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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盘点,秦二世竟是我自己(七七和玉)


历史记载出错这个可能性还是蛮大的。毕竟不说秦史距离旧天幕说的那个未来有多远,就说嬴长嫚记忆里的有关大秦的历史,就有很多记载遗失,再加上旧天幕是三份科普七分闲谈,有部分大秦人物不曾被提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谁也没法面面俱到,总有遗落的地方。
再者就是,最大可能性就是:天幕出现后的蝴蝶效应。
但这些想法,也都只能嬴长嫚自己思索,连只字片语都不能留下痕迹或者与旁人诉说、至于和系统说,它的人工智能的脑袋,或许会有点点加载过度,嬴长嫚暂时还不想失去这个空闲时可以逗一逗的小乐趣。
三日一过,太子车队便启程,朝咸阳出发了。
为了避免像之前巴郡和汉中郡那样、离开时被各种激动或者不舍的百姓围住,嬴长嫚又一次带人先行一步!
留下负责车队前行的李由,面无表情的坐在其中一辆车里,看着车队慢吞吞的从拥挤的人群里挤出城。
可恶!这次又没被太子殿下带上!
虽然知道这是殿下看重他,但是——
他也想跟着殿下啊!

其实嬴长嫚收到的那封写着关于「子婴」的信,是她在出蜀郡、往咸阳的路上收到的,而父女俩十分默契的是,这边收了封,那边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里,收到了一封信。
在天幕出现之前,也不是人人都爱写信,例如始皇,他就不太爱用笔写东西,也不太习惯用词句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或者简述自己遇到的事情——一个是没有可以书信往来的对象,二个是也没有人值得他特别花时间去写这样「无用」的东西。毕竟如果是朝臣,面见或者折子交流就足够了,与儿女间交流,也可面见,用书信的地方少之又少。
所以,也确实是天幕改变了不少东西,特别是在书信这一块儿。
自从天幕说到秦二与臣子往来的书信被后世颂为佳话。就算是在民间,也有人开始更多的用书信表达感情、纸的出现与推广,也给了更广泛使用书信传信的结实基础,竹册好归好。但终究太重太大,与薄纸几张比起来,传递起来,也不是特别方便。
始皇自然不是冲着被后世颂为佳话而写的信,他最初的想法,是再与他的继承人、他的女儿,交流积累一点感情,以免得时间与距离,消磨了他们之间本就不是很多的父女情,也好免生些谁也不想看到的龌龊。
而嬴长嫚递与始皇的这封信里,则说了一下自己在蜀郡最后几日的一点收尾活动以及其他事宜,最后几句再说明自己即将返回咸阳的事。
始皇依旧是习惯性的先扫几眼,确定无大事后,才仔细看下去,结尾那几句,他也顺畅看了下去。直到合上信纸,他提起笔,刚要下意识给女儿写回信的时候,这封信结尾的那几句闪现他眼前。
笔墨落案,连始皇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嘴角竟不自觉带上了一点笑意,轻声说着旁人都听不到的话:“看来这回,是不需要写回信了。”
——“确实,不用回信了啊。”
嬴长嫚都已经写了一大半了,才在不经意抬头往外看时,意识到这是回咸阳的路上了。就算此刻寄信,怕是收信没多久,她就到家了啊!
那还写什么?
不过,都写了大半了,嬴长嫚便把这一封信顺势都写完,她准备回了家,再亲自递上这封信,既能再加深点父女情,也为着那多日不曾见面、仅书信往来的陌生感,用这封信,恰好可以用来提醒她的父皇:看,与你书信往来的女儿回来了,不用再见信如见人了。
感情或许可以依据书信往来,但多日不见,又只有书信往来的话,总会让人把感情分移几分到信上,而非真人上,从而造成所谓移情或者落差,对彼此都不好。
所以,还是得多见面,真真切切的面对面交流,才能真正的累积下感情。
父女情是这样,君臣情也是这样。
猜忌多是在久别里产生的。
不过,母女情就不一样了、特指嬴长嫚与月姬之间的感情,那可不是时间或者距离能消磨掉的感情。
而寄与月姬的,便不止是信,还有许多在路上遇到的有趣的小玩意儿,甚至只是一份花花草草,嬴长嫚都想寄与她阿娘。
始皇也知道,心情复杂,但他不说!
他才不会为这点小东西吃醋呢。
至于为什么不带月姬一起……嬴长嫚这算是公干,哪有出门公干还带亲娘的。除非亲娘也任职,那么一起走便顺理成章,任个小官,换个「新」身份,月姬便也不是不能一同出门。但到底最后,月姬还是自己选择了留在咸阳宫。
选择留下的原因有很多,懒得去陌生的地方以及不想给女儿添麻烦,还有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女儿和皇帝起争执等等原因,月姬不是特别聪明。但她在宫里这么多年,看多了也就学会了一些,在女儿成为太子后,她便更深居简出,就怕自己拖女儿后腿。
月姬还书信母族,让阿姊约束族人,绝不能让族人借太子之势胡来。
月姬这一生,虽然天幕说过她未来如何如何,但到底目前为止,她前半生在家无忧无虑,入宫生子后,她的生命里,唯一且最重要的,便是她的女儿。
或许旁人看来,颇为可悲或可怜,但月姬本人,是乐在其中。
有个这样聪明、且是下一任皇帝的女儿,围着她转有什么不对?又有什么不好?未来她可是太后耶!并且,女儿也一样的爱她啊!
所以在收到女儿要回来的信后,月姬便开始让人打扫宫宇、太子登位后,她便搬出了以前住的地方,新入住了个更大且更漂亮的宫殿,仆从也更多了,隐隐间,月姬也成了始皇后宫里身份最贵重的那个。
月姬识得这个说法,便是所谓的、母凭子贵!
月姬一想到女儿要回来了,她就开心,开心得甚至自己动手准备给女儿做点吃的、虽然女儿人还没到,但她可以先练练手嘛!
离咸阳还有些距离的嬴长嫚,看着手心里特意寻来的几本菜谱,嘴角的笑是十分的难得的百分百真心。
阿娘应该会喜欢吧。
而在嬴长嫚的手边,还有一份孤本棋局,是给始皇的礼物。
端水嘛,超简单的啦!

太子车队到咸阳时,正是个艳阳天。
深冬难得有这样一个颇为温暖的日子,阳光灿烂,无风无云。仿佛整个咸阳都在为太子的归来而欢喜雀跃着。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一大早,在还没看到车队的一点影子时,通向咸阳宫的那条大道边,便已经挤了不少人,大家不管是认识还不是不认识,都在激烈热情的讨论着从几郡中传来的有关太子的消息。不得不说,那些从其他地方传来的消息,也让这些曾与太子最近的咸阳人,更深刻的认识了一下自家太子。
不说咸阳人都识字读书,但绝大多数,不纯粹依靠祖辈而在咸阳落脚并且站稳的人,必然是有一点脑子的,再加上是在皇帝脚边。因而,对于一些政事,比起其他偏远郡县里的人而言,要更敏感一些,对于一些事情,也能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与人讨论个一二。
自然,这「讨论」,放到这样公开的场合,必然是要往正面说的。说什么陛下仁德,说什么太子宽厚。
可惜,嬴长嫚到咸阳时,路边的讨论声也少了很多,混杂着其他声音,让她并未听清,否则,她估计怕是得笑场一下。
始皇仁德,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不过,史载嘛,虽然天幕说的那个她,没在这方面进行多大的改动。但是呢,嬴长嫚觉得自己登位后,是可以在这方面稍微润色一下的。毕竟和始皇的父女情,还是有一点的。
始皇则并未亲迎,而是坐在咸阳宫里,等候太子入宫述职。等太子述职完毕后,君臣便会再成父女,就可一起去为太子特意举办的洗尘宴、也可以说是家宴。
这是嬴长嫚在信里特意提前说明的:她可不想带着路途奔波而来的满身疲惫,还要去应付那些心眼子贼多的臣子们,倒不如举办个家宴,也顺带着弱化一点她出行带来的影响、这是为以后做准备,她出去的次数不会少,排场归排场。但也总不能每次出每次归,都大肆举办宴席吧?
她又不是什么定点刷新宴席的npc。
始皇原先是准备大办的,毕竟女儿是好久不见了,又做了不少实事,就应该要在群臣面前夸赞奖励一番的,免得总有人想着挑拨他们的父女情。
但既然女儿决定不大办,始皇便也尊重她的选择,就喊了些与长嫚关系不错的儿女以及她们的母亲来,拢共差不多也就十来人,气氛比之有臣子在场的那些宴席,肯定是要好很多的。
例如扶苏与阴嫚,这俩也与母亲好久没见了,入席后,纷纷都有与各自的母亲低声说话。
嬴长嫚的位置在始皇左下第一位,随后便是月姬。
嬴长嫚与月姬才简单说了几句,就瞥见始皇独坐高位,神色不明,平静的看着下面子女与各自母亲重逢或交谈,倒显得他、颇为孤家寡人。
“阿娘。”嬴长嫚没多说,只轻轻唤了一句,月姬便领悟,朝女儿点了点头。
嬴长嫚便起身,在一众人或好奇或疑惑、或隐晦或直白的目光下,让人带着她的坐垫,坐到了始皇桌边,坐稳后,她才仰面一笑,道:“许久不见,阿父可真是越发威严英武啊!”
这话,始皇还真从未从自己子女口中听到过。
他轻轻哼笑了声,长指点了点桌案,才道:“出门一趟,嘴倒是甜了许多。怎么,在外受委屈了?”
虽然说,始皇十分了解、从各个方面包括嬴长嫚自己传来的信与消息里,他知道许多女儿在外遇到的事情。但到底他未亲至,或许会有些旁人不觉但女儿自己觉着委屈或者不舒服的地方呢?
可能身为父母便是这样吧,总觉得子女在外会受苦受委屈,又担忧子女报喜不报忧。
当然,这放在始皇身上,担忧是有一点点。但更多,则是在给长嫚一个当面诉苦或者上眼药的机会。
嬴长嫚眨了眨眼,心中也有些感叹:她是真的就准备和始皇交流一下感情,真没准备说政事啊!不愧是始皇,什么都能绕到政事上来,刚才她感觉到那种「孤家寡人」的感觉,怕只是她自己的错觉吧!指不定始皇还很享受这样难得的安静时刻嘞。
于是嬴长嫚又摇了摇头,道:“谁人能让我受委屈呀,也不看看我阿父是谁!”
又是一记浅显但十分亲昵的拍马屁,始皇还是颇为受用的。
他的目光扫了眼下面因为长嫚坐在他身边后,神情都各有一些变化的人,而后漫不经心的与嬴长嫚说道:“既然回来了,在咸阳便休息一段日子。”
也好让一些,因为太子久离咸阳而起了小心思的那些人,藏好尾巴。
嬴长嫚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自然称是。
与始皇又聊了一些、是三分闲谈七分政事,甚至还包括一些提问以及总结,在这样颇为温和的气氛里,讨论着那些冰冷政事,倒也有趣味不少。
嬴长嫚觉着,她似乎又有一点被始皇同化了。
她居然也开始觉得,讨论政事还是有一点有趣的!
——觉得有趣的结果就是,一大堆堆叠的书册,高高堆了几桌案,多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但都有可能会被始皇提问到。
“在外玩了几个月,正好,用来收收性子。”始皇如是说着,嬴长嫚却分明看到他嘴角带着笑。
嬴长嫚仰天长叹,嬴长嫚塌肩,嬴长嫚选择回屋干活。
——大秦篇 正文完。

长乐也没想到,她会转世成为刘邦与吕雉的大女儿。
一个她记忆里的历史中,并不存在的人物。特别是在又一个妹妹和弟弟陆续出生后,长乐才更意识到,自己大概率也不是那位鲁元公主。
只是更与长乐记忆不符的,如今已经始皇三十八年了,秦始皇竟还未驾崩!?
长乐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这木凳是她缠着刘邦为她做的,小小的腿坐在上面,正好能结实踩在地面上,她手肘放在膝盖上,双手捧脸,一脸愁苦,与她那五六岁的年纪十分不符。但奈何她长得白嫩嫩的,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珠子就和她爹一样充满了狡黠与机灵,让人看着更觉几分有趣与可爱。
“我们的小长乐,怎么今个儿皱着个眉呐。”从外头晃荡归家的刘邦一进门,就一下窜到了长乐身边,习惯性的一把揉乱长乐整整齐齐的发髻,然后才笑容灿烂的问道。
着实是个没个做父亲的模样,倒像是个玩心很大的忘年交。
刘邦这时候其实也还叫刘季,但长乐更习惯给他身上按个刘邦的戳儿,也免得自己记混历史。
刘邦如今有官职在身,是个亭长,事情不少。但比起真正历史上那种总在外与兄弟相聚的情况,眼前的这个刘邦,也会抽空回家来看看。甚至于,有时候长乐还会被刘邦抗在肩上,带着一起去他办公的地方。而这种情况下,他归来的次数便少了。
可想而知,比起那个他并没有多喜欢还总爱管着他的妻子,他还是更喜欢这个与他能玩到一起吃到一起的女儿,最多也就是爱屋及乌。
长乐早些年试过,想改善一下自己爹娘之间的关系。但奈何刘邦就喜欢那种娇娇弱弱的女子,她阿娘呢,又不屑去扮弱,更不在意刘邦到底喜不喜欢她,这俩当事人都是这差不多的态度,比起夫妻,还真是像极了后世说的那种合作关系。
不过呢,夫妻关系虽然不好,但无论是刘邦还是吕雉,都十分爱长乐。
长乐美滋滋的胡乱想着,脑门忽然被还有些冰凉的长指不轻不重的戳了下,回过神来,就对上刘邦的笑脸,长乐才回答道:“我方才打了刘肥,他说他要和你告状,要阿父狠狠揍我一顿!”
刘肥与长乐之间的关系吧,还蛮特别的。
刘肥比长乐年纪大几岁,是吕雉嫁进来前,刘邦与人生的儿子,等长乐出生,刘肥呢,也好奇这个妹妹,来偷看时,发现妹妹很可爱,他也想亲近。但奈何妹妹不喜欢他,就被才一岁大的妹妹狠狠咬了手,刘肥哭着回家,恩怨也从此结下。
特别是长乐开始能走能跑了,她还跟着刘邦到处混,见多了打架的招式,虽然比刘肥年纪小,但她能打啊!
是见一次刘肥打一次刘肥,刘肥呢,也是只记吃不记打,被打痛了就也想还手,结果还手了就被打得更狠。一来二去,绝对算得上是一对冤家。
刘邦对于儿女之间的这些事,完全不在意。特别是在一次悄悄跟着长乐身后去看,发现长乐打得刘肥毫无还手之力时,刘邦忍了又忍,才没在现场笑出声。
说白了,就是刘邦不在意刘肥,只要他在意的长乐没受伤就行。
刘邦咂舌摇头:“你愿意费劲去打就打,反正他每天也没事做,让你练练手也好。”
果然啊。
长乐也是在揍了十来次刘肥后,见次次刘肥说要和他娘告状。但次次没人管他,如今又改了话,说要和刘邦告状,结果……有一对渣爹渣娘的刘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激起长乐的同情心。
但不多,顶多是下次打轻一点。
毕竟吕雉本人对刘肥是完全不在意。对她而言,刘肥也就是个陌路人,那么长乐也就只能偶尔揍一顿,好让刘肥清醒一点,好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特别是在家里又多了个妹妹弟弟后,妹妹才两岁,弟弟都还没满周岁,都特别黏她,长乐便更是忙了,实在是没空陪刘肥「玩」了。
“阿父还是去和他说一下,让他不要总来烦我。”长乐皱着小眉头,白嫩嫩的一张脸苦巴巴的,像个小大人一样,还叹了口气,继续道:“最近长安和弟弟实在太能闹腾了,已经很烦人了!”
长安,就是妹妹的名字,安安乐乐,也算是个姐妹名。
“好,待会阿父就去找他说一声。”刘邦没有不能答应的,长臂一捞。他也懒得蹲着了,一屁股坐到了长乐的小木凳上,长乐则是被他捞到了怀里。
长乐坐在刘邦大腿上,仰头看着虽然还在笑着,但眼中明显有几分思索的刘邦,开口问道:“那阿父又是因何事在皱眉?”
“咦?阿父也皱眉了吗?”刘邦颇为惊异的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眉头,随后笑道:“阿父在想事情嘞。”
“什么事情?可以说给长乐听吗?”
“当然。”
父女俩坐在屋檐下,声音不大,屋内安睡着妹妹弟弟,吕雉则在绣补衣物,从未关严实的窗口瞥了眼那对相谈甚欢的父女,垂眸轻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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