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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五月柚)


紫宸殿之中。
惠元帝满是怒意直蹙眉,斥责着底下的少年道:“让你去江南求学,是为了让你念书明理的,你倒是好,不顾着好好念书,只贪恋女色,竟是连孩子都有了!未婚先孕,丢尽皇室颜面,你可知你的身份?怎敢让民间女子生下你的长子的?”
容弈低头不敢反驳,他的确是贪恋了女色,毕竟陆锦时实在是美艳。
想起她昨日因自己想要她做妾,即便柳眉微蹙,面有愠色,那张脸依旧是美丽至极。
一旁皇贵妃淡笑着道:“陛下,他本也年纪不小了,您有了孙儿是值得开心之事。”
“弈儿,你何时将孙儿抱进宫来给我们瞧瞧?”
容弈低声道:“孩子的娘亲她还不知我的身份,我让她为妾,她有些恼我。”
惠元帝气恼道:“她不想做妾,难不成还想做你的正妃?未婚有孕,不知羞耻,此等女子做你的侧妃都是远远不配的,让她做一个妾还不够?”
容弈心想陆锦时的确是想要正妻之位,只是若要给她正妻之位,想必是难上加难。
容弈只轻叹了一口气,“父皇,她到底也给我诞下了长子,念在孩子的份上,的确该给她一个侧妃之位的。”
惠元帝蹙眉道:“你带着那个女子进宫来给你母妃瞧瞧,再作议论。”
容弈应下道:“是,父皇,那儿臣就且先告退了。”
惠元帝望着容弈的背影不由恼道:“就不该放任他一个人去江南念书,念书念书,倒是念出来一个孩子来。”
皇贵妃劝慰着惠元帝道:“弈儿到底也年纪不小了,明年此时也就二十加冠礼的年纪了,这年纪有孩子也无不可。”
惠元帝正是恼着,身边的内侍匆忙入内禀报道:“陛下,明珠郡主之女前来拜见陛下。”
惠元帝倒是笑了一声,“妙妙到长安了?快快让她进来。”
皇贵妃见着惠元帝流出的笑意,她在一旁淡淡得抿了一口茶。
陆锦时一路随着内侍往紫宸殿而走着,她用着余光看向宫中的景色,这会儿二月里已有不少花儿欲绽放。
陆锦时还是五年前,她的及笄礼上见过惠元帝了,那时惠元帝南巡来江南,一眨眼也是过了六年了。
陆锦时进了紫宸殿之中,规规矩矩地给着惠元帝下跪行礼道:“臣女陆锦时拜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免礼平身。”惠元帝道:“快快起来。”
陆锦时起身看向着惠元帝,他与六年前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陆锦时又望向了陛下身边的女子。
不知是不是离开璋儿有些时辰了,她竟觉得陛下身边的这位娘娘与璋儿有些相似之处。
惠元帝轻笑着道:“六年不见,妙妙是长得更为漂亮了,你娘与你爹可好?”
陆锦时应道:“多谢陛下惦记,娘与爹爹都挺好的,只是爹爹所教导了几年的学子明年就要春闱,就没前来拜见陛下。”
惠元帝道:“你可曾去见过贺家老侯爷了?”
陆锦时轻点头道:“方才就去见过了。”
惠元帝笑了笑道:“不巧的是太后去道观之中清修去了,得要到她寿辰前些时日才归来,太后得知你来长安定会开怀。”
陆锦时道:“陛下,我今日前来是听舅母说,您给我赐婚了?”
惠元帝摸了摸胡须道:“你娘信中说你背负克夫之名声婚事艰难,那都是些无稽之谈,你出生时长安城旱灾得解,普降甘霖,可见你是个有福气的,朕打算让你做朕的儿媳,嫁给朕的小七。”
陆锦时垂下了头,低声道:“陛下,臣女不能嫁给七皇子。”
惠元帝蹙眉道:“怎么?你嫌弃七皇子?”
陆锦时摇头道:“不是,只是臣女虽未成亲,但已有了孩子。”
未婚先孕到底是不光彩的,陆锦时只敢轻声说出口。
陆锦时见着惠元帝脸色一变,忙解释道:“陛下,两年前我因婚事艰难,被人嘲笑,我就想着找与其找良婿成亲,倒不如找个容貌俊秀的小书生借一个孩子,去父留子。”
皇贵妃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道:“不愧是明珠郡主的女儿,这念头可真是……别出心裁。”
皇贵妃想了许久,才将惊世骇俗改为了别出心裁。
陛下道:“这倒也好,未婚有孕,去父留子,只有自己的孩子也是贴心,省的去伺候夫君一大家子,还得被磋磨。”
皇贵妃满头疑问地看向惠元帝,方才惠元帝可还骂着容弈未婚先孕乃是丢尽皇家脸面,又骂容弈相好的女子是不知羞耻。
怎么到了陆锦时未婚有孕,就变成了贴心,不必被磋磨了?
惠元帝轻笑了一声道:“你孩子可带来长安了?”
陆锦时点点头道:“带来长安了,改日给陛下瞧瞧,他叫陆璋,很是乖巧可爱。”
惠元帝道:“好。”
陆锦时又与惠元帝寒暄了好一会儿,惠元帝过问了些天章书院之事,陆锦时一一回答后,到了午时她便就告辞离去。
马车停稳在东街门口。
陆锦时下了马车后,就见到了屋门口的容弈。
陆锦时皱眉望向着容弈道:“我说过让你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容弈道:“锦儿,我今日去见过我爹娘了,我娘想要见见璋儿,你让我先带着璋儿去哄哄我爹娘,许是我爹就能答应你为我的侧……”
陆锦时不等容弈将话说完,一个巴掌又要落下,这一次却被容弈给躲过了去。
容弈望着陆锦时道:“锦儿,非是我想要你做我的妾侍,实在是我们家中家大业大,我前头还有几个兄长,我无法忤逆我父亲让你做我的正妻,但即便只是侧位,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的。”
陆锦时见着容弈那张绝世俊朗的脸,“你虽说长得是挺好看的,但不该也想的这么美,让开,别挡我的道。”
容弈拦在了陆锦时跟前道:“锦儿,你我单独谈谈,待你知晓我的身份之后,就不会觉得我让你为妾是亏待了你。”
陆锦时呵了一声,“身份?即便你是皇子龙孙我都不会做你的妾!”

第7章 孩子可不是你的
容弈微皱眉道:“你只是天章书院的千金,做皇子的妾侍,哪里就委屈了你?”
陆锦时冷眸扫向了容弈,“就算做皇子侍妾也是委屈我,何况国姓为祁不是容,你也不是皇子!”
“容弈,你我两年同床共枕的情谊,同育有一子的情分,就换来一句为妾侍不委屈我?你竟如此看轻我?”
容弈道:“我并非是看轻你,只是父命难违,我既然允你生下我的长子,也是因我在意你的,这两年的情分我也是在乎的,否则就凭你打我的那巴掌,你的手怕是难保。”
容弈回想起昨日那个巴掌来,还是打算大人有大量谅解了陆锦时,毕竟本也是他陡然先说为妾的。
也就不与陆锦时计较了。
陆锦时讥笑着出声道:“我生下你长子对于你来说还是给我的恩惠了?”
容弈心想确实如此,毕竟父皇早就有意要将储君给他。
久久未立储君,是他非嫡非长,又还未进朝堂,比起几个兄长来也算是年幼。
但待他成亲后,就会被立储。
让陆锦时诞下日后储君的长子,何尝不算是恩惠?
陆锦时见容弈沉着一张脸,无声默认,呵了一声:“让开,别来我眼前烦我。”
容弈沉声道:“锦时,你该我随我回去的,我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
“容弈,那我今日明明白白告诉你,这孩子可不是你的!”
容弈蹙眉看向陆锦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上璋儿的那段时日里,你与我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你怎么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而且璋儿长得与我娘亲很是相似。”
陆锦时道:“我没说璋儿不是你的血脉,但璋儿确确实实不是你的孩子。”
“璋儿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你只不过是我所借的种子而已!”
“我本就打算将你去父留子,之所以还留着你,只是还想着要一个女儿,又不知如何开口赶走你罢了!”
“既然你如此作践我看不起我,那你就趁早离开,我本就没打算让璋儿叫你一声爹爹。”
容弈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铁青,他听着陆锦时的惊世骇俗之语,一时间皱眉道:“你两年前接近我,给我红袖添香,处处照顾我,并非是你爱我,而是你想要借种生一个孩子?”
陆锦时道:“是!我一开始就打算去父留子。”
容弈气得手紧握成拳,冷眸望着陆锦时道:“不告而取谓之窃,不问自取是为贼,陆锦时,你身为天章书院先生之继女,都不明白何为借,何为窃吗?”
陆锦时见着容弈气得铁青的脸色,只觉得解气。
他昨日让自己为妾,自己可是整整气了辗转难眠一夜,这滋味也该让容弈尝尝了。
陆锦时靠近着容弈耳畔处道:“我可不是窃,可是你自己愿意给我的呀,还是你求着我给我的……”
陆锦时的尾音悠长,容弈倒是也被气笑了。
他堂堂皇子,竟然被陆锦时所辱至此。
细想两年前她对自己的温柔照顾,那柔情似水,他以为陆锦时是喜欢自己的。
毕竟她一个女子,若不是喜欢自己,怎会未婚先孕生下自己的子嗣?
那时容弈便想过,待回长安定让她为自己的侧妃。
谁料她打得是借种生子的念头,她将自己当做什么呢?马场里面给母马配种的公马?
容弈伸手扣紧了陆锦时腰肢:“陆锦时,我告诉你,璋儿身上留的是我的血脉,璋儿便是我的儿子,你休想去父留子。”
陆锦时在容弈的怀抱挣扎着:“双喜,双福,把他给拉走,日后见到他就乱棍打出去!”
陆锦时吩咐着在一旁的两个小厮。
双喜双福连上前要拉走容弈,容弈凌厉的目光看向二人,双喜双福二人便顿住了脚步。
容弈伸手勾住了陆锦时的下巴,低眉看着陆锦时,隐下怒意道:“借种生子,去父留子,可惜你找错了人!璋儿我要定了。”
陆锦时拍开了容弈勾着自己的下巴的手指,“你既要娶妻,日后定不缺孩子的,还有,这璋儿你还真要不走。”
容弈沉怒道:“你就看着我能不能要走就是了!”
容弈说完这句话后,便就甩袖气恼离去,活了十九年,还是头一次在一个女子跟前遭受此大辱。
容弈倒也等着看,陆锦时知晓他身份那一日,她得知自己保不住孩子那一时,该有多后悔。
陆锦时怎想出的去父留子,她竟敢让自己去父留子?
她一开始接近自己有的只是利用而已,他却还当真的去为她谋求侧妃之位。
容弈只觉得一腔真心错付,难怪她不想要妾侍之位,不想要名分,原来她就没想过要给他一个名分,好一个陆锦时。
容弈气恼之际,转头回了陆锦时宅院不远的别院里。
他还未被赐封王位,本该住在宫中,只是宫中规矩多,他十五岁时就求父皇给了一处别院。
入了内,容弈狠狠一拳砸向了墙壁,手中疼痛却是比不过心中疼痛。
她怎还敢提两年情分的?
所谓的情分,是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她利用的!
容弈实在是火气难消,本因让她为妾的一丝愧疚也无。
东街宅院里。
陆锦时进了屋内,抱起了小璋儿,璋儿已经醒转,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锦时。
七个月的璋儿,已经能听懂些大人的话了,也会对着大人笑,给予大人回应。
“璋儿。”
璋儿咿咿呀呀地在陆锦时怀中挥舞着手。
陆锦时低头逗着璋儿轻笑,“璋儿见到娘亲好开心,娘亲见到璋儿也甚是开心。”
璋儿只挥舞着小手,甚是有趣可爱,陆锦时想容弈虽然混账得很,可他的种子确实不错。
可惜了,没能再借一个女儿,否则儿女双全就更好了。
陆锦时吩咐着一旁的丫鬟彩凤道:“明日我想去凌霄书院一趟见见弟弟,你去准备些去书院路上所需之物。”
彩凤应下道:“是,姑娘。”
陆锦时家中虽然是开书院的,但许是医者不自医,她继父桃李满天下,偏偏教不好自个儿子,所以两年前便与凌霄书院院长一合计,交换徒儿。
凌霄书院院长让容弈到天章书院念书,她的弟弟秦柯便来了长安凌霄书院念书。
想想,也有两年不曾见到弟弟了。
陆锦时一是打算去见见弟弟,二便是去打算拜访拜访凌霄书院的院长,他与继父乃是同门师兄弟。
陆锦时见璋儿给了奶娘后,她便去了一趟书房。
准备明日送给凌霄书院院长的厚礼。
陆锦时看着书房内还有不少容弈之物,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心烦,看着容弈给她所作的画,烧也烧不得,看着又是烦心得很,只将画作都放在一旁的箱笼之中。
回到房内,陆锦时看着容弈遗留下来的衣物,通通寻了出来。
“彩云,去将这些衣物都拿去烧了!”
彩云低声道:“姑娘,烧活人的衣物,这不大好吧?”

陆锦时淡声道:“烧活人衣裳确实是不妥,可他容弈还是活人吗?”
彩云闻言,便低下头拿着衣裳出去,打算烧了。
彩霞入内轻笑道:“姑娘,烧了这些衣裳难免可惜,倒不如捐赠给城中一些孤寡乞儿,这衣裳给他们也能让他们换些银两用用。”
陆锦时想着也是,容弈的大部分衣裳都是她花银两买的,极好的料子卖给当铺还值不少银两呢,确实是该捐赠出去,也当是帮作孽多端的容弈积德了。
“彩云,将衣裳送人便是。”
彩云应道:“是,姑娘。”
彩云捧起那一堆衣裳,从里面掉落了一块玉佩。
彩霞将玉佩捡起来,递到了陆锦时的跟前道:“姑娘,您看这玉佩的成色可不是一般的和田玉。”
陆锦时看着跟前的羊脂白玉,再看着玉佩精细至极的雕工,确实不是一般的宝物,像是价值连城的。
陆锦时心想容弈的家境应当也不算差。
这块白玉,陆锦时倒是没有捐赠,毕竟衣裳大多都是她买的,容弈当真要与她清算,她也赔得起,这块白玉,她还真难以说赔得起。
翌日一早,陆锦时早早起来梳妆,和刚醒来的璋儿玩了一阵后,就坐上马车前去了凌霄书院。
凌霄书院在长安城郊的一处农庄里,此处有田有湖风景秀美得很,旷野之上绿色的小麦已然结穗。
马车停在凌霄书院外。
陆锦时步行入了其内,未曾听到里边书生的朗朗读书声。
再进去,只见学堂上,几个少年围拢在一起玩着牌九。
陆锦时见状,过去就扯住了青衣少年的耳朵。
秦柯被扯耳朵之后,先是一愣,后又仔细一看笑着道:“阿姐!你来长安了痛痛痛!”
陆锦时放开了秦柯的耳朵道:“你是来长安念书的,还是来玩牌九的?”
陆锦时目光扫过跟前几个穿着锦衣的少年,“学堂之上,怎能有此嬉赌之物?”
“你这小娘子怎敢来管我们的?”
“秦柯,这是你姐?你姐怎敢拉你耳朵?我姐在我跟前一句话都不敢说。”
“长得挺好看的,这脾气怎比母大虫还差?”
锦衣少年们纷纷不服气陆锦时。
陆锦时瞧见跟前这些吊儿郎当的少年,紧蹙着眉头,只问着秦柯道:“林院长呢?这书院之中其他的夫子们呢?怎会允许你们在书院之中作赌?”
秦柯道:“年前钱夫子就在长安城之中开了一家新书院,将书院里面的书生夫子都叫走了,如今此处就只剩下我们八个书生和慕师兄了。”
“年后林院长见大部分学子都去了金名书院,因此被气得病发,最近几日更是病得卧床了,我们也是有好好念书的。
只是趁着慕师兄去给林院长送药,无人教书,偷摸玩了一会儿牌九而已,恰巧就被您看到了。”
陆锦时见着十六岁的秦柯低着头似乖巧小鸡仔的模样,倒也不再怀疑:“你带我去看看林院长。”
秦柯乖巧地带着陆锦时往着学堂后院里而走着。
等到了后院里边,绕过一片茂林修竹之地,便到了林院长的住处。
林院长如今虽已是四十有六的年纪,可到底也是男女有别,陆锦时让着秦柯先进去通禀一声。
待秦柯出来后,陆锦时才进了屋内。
一入屋内,陆锦时便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一眼就见到了坐在小榻边上的年轻男子。
他倒是也长得一张好容貌,比起容弈那厮来倒也差不到哪里去,且他看着要比容弈年长好几岁,更显沉稳。
陆锦时也没有多瞧,只看了两眼就对着病榻之上的林院长行礼道:“林师伯,我奉我爹爹之命,前来探望于您,这里是我爹娘与我给您备下的礼,区区薄礼还望您不要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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