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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盘点,秦二世竟是我自己(七七和玉)


在战场上,哪怕遇到了不少陌生的问题,韩信依旧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韩信坐在河边,望着不知何时落下的薄雪,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入他还带着血污的手。
他身后,是还未平息的战火,秦兵正在清理战场,战局胜负已明,也就这个时候。身为主将的韩信,才有了那么一会儿、可以喘息的时间。
说有些思念,似乎太过矫情;说有几分失落,又似乎并无缘由。
韩信望向咸阳的方向,他第一次这么深刻的意识到:怕是此后余生,多是只有这样远望的时候了。
韩信不会放弃他的一生戎马,既是他热爱战场,享受战场,也是他知晓自己在哪里、才能做到最好,站到最高,也为他的陛下、奉献更多与更大的价值。
自我占七分,陛下占三分。
韩信明白自己爱上了陛下,却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的目标——他相信,陛下也不会愿意看他变成那种、为爱痴狂的傻样子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性,那种独特性,构成了他与旁人不同的魅力。
韩信在咸阳那会儿,除却每日思考如何打箕子朝鲜,就是想,如何能让陛下稍微也多喜欢他一点、不需要很多很多,甚至不需要是爱,只要是比旁人多一点点的喜欢,就足够了。
然后就是,他要保持住、在陛下眼里的独特性!至少在二三十年里,不能轻易被其他人取代!
韩信还悄咪咪的各种打量了一番咸阳里的武将,年纪大的去掉,长得丑的去掉,矮的去掉,有家室的去掉,他左看右看,翻来覆去的看,也就那么几个、在他挑剔的目光下,还勉强能看的。
当然,那几个也就勉强能看,总归,都是比不过他年轻、能干、还俊美的!
可偏偏,他爱上的是全天下最尊贵的那个,比他能干,比他身份高,还比他好看……这天下对陛下有爱慕之心的人,怕是不在少数。
而与其与其他人斗争,韩信认为,还是要「直拿主将」为好。
但是——
这也不代表,韩信能真毫不在意那些围在陛下身边的莺莺燕燕。
韩信快酸了。
特别是,对方还有足够的身份,能够自然依偎在陛下身边、那该死的雪郎,居然还敢朝他投来挑衅的目光??就仗着陛下没看到是吧!
要是放到战场上,就这雪郎,他一剑能戳死四五个,可偏偏,放到了陛下身边,他再咬牙再酸,也只能忍。
“陛下,臣以为……”
韩信定了定心神,谈起了战场上的事,很成功的把陛下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他这边。
嬴长嫚如何看不到韩信飞向雪郎的眼刀子。哪怕她就真的没看到,就系统那个嗑瓜子看热闹的架势,她也是无论如何也忽略不了的。
「哇,小狼狗隐忍吃醋!好嗑好嗑!」系统也不知道又是加载了些什么奇怪的模块,在去申请休假回来后,就开始到处嗑,什么都能嗑一嘴,也是生怕不嗑到嘴。
雪郎,就是始皇从前送到嬴长嫚身边的那个阿雪,十多年相处下来,容貌越发漂亮,性格也依旧乖顺,雪郎也练了一手的煮茶好手艺因而,嬴长嫚也乐意带他在身边解解闷。
倒是没想着,韩信会因此吃醋。
她都没和雪郎做啥亲密动作嘞,不就一个坐着处理政务,一个在手边煮茶吗?这也能吃醋?
嬴长嫚可不惯着他、别说她与他现在没有半点男女关系,就说以后她真的因一时兴起而宠幸了韩信,她也容不得韩信的胡乱吃醋。
所以她故意晾着,就看韩信自己能不能忍住。若是忍不住,那么,韩信就差不多彻底会被她踢出那一层男女关系的待选。
嬴长嫚如今二十六七了,自然早知男女之事了。
但她就是双标,就是任性,哪怕对方是韩信,稍有不合她心意的地方,她也就此真能把他只当成个臣子看,韩信爱与不爱,与她何干。
天下爱她慕她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各个因为爱她,她便就要给予回应吗?
那她偌大的后宫,怕是都塞不下吧。
所以,韩信的爱,于嬴长嫚而言,其实更像是无聊时的消遣以及解闷,她不可能把韩信纳入后宫,也不可能给韩信个所谓的公开的身份。
“臣……信明白的!”
明明在战场上那么勇敢无畏的韩信。在此刻,却像个懦弱的毛头小子,需要握紧了手,才有足够的勇气呐喊出心中的想法。
“若能得陛下半分垂怜,信死而无憾!”
大殿内只有韩信与嬴长嫚,是韩信特意请求她驱散了周围人的,不过殿门外还是有人守着的,都是嬴长嫚的心腹。
望着几乎红透了脸的韩信,嬴长嫚忽然来了几分兴趣。
不得不说,小狼狗红着脸告白,还是有点好吃的。

韩信是在三年后,又一场大胜后,正式得到了来自陛下的垂青。
此时的韩信,已二十四岁了。在大秦那会儿,绝对算得上是大龄单身了,可偏偏,他那唯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绯闻,还是与皇帝陛下的。一时,让许多想与韩信结亲的人,都有些不知是该不该下手了。
要他们真的完全舍弃结亲的心思,他们又舍不得韩信的赫赫战功,可要他们与陛下抢人,他们又没这个胆子……因而,更多是选择了观望,以待及时出手。
嬴长嫚已在位六七年,她的手段不比始皇轻、许多曾误以为秦二世会是个仁慈的主儿的人,多数破灭了幻想。
而韩信,偏是个更爱这般手段狠辣果断的陛下。哪怕是他远在战场,遥闻咸阳内,陛下英姿与事迹,他都会忍不住写信回去——韩信终究还是走上了与陛下用信件交流的路。
毕竟打仗嘛,不算路途花费的时间,能在三四个月里结束战事,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就更别提一般来说,用得上韩信亲挂帅的战事,多是棘手难打的,便也多是要一年两年起步。
而这么长的时间,叫这个刚坠入爱河的青年,如何能忍得那完全见不得人的思念?
见字如人,也算聊表些许慰藉了。
最开始写信时迫于浓烈的思念,后来渐渐变成了习惯,见到什么、都想与陛下说上一二。甚至于,一些政事,也会在信上先一步与陛下讲明。
嬴长嫚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小狼狗类型的俊男。但奈何韩信身上有点历史加成buff,还有那种其他人多不会有的、在战场厮杀积下的肃杀之气,就如一柄锋利宝剑。而他那一双眼死死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就如同野狼般。仿佛随时能狠狠撕扯下一大块血肉般,充满了独特的野性。
而这样的人物,偏偏在她面前低头屈膝,只祈求她的一点垂怜。
有点带感的。
不得不说,武将是比寻常男人要带劲一点。虽然侵略性强,但就和狼装狗一样,吃的就是这个反差感:硬汉撒娇,红眼委屈。
嬴长嫚也算是更了解了些,工作狂始皇,为啥也会给后宫塞许多美人手办。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安抚六国,一部分肯定也有点喜好颜色的、因为子肖父嘛。
嬴长嫚闲暇时,也乐于看一些美人,就是韩信吧,他贼爱吃醋。
特别是在嬴长嫚点头给予了他几分垂怜后。他不知道是自己想明白了些什么,也不嚷嚷着要什么名分,只在咸阳的那段日子,整日酸唧唧的蹲守在嬴长嫚身边,用那种幽幽目光瞪着每一个靠近嬴长嫚的「别有用心」之人。
这样的举动,毫无疑问,带给了嬴长嫚一些不适以及麻烦。
于是嬴长嫚借着旁人弹劾韩信的折子,好好敲打了一番韩信,再让他闭门思过一阵。
韩信或许没有坏心,或许只是出于对喜爱之人的占有欲。但他不够理智、至少在这些男女之事上,太过不理智。
嬴长嫚最先是皇帝,而后才是他温柔的情人,私底下,她可以纵容他的一些小脾气和醋意。但公开场合、甚至于是议事场合里,她不允许混淆公事与私情,更别说,她本就不可能就韩信一人。在韩信之前,她后宫已有了其他侍与郎,她从始至终,都给不了韩信想要的那种独占的爱。
嬴长嫚希望这次的闭门思过,也能让他想明白自己到底是要什么、是只要她的爱,还是想独占她的爱。若是韩信分不清,那么他这情人之路,便也算快到头了。
到今日,嬴长嫚是对韩信上了一些喜爱之心。但还是不够多,她的心是个榴莲尖尖,最大那块站着她自己,其余小尖尖站着不少人嘞。
韩信闭门思过着,一开始是委屈、不解,以为是那些奸臣谗言误导了他的陛下,后来渐渐地,他似乎开始明白了,有些难过,也有些迷茫。
而说是闭门思过,来找韩信聊天的人也有、韩信朋友不多,刘邦厚脸皮的算一个,萧何为人温和的算一个。
还在自己难过的韩信,一听这俩结伴来了。当即就想赶人走,可刘邦这厮,已然是拉着萧何如同回自己家一样的走了进来。
“诶韩老弟,喝酒吗?宫里新出的一批佳酿!就十来坛,来点不?”刘邦大刀阔斧的在桌边坐下,丝毫不见外的说着,还招呼人拿酒碗来。
韩信朝刘邦翻了个白眼,没作声,眼一闭,就当听不见看不到了。
“真不来点?心情不好,不得喝点啊?”刘邦和萧何交换了个眼神,刘邦嘴上不停,嚷嚷着。
萧何属于是既操心陛下又担心韩信,既想陛下能如愿,又想韩信能自己想明白。
刘邦就纯粹是个乐子人,看热闹嘛,肯定是来当事人面前看,最得劲啦!
韩信沉默,最终还是一口闷了。
再多话,刘邦和萧何便没说了,毕竟感情这种事吧,旁人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大道理谁不懂,韩信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能在战场上长胜少败,就说明他脑子没问题,心计也不缺。只不过是一时自己钻了牛角尖了而已。
酒下了肚,确实有一点融化心头的烦绪,至少韩信喝完酒、再吹着晚风,头脑也越发清楚了。
显而易见,陛下只给了他两条路,退回原来的位置,或者清楚自己的位置。
而韩信最为难过的是,他能感觉到陛下对他是有感情的,可偏偏这份感情,太轻,似乎随时都能被舍弃。
有那么一瞬,韩信想着破罐子破摔,干脆放弃,可他又不甘,走至今日,年少情动便喜欢上的人,他终于有机会能站到她身边,能与她相依相偎,要他再退回原位,他如何能割舍的下?
放不下,也舍不下,说是两条路,实际上,也就一条路可走。

第135章
所谓感情,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不过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旁人看再多想再多,也不及当事人被撩动的那一丝心弦。
韩信闭门思过归闭门思过,但上朝还是得照旧,而当他在朝堂上再见到陛下一眼,心中再多的纠结与苦楚,都化作了一腔绕指柔——
他不过是只输与了陛下,又有何不可?
是他多爱几分,又有何不可?
陛下拥有整个大秦,能给予他几分情谊,较之旁人,已然是与众不同了……再者,他能陪伴陛下的时间本就不多,就似陛下不会为他放弃原则一般,他亦不会因为陛下而放弃战场。
既如此,倒不如先爱着,伏低做小又何妨。
本身便是他自己放不下、舍不下。
如此一番心理活动后,韩信差不多是没怎么听朝堂上他们的那些议事内容了,只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下朝了,他也是跟着人群无意识的走出了大殿。
直到到了宫门口,人群散去,被冷风一吹,他才骤然回神,转身又往里走去,而走着走着便成了小跑。
一路至陛下的宫殿,他气喘吁吁,心头却是火热。
韩信在殿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衣服后,才缓缓吐了口气,让人进去通报。
嬴长嫚并不意外韩信的到来,挥了挥手,就让人进来了。
“陛下,信来请罪了。”私下时,韩信便会更亲昵地自称「信」,而非「臣」。既是想与众不同,又是想从言语上,更靠近陛下一些。
嬴长嫚朝他招手,韩信走近后蹲坐在她身前。
韩信个子很高,身材也很健壮,哪怕未着厚重的盔甲,那身材,也是绝对算得上是双开门了,胸大劲腰。
嬴长嫚的手心抚上他的脸颊,而后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吾并非是怪你失礼,只是你久不在咸阳,不知那些弹劾你的折子,多是说你目中无人、自傲浪荡……”
目中无人,是说的韩信在还未任主将时,就时常会顶撞上司。自傲也是差不多在这方面,而浪荡,则说的是他行为不检点、更隐晦指是与陛下这段感情。但少有人敢说陛下如何如何,所以九成九的锅,自然是落到了韩信身上。
嬴长嫚也不是在唬他,毕竟这样的折子,她是真的看到了很多。虽然是基本上每个臣子都会有这一遭,但大概是因为韩信不常在咸阳又是武将刺头,弹劾他的,就更多了一些。
这类弹劾的折子,嬴长嫚一般是直接压下,最多是无聊时翻开看几眼,涨点骂人的见识。
“而你此番,又那般姿态,吾才不得已而为之……”嬴长嫚刻意软下嗓音,说道。
软硬皆施,才是最好的方式。
韩信听着陛下温声细语的为他解释她的想法,又望着她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仿佛蕴满无数深情与柔意,让哪怕他心中还残有一点小情绪,也难免为之动容。
“信明白了,是信鲁莽了。”
韩信垂下眼,他的睫毛很浓很厚,长长的,有一点像马睫毛,可他的眼神却比温顺的马儿要更桀骜难驯,也更有几分戾气、戾气是冲着那些胡乱弹劾他的臣子的。对上他的陛下时,他倒还真似一匹马,但更像是一匹甘愿缚颈的野马。
如此这般后,两人便是和好了。
而韩信较之从前,也更有分寸感了些,至少在公众场合,会收敛自己的目光与动作。到私下后,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去再祈求一些更多的垂怜。
韩信在咸阳待不了太久,特别是待在咸阳时,他也有一些政务在身,闲暇时间也是不多,可偏偏陛下也是个大忙人。于是这俩能凑到一起的时间,便更少了。
韩信之前还觉着,陛下忙一点也是正常,他多等等就是了。直到他快要离开咸阳了,才恍然惊觉:
不对啊,怎么好像有不少找陛下的人与事,似乎都不是政事?
“这不就是争宠嘛。”刘邦一语点破,吃到大瓜的他笑得贼兮兮的,十足的损友架势。
韩信怔愣,而后恨恨咬牙,道:“这群贱人……就是见不得陛下疼宠我!”
“那不然嘞,这天下爱慕陛下的人多了去了,要我年轻个二十岁,我都想去争一下了……”刘邦轻哼了声,似乎有些不屑韩信的大意,几口酒下肚,嘴上也溜了些真心话。只不过最后两句说得轻,韩信等人都没听清。
萧何正色道:“信弟,莫作拈酸吃醋,免得惹了陛下不悦。”
萧何是真心在劝,就怕韩信一气之下,因吃醋而做下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从而惹了陛下生气,还导致两人关系恶化。
韩信敛眸,低低应了一声。
他如何不知道,他之前已经遭过一次教训了,险些就被陛下放弃。
可要他真的完全不理会这些挑衅,他也忍不了,在他走之前,必须要暗地里教训一下,否则,是人人觉着都可欺他不成?
想必陛下,也不会计较这些「小打小闹」的。
嬴长嫚望着又一批弹劾的折子,叹了口气。
小狗一样的朝自己不喜欢的人乱叫乱咬,所幸还知道些分寸,没要了人性命。
一点小打小闹,确实是长了些记性。

韩信听闻这消息后,算了又算,总觉着孩子应该是他的。
他心中激动,又很想去与陛下问个明白,可到底战事吃紧,他脱不开身,只有一封封信,如雪花般飞向咸阳。
待韩信打完这一场仗,带着荣光凯旋时,小皇女已经一岁多了。
刚学着走路的小皇女步履蹒跚的跟在大姐姐身后,还有个哥哥在后面当垫底的。几个小的关系是挺不错,全然不曾受到前朝错综复杂的关系的影响、这也大概是因为,未曾公开过这几个孩子的生父,以及早早确定了太子的缘故。
韩信都未来得及褪下盔甲,就急急来见他的陛下,却先一步看到了几个孩子。他脚步微顿,目光不自觉在那个小皇女身上多停留了几瞬,只是下一刻,他还是选择转身入殿,去与他最思念的人重逢。
“陛下,信,幸不辱命!”韩信大步入殿,满身盔甲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声响,他拱手一拜,被风霜侵染而更显凛然肃穆的眉目中,依旧是多年不变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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