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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阴湿男鬼跑路后(一揽星)


王琰诧异地望着他,“你怎——都说了没有。”
沈明淮又靠近了一些,轻声诱哄:“你吃味了,你心里有我。”
这几句话听得王琰浑身燥热,伸手将他推远,“没有,你猜错了。”
沈明淮握着她的手往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那你听听,我心里有你。”
他亦刚洗过,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寝衣,王琰的手触到他胸口那刻,烫得直抽回手。她不敢抬眸,余光已将春色看去七分,烧得她的脸发烫。沈明淮倾身搂住她,将头埋在她肩上。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接着又将他与曲真见面说的每句话复述了一遍,王琰什么也没听进去,心跳在耳边怦怦作响。她在他的祈求下,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好。”
翌日,不等回祖庭祭拜的晏寻,三人率先启程回扬州。王琰怎么想都觉得昨夜答应他留下太过草率,定是醉意与美色哄骗,令她神志不清点了头,那便作不得数。沈明淮听不懂她的话似的,一路上没少进她房间,一不留神就被他哄着抱了抱,牵了牵,就像是给她下蛊了!
回到万春园,秋意已浸上衣领。王琰汲汲忙忙在她的屋内贴满符纸,且明令禁止沈明淮踏进她的院子一步。天气变凉了,她的被窝却是暖和的。美梦醒来,低头一瞧,梦中人何时上了她的床!还搂着她睡了一宿!
“沈明淮!”
王琰趿着鞋四面看了一圈,符纸贴得好好的,怎地没防住?定是晏寻功力不够……不过他不要脸的本事是愈发见长了,还学会爬床了!初见那会儿的正人君子呢……
王琰拢好衣裳,警告他:“沈公子,请你自重。”
“嘶——”被她一脚踹下床的沈明淮捂着腰腹,脸皱成一团。
王琰忙去查看他的伤势,“可是伤口裂开了?”
沈明淮的痛苦神情转瞬即逝,忙捉住她的手,“你回来过,对不对?”
王琰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矢口否认:“没有。”
沈明淮紧紧拉住她,不让她走,“就在我快死的时候,你回来了。那滴泪,不是错觉,对不对?”
听见这个“死”字,王琰的心被揉得生疼。她的确放不下他,知道他被捕的消息后,立马从襄阳赶回了京城。她悄无声息潜入沈府,看见的是刚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他。
见她不语,沈明淮又哑着声问:“为什么又走了?”
王琰咬住发颤的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不喜欢。”
沈明淮徐徐从背后抱住她,“你既喜欢这里,那我就留在——”
“为什么抛弃我?”王琰鼓足勇气问出了口,却不敢听他的回答。在他只说了一个“我”字的时候,掐断了他的话。
“算了,不重要。”
“很重要。”
沈明淮将她转过身来,才发现她的脸上挂满泪痕。一边替她拭泪,一边解释道:“不让你随我回京,是不愿你因我而涉险。你本就不该被困在那个地方,又何必留在那个是非之地受苦?”
王琰呜咽着摇头,“不是的。我亦是能与你们共患难的人,为什么独独抛下我?”
沈明淮紧紧搂她入怀,愈发心痛,“没有人抛下你。我们以为这是保护你的最佳方式,却唯独没有问过你的感受。”
“以后不许再抛下我了。”王琰揪紧他的衣裳,埋在他怀中,说的话亦黏黏糊糊的。
此刻无论作出什么承诺,都显得苍白无力。何况承诺在心在行,不在言语。沈明淮只有不断抚着她的头,喃喃道:“不会了,不会了。”
待她止了哭声,沈明淮方去庖厨做了些吃的端来,不知又从何处变出九个木雕,喜怒哀乐都集齐了。他竟清楚地记得每件衣裳的颜色与纹样,王琰将它们与她最宝贝的那个木雕摆在一起,这些皆是他们这一路走来的证明。

沈明淮剥好一个橘子递过去,“还是要服阕还职的。”
王琰快速咽下口中甜橘,将剩下的一半扔了回去,“骗子!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沈明淮替她拢好滑落的大氅,接着道:“再解官与你回扬州。”
王琰双手扶住他的脸,正色道:“你要是再骗我,我就把你腿打折,让你再也跑不了。”
沈明淮竟然毫无惧色,一个劲儿地看着她笑。
“你笑什么!我认真的。”
沈明淮垂眸瞧着她,汹涌的情愫从眼中溢出,低声道:“甘之如饴。”
紧接着,他欺身吻下,撬开她的唇齿,舌在口中纠缠,一寸寸地掠夺她所有的空气,好似要将这两年压抑的思念湿润润地告诉她。揽在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王琰将他的衣服抓得皱皱巴巴的,近乎窒息。
片刻之后,气息紊乱的两人抵在一处,沈明淮的指腹抚上她红得微肿的唇,水光潋滟,漾乱了他的心。就如脸颊红晕难消,两个人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在屋内消磨了大半日光景。
晚间李长凌归家,见他二人已毫无男女之防可言了,霎时寒毛倒竖。他就出城两日,摁回地里的白菜又被猪给拱了。
“别装了,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王琰眨了眨眼睛,惊讶道:“看出什么?”
李长凌将牙咬得咔咔作响,看向沈明淮的目光尤为凌厉,“你胆敢再做出那种事,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明淮揖道:“多谢览之兄高抬贵手。”
王琰拍拍李长凌的肩,让他放心,她的事就该由她自己解决。若真有那么一日,她不会再心软。
李长凌不置可否,嘴上说着不信,转眼留下一封信就不见了。大越还有许多他尚未踏足的地方,这回他要去辽水看看。万春园只剩下她二人,却也不觉冷清。
王琰白日到临江仙管账,沈明淮在园里读书写字,掐算着时辰,酉时准点出现在临江仙门口,与她一齐乘车到廿桥边,再沿着南水走回万春园。从荻花秋瑟走到西风卷着霜雪袭来,王琰裹上了紫貂裘,他们不再沿河漫步,而是直接驱车回家。
这日,王琰一早与厨娘走遍果行肉市,回到临江仙又紧锣密鼓地安排冬宴的各种事宜,一上车就靠在沈明淮肩上睡着了。任他牵着走下马杌,才发现眼前不是万春园的大门,但并不陌生。
王琰稀里糊涂地随他走进澹香园,仿佛换了一片天地,与三年前办芍药宴的景致全然不同,只是那大片芍药还在。意识到是他买下了这个园子,她的睡意方才真正消散。
凡园中可挪动之处,皆依着她的喜好,将澹香园修葺了一番。王琰从园子这头跑到那头,喜不自胜,她虽惦记这片芍药很久了,但从未动过买下这园子的念头。据说当年就要价十万贯,万春园住得好好的,她怎舍得花这么多钱去买回一处宅子。
“阿潆。”
王琰闻声回头,只见身着银裘的沈明淮步步向她走来,手中攥着当年尚未送出的玉佩,另一枚已系在他腰间。
“那天你问我还喜不喜欢你,可究竟何为喜欢,何为爱,或许没有一成不变的说法。如若可以,我希望此后能伴你游历山水,伴你信步南河,同你共赏这片芍药,同你一起在窗前听雪。余下一生都会是我的回答,你可愿做我的妻?”
王琰攀上他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吻上去。这个吻含着她的泪,亦是咸湿的,心中却不苦了。她吻得毫无章法,在他的引导下才渐得要领。二人唇瓣相离之时,好似酒饮了大半,还未尽兴,朱唇在瓷白小脸的衬托下,愈发鲜艳。
“你替我系上。”
沈明淮俯身将玉佩系在她腰间,亦如当年。那股龙涎香的味道散去,雪松与茉莉混合的香气萦回她鼻尖。原来不是他不喜欢了,只是那盒香用完了。
王琰捋了捋玉佩穗子,她一直很好奇,这两枚玉佩之间有何联系,她的那枚是风卷明月,他的那枚明显是一座山。
沈明淮将他的玉佩贴了上来,为她解惑,“清风朗月,玉山自倒。”
无声的爱意像潺潺溪水流进她的心田,王琰再次扑进他怀里,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饱含笑意。
“沈一钱,你当时怎不叫沈玉山?”
沈明淮一本正经地回道:“沈一钱,字玉山。”
沈玉山就这样被她这股盈着月华的风吹到了云溪山。王琰的本意是他拜见过师父师娘就下山,她留到除夕再离开,无奈师父他老人家好客,再三推辞下,沈明淮只好却之不恭了。当晚风槐生就将埋在树下的桂花酿取了出来,得知沈明淮三杯倒的时候,反应与李长凌一模一样。
“三杯就倒?你当真是那酒鬼的徒弟?”
王琰忙在风槐生倒酒前约法三章,“师父不许灌他,自己亦不能多喝;也不许找他比试,他武功不济,您下手没个轻重,会伤着他。”
“嗬——”风槐生扬声道,“夫人你瞧瞧,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胳膊肘已经往外拐咯。”
王琰频频夹菜到师父碗中,“自是要禀过父母,再合八字,但这一撇应是有了。”
风槐生轻轻点了点她脑袋,“就你最贫,为师答应你还不成吗?”
男人的话果真不可尽信。王琰挽着嬴君棠赏月回来,沈明淮已经醉倒在院中,口中喃喃喊着她的名字。在一旁乐了许久的风槐生,连忙敛笑,与她一起搀他回屋,轻手轻脚合上了门。
沈明淮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醉话,但只有“阿潆”二字是咬字清晰的。王琰本想去做碗解酲汤,却被他使劲一拉,摔在他身上,浓郁的桂花酒气熏得她晕乎乎的。沈明淮缓缓睁了眼,眼神迷离,让她顷刻晃了神。她凑到他耳边,这回清楚地听见三个字。
“亲亲我。”
王琰一把捂住他的嘴和眼睛,“先将酒气散了再说。”
沈明淮却牢牢锢住她,让她压在他身上,捧住她的手乱蹭,本就面如冠玉的一张脸,此刻蛊人非常。他的语气又柔了几分,不依不饶道:“亲亲我。”
王琰再次败给自己的色心,扶着他的肩,在他红润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像是终于吃到糖的孩子,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竟然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喝醉的人,大抵是什么都不怕的。
神情这样放松的睡颜,在沈明淮的脸上可不常见。王琰用手描过他的眉眼、鼻梁与嘴唇,越看越满意,以至于嬴君棠将解酲汤端来,她才记起这件在美色诱惑下忘掉的事。
转眼就是除夕,沈明淮端正有礼的君子模样,深得师父师娘的心,尤是他那一手可与师娘媲美的好厨艺。贤惠的妻子比比皆是,贤惠的未婚夫,可不多见。
吃过角儿,守了岁,一年又过去了。风槐生笑她,一连三年在云溪山过年,他们倒比亲生父母还亲。提及家人,王琰难免有些惆怅,因着那些明争暗斗,她一别双亲多年,不曾在膝下尽孝,如今新岁更始,她相信他所期望的明君,会引领大越走向海晏河清。
王琰扬起一个灿然的笑,“今年可就不在了,师父师娘会想阿潆的罢?”
年一过完,他们就晃晃悠悠上了路。二月初十抵达洛阳,翌日清晨,沈明淮携她去祭奠长眠于此的文正公,他的父亲。
陵园寂静,新绿自枝头蔓延,已有争先绽开的春花,一路迎至墓前。王琰随沈明淮上香献酒,而后行跪拜之礼,再由沈明淮焚烧早已写就的祝文,整个过程未说一句话,只余春风在耳边嘶鸣,伴着火舌吞噬思念的噼啪响声。
王琰扭头看了沈明淮数回,他都没有让她开口的意思,直至被他牵着走出陵园。此行似为礼法而来,王琰只知在沈明淮心里,文正公是个严厉的父亲,但于天下人而言,文正公是个济世爱民的好官。或许正是将大半生都奉献给了朝廷和百姓,才无法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但父子终究是父子,其间种种,只有他二人才知晓了。
洛阳回京,仅用了不到两日的时间。一入城,王琰便急不可耐地飞奔回府。去岁她短暂回京住了两日,又匆匆离开,如今再无人能阻碍她承欢膝下,她可以安心地住上一个月,一年,甚至更久。
自那年获进士出身做了秘书省正字后,王桢深得赏识,如今擢升龙图阁直学士,即将外任宣州。可谓是前途无量。
王琰很为他高兴,兄长正在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抱负,自己做的选择总归是最容易坚持的,只要遵循本心。
回京的第二日沈明淮就进宫请辞,新帝先是将他呵斥一顿,服阕归来不去吏部应卯,反来辞官。显然,此番解官并未成功。
本就是寄禄官,沈明淮亦任性妄为地从不上值。韩氏听闻他要成亲的消息,快马加鞭赶到上京,在他一众叔伯中,挑了离京最近的一个,而后携礼登门求亲。王家点了头,韩氏紧接着合八字、纳吉、筹备聘礼,每日都神采奕奕的。纳征之后便是请期,韩氏前前后后忙活了两个月,终将吉日定在来年三月。
王桢临行前满怀遗憾,王琰未能参与他的婚宴,身为兄长,他竟也失去了送她出嫁的机会。王琰揶揄他,待他下回成婚,她定会到场。果真话还未说完,就被王桢点了脑袋。
在期待与忐忑中,日子如片叶飞过,令她最苦恼的不是凤冠霞帔的样式,而是宴客名单。许凝安、阿果、谢霁早已不在京城,上官语、祝尧、晏寻又从未来过京城,他们有人如今已执掌家业,有人云游四海不知所踪,京城遥遥,她不确定她们的情谊是否撑得起这段不短的脚程。王琰最担心的还是,她送出宴帖却无一人应邀而来。日日得闲在家的大理寺丞频频来访云起居,见她这般发愁,便与她保证,定有一人会来观礼。
“何人?”
“览之兄。”
王琰气得去打他,沈明淮也不躲,直抱着她笑。旋又敷衍地安慰她,这些人都会来,让她放心地请就是。
【作者有话说】
明早9点大结局,记得来看~[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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