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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阴湿男鬼跑路后(一揽星)


王琰本就是临时起意,以此为薄礼,讨个好印象,不想还有这般用处。也不知沈明淮何时记了陈榆的诗,此句一出,更显诚意满满。
陈榆一眼看透,“二位倒是大方,将这份情意送我。”
王琰两步并一步上前,将荷花塞入陈榆怀中,“公子也知潘婶卖的是一份考验?”
陈榆笑意渐显,“是啊。千金只买红颜一笑,又有多少人舍得呢。”
一女使随即走来,“家主,夫人唤您用晚膳了。”
陈榆此刻兴致正好,“诸位,不若一起?”
在炎炎夏日走了这么久,他们一行人求之不得。王琰前脚走进偏厅,沈明淮后脚就在旁边坐下。
陈榆要去询问夫人的意见,经过沈明淮时,附耳与他说了几句,随后女使又将华信、应冥带走,偏厅顷刻只余她二人。
王琰抚上腰间玉佩,轻声道:“我连那人的名字都不知,当真与他毫无关系。”
沈明淮的目光亦落在了那枚玉佩上,五指摩挲着那块沈家玉佩,“我知。”
那名女使再次折回来,请他们往厅堂去。王琰已随女使走出几步,沈明淮还杵在原地,惘然若失。
王琰转身回去拉起他的手,“发什么愣呢?”
“还不知二位如何称呼。”菜还未摆齐,陈榆趁隙问一声。
“王期——”
“晚辈沈明淮,这位娘子名唤王琰。”
王琰挤出一抹笑,仔细想想便会明白,沈明淮为何要打断她。陈氏从前亦在高门之列,尽管如今没落,对上京贵胄定还是有所了解。毕竟有事求他,确是不宜与他扯谎。
陈榆立即起身作揖,“原是沈公子,失敬失敬。早闻沈氏盛名,今日一见,果非凡夫俗子所及。”
这话听着着实有些怪……王琰瞥了沈明淮一眼,暂无异样,这才将目光放回那夫妇二人身上。
陈夫人替他二人各盛一碗菌子汤,“多谢二位送与我夫妇二人的荷花,不知王娘子怎摘的花蕾?”
“大约是听多了盛极必衰的陈言,与其徒然守其凋谢,不若静待花开。”王琰实则是怕上山途中,花瓣会掉得一片不剩,不想花蕾亦是如此。
陈榆与夫人打趣道:“还以为是沈公子未带够银两呢。潘姐应还是花蕾一两,开了的三两罢?”
王琰惊得险些拿掉汤匙。三两……幸而她一眼瞧中的是这朵,不然她怎样都不会让沈明淮买下那荷花的。
眼见氛围还算融洽,沈明淮放下竹筷,道明来由:“此番前来,实是有事相求。陈公子可认得圆空?普远大师多年前收的一名俗家弟子。”
陈榆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旋即否认道:“并不相识。这是何人,沈公子怎的来问我?”
“偶然听闻陈公子曾寄养于龙兴寺,”沈明淮朝窗外望去,“天色已晚,我们可否在此借宿一宿,明日再下山。”
陈夫人温和应下,不想陈榆又开口要十两银子一间屋子。王琰早已不悦,一顿饭吃下来的桩桩件件,这会儿直接显露其土匪行径。住在此处有安全可言吗?
陈夫人赔笑道:“他说笑的,二位放心宿下便是。只是……一间,还是两间?”
“两间,有劳。”
隔壁的烛火已然吹灭,王琰穿上外袍出门,翻上屋顶。众星如点点碎银洒落墨河之上,不见月影。这般怡人的夜色,她只好一人独享了。
这个时辰,只正房还透着微光,夫妇二人的谈论传入耳中,陈榆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王琰悄然来到那处光亮附近。
“沈鼎臣的儿子来我的地盘耀武扬威,当真以为我们陈氏好欺负!”陈榆猛地往案上一拍。
陈夫人端着热水走过来,“沈公子今日未做任何出格之事罢?”
陈榆脸色像是覆着鬼气,“带一小娘子来拜访,说什么仰慕已久,瞧她那样,识字吗?就在那儿一唱一和地诵我的诗。从前那副清高样子,嗳——现下又去抓王家这根藤了。”
陈夫人不认同他的话,“我瞧沈公子对那小娘子倒是真心的。”
陈榆将水饮尽,忿忿道:“夫人,你怎么净替他说话?当年要不是我陈氏没落了,他沈家能有今日的地位?”
“从前氏族之间的恩恩怨怨,何必牵扯到两个孩子身上。”
陈夫人正欲替陈榆更衣,女使匆匆忙忙跑过来,道是郎君方才为了追野猫在林中迷了路,所幸被沈公子带回来了。
陈夫人忽地担心起来,陈榆安抚道:“夫人给他二人都盛了菌子汤,不会有事。”
“他未喝下那碗汤。”
“沈明淮?”
这是……王府?
旁边的人又叫了一声。
“我们不是在……”沈明淮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王琰拉着往前走。
“你不是说今日来提亲的嘛?发什么愣,阿爹与阿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沈明淮朝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就来提亲。
“阿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甫直与李氏坐在主座上,神情严肃。
“阿爹,阿娘。”
王琰将沈明淮挽到父母面前,王甫直却连个正眼也未给他。
“我不是与沈鼎臣说了吗,不同意这门婚事,你还来干什么?”
李氏轻唤一声,“阿潆,过来。”
王琰低头轻笑两声,甩开沈明淮的手,扭头看着他,满眼鄙夷。
“听见了吗?父亲母亲并不同意你我的婚事。你和钱煦又有什么不同?真以为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遗世雪莲呢?”
沈明淮眸光顿暗,定定地看着,缓缓伸手,“阿潆……”
“别碰我。”王琰退了两步,似乎全身都在抗拒。
环佩坠地,清脆的玉碎声在寂静的当下格外清晰。他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拼凑,却在一瞬支离破碎。原来他的根,早就烂在泥里了。
沈明淮指尖发颤,眼尾猩红,“阿潆……”
“沈明淮!”
【作者有话说】
“芰荷迭映蔚”出自谢灵运的《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感谢每一位追读的宝~[让我康康]

第40章 改佛信道
双眼猛地睁开,一滴泪无声从左侧脸颊滑落,什么痕迹也未留下。只见床边人一副焦急模样。“你感觉如何,可有不舒服?”
沈明淮突然起身将王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碎。陈榆咳了两声,携手夫人悄然离去。他将头埋在王琰肩上良久,连陈榆夫妇何时离开的都未察觉。
王琰双手抚上他的背,“那碗菌子汤是陈家特用来防御林中瘴气的,故而你中毒了。”
沈明淮显然还未从梦魇中回过神来,哑着嗓子唤道:“阿潆。”
王琰安安稳稳地抱住他,“我在。”
喝下几口冷茶,沈明淮方才渐渐平复。王琰坐在他身旁,一刻都走不开,便连倒茶也要跟着。王琰的手都捂出汗了,沈明淮才不舍地放开,将今夜之事缓缓道出。
他因无法入睡在庭中踱步,无意间发现陈榆的儿子追着野猫从狗洞钻了出去。林中雾气深重,陈瓒很快消失在视线中。不久,远处隐隐传来小孩的哭声,他循声找去,深雾中红眸骤现,正渐渐靠近。那狼好似生着一双血目,通身散发腥气。他当即抱起陈瓒飞奔,被猛追片刻,狼的气息忽然消失了。
烛光摇曳,映在王琰眼眸中。
“所幸你二人如今无事,到底稚子无辜。陈榆也并非毫不讲理之人,刚刚送来一粒药丸,你身上的瘴气方才消散。”
“这山上的雾气着实古怪。那狼显然受雾气影响,较之平常更为凶残……但宅边的草药长势却颇好。”沈明淮目光放得很远,不知在思索什么。
“陈榆既常居于此,必有破解之法,我们只需打探到普远大师的消息即可。”
王琰记起方才檐下听见的谈话,又问:“陈氏可与你们有过节?”
沈明淮的视线再次落到王琰身上,“那是祖辈的恩怨了,我亦不是很清楚。当年匈奴入侵,边疆动荡,陈榆祖父立下赫赫战功,受封为上虞郡公。近年陈榆父亲去世,爵位当由他承袭。”
官场那些勾心斗角的心思,王琰不懂,但明眼人皆知官家一再降爵的目的,无非是怕功高盖主。祖辈出生入死换来的功勋,却被天命之人的忌惮一笔带过,放任是谁,都会寒心罢。
虽如此,王琰心中仍有疑虑。既有公爵在身,俸禄定是不少,他为何还要强占民田以增添家产……
“陈榆隐居于此,又不像全然出世的样子……莫非是因与当朝理念不合?”
“或许也不全然是这个原因。”沈明淮顿了顿,方才开口,“痼疾难愈,从前还只是轻微之症,近来似已积痾难瘳,在此居住应为疗养。”
想来周遭那大片的草药田足以证明。王琰认同地点点头,“不过你怎知这些,董老先生告知你的?”
沈明淮随手写下两句陈榆的诗,解释其间变化。
王琰又是一惊,今日随口吟出的那句,已令她讶异,不料他的准备竟这般充分。她虽草草看过数首陈榆的诗,却未觉有何古怪之处,再平常不过的模山范水之作,一日赏丘壑,一日观鸿鹄,情到深处怅然叹两句,怎想还藏着这样的信息。
见她出神许久,沈明淮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已经很晚了,快回去睡罢。”
王琰今日格外心软,“这药可能尚未完全消除你体内的瘴气,若是你再次被困梦魇,有个人照应——嗳——”
沈明淮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眸子染上朦胧的情绪,低着声唤她的名字。
“阿潆,谢谢你。”
表面是她安抚他,实际却是他守了她一夜。醒来便开始商量对策,怎样才能让陈榆松口承认,毕竟他对沈明淮的敌意实在不算轻。
“你和他一首诗?”
沈明淮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只怕他会觉得我糟蹋他的心血。九重春色醉人归,不若你和一首?”
“……我那是胡乱对的,作不得数。”那日借他的名义本就是想藏拙,现下提起,倒显得她有些忸怩作态。
沈明淮注意到她的局促,扶住她的肩,正正瞧着她。
“文武兼备,放眼天下,寻不出几个。有才可用,非自恃而露才,不必过度藏锋。世间怎会容不下一个坦率呈己之人。”
似是觉得此言欠妥,沈明淮又补充道:“武学倒算不得藏拙,或可在其他方面大胆些。”
所谓一鼓作气,王琰现下志气高昂,随即就要挥笔和诗,门外女使的声音响起。
“沈公子,王娘子,家主与夫人请二位一同用早膳。”
“这就来。”
豪锥顷刻被放回原处,王琰三两步打开屋门,随着女使往正厅去。
在陈榆随意遮掩的冷意面前,陈夫人总是最先显露善意的那个。
“沈公子可好些了?”
沈明淮挂起往常那般人畜无害的笑,“多谢陈公子与夫人的药,现已无碍。”
陈夫人依旧笑着。好似无论何时见到她,都是笑着的。
“昨夜多亏公子救下犬子,那药不足挂齿。”陈夫人将一个木箱推到沈明淮面前,“一点薄礼,请公子笑纳。”
“夫人客气了。”沈明淮还未打开就推了回去,“这礼实在破费。不过沈某的确有个不情之请。”
陈榆虽不似昨日那般暗含敌意,但亦毫无善意。无论成功与否,沈明淮还是要问。
“一友人托我问问陈公子改佛信道的原因,沈某亦十分好奇。”
陈榆却道:“我何时信道了?”
沈明淮不急不慢地回问:“这山上可有道观?”
陈榆冷哼一声,“我夫妇栖居于此,可不是因那道观。”
“那沈某斗胆猜测,陈公子选择此处,是因林中雾气能喂养大片的草药田。”沈明淮与陈榆的交锋不止在言语之上,好似林中雾气蔓延,厅内隐约蒙上一层灰色。
沈明淮时刻盯着陈榆,捕捉到其眸色忽变,旋接着道:“令郎误入山林的情况定不是第一次,山中危机重重,公子却坚持住在此处,想来是对公子的旧疾有莫大的帮助。”
陈榆刚想开口,沈明淮旋又抛出另一个问题。
“公子信道亦是为了疗疾罢。”
此番陈榆倒爽快认下,“佛祖何等心量,又怎会为难我这一身病骨之人?”
以道养寿的人王琰见得多了,只是那些人执着炼服金丹以求长生,最后皆成疯魔,不人不鬼,更别谈“仙”。
沈明淮却出乎意料地顺着他的话道:“前有武曌改佛信道,公子此举自是情理之中。”
陈榆频频看了沈明淮几眼,像是在做出什么抉择。随后他未再绕弯子,直言:“你们此行为龙兴寺而来,若助我了结此愿,我定知无不言。”
王琰本以为不会有询问普远大师一事的时机,不料他主动提及,忙道:“公子请讲。”
“查清四年前滑州决口一案。”
“四年前滑州决口,淹没数十州县,此事我亦有耳闻,只是陈榆为何要你查清此案?”王琰靠在马车上,“分明就是不想施以援手。”
“他因为知州上书陈情被贬,又恰逢父丧离职。此案当年由卫王主审,我亦从旁协理。莫非其间另有隐情……”沈明淮思绪已经飘远,马车直驶往州府。
“还请三位门外稍候。”
马车在距州府一个巷子的距离时被人截住领至此处,里面的人却只见沈明淮一人。
“阁下可是赵通判?”沈明淮站在屏风前,未再往里走一步。
“沈公子,进来坐罢。”赵参一身官服坐于席上,似乎对沈明淮道破其身份并不意外。
沈明淮仍旧在原地站着,“通判此举,是欲拦我,还是助我?”
赵参端起茶杯径直走到窗边,瞧着外边河道,讲起了一个故事。四年前大河在滑州决口,有一人集一州十县之力,奋力抗灾,却因贪污修缮河堤的钱款而流放岭南。另一人因此被贬温州,又因政绩卓越,不久迁知杭州。还有一人,只因及时上报灾情,反成了其中唯一的功臣。
“你觉得,这世道有错吗?”
“若真如您所说,何错之有。”沈明淮走近几步,同他朝窗外看去,“只是,事实当真如此吗?”
沈明淮随小厮来到另一雅间内,落霞从支起的木窗跃入,铺了满堂金光。船工的号子裹挟着河水的潮湿,渐渐随暮色散去。
“许久未好好看一回夕阳了。”王琰将窗合上,噪声顷刻收束,宁静复归,“不知这里的饭菜,相较三元楼的如何。”
沈明淮扫过这一桌子的菜,皆契合他二人的喜好,笑着替她盛了一碗三脆羹,“饿了便动筷罢。”
吃到一半,华信应冥二人从外边回来,向沈明淮证实了赵参的身份,确是杭州通判无疑,那知州亦如他所说,两年前从温州迁任至此。
“绕云楼怎么说?”沈明淮总是最先放筷的那一个。
华信将从绕云楼买来的消息尽数告知。赵参处世圆滑,平日行事挑不出错处,只是为人有些懦弱,儿子刚进学堂便被知州儿子摁着磕了数个响头,赵参本人却无任何反应。
王琰最是鄙夷这样的人,“若在那知州面前,将请你前来这副神气模样拿出来三分,都不至于如此窝囊。”
应冥皱眉道:“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我家公子无职无权,就这般欺负?”
王琰忽地来了兴趣,勾唇笑道:“既然陈榆只想要一个真相,那我们便给他一个真相。”
沈明淮瞧进她的弯眸中,轻轻叹道:“又要劳阿潆做恶人了。”
【作者有话说】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眼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好运莲莲][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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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不速之客
次日州学散学,一身着布衣的小童被数个青衫孩子围在小巷里,只因未帮体态最宽那孩子答出夫子的问题,他们便要动手。
“真是一群坏孩子。”
王琰戴着面具从屋檐上一跃而下,手持一根竹棍在地上划了一路,最终重重撑在布衣小童面前,骤然剑气四散。
“还不滚。”
以程直为首的数名孩童旋即撒腿而逃。王琰将竹棍递给那小童,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赵讷。”赵讷双手揪住衣摆,紧张地看着她。
“无论你爹如何窝囊,你该为自己反抗。”王琰将竹棍塞进他手中,“要不要跟我学功夫?保你不出一月就能将他们都打趴下。”
赵讷并不接受她的好意,将竹棍还了回来,“父亲才不窝囊,他是为了我与母亲……阿讷立志做鸿儒,不学这打打杀杀的功夫,姐姐的好意讷儿心领了。总有一日,我会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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