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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阴湿男鬼跑路后(一揽星)


“我们此行一个正气盟的人都未带,足以证明我们合作的真心。”
滑子认同道:“老大,她说的有道理啊。”
王琰眼珠子一转,语气再真挚十分,“我保证你们定比正气盟先一步找到静心。”
袁铁挤眉弄眼思虑再三,见这娘子眼中全然没了第一回相见时的戾气,遂同意了。王琰将他们领到林子的另一侧,白虎帮的人瞧见李长凌,皆不敢靠得太近。
袁铁在其九尺之外止步,“你们需要我们的人做什么?”
“倒斗。”
一日晴一日雨,他们被白虎帮的人带着翻了一座又一座山,去了一个又一个村落,发现了大量坟墓,死者身份各异,还有许多无名墓,却都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
第四日归时,李长凌这才想起,他曾在许府暗室中看见一本游记,城中书坊都走遍了,却连一册也见不着。第七日清晨,沈明淮唤王琰起身,她终于忍不住了。
“不去了!照这样找下去,要找到何时?”
沈明淮下楼与众人道:“连续寻了这么多日,不如休整一日再出发。”
李长凌举双手赞同,袁铁却道:“不行!可不能被正气盟抢先一步!真是娇生惯养,我们走!”
袁铁携白虎帮走后,王琰才舒展着身子下楼。
“不若今日去早市吃?”
王琰捧着馄饨坐下,抬眸便瞧见,数日不见正气盟大师兄,正坐在对面馒头铺中。那人将要转头的刹那,王琰忙将李长凌凑到桌前,一边叮嘱他二人:“坐近些!别回头。”
可惜李长凌一袭红衣,如何能不引人注意。一口馄饨还未吞下,凌且亭自然而然地坐到她旁侧,身后的曲真与叶粲手中还拿着刚咬了两口的馒头。
“各位可有发现?”
王琰摇头叹气,“若是有,便不会坐在此处了。”
凌且亭点点头,“你们还不算太笨。这个方法不可行,范围太大。我们已经打探了数日,大致知晓了莲花智的生平。”
天竺人,为传道三入中原,曾为官家与王爷的座上宾,留下一本《西行记》传于后世。
凌且亭将一册书摆在桌上,“你们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原来他们苦寻两日的《西行记》,就在正气盟手中。王琰轻哼一声,“看来正气盟并非真心与我们合作。”
叶粲轻嗤道:“师兄现在告诉你,已是我们大度。”
“你们大可进山再搜七日。”
凌且亭似乎已经达到了此行目的,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怎么就被白虎帮牵着鼻子走,平白走了七天的山路?”王琰走向坐在几案前的沈明淮,那本《西行记》已经被翻得差不多了。
“可有发现?”
沈明淮合上书册,“皆是西行见闻,却又好似是写与某个人看的。”
李长凌忙问:“没有提及中原吗?”
“有,但书及慈溪的只一句。”
「不知那罗延尊者有没有饮过那家茶坊的日铸雪芽」
王琰又读了一遍,“何处指向‘慈溪’二字?”
沈明淮已起身往外走,“相传那罗延为五磊寺的开山尊者。”
他们赶到栴云茶坊的时候,每三日一场的评书正要开始。李长凌找到掌柜,“莲花智”三个字一出口,掌柜便说什么也不知道,转身忙其他事去了。
“他们果然来过了。”
沈明淮却道:“不对。”就算有人问过,掌柜也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或许此人生性如此。”王琰又提议道,“不过既然你觉得有问题,不如坐下来听完这个评书,再去问问。”
此回评书围绕一位郡主的生平展开。这位郡主生在上京,葬于远岭。王琰对那些上京生活全然不感兴趣,却深深被一段风月往事吸引。
郡主曾与一位僧人在这个茶肆谈论佛法,十分投契,知他只是暂住五磊寺讲经,终有离开的那日,便约好三年之后,再到此地论法。三年转瞬即逝,僧人并未赴约,郡主不得不听从父亲的安排,含泪嫁与俗人。五年之后,郁郁而终。正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尽管入佛门注定要脱离凡尘,但那个僧人也太无情了些,连论法都失约。”
王琰听得入迷,眼中蕴泪亦不自知。轻轻提袖拭泪,才发现沈明淮不知在想什么,已出神许久。
沈明淮握下在眼前挥来挥去的手,“此人或许是长平郡主。”
长平郡主……这个名号倒有些耳熟。王琰低声惊呼:“长平郡主?!”
李长凌唤来一名店小二,询问话本一事。小二言此话本乃自家茶坊独有,已经评好几十年了。三人旋即择一雅间坐下,以话本有疑为由,让店小二去请掌柜。徐掌柜开门见是他们三人,利落合门,却被应冥与华信一左一右拦住了去路。
“你们想做什么!这是我的茶坊!”
沈明淮再次将门拉开,“我们并非有意为难,只是想向您问一件事。掌柜可曾听说长平郡主与莲花智的故事?”
他们随徐掌柜来到后院,从一个上锁的盒子中取出数十页发黄的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有许多修改的痕迹,足见撰者所费心力。
“这便是当年祖母写的话本,她亦是从曾祖母那儿听来的。”
王琰忙问:“莲花智回了中原,他们为何不再见一面?”
徐掌柜摩挲着盒子上的荼蘼阴纹,“他回来已是两年之后了。”
莲花智并非有意弃约,而是奉天竺国主之命西行,以十年见闻写就这本名震一时的游记。再返中原,一留就是七年。莲花智曾与弟子道,第八年之后,他会离开中原,回到天竺或再次西行。天不遂人愿,莲花智在除夕夜圆寂了。
王琰喃喃道:“为何是八年?”
沈明淮朝当年那个位置望去,“八年劫,八年度。”
徐掌柜神情一滞,将话本放回盒中,“原是我佛慈悲。”
沈明淮半垂下眸,“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李长凌不由劝慰道:“佛门中人,总比我们看得透些。”
徐掌柜眸中满是掩盖不住的失落,“他曾与曾祖母说,他去看过长平,那个位置很好,日后若无归处,肉身或可长眠于此。他留了七年,祖母以为……”
“以为遁入空门之人,终是动了凡心,却不想一点都不曾有。”王琰的眸光落到深色的荼蘼花上,随那段往事飘远。
李长凌趁势问出口:“掌柜可知他二人葬在何处?若能去看看……”
徐掌柜摇了摇头,“曾祖母逝世后,后辈不曾去祭奠过长平郡主,莲花智更不用说。”
沈明淮似乎有了办法,“只能碰碰运气了。”
翌日,晨雾还未散去,凭着沈明淮惊人的记忆力,三人毫不费力地回到长平郡主的墓前。
“碑文还有梵文,郡主的确信佛。”王琰又围着墓转了一圈,实在没发觉什么特别之处。
“三位本事不小啊。”
叶粲的声音先到,第一眼瞧见的却是凌且亭。
“我们用三日破解的信息,你们只用了一日。”
王琰无声笑了笑,“是半日。”
曲真惊讶道:“你们就凭着那句话,找到了这个墓?不过这个墓主与静心有何关系?”
凌且亭向沈明淮提议道:“合作吗?这次是真心的。”
“那你得问她,”李长凌拉着沈明淮站到王琰身后,“我们都听她的。”
“休——”
咻地朝王琰射来的一支箭将话斩断,李长凌眼疾手快将王琰往后拉,旋即一个回踢,利箭正中敌人胸口。
“打草惊蛇了,蠢货!”
王琰定睛一看,从一旁的林子中窜出数十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刀向他们攻来。
凌且亭拔剑走在前头,“我帮你解决这些麻烦,你与我合作。”
“用不着。”
背后的树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王琰闻声转头,抽出软剑,跃身而去,只眨眼的一瞬,一人捂着沁血的手腕直直跪地。王琰侧身避开落下的长刀,持剑往来人腿部刺去。
“阿潆!”
王琰疾攀住沈明淮的左臂,两腿一扫,从背后袭击的蒙面人倒头就睡。雪青色束发飘带迎风而舞,王琰一侧的黑衣人尽数倒下。这些人若与李长凌交手,无异于以卵击石,但大部分人是王琰解决的。另一边亦迅速完事,只是曲真扶着凌且亭走过来,让李长凌吃了一惊。
“怎伤着了?”
曲真扶凌且亭坐下,替他包扎伤口,“大师兄是为了保护我,不然就凭那群人,怎会是他的对手?”
凌且亭抬眸默默看了王琰一眼,“方才是我走神了。”
云衣还在往外渗血,王琰额角冒着虚汗,嘴唇发白,借着沈明淮的力,才走得稳一些。
曲真处理伤口好起身,瞥了一眼牵着手走来的两人,“人王娘子都说了,用不着。”
凌且亭无力地靠在树边,面色苍白,“刀有毒。我因护你受了伤,总可以合作了罢?”
王琰虚虚地哼一声,“护我?可别乱说,你护你的小师妹,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凌且亭缓缓站起,与她平视,“他们是冲你来的。若有人因此受伤,那亦是因你而起。”
笑容顷刻僵在脸上,王琰眸色一沉,握紧一侧阴气逼人的沈明淮,往齐齐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走去。
李长凌抱剑站在原地,攒眉嗤道:“自己耍帅出手,结果武功不济受了伤,这叫咎由自取。”
凌且亭未应李长凌的话,转身走到王琰身旁,一剑插入方才伤他之人的胸口,“对敌人,可不能心慈手软。”
放眼望去,地上躺着的人全成了尸体。不断从胸口往外渗的血,映在她倏然睁大的黑眸中,王琰微颤的十指攥成两个拳头。此事因她而起,若有一日她连身边之人都护不住……
沈明淮的大掌裹住她的手,柔声宽慰道:“你没错。”
凌且亭闻声敛眸看去,愈发好奇,究竟是何人下的死手。曲真去摘了一些果子回来,见到满地的尸体,忙躲在大师兄身后,扯着他的衣袍连退几步。
沈明淮与李长凌在这群杀手身上翻遍了,亦未发现出什么特别之处。
曲真小声嘟囔:“收钱办事,竟能做到这个地步。”
“不像是某个势力培养的杀手,多半是被威胁了。嗳——”
李长凌低头一看,一个未服毒却被打成重伤的黑衣人拉住他的衣角,好似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
*倒斗就是盗墓 。
*度:在梵语中是达到彼岸的意思。度一切苦厄。

李长凌俯身贴到他耳边,只听到含糊的两个字:京城。
曲真揪着凌且亭的袖子,探出个脑袋,“怎还没死透啊……”
王琰与沈明淮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眼,那位宫中之人。可益王就算杀了她,又能改变什么?就这般想置她于死地,她实在想不明白。
叶粲诧异道:“京城的人?怎么看都是来杀他的比较合理罢?”
曲真小声与叶粲猜测道:“说不准是仇家,毕竟京城那样的地方,明争暗斗可不少。”
凭着沈明淮这几日跟白虎帮学来的勘察技巧,他们找到长平郡主墓十里外的一个村子,向村民询问半日无果,已决计离开。李长凌却信誓旦旦道,这个地方肯定有线索。
一连两个时辰不曾歇息,正气盟内已怨声载道。对侧湖边贸然立着一个青色土坡,沈明淮虽疑是墓,但由于前两回误判,众人已不大相信他拙劣的探墓能力。一行人不情不愿地随李长凌绕过农田,竟真发现了一座神道碑,此地墓主正是莲花智。
沈明淮上坡探了探,果真有一个大洞,洞口及四周已长满杂草。他又往下扔了一粒石子,对洞深大致有了了解,李长凌率先进洞,其余人紧随其后。
曲真坚持留在原地,“静心肯定不在里面,为何要下去?”
“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若有其他办法找到他,你大师兄又为何非要与我们合作?”王琰正要下去,却被凌且亭一把扼住手腕。
“下面情况未知,你既受了伤,就与师妹留在此处,我们去。”
王琰甩开凌且亭的手,被沈明淮稳稳接住。一句话的功夫,正气盟的人接二连三地落地。地宫不小,未设机关,他们很快找到了停放棺椁的地方,不见任何金玉器皿,棺椁完好,但一旁的楠木箱全被挪动过,里面只有一些散落的书册。
沈明淮将火折子凑近,相较于靠近墓门那一侧,这边书册上的灰并不多,显然是近来有人来过。被翻动过的书册有三箱,梵文与越文皆有,书名处皆被拂去重尘,而其中一本有明显翻动过书页的痕迹。
王琰见沈明淮拿出一册又一册的旧书,举着火折子凑到叶粲身后,前边那人正巧转身。
“啊!”
“那几箱书都被静心翻动过,带一些回去,说不定可以琢磨出什么。”王琰盯着沈明淮那摞书瞧了好一会儿,随意挑了两本,刚拿到手就被曲真抢了去。
“我研究研究。”
王琰正欲出手夺回,李长凌旋往她手中塞了两册除过尘的书籍,又丢了俩别的给曲真。
“那就多研究研究。”
驾马回到栴云茶坊,已经入夜。华信与应冥早将五磊寺精通梵语的经师请了过来,只待他们将典籍带回,即可着手转译为越文。王琰正准备去唤小二添茶,便见如厕回来的李长凌站在栏边出神。
“瞧什么呢?”
李长凌这才将视线收回,“没什么。译得如何了?”
“快一半了——我正想叫人添茶呢。”王琰本要从徐掌柜手中接过茶壶,却落了空。
“我能瞧瞧么?”
王琰往四周扫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徐掌柜忙道:“我只是好奇诗集之类的东西,绝不过问旁的!”
王琰转身领她到门前,提醒道:“好奇心太强,可不是什么好事。”
“祖母当年若非好奇,亦不会有这个话本。如今传说变成了故事,我怎能不好奇?”
徐掌柜进屋后,确实一眼也没往经师那边瞧,拿起沈明淮手边的集子翻了翻放下,又去拿另一册,忽地指着句中的“栴檀”二字,十分兴奋。
“没错!没错!”
在另一边盯着转译的李长凌也被吸引过来,“发现什么了?”
“栴檀是郡主的闺名!当年这个茶坊是郡主赍助开的,云是我曾祖母的名,故而取名‘栴云’。莲花智十首诗词,有一半都写了‘栴檀’,他并非无意!”
“禅诗中‘栴檀’并不少见罢?”王琰已从话本的余音中脱离出来,觉着这个说法很是勉强。
“不错。”沈明淮亦赞同她所说,但又话锋一转,“只这一首——《别越诗》,可见端倪。”
随后,沈明淮修长的手指点到诗中一句:栴檀香自留,折断门前柳。
“此句无格律可言。好似不经推敲,骤然提笔写就。”
王琰思忖道:“既是天竺人,又何必苛求格律。不拘于此,反显洒脱。”
阅遍带回的三册诗集的沈明淮,不负责任地推测道:“他可能算不得一个洒脱之人。不拘格律的诗虽非这一句,但情感迥然不同。”
徐掌柜急问:“何处不同?”
“身份。”沈明淮找出另一首离别诗,摆到徐掌柜面前,“这首诗的撰者显然是一位僧人,而这首,却是一位凡俗男子。”
王琰这才凑近细细读完这两首诗,正如沈明淮所说,撰者作诗时的心态明显不同。莲花智自第一次作为来使抵越之后,便开始创作诗文,“栴檀”二字亦是那时出现的。沈明淮选的三册诗集,恰是他三次来越期间所书。可是三册诗集中,“栴檀”出现的次数并没有显著的变化。
“我能将这首诗抄一份带走吗?”
王琰看徐掌柜对每一笔、每一画都极其认真,已不清楚执着的是当年抱憾而终的长平,还是守着这个话本说下去的徐家人。
徐掌柜走后,经师的转译亦进入尾声。已经写好的译文,是对嘎巴拉碗的详细介绍,即世人所说的托巴。作为一种佛教法器,嘎巴拉碗可开悟、净身、降魔,亦可助人入圣成佛。此法器常以得道高僧头骨制成,须依其生前遗愿,不可强取。
王琰突然记起普远的话,“看来静心应是去寻逝世高僧的头骨了。可是莲花智的棺椁并未被动过,难道里边存放的是他的舍利?”
最后一页经文转译完成,笔墨尚未干透,沈明淮拿的时候格外小心。看见内容的三人接连露出惊愕的神情,不由再次向经师求证。
“阿弥陀佛。贫僧只负责转译,并不断定原书内容的真假。告辞。”
李长凌见经师抬脚要走,忙道:“师父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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