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和她爹爹娘亲待在一起……
爹,娘,盈儿好想你们……
盈儿去找你们,好不好……
苏暮盈朝着那大火,朝着这巨大的黑暗,一下撞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撞向的是墙面。
也或许,潜意识里,她是知道的。
她撞了过去,她以为,所有的痛苦和惊恐都会结束。
她会找到她的爹娘……
临安也会在等她。
然而,就在这一刻,就在这一瞬间,不断交错的黑暗和大火却消失了。
有光亮透了进来。
“苏暮盈!”
有人在喊她。
声音很大,更像是野兽的嘶吼,她耳朵都被震得好疼。
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有光亮透进,四周终于不再是不见底的黑暗,苏暮盈被惊恐侵袭的意识也渐渐回复过来。
不过瞬间,便有一股风雪气扑面而来,浸满她全身。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气息……好熟悉,是……
待苏暮盈意识到这是谁身上的气息后,她方才还有几分昏沉的意识是彻底清醒了。
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转眼间,她便被谢临渊掐住了脖子。
“苏暮盈,你就只会用这种手段是不是?”他青筋暴起的手掐着少女脖颈,那张漂亮到令人神魂颠倒的脸上却有着非常扭曲的神情。
像是在笑,又不像是笑。
可要是说在哭,苏暮盈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他这样的人,如何会哭。
“你就只会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我?”
“你如何敢……”
苏暮盈实在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很多时候,她对他做的事,说的话,都很疑惑。
包括此时此刻。
苏暮盈被他掐着脖子,只能被迫仰起脸,她眼眸里泪雾未消,仍是泛着红,湿漉漉的。
她便是这样看着他,用一种很是困惑的眼神看着他,茫然问:“我如何就威胁你了,二公子。”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霎那间,屋外似是起了一阵狂风,轰隆一声,又是一道惊雷砸下。
谢临渊看着面前少女苍白而茫然的脸,陡然一怔,手在抖。
而下一刻,闪电白光掠过两人的脸,而谢临渊清楚地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刺入他心脏的声音。
“苏暮盈,你可真行。”谢临渊很轻地笑了声,垂下了手。
他看着她,那双瞳孔极黑,也极沉,盯着她时,像是什么饿极的野兽,要把她牢牢地咬在嘴里,再一口口的撕扯着吃下。
而苏暮盈还陷在那些恐惧里。
自她爹娘死后,苏暮盈便有这癔症。
平日里不会发作,但只要她一个人待在黑暗里,长久地待在黑暗里,她爹娘死前的惨状,那场大火便会不断地在她眼前上演。
苏暮盈看到了那一点光,昏沉的意识回复了一些后,整个脑海都被想要逃离这里的渴望占据。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一次次地看到她爹娘被火烧死的惨状,她要离开,她想离开。
为了离开,她什么都愿意,她什么都愿意。
对,对!
苏暮盈已经神智不清了,对父母死去的恐惧折磨着她,在这种混乱的意识下,她脑海里一直充斥着大火的声音,火焰灼烧皮肉的声音,她父母的声音……
她受不了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在又一次看到火里的父母时,苏暮盈疯狂地想要离开这里。
她不想待在黑暗里,不想待在这牢笼里了。
她要回安州,她想回安州……
于是,在近乎绝望之时,苏暮盈想起了谢母曾经承诺她的话,只要怀了谢家子嗣,就能离开了……
她摸了摸腰间,曾经买的春/药。
此时此刻,在恐慌之下,意识昏沉之中,苏暮盈便是把这个春/药当成了唯一的救命解药,就这么吃了下去。
在谢临渊转身,想要将地上的食盒捡起之时,苏暮盈便是将那药吃了下去。
药效很快发作。
当谢临渊点上房间里的灯,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走到苏暮盈面前,坐到床榻边上,娇弱可怜的少女忽然挽住了他脖子,水蛇一般地缠了上来。
少女柔软的身体似一片飘落的花瓣,带着幽微的香气和无骨般的轻盈,就这么落在了他怀里。
男人一怔,浑身肌肉绷紧,烧灼的呼吸在昏暗里似野兽的喘/息,那双桃花眼微微垂着,长睫颤着,迷离的眸色代替了平日里的冷厉之色,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便沉了下去。
不管谢临渊如何掩盖,如何拿精怪引诱,她蓄意勾引为借口,在面对她时,他那些肮脏的,卑劣的,可耻的,污秽的欲望便会山呼海啸般地涌出。
他第一次见她时,便是如此。
那个抱着花枝的少女入眼,便是如此。
以前,他兄长还在,她是他的嫂嫂。
他压抑着,夜夜用刀划出血来。
而如今,他兄长死了,死了哈哈哈……
他不会……再也不会放过她了。
不可能了。
她最好是喜欢他,如现在这般乖巧地取悦他,缠着他,楚楚可怜地勾着他脖子哼着声,乖乖地让他……完全地掌控她。
如果不是,他也会让她是。
他可以教她。
耐心地教她。
但要他再次放开她,不可能了。
要把猎物放出他的领地,不可能了。
当少女白玉般温软的手缓缓拂过谢临渊脖子这里时,那过白的,发着冷意的皮肤便是一点点地泛了红。
青色的脉络凸起,下面血液翻涌。
山峦般的喉结重重地滚动着。
有什么吞咽的声音响起。
屋外此时已是深夜。
那扇被打开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半掩着,春夜里带着些湿意的冷风吹进,却吹不散那些潮热。
苏暮盈意识昏沉,身体却被药效驱使,抛却了所有的羞耻感和顾忌,自发地去做着那些可以缓解痛苦,让自己更舒服的事。
当苏暮盈攀着男人的肩膀坐起身,药蒸腾出的热意让她的脸颊泛着层粉,看去当真像极了春日里娇艳的桃花。
男人的手死死握着她那截腰,仰起头看她,俊美昳丽的脸上如蒙云雾,迷离之色越重,越是显得他这张脸漂亮得如同艳鬼一般。
在这昏沉的暗色里,摇曳的灯光里,也的确如此。
他这张皮囊,的确摄人心神。
但这张皮囊此刻在苏暮盈眼里,却成了另外的样子
苏暮盈双手捧着他的的脸,杏眸盈润含水,她的目光里的贪恋和欣喜让她变得生动了起来。
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嗫嚅着,像是有万千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谢临渊眨了下眼,桃花眼里的雾气都要凝结成了水汽,里面的渴望却灼灼而滚烫。
那双手按在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暴起了极其可怕的青筋,像是要把她彻底折断,再一点点的碾碎。
然后,吃下去。
这样,便是彻底地属于他了……
属于他了……
这个念头盘旋不落,让他兴奋,也让他惶恐。
苏暮盈忽然觉得按在腰上的手好烫,烫到要烧掉她一层皮,那按在她腰上的力气也极重,她像是要被折断了。
她觉得疼,但同时她看着眼前的人,也觉得欢喜。
她终于又看到他了……
少女的手缓缓触碰着男人那薄唇,然后,她低下了头,随着那药效的牵引,离那薄唇越来越近。
她昏昏沉沉的,呢喃着,带着媚而不自知的娇声:
“临安……”
“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和你的孩子……”
“临安……”
刹那之间,那双桃花眼里的水雾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两个字便如刀刃,猛地插入了谢临渊心口。
在他情动的时候。
于是乎,极其轻易的,情动便成了怒,成了怨,成了恨,成了要将她彻底囚禁的监牢。
尤其是在谢临渊看到了那掉落在床榻边缘的,被纸包裹着的细小粉末后。
在少女口中呢喃着他兄长名字,捧着他的脸要亲上来的时候,谢临渊偏了头,却意外看到了那些被纸包裹着的粉末。
纸是被打开的样子,还有零星粉末洒落边沿。
谢临渊侧过头,一手掐着少女的腰,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大手包裹着她的臀,被药性煎熬着的苏暮盈扭了扭身子,却挣脱不了分毫。
她哼着声,一直在喊临安。
谢临渊听得烦躁,剑眉拧着,脸上的红褪去,又成了透着寒气的冷白。
他伸过手去,沾了点粉末放至鼻尖,闻到了一股极其异样的香气。
谢临渊闻着,长睫覆下,思量之后眸色一沉。
他想起了那日,她自一间药铺走出,他派青山去探查,她去药铺买了何物。
青山后来回禀,她去药铺买的是春/药。
他以为,这春/药是她是想要下在他身上,为了勾引他而准备。
原来……如此。
谢临渊垂眼,看向趴在他腿上的少女。
眼波含春,媚态横生,双颊泛粉,她似乎是热极了,唇瓣微微张着,那鲜艳的小舌若隐若现。
他何曾见过她这副模样?
原来,这春/药,是给她自己用的。
要吃春药,把他当成另一个人,把他当成他兄长,才能做如此放/荡之事,是么?
谢临渊缓缓揉着她的臀瓣,看她媚眼如丝身如游蛇,听她呜呜咽咽地哼着声喊临安,他一双桃花眼垂着,勾了勾薄唇,怒极反笑。
然后,他俯下身,用一种极其温柔,却也极其恐怖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
“苏暮盈,既然你这么想怀孕,那便乖乖受着。”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直到你怀孕为止……”
“好不好啊,我的嫂嫂……”
话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少女的头,掌控着她的脸。
他的指尖自少女下巴处掠过,在少女半阖着眼,不自知地用下巴蹭着男人手指,唇齿间还在哼着声念着临安临安时,那指骨清晰的手忽然青筋凸起,猛地扳过少女那巴掌大的,浸润了一层薄汗的脸。
昏沉中的少女意识不清,还在被药折磨着,不得要领之时,猛然间,她被迫高高地仰起了脖子,下一瞬,口腔里的空气便被人粗暴地攫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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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尊重一下夹子好了,明天不更,后天更[狗头叼玫瑰]
苏暮盈吃了春/药之后,本就昏沉的意识更是混沌。
药效的发作让她的意识在混沌之外,更多了一种迷乱的渴求。
身体开始有了异样,很热,热的她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觉得难受,唇齿间漫出无意识的哼唧声,含着一种她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意和媚意。
像是在哭,又像是猫儿在撒着娇一样,哼哼唧唧的,让人听着心尖都在发颤。
粉面含春,娇艳欲滴,苏暮盈本就过分美艳的容貌在药效之下,在昏暗的春夜里,摇晃的灯光下,便更是秾艳至极,动人心魄。
桃花开得极盛之时,也比不上她的好颜色。
她是极美的,这种极盛的,极艳的美,便是不施粉黛,便是在昏暗的光影里也让人心神恍惚。
更何况在这潮湿春夜里。
在药的作用下,那些被人伦规矩束缚的渴求,被刻意禁锢的念想便一点点地冒了出来,且被越放越大。
她眨了眨眼,便觉得,在缭绕的雾气里,她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不再是血肉模糊的样子,不再是倒在血泊之中的样子,她看到的不再是沾了血的脸。
苏暮盈落下泪来。
他们说的对,她欠他的,如何还的清呢。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他死了,而她活了下来。
他受了那么多刀伤,肯定很疼……
苏暮盈在一片模糊的水雾中伸出了手去,她的手颤抖着抚上了他的脸。
她以为,她看到了谢临安。
她想,那她便为他生个孩子,为他留一点血脉,就当是……报答。
苏暮盈如此想,于是,在药性之下,在她身上从来不会有的引诱和勾缠,渴求和欲望,便是齐齐氤氲在了这个春夜里。
“临安……”
“临安……”
“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和你的孩子……”
“临安……”
她以为她面前的人是谢临安,她以为她的手触到的是谢临安。
但是,当她被人强势地掰过脸,牢牢禁锢在怀,当腰间这里传来快要折断的痛感,当那带着风雪寒意的指尖掠过她下巴,激起她的阵阵颤意时,尽管在药性的折磨之下,但那根植在她内心深处的,对他的恐惧还是让她猛然惊觉……
这……这根本不是谢临安……
临安从来不会,不会如此粗暴的对她。
这,这是……
然后下一刻,在她挣扎而出的一点清明之下,她果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笑意,甚至还透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她听到了他对她说……
“苏暮盈,既然你这么想怀孕,那便乖乖受着。”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直到你怀孕为止……”
“好不好啊,我的嫂嫂……”
他……想做什么?
就在苏暮盈迟缓地想着这个问题时,她忽然被人掌控着后脑,被迫仰起了脖子。
一瞬间,唇上渡来了一阵极其温柔的触感。
像是花瓣拂过。
然而这温柔转瞬即逝,在她还未体会到的时候,便是消失无踪,只剩下暴戾的占有,甚至是要将她撕毁的恨。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本来便没有一点力气,药性发作,更是软成了一滩水一般,只能窝在他怀里,一阵阵地哆嗦着。
而他,好似是知道她为何如此,极其恶劣地,让这些药性又进一步被催化
苏暮盈甚至是哆嗦着哭了出来。
眼泪自眼尾流出,又很快被吃下。
然后,她因为过分恐惧而紧紧咬着的牙齿极其轻易便被撬开。
她的脖子仰成了要被弯折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肌肤近乎成了一种透明的玉色,还氤氲着一层淡淡的粉。
看去是如此的美好,也是如此的脆弱。
男人修长而宽大的手掌着她脑袋,他吻着她,无法控制地,近乎贪婪地吻着她,他吻得很重,如狂风似暴雨,少女微微哆嗦着,脖子上仰,那津水凌乱地自她唇角流出。
唇也被他咬得靡艳充血,她受不住想喘口气时,却见他忽然停了下来,俊美到几乎艳丽的脸窝在她颈窝,抬手,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耳垂,然后单手掐着她下巴,便是又吻了下去。
齿关被他极其轻易地撬开,然后便是唇舌交缠。
口腔里,唇齿间的所有,所有呼吸都被攫取,他却仿佛还觉得不够,简直就是要把她舌头也吞了下去。
苏暮盈根本承受不住。
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支撑,几次要自他怀里滑下时,又被他按着腰,握着后脑勺继续亲着。
他似乎丝毫都不厌烦这亲吻,总也没有餍足的时候,看起来吃了春/药的反倒像是他。
苏暮盈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像是要窒息一般,她呜呜地哼着声,那纤弱泛粉的手搭在他肩膀想推开他,最后却只能软绵绵地垂下。
偶尔他慈悲心来了,亲的时间过长了后,他会用手指捏着她的耳垂轻轻磨着,像是一种隐秘的安抚,然后放开了她。
在暗色里,他盯着红着脸张着嘴大口喘气的少女,沉黑的目光却如灼烧的火
这火不仅要将她烧化成灰,亦是要将他自己也烧灼殆尽。
他在不断地下沉,不断地跌入那个深渊,但谢临渊浑然不觉,或者说,甘之如饴。
每每他放开她,大发慈悲地让她喘口气,或者在她耳边用嘶哑的笑声诱着她换气之后,他摸了摸少女被亲得红肿不堪,甚至堪堪流血的唇后,又是抬手她下巴,接着亲了下去。
亲得少女不停地流出生理性泪水,就连哼着说不要亲了的力气都没有了。
唇舌交缠在一起,呼吸融在一起,他的皮肤碰着她的,甚至能感受到那薄薄肌肤下的血液流动。
这种亲密,是他和她从来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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