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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五月柚)


林院长望着跟前的陆锦时道:“小锦时如今出落的这般漂亮了,可成亲了?”
陆锦时笑着摇摇头道:“还未曾成亲,如若是成亲了,我定然会来请师伯吃喜酒的。”
林院长看向了边上的慕言道:“未曾成亲?那师伯可想要给你做个媒了,我这徒儿慕言博学多才,相貌英俊,人品优良,除却一心钻研学问没有考取功名,未曾有不足之处。”
慕言在一旁声音清朗开口道:“师父,人家秦师妹还是个姑娘家,您开开徒儿玩笑得了,可不能逗秦师妹。”
陆锦时淡笑了一声道:“慕师兄,我随我娘姓陆,我叫陆锦时。”
林院长道:“我可不是逗着玩,慕言,你年岁也不小了,你容师弟比你小六岁,都写信来说有孩子了,你可不能落下太多,我看我这师侄女长得好看,与你乃是郎才女貌相配得很。”
陆锦时听到容师弟三字,脸上闪过一丝冷然。
慕言连声道:“师父,您可别逗着师妹了,此事对师妹的名声不妥。”
慕言又看向陆锦时道:“陆师妹,师父这是被气糊涂了,你莫要在意。”
陆锦时见慕言着急的模样,浅笑道:“无事。”
林院长道:“我没有糊涂,我见着你们二人站在一处就觉得养眼得很,师侄女,我这徒儿给你做夫婿,可不会差的。”
陆锦时浅声一笑道:“师伯,慕师兄的确不错,只是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嫁人了。”
陆锦时没与林院长说她有孩子一事,毕竟此事不宜大声宣扬。
林院长道:“哪里能不嫁人?”
陆锦时真怕林院长想要给自己做媒,扯开话题道:“师伯,听秦柯说,您这书院里面的学生夫子都被人给挖走才气生病,您可别为了一些人而置气,不值当。”
林院长道:“是那钱老贼欺人太甚,有辱读书人的斯文,过于功利,朝堂之上若有他教出来的学生,那我大盛朝都是些结党营私功利之流!”
林院长说到气愤之处,不由得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咳,慕言,你可一定要好好教导你的师弟们,让他们今年秋闱都得中举子功名!”
秦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林先生,我们,恐怕,恐怕不能……”
林院长道:“你们身为凌霄书院的学生,可一定要给我狠狠出了这口恶气。”
慕言道:“师父,可是我一人教他们八人,要让他们都得中功名,恐怕不易。”
林院长咳嗽着将目光看向了陆锦时道:“师侄女,听你爹说,你也在书院之中教过书?”
陆锦时缓缓道:“天章书院有个女子学堂,我偶尔是会去女子学堂之中教教书。”
林院长道:“那就劳烦师侄女帮忙一起教教凌霄书院这些学生,一定要让我的徒儿比那钱老贼带走的那帮学子先行考中功名。”
陆锦时微微诧异道:“我一个女子教这些少年书生念书,他们恐怕不会服我管教。”
林院长道:“你虽是女子,也可做他们的先生,若是他们不服气,狠狠管教就是,你们天章书院每届都有不少学子得中春闱,你来教他们必定能让他们取得功名,就当师伯求你了,咳咳咳。”
陆锦时忙道:“锦时不敢当师伯您的求字,我本是想太后娘娘寿宴之后就离开长安,如今既然师伯需要锦时的帮衬,锦时必定竭尽全力而为。”
林院长道:“好,你留在书院教书,也可以和我慕言徒儿多多相处,说不定能成一门好姻缘。”
林院长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少年清冽打趣的声音。
“师父,你又在给慕师兄做媒呢?”
陆锦时听得门口熟悉的声音,见着入内的紫袍少年郎君,眉眼微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又是碰到了容弈。
林院长笑着道:“我是打算给你陆师姐与慕师兄做媒,你瞧这二人是不是登对得很?”

第9章 教书
听到林院长的话,容弈便紧蹙着眉头将目光挡在了陆锦时的脸上:“师父,徒儿觉得他们二人没有一处登对的地方。”
林院长道:“你瞧瞧这二人的容貌,哪里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容弈看向陆锦时道:“师父,您不觉得我与陆姑娘的容貌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林院长这才看向了容弈与陆锦时,笑了笑道:“你们二人倒也是容貌相配得很。”
容弈闻言对陆锦时露出一笑。
陆锦时则是满是嫌弃地打量了一眼容弈。
慕言在一旁打量着容弈与陆锦时,见着二人之间好似有着异样的关系,又见陆锦时目光之中略有嫌弃,便道:“师父,您还是快快喝药吧,喝完药我还要带陆师妹去学堂之上,让她认认学子们。”
林院长这才道:“好。”
容弈满是疑惑道:“让她认学子作甚?她也要来此处书院念书?”
陆锦时道:“不是,我是来教书的。”
林院长对着容弈道:“弈儿,你是我最看重的徒弟,你又去了天章书院念了两年书,我常收到信听你陆师叔夸奖你,你可要好好用功,争取今年秋闱得功名,也可参加明年的春闱,高中状元……”
容弈道:“师父,我没打算去参加秋闱春闱。”
“去,你必须去。”林院长道,“钱老贼欺人太甚,你得帮师父好好扬眉吐气!”
容弈还欲拒绝,只听得林院长咳嗽得厉害,他无奈有些心软了,“罢了,我就考考秋闱玩一玩。”
陆锦时道:“秋闱可不是这么好得中的,哪怕你文采是不错,文章也是鞭辟入里,但你说玩一玩,是不是太狂傲一点?”
容弈道:“那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就赌我秋闱能不能是长安前三甲?”
“谁要和你赌?”
陆锦时只希望容弈尽快消失在她眼前。
早知容弈也要来凌霄书院念书,她方才就不该答应师伯的。
这会儿已经答应下来了,陆锦时倒也不能出尔反尔了。
慕言道:“容师弟与陆师妹你们先前有过过节吗?”
容弈浅笑:“是有一点误会。”
陆锦时倒也没有解释,毕竟容弈于她而言是自己看走了眼。
陆锦时不想再提起不光彩的曾经。
慕言伺候着林院长吃过药之后,便就带着陆锦时前去了学堂之中。
这学堂的临窗是一片宽阔的田野,窗户大开便可见风吹麦浪之景色。
入内后,慕言让着秦柯与容弈落座。
慕言出声道:“各位师弟,这位陆姑娘是天章书院院长之女,日后会随我一同教导你们念书,你们叫她陆先生或者陆师姐都可。”
陆锦时对着底下的十个少年颔首道:“我叫陆锦时,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的锦时,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啊?怎么让一个女子来叫我们念书?”
“容哥,你回来了?”
“容弈,你终于回来了,在天章书院两年滋味如何?”
“慕师兄,你怎么可以让一个小娘子来教我们读书,即便是钱夫子把其他先生都带走了,也不该找一个女子来教我们。”
一时间学堂之上闹哄哄的一片,几个少年围拢在容弈身边,又有几个桀骜不驯的少年表达着对陆锦时的不满。
此处倒是堪比赶集市的大会还要热闹。
陆锦时缓缓出声道:“这里是学堂书院,不是你们可以喧哗之处,你们也都不是三岁稚童,难道还不懂尊师重教的道理?都坐好了。”
陆锦时这话一出,众人愣了一会儿,就又开始乱糟糟的一团。
除却秦柯乖乖地坐正,其余几人问着容弈的依旧与容弈寒暄,抵触由一个女子来教书的,他们依旧抵触。
瞬时间,整个学堂内,又是闹哄哄一片。
陆锦时见状,柔声问着一旁的慕言道:“慕师兄,此处可有戒尺?”
慕言从一旁取来戒尺递到了陆锦时手上。
陆锦时拿过戒尺,走到了容弈跟前,她在一众学子的目光下,伸手握住了容弈的手腕。
容弈低眸看向陆锦时握着自己的手,细想想,她让自己成为男宠确实是该死至极,但倘若她愿意服软认错,自己倒也不是不能原谅她的。
“啪!”
一声重响传来,陆锦时手中的戒尺重重得打在了容弈的手心处。
围在容弈身边的几个学子都看呆愣了。
容弈皱眉看向给了陆锦时道:“你又打我?”
陆锦时公报私仇,又是重重一击落在容弈的手掌心,“违反学堂戒律,打你手心是该的。”
容弈目光凛冽地望向陆锦时,他觉得陆锦时所打他手心,皆是私仇。
“你怎敢打我容哥的?你可知我容哥是……”
容弈看向说话的少年郎道:“住嘴。”
陆锦时道:“为何打不得?他不遵守学堂不得吵闹的戒律就该打,容弈,你服不服打?”
容弈看向陆锦时的眼眸,目光扫过围着他的几个少年道:“都坐好,乖乖听陆师姐授课。”
容弈一发话,先前都在闹腾的学子们都纷纷归了自个儿的原位。
陆锦时道:“你们都各自说下自己的名字,我好有个印象。”
几个学子又都纷纷看向了容弈,见着容弈点头,方才维护着容弈的银袍少年起身道:“我是镇国公兼兵马大元帅家中的三子,袁非。”
陆锦时得知跟前的银袍少年的身份,不由得一愣,他竟然是镇国公之子?
镇国公家的三公子在容弈跟前认做小弟,陆锦时倒是有些好奇起来容弈的身份,不过细想想,容弈什么身份都与自己无干。
“我是武安侯骁骑卫指挥使之子江吟。”
“我是荣国公御前卫指挥使之子黄栋。”
“我是兵部尚书之孙徐杨。”
陆锦时听着他们一人接着一人介绍着自己的身份不由得震惊,这些可都是朝中要紧的武将之子,他们都是将门之后,怎么来念起书来了?
这几位学子都对容弈极为恭敬,容弈又说自己知晓她的身份后,并不会觉得做妾是委屈了自己。
陆锦时不由得怀疑起了容弈的身份来。
容弈见着陆锦时看向自己,目光也回望了过去。
陆锦时道:“你呢?”
容弈道:“我是长平侯府容家的少爷,容弈。”
陆锦时这才明白为何容弈敢说让自己为妾不算亏待了自己,原来他是长平侯府的公子哥儿。
不过他也太自以为是,区区一个侯府公子就能让自己为妾了吗?
自己在他眼中就是被这么看轻的?
陆锦时望向盯着自己的容弈更是来了气,但她既然答应了林院长好好教书,自然也得要好生教书。
陆锦时正要让他们各自写一篇文章时,便见有个黑衣侍卫闯入了学堂之中,走到了容弈跟前半跪下道:“主子,永兴侯爷殁了。”
陆锦时听到侍卫前来的禀报,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戒尺,“慕师兄,我有些事,改日再来学堂教书,劳烦您让他们各自都写一篇文章,我可知晓他们的本事,也可以因材施教。”
永兴侯殁了,身为孙女,不管怎样,为了孝名她还是得去一趟灵堂的。

慕言应下道:“陆师妹有事尽管前去便是,离秋闱还有半年,不着急。”
陆锦时朝着慕言一福身,便就转身离开了学堂。
容弈见着陆锦时离去后,也对着慕言道:“慕师兄,我也有事先行告退了。”
容弈说罢后,就追上了陆锦时的马车,随着陆锦时一起进了马车内。
陆锦时蹙眉看向了容弈道:“你没有自个儿的马车?为何要上我的马车?”
容弈望向陆锦时道:“你如今得知我的身份,该知晓我让你为妾并非是委屈你,而你借种生子,才是利用我的真心。”
陆锦时呵了一声道:“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怎就是利用了你的真心?”
容弈伸手握住了陆锦时的下巴道:“有借有还,你借我生了儿子,也得将璋儿还给我。”
陆锦时打开了容弈的手道:“我十月怀胎的孩儿,何来还你之说?”
容弈道:“你觉得你能与长平侯府抢儿子?”
陆锦时皱眉看向容弈道:“我还真能抢得过。”
容弈见着陆锦时脸上的嚣张,微微蹙眉,“陆锦时,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比不得你口气大。”陆锦时看向容弈道,“一开口就是想要我为妾,你还敢说我利用真心?好在我没有将真心错付给你。”
容弈蹙眉道:“从我们相识至今,你都没有给过我真心?”
陆锦时倒是觉得好生滑稽,容弈怕是一开始就存有让自己为妾的心思,他竟然还在乎所谓的真心。
“我没给你真心又如何……”
容弈伸手将陆锦时揽入了怀中,惩罚似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陆锦时吃痛用力地推开了容弈,扬手打在了他的侧脸上,“容弈!你说出让我为妾时,你有给过我真心?”
容弈生生地挨了陆锦时这一巴掌,便又用力的握住了陆锦时的手腕道:“我若没有给过你真心,我会允许你生下我的长子吗?你知道以我的身份,长子意味着什么吗?”
陆锦时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区区侯府世子罢了,你的长子又能意味着什么?”
容弈皱眉道:“我的身份其实……”
容弈正要说出口时,外边就又传来了一个侍卫的声音,“主子,陛下有令,让您立即去一趟紫宸殿。”
容弈微皱眉,他低声对着陆锦时道:“我的身份日后再与你解释,但我对你的真心从不有假。”
容弈说罢后,便就离了马车,翻身上马回紫宸殿而去。
陆锦时在容弈走后,用着手背擦拭了唇角,气恼不已。
早知如此,方才就该用戒尺好生多打他手心几下,多解解气。
永兴侯府贺家,大门口的灯笼被取下换上了白灯笼,满屋子挂满了白绸。
屋内众人哭作一团。
贺老夫人擦拭着眼泪哭着道:“老侯爷,您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可怎么活啊?孙女又是如此不孝,连给你冲喜都不愿意……如若今日锦时愿意冲喜,你必定能心存喜悦多活一段时日,不至于今日就走……”
“可怜侯爷您死不瞑目,都没有见到家中孙儿孙女的喜事含恨而终啊!”
贺老夫人哭得凄惨至极。
柳秀秀也在一旁默默垂泪着道:“婆母。”
贺老夫人悲恸至极道:“那个不孝女在何处?她祖父走之前都记挂着她的婚事,就趁着她祖父出殡前,让她出嫁了,老侯爷方能入土为安。”
柳秀秀道:“婆母,您别着急,我这便去派人寻大姑娘去。”
贺锦兰在一旁道:“贺锦时都来了长安,却不住在侯府之中,简直就是丢尽我贺家姑娘的脸面。”
柳秀秀示意贺锦兰少说几句。
柳秀秀对着痛哭着的贺老夫人道:“婆母,您不要气恼了,老侯爷走了,您可要千万保重身子骨。”
贺老夫人喘着粗气道:“贺锦时这个不孝孙女,不愿冲喜,让她祖父含恨而终,她是想要将我也给逼死……”
陆锦时在屋外听着内里的哭声与痛斥她之声,冷笑了一声,便将手帕放到了一旁的鱼池里,沾湿了帕子便入了屋内。
一入内,陆锦时就哭出了声,“祖父,孙女来迟了。”
贺老夫人望着入内哭着的陆锦时,冷声呵斥道:“昨日不是与你说了,让你在今日与安平伯府次子成亲给你祖父冲喜吗?你怎一整日都不见人?竟让你祖父含恨而终,你祖父遗愿就是要你出嫁,他才能入土为安!”
“你祖父死讯已传去了,你的婚事就一切从简,等会一顶花轿嫁了,也能让你祖父能不留遗憾,可以闭目了。”
陆锦时落泪道:“祖母,祖父当真说只有我出嫁了,他才能入土为安吗?”
贺老夫人望向陆锦时道:“难不成还有假?”
陆锦时低声道:“孙女明白了,我等会儿就进宫去求陛下,让七皇子与我尽快完婚。”
贺锦兰听闻陆锦时的话,蹙眉道:“什么与七皇子完婚?怎会是你与七皇子完婚?祖父想要你嫁的可是黄腾,才不是七皇子。”
陆锦时抬眸望向了在一旁面露悲伤的贺檀道:“爹爹,陛下不是给侯府下了赐婚圣旨吗?我虽然想要孝顺祖父,遵从祖父遗愿,但君命在上我不得不从。”
贺锦兰在一旁道:“陛下给侯府所下的赐婚圣旨,是给我的!”
陆锦时目光望向了贺檀道:“爹爹,你不如去将赐婚圣旨取来,再宣读一遍,这道圣旨究竟是给谁的?”
贺锦兰道:“赐婚圣旨自然是给我的,你比七皇子要年长两岁,如何做七皇子妃?”
陆锦时道:“我怎么听说圣旨上所写的乃是永兴侯府嫡长女……这嫡长女除我之外还有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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