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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阴湿男鬼跑路后(一揽星)


乐娘子指着许与还的手,再次移向沈明淮,“……是你?!”
沈明淮请她入座,“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护是真的。”
“谁要你们保护!”
乐娘子瞧着坐在祝尧身旁的花娘子与宋冉冉,揪紧衣袖,忿忿道:“许纪良都关进牢里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场面霎时僵住,许与还脸色阴沉,十指紧攥,“你再说一遍。”
“怎么!堂堂许家二公子,还能在光天化日下对我一弱女子动手不成!”
祝尧与宋冉冉起身劝和,只听沈明淮忽道:“闵阿五可不在狱中。”
王琰笑盈盈道:“乐姐姐,我们可以帮你将他送走哦。只要你助我们拿到他手中那份典契,他往后都不会在明州现身。”
“什么闵阿五……我不认识。”
乐娘子转身要走,云娘子终是开口说话了。
“阿乐,你躲得了一刻,躲不了一辈子。闵阿五拿不到钱又怎会放过你?你当真要后半辈子都生活在这样的恐惧中吗?汪洋他不会帮你的。”
乐娘子惊慌失色地回头,指着宋冉冉喊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们是姊妹中最漂亮的,清高不凡,家世干净,如何能体会我们的境况有多艰难?嗜酒打人的丈夫,嗜赌如命的兄长,身患重病的母亲……”

第52章 谈谈合作
云娘子抬眸瞧向王琰,脑海中再次浮现姐妹们连连登门感谢的场景,就在她来旖楼前。
“只要不是什么棘手问题,他们都能帮你解决。你若不信,大可去问问阿玉、小宛、芊芊、阿令。花妹被汪洋迷了心智,你可不要一错再错了。”
宋冉冉提议道:“阿令的母亲便在济生堂就诊,你可以去看看。”
应冥就是在济生堂附近发现乐娘子的。乐娘子沉默地看了云娘子许久,终是低了头,“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沈明淮凝神道:“演一场戏。”
近日明州城忽地流言四起,汪宅门前围满了慕名而来的人,只为一睹《百猿图》真容。汪洋已闭门谢客数日,替他画《落霞孤鹜齐飞图》的沈明淮同样被拒之门外。传言有人目睹汪洋将画送给了监舶使,真迹已不在他手中,才会谢绝所有来客。
城内一时议论纷纷,监舶使曾否认此事,围观汪宅的人走了一半去监舶使府后,他亦缄口不言了。
众口不一之际,城东一位画师称其祖父与姜祯的弟子相识,亲眼所见完整的《百猿图》。随后又有另外一位画师道,他的师祖亲眼看见姜祯咽气,彼时《百猿图》未成。短短两日内,各处已展开数次关于《百猿图》真伪的论辩,闹得满城皆知。官府再欲按下这风声,已是来不及了。
更是有人将此事编成词曲,今日开唱。近水楼中,台下之人听得尽兴,掌声起起伏伏,正当全场寂静之时,忽有人喊了一句。
“是汪洋!”
刚从厢房走出来的汪洋,正鬼鬼祟祟地离开,倏地,在场之人的注意皆被引了来,他怎能不撒腿就跑。
“宋娘子!房内是宋娘子!”
不知楼上何人惊呼,惹得台下顷刻躁动非常。祝尧手持团扇,掩笑道:“好一招狸猫换太子,那花娘子便不管了?”
“总有自食其果的时候。”王琰悠悠抿下一口杯中茶,齿留兰香,“顾渚紫笋?”
“我旖楼的顾渚紫笋是不是比他近水楼的好?”祝尧巴巴地盯着眼前两人饮了一口。
王琰笑道:“那是自然。”
沈明淮认真回道:“你用山水,他用井水,自是不同的。”
祝尧笑叹:“明州,无敌手啊。谁让我们比他们都用心呢?
王琰觑道:“您这也太谦虚了,除了那个地方,还有何人敢排在祝家前头?”
祝尧无奈摇头,笑得合不拢嘴,又见李长凌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这些天他们努力的结果。沈明淮接过典契一看,正如他们料想的那样。
王琰托着脸瞧道:“这许大公子替乐娘子赎了身,却又将典契给了她,心可真大。”
宋冉冉与许与还亦来了,在门口相互谦让好一会儿,终在第五回,宋冉冉莞尔一笑,随后大步迈进屋内。
“花儿对我那是一个感激,只是不知这会儿回神与否。”
王琰忙问:“汪洋没对你怎样罢?”
宋冉冉轻轻拍了拍王琰的手,“沈公子的人跟着我呢。更何况,那厮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管我?”
许与还旋即接上宋冉冉的话道:“提刑司的人已经到市舶司了。”
沈明淮一改方才的轻快,神情严肃地问:“我能否见许家主一面。”
“父亲说,沈公子若想见他,随时到许府寻他即可。”
王琰与沈明淮照旧去旖楼喝茶听曲,李长凌总是行踪不定,每回问他都被插科打诨牵着走。王琰总算按捺不住要去寻他,数日不见的许与还着一袭白衣现了身。
他们刚被许与还带回府不久,李长凌与华信亦出现在了许府门口。三人一进书房就与许纪良打了个照面,里边坐着同样消瘦憔悴的许无咎。许与还正要离开,亦被许无咎留住。
“说吧,你们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沈明淮径直走向正在抄经的许无咎——抄的正是大藏经,在桌前三尺外止步,“静心的下落。”
许纪良恍然道:“一开始你就是为了这个。”
许与还望向李长凌,转而问王琰:“李少侠是为了心经,沈公子是为了父亲,那王娘子是……?”
王琰扬眉一笑,“我是为自己,不行么?”
沈明淮直言:“龙兴寺的普远大师告知我们静心寻您而来,踪迹却在明州消失,他可曾向您问讯天竺佛法?”
许无咎搁笔嗤道:“佛法?我只见过一个执拗的疯子。”
静心离开杭州后直奔许家而去。许无咎听闻他是觉明大师的弟子,十分热情地邀他在许府住下,二人没日没夜地探讨佛法。一日静心竟悄然随他进到暗室之内,满目佛家法宝与金银,价值连城。
“贫僧知你祖父是莲花智的关门弟子,这么多宝物都藏纳于此,想来贫僧的小问题,许家主定能解答。”
“以头骨作碗的法器?”许纪良诧异道,“父亲您就这样告诉他了?”
许与还唾弃道:“干脆将他赶出府就是,还费什么口舌。”
许无咎凝思说道:“可他发现了暗室藏的秘密。”
许与还惊愕道:“秘密?”
许无咎从回忆中抽身,“我又怎会知晓传说中的秘法。祖父还俗之后便不再论佛,大师所有书籍手记,皆留在了墓中。”
静心去寻了莲花智的墓。沈明淮的心弦忽地绷紧,“大师的墓在何处?”
“慈溪。”许纪良回道,“只有曾祖曾去祭奠过,我们只知他每年都有一段时间,会一个人到慈溪去。”
许与还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兄长,竟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外面雷声乍起。
王琰一行人匆匆拴好马匹,走进客店内已是浑身湿透。沈明淮向店家要了姜汤,吩咐小二送到各厢房中。
王琰闻声开门,只见沈明淮端着姜汤立在门外。
“淋了雨易受寒——”
“进来罢。”
沈明淮本想待她喝罢便离开,王琰却让他稍候片刻,含着他给的蜜饯去沐浴了。偌大的屏风层层叠叠遮住了人,却阻不断水声。沈明淮不断试着转移注意,皆以失败告终。氤氲白气内,水顺着藕臂滑下,流入浴汤中……
王琰披上外衣坐到他面前,瞧见他的耳尖竟比方才沐浴过的她还要红,“屋内很热么?”
沈明淮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你寻我是为何事?”
王琰神色平静道:“昨日你又去见姜绾了。”
沈明淮连忙解释是为静心一事。
王琰歪头轻笑,“我知。只是此事师兄亦知晓了,往后你们二人见面不必再瞒我们。”
沈明淮暗自松了一口气,王琰紧接着又道:“不过,寻到静心后,万万不可先告诉她,我们必须先从他手中拿回心经。”
她与姜绾的关系,宛如一个疑团浮在沈明淮心中。七夕那夜,姜绾对王琰的关心不是假的;初见时,王琰对姜绾的厌恶亦不是假的。
王琰见他沉默不语,思忖片刻,还是决定道出实情:“她曾背叛过师兄,不得不防。”
这件事她向来不愿提起,所幸沈明淮亦未追问。
外边忽地闹了起来,动静极大,沈明淮出去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
店家手握大刀插在地上,放话:“哪儿来的泼皮无赖,胆敢在此处撒野!”
袁铁举刀指点,回敬:“孙子!爷爷的名号你可听好:白——虎——帮。”
滑子站出来喊道:“别废话,赶紧把人交出来!”
袁铁跳起来往滑子头上给了一掌,“什么时候让你插话了?”
店家啐道:“谁是谁孙子?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凡客,不论尊卑,皆是我的再生父母,又岂能随便让你们带走?”
袁铁不欲再与之纠缠,“喂,楼上的,人给你找到了,能不能先将他绑了?”
正在看热闹的沈明淮突然间成了众矢之的。四面的厢房顷刻涌出许多人,皆围在王琰房门前。
“沈公子,我们正气盟向来不欲与朝廷中人有任何纠缠,万一哪天被连坐,可就糟了。你说呢?”
小师妹曲真走到叶粲身边,“二师兄,莫废口舌,直接绑了就是。他们可精得很。”
“绑人,可经过我同意了?”
一身雪青衣裙的少女开门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明明与她年纪相仿,曲真却没来由的,有些怕她。
“你们两个!怎么……”
叶粲倒不意外,“沈公子的人,岂是小师弟能困得住的?”
沈明淮冷眼扫向王琰身后的二人,华信连忙摆手,无声喊冤。
王琰站到沈明淮旁侧,撑在栏上,俯瞰楼下众人,盈盈笑道:“不如我们合作一次。”
“怎么合作?”回廊的另一侧,一秀美男子的目光直落在王琰身上。
曲直与叶粲抱怨道:“大师兄真要与他们合作么?”
王琰偏头苦思,“可是只能与一个帮派合作,你们——”
袁铁两眼一亮,咧着嘴喊道:“选我们!我们找——”
王琰食指抵在唇边,重重嘘了一声,另一只手握进沈明淮掌中。“标准我定。”

店家躲在暗处,几十号人齐聚堂内,只见中间一张方桌上,坐了三个人。
站在大师兄旁侧的叶粲不耐烦道:“比什么,快说。”
凌且亭规训道:“不得无礼。”
“很简单。比——”王琰来回打量眼前二人,“长相。”
滑子旋即大喊:“不行!这不公平!”
袁铁回身踹了滑子一脚,“喊什么喊,老子还不一定会输呢!”
王琰紧接着他的话道:“我宣布:正气盟胜。”
袁铁立刻暴跳起来,“一个人评太武断!得让大伙一起,你们说是不是!”
白虎帮的弟兄一呼百应。王琰亦妥协了,公平起见,在场所有人皆参与其中。半个时辰后,店家统计的结果是平。白虎帮来的人明显比正气盟多了不少,竟平了。
袁铁大怒,“谁背叛我?!”
王琰对结果不太满意,又建议让店家也参与进来,旋即被袁铁驳回。
“作为一名公正的裁断之人,怎能参与其中?”
“还有我。”李长凌抱着凌沧走入店内,虽净了手,但踏进门的那一刻,一股血腥之气迅速流向每个角落。“我选——你。”
叶粲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耸肩道:“我们赢了。”
白虎帮的弟兄已蠢蠢欲动,只待袁铁一声令下。
“全都给我拿下!”
滑子担心地扯了扯袁铁的衣袖,“老大,李长凌也在。”
袁铁拔刀朝凌且亭冲去,“怕什么!我们人多!”
王琰拉着沈明淮躲到店家身旁,“他们应当打得过罢?”
“小没良心的,只顾护他,连我都不管了。”李长凌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三人身后,将店家吓了一跳。
王琰将李长凌拉到木柱后边,光线很暗,她看不清,只好用手摸了一遍。“怎么会,我正寻你呢,你就来了。没受伤罢?”
“干什么干什么,动手动脚的。”李长凌忽觉脊骨发凉,果然,余光瞥见了一道阴鸷的目光。随后沈明淮拨开王琰的手,亲自替他检查。
“我来。”
“行了行了,我没受伤。”李长凌往外探出半个身子,“好像快结束了,快跑。”
王琰将他拉回来,遗憾道:“方才你怎么不跑,来不及了。”
白虎帮的人不过片刻便退出了客店,桌椅散的散,断的断,徒留一地狼藉。店家跑出来跪在断木上哭喊,曲真大手一挥,给了他一锭银子,这才安静些许。
王琰抱拳致谢,还未开口,凌且亭先一步与李长凌道:“现下可以谈谈怎么合作了罢?”
应冥看着里面坐着的三位主,转身叹道:“利用完正气盟的人就跑,也不跑他们找上门来。他们都说这些帮派记仇得很。”
“不是还有你我么?”
华信望着底下行走的车马行人,各得其所,当年的凋敝之景早已湮没在岁月长河中。此地虽远不及上京繁华,却莫名让人安心。
应冥僵硬扭头,“你打算以一敌十还是我现学分身之术?”
“不是不行。”华信神色忽变,马上往里走,“说什么来什么。”
叶粲一脚踹开门,曲真瞥了凌且亭一眼,忙上前拦住,“二师兄,不得无礼。”
“好啊!说好的合作,一入城就没影儿了。真当我们正气盟是好欺负的?”叶粲说话中途被拦,怒气虽消了半分,但仍是阻止不了他要将余下的一半怒气发泄完。
李长凌食指转着茶杯,从容道来:“已经将我们知道的消息尽数告知,怎么不算合作呢?”
“告知?告个——”
凌且亭打断叶粲的咒骂,“静心并不在此地。”
王琰将最后一口浮元子吃完,“我们也没说静心就在这里罢?本就是几个月以前的事,再怎么日行千里地赶路,人早就不在了。”
抢在叶粲开口前,沈明淮紧接着她的话道:“既是来过此地,必会留下线索,寻着再找便是。”
“那你们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啊?”曲真觉得此趟出门,归期遥遥。
王琰眨着一双桃花眼,望向凌且亭,“莫非你们有更好的办法?”
一路跟着他们的痕迹寻来,能问出静心线索的,也只他们三人。要么碍于门派脸面不好动手,要么实力不济,若非如此,想得到《止水心经》的人这样多,又怎会毫无动静。
凌且亭开口道:“既答应了合作,王娘子须与我们一心才是。”
“那是自然。我何时将消息卖给了旁人?”王琰暗道,白虎帮的人又不是傻子,我还能拦着他们不成?
沈明淮将话题拉回正轨,“除了此事,你们可还有其他发现?”
正气盟在慈溪县内打听了个遍,只知静心是为寻一位天竺大师而来。五磊寺的僧人道天竺大师葬在了城西郊外的某座山中,因宁王与历来一任知州有过节,宁王过世后便极少有人再去祭奠他。
翌日,王琰一行人与正气盟兵分两路,自西出城,分区域搜寻。他们请了行家随行,刚出城门不久,身后鬼鬼祟祟跟来一路人马。
“白帮主。”
袁铁走在前头,忽一女声从天而降,抬头一瞧,王琰正坐在树上擦拭果子。弟兄们纷纷戒备,少女往下抛了几个果子,准确无误地落到袁铁和滑子手中。
“吃么?很甜的。”
“别想暗算本帮主。”袁铁甩手将果子掷在地上,“还有,本帮主姓袁,不姓白。”
滑子捡起地上的果子又擦了擦,送到袁铁嘴边,“老大,真的挺甜的。”
“你!”袁铁瞪大眼睛,看着滑子又将一个红果送入口中,“……毒性怎会这么快发作?你是蠢猪吗!”
滑子连忙把手扣进嗓子眼内,俯身干呕。王琰在众人面前悠悠吃了一个,后边的弟兄才提醒他,果子没毒。
袁铁朝她吼道:“别装了!李长凌在哪儿躲着呢?快出来罢!”
王琰笑道:“别急呀袁白虎帮主,我是代他来与你交涉的,谈好了,自然就带你去见他了。”
“谈什么,你们都与正气盟合作了,还想耍我们不成?”袁铁不屑且十分生气,“什么袁白虎帮主,再说一遍,老子姓袁,单名一个铁字,不叫什么袁白虎!”
滑子小声道:“白虎帮主……白虎帮,主,老大确实是咱白虎帮的主儿啊。”
袁铁一掌拍到滑子的瘤子上,“要你说!”
“听闻贵帮有不少能人,谈的便是,我将有关此行的消息告诉诸位,贵帮助我达成此行的目的。”王琰纵身跃下,吓得袁铁连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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