀,带兵踏碎移星部族的防线,闯入山寨核心区域。
但现实场面与她们想象中出入太大。
整片寨子焦黑破败,不难看出是火海吞噬后遗留的残骸。
“搜!”
将领下令:“严审严查,这里一人都不许放过,一处都不许遗漏,务必找出移星部族这些年来钻研的害人邪术!”
“是!”
巫毒部族的将士御狼挥刀,在移星族民的咒骂哭喊中,屠杀她们的同族,抢掠她们的财物,践踏她们的尊严,搜索她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灵术秘法。
“族长啊、先祖啊……!”
绝望笼罩山寨上空,无数人于血泊中悲哀呼号。
随后赶来的南朔骑兵也加入搜查。
骑兵队伍里,带队将领策马奔往祭台,与巫毒部族的将领碰面时,将坍塌祭台尽收眼底。
“堂姐!”
腕上缠蛇的少女高高举起另一只手,迎上策马之人,欢声相告:“以后这南域,只剩我们巫毒部族!”
离国师姨母取代皇帝又进一步!
她们上官氏大业必成!
少女面前,马背上的将领翻身下马,略显牵强地朝她扯开一抹笑。
“清月,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上官清月原本扬起的嘴角往下拉,“还没,早在我们的军队杀过来之前,她们放火烧寨。许多藏书阁楼都被烧得只剩灰烬,即使有遗留书籍也残缺不全。”
很快她又继续保证:“不过堂姐你放心,只要移星部族真有那噬灵秘法,我带人掘地三尺也一定把它挖出来!”
“那好。”上官泓月微微颔首,“这里先交由我看守,你回营将战况报过母亲和姨母。”
“得令!”
上官清月粲然一笑,将她腕上的红蛇递给上官泓月,“那堂姐帮我照看阿赤,记得喂饱它哦。”
盘在上官清月手中的那条小蛇通体猩红,蛇身只有拇指粗细。竖起上半身望向上官泓月,时不时吐出信子。
上官泓月习以为常,两指夹住红蛇七寸,将蛇提过来。
“放心,去吧。”
这蛇虽小,却是剧毒。
若非身上涂了药,上官泓月也不敢直接触碰上官清月的红蛇。
将蛇宠交给上官泓月,上官清月步子轻快,转身离开。
伴随她的步伐,她腰上银铃叮铃作响。
清脆又空灵的响声,在这杀戮之地,恍如引魂之音。
上官泓月望着她的背影,直到上官清月的身影消失在她视野,她脸上扯开的笑容才彻底消失。
四周将士忙于搜查,匆匆从祭台周围走过。
上官泓月抬腿走上祭台废墟,在断裂的通天柱旁踱步,辨认被钉在柱子上的干尸。
“灵力全无……”
看来,噬灵秘法——成了!
只不过落入外人手中,变成了捅向移星部族的那把刀。
上官泓月将目光从干尸上收回,再踩着断裂石块,往祭台中央走。
祭台中央那一滩血,哪怕已经干涸变暗,也红得刺眼。
周围碎石上,缝隙里,还有模糊的血肉断骨。
“这就是灭掉偌大一个部族所有掌权人的罪魁祸首吗?”上官泓月踩着碎石往下走,走到那颗破损的头颅旁。
随后,一脚踩碎。
“你可真厉害啊。”

第006章 换魂(2)
“移星部族与前朝皇室渊源颇深,据部分野史记载,二者同出一脉。前朝末任皇帝,正是因为钻研永生之术,戕害臣民,被当今皇室的祖皇帝推翻……”
“母亲!姨母!”
上官清月掀帘进帐,被她母亲瞪一眼之后抿紧嘴,老实坐到一旁。
长桌首位,身着朝服的妇人笑了笑,并未问责,继续刚才的话题:
“世间女子,不论修炼至何等境界,哪怕灵帝,寿命左不过百载出头,太短。想登顶灵帝,亦难之又难。
“即使真有天命眷顾,有灵帝之资,修炼至灵帝时也已耗去一辈子。
“白发苍苍,垂垂老矣。
“这样九十多岁的一位灵帝,在交战时,未必敌得过七八十岁的高阶灵王。”
上官清月坐在下方,转动茶杯,低声询问:“难道天赋再高都没用,修炼一辈子也破不开头顶那层壁障吗?”
人常说,山登绝顶我为峰。
可即使攀登到顶,也触碰不到天穹,是这样吗?
“如今而言,是的。”
上官鸣岐端坐首位,十指相扣,继续讲:“当年,前朝皇帝钻研永生之术,放人血,炼人丹。后面的事不必说,我们都知道,此路不通。
“但在那同时,移星部族钻研迅速提升修为的秘法。
“噬灵秘法,通过掠夺她人体内灵力,助自己增长修为。
“此法险恶且——强大!强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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