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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纳妾我休弃,驸马造反我称帝(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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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纳妾我休弃,驸马造反我称帝/父皇开门,孤要登基》作者: 纸老虎
【已签出版】
【世家女和穿越女联手共谋江山,大女主+群像+权谋,无cp】
元煊生来就是棋子,为了局势女扮男装做了十几年储君。
一朝皇弟出生,元煊恢复女身沦为废子,众叛亲离,无人不盼着她死。
成婚不足一年,相敬如宾的驸马移情别恋,不顾身份与人纠缠,闹得尽人皆知。
人人笑她粗蛮疯癫,笼络不住丈夫。
没等元煊动怒,那女子已经火速赶来投诚。
“小女并非来求妾室之位,惟愿公主殿下早登大宝。”
元煊愣住了,想了一夜没想明白,她筹谋夺位的事,是什么时候走漏的风声?
但这个称帝剧本,她接了。
筹谋数年,重归凤阙,休弃夫君,收拢权力,清扫朝廷……
终于在深秋夜里,元煊带着禁卫军敲开太极殿的门,露出沉寂多年的峥嵘反骨,“父皇开门,孤要登基。”
自此,她们开创盛世,她们名垂青史。

第1章 妾惟愿长公主殿下,早登大宝!
坊间传闻,顺阳长公主喜怒无常、凶残荒悖,被太后发落到了金墉城的王南寺静修。
佛塔后殿,秋后日晖自直棂窗倾泻而下,笼罩着坐榻。
元煊坐在榻上,半面脸被晒得滚烫,握着佛经,心下微焦,眼前有浮尘旋绕,模糊了地上站着的女郎模样。
她在心里琢磨着眼前这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小女郎苦苦蹲守了一天只为求见自己,端得诚心——诚心到老老实实告诉了她,她的驸马正痴恋旁人,不顾身份日日纠缠,京中贵族尽人皆知。
在脑子里盘了一圈京中派系,元煊终于开口,“所以,你来,是特地告诉我,我的驸马,在京都屡屡关照一位商户女?外界疯传,他想纳妾?”
坐榻之下,崔松萝被这一声压得并不敢抬头,来之前酝酿好的话此刻也咽了回去。
周围立着这么多侍女,氛围森森,她一时实在有些不敢将那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
“是也不是,”她咽了咽口水,费力道,“小女揣度着,那女子无心为人妾室,驸马亦无此情……”
元煊听得微微挑眉,小女郎声音微颤,不知是吓得还是不会说谎。
这前头话里的意思是驸马似是与一商户女勾搭成奸,后头却又自相矛盾,替驸马辩解了起来,难不成是怕自己发怒,怪罪到通报消息的人身上?
窗外倏然响起另一道声响。
“顺阳长公主便在这佛寺中静修?看着怪冷清的。”
佛门净地,女客们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簌簌如枯枝落叶,被风打着卷吹了出去,恰好落入殿中人的耳朵里。
“可不是,久不在京都,只怕连自己的驸马移情别恋了都不知道。”一人闻弦歌知雅音,很快想到了那桩轶事。
“听说穆驸马这些日子,与崔家那位开商铺的小女郎走得极近?”
“可不是,我还曾亲眼见过驸马替那崔女郎出头,闹得满城风雨,可惜佛寺寂静闭塞,长公主只怕没听着风声,要不早提剑进京当街闹事了。”
窗内的人除却元煊,齐齐脸色变了,这刚刚还说并非如此呢?外头就来了实证。
崔松萝心里一紧,怎么来得这么快。
那笑声泠泠传了进来,“那个疯子,只怕还当自己是个男儿,言行癫狂,哪里能得穆郎爱重,移情别恋才正常,要我说,太后早该允了她落发出家的好。”
“真替穆郎可惜啊。”
女人言辞轻蔑,语调傲然,一旁的贵女也忙附和着。
那些声音隔了窗子闯进来,元煊侧耳凝神,隐约听出来了,现在说话的是城阳王的长女元舒,很得太后喜欢,因也封了饶安公主,便是皇上亲女,也没她得势。
殿内侍女已然吓得跪倒在地,外人言辞中直指的是公主前事,倒像是用驸马移情别恋来刻意羞辱长公主的。
今日这一连来了两拨人,若没有眼前这个小女郎,公主乍闻如此恶语,只怕又要怒上心头,发狂起来。
可驸马数日前还曾亲来佛寺中探望,又劝了公主用药,侍女们无不艳羡此等深情厚意,谁知今日就听到了驸马竟早早移情他人?
元煊目光扫了一圈,发觉崔松萝脸色僵硬得像是风干的落叶,在贵女们的说话声中像是被踩了一般,表情慢慢皲裂破碎。
“长公主,她们如此放肆,我出去……”一侍女实在听不下去外头人的编排。
“不必。”元煊随意放下手中的经书,支颐在案上,“等她们展开讲讲,爱听。”
诚如她们所说,佛寺清净,确实好久没听到这般的风流韵事了。
虽然这个风流韵事的主人公,是她的丈夫。
元煊听着外头的贵女说着穆望那人是如何忍辱负重娶了肆行无礼的自己,如何受苦,又是怎么邂逅真爱崔小女娘,日久生情,并冲冠一怒为红颜。
忍不住琢磨穆望一面把她的面子踩在了脚底下,日日捧小女娘的场子,一面还能每十日亲来金墉城给自己送药,做出一副深情姿态,殷切叮嘱自己好好喝药。
这般的左右逢源,腿子没跑细了么?
她仔细想了想,隐约记得小时候穆望确实打不过她,下盘不稳,难怪一朝浪起,站不稳的人一个劈叉踏了两条船。
“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儿来着。”元煊倏然抬头看向了榻下被暂时冷落的小女郎。
崔松萝头更低了,颤颤巍巍半天,咬了咬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姓崔,叫崔松萝。”
殿内跪地的侍女齐齐抬头,四面八方的视线全部落到了跟鹌鹑似的小女郎身上。
她刚刚说她姓什么来着?
刚刚外头像是故意隔窗羞辱长公主的那群人,说和驸马有私情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是不是都姓崔来着?
这是崔家人特特上门来辩解,还是……上门来摊牌了?
“嘶,我突然头痛得厉害。”元煊忽然开口,支颐在案上转脸儿看向身旁的侍女,眉头紧蹙,“你们都出去!”
侍女们心中一紧,急忙起身,“走走走,快去给公主取药。”
公主并不爱喝药,甚至常常偷倒那苦药汁子,驸马殷切叮嘱身边服侍的人好好看着,却依旧挡不住公主的小性子。
如今乍闻如此诛心之言,当事人挑衅到眼前,公主头疾发作,还只能去取驸马送的药来压一压,也不知公主看了是否会再生怒气。
元煊抬眼,看见崔松萝不知所措,似乎想要也出去,却又不知该不该走,跟只仓皇的松鼠一般,支着的胳膊往下放,腕上的佛珠哗啦啦落到案上,指节轻扣桌面,“你留下来。”
崔松萝悚然一惊,倏然生出一点恐惧来,眼前的人是阴晴不定的疯子,自己今天不会要交代在这里吧,早知如此,还不如按着原书剧情走。
元煊确认侍女们都出了门,算着侍女碰到饶安公主的时间,晾了一会儿,眼见小女郎的裙摆都抖搂起来,方才森森开口,“你就是和穆望有纠缠的那位?对吗?”
崔松萝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如同针扎,讷讷半晌,“是,长公主明鉴,小女绝无此心!”
元煊却低笑起来,打算在饶安公主来之前先处理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郎。
“这么怕我还敢来,是想要见一见你未来的主母,求一个正经侍妾身份。还是来撇清关系,求一条生路?”
崔松萝听着这一声恹恹的问句下越发紧张,她下意识双手平举,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小女不敢。”
她将准备的言辞脱口而出,“小女自幼仰慕煊太子殿下,殿下雄才大略,便非男身,却有雄心。”
最后一句,她几乎用尽了全力,挤了出来,“妾惟愿长公主殿下,早登大宝!”
崔松萝语毕抬头,看到上坐的人微微倾身,目光锐利,槛窗切割光斑落在她身上,如同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斑斓猛虎。
————
注:女郎:年轻女子称谓,魏晋南北朝时期常用,eg.《淳化阁帖》东晋康帝司马岳书“陆女郎问谇如此,可筹量之。”
作者预警:本文女主元煊非穿越非重生,女主是政治性动物,会有玩弄人心权术的桥段,非完美女主。除了穿越女还有很多女性的成长会占据一定篇幅,全员事业脑,大量疯批权竞,cp是皇位。
架空历史,只参考部份制度和时代背景,但不参考历史人物和进程,参考文献见作话。

第2章 娇妾
元煊原本在脑子里盘算着元舒来激怒自己背后的意味,冷不丁被这句惊雷驱散了全部思绪。
她先前故意诈出了小女郎的身份,就是等着她说出自己的目的,没承想崔松萝居然说出了这般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话来。
五年前真皇子诞生,她被公布女身,废太子之位,牵离东宫,众叛亲离。
懦弱的父亲下诏将她下降,与八姓勋臣之一的穆家联姻,榨干了最后的价值,出嫁时身边无一人可用。
这是她被废太子之位后,第一个主动向她投诚的人。
世人皆对她前事皆讳莫如深,再怎么挑衅抹黑,也不会提起一句太子殿下,可她却提了。
是有人遣她来试探,还是真的投靠?
她慢慢直起背脊,睥睨地上的人良久,“世人都说我疯,我瞧你也疯得不轻。”
崔松萝还没想到应对之词,便听得元煊继续说道,“不过,很好,我喜欢。”
没等她松了一口气,上位者的语调再次阴冷下来,杀意顺着青砖地森森蔓延上来,“只是,我如今虔心礼佛,凡俗名利之事,皆是负累,这谋逆的罪名,我可不背。”
桌案上的佛珠岌岌可危,终于在广袖带累下滑落。
崔松萝下意识抬起了头,她觉得她可以再尽力挣扎一下。
“殿下容禀,小女出身清河崔氏,年幼丧父,阿母辛苦持家抚养我长大,却不得不看着大半家产被族中侵吞,在我及笄前就因忧劳成疾撒手人寰。”
“我从商,是为支起门户,讨个生活,可世家不齿,白衣轻视,风刀霜剑严相逼,我观世间女子处境,已是举步维艰。”
“长公主,您不是更能体会女子继承家业的艰难吗?”
“唯有女子掌权,才会有女子受益。”
她终于挺直腰背,看向了自己选择的路,目光灼灼,“驸马纠缠,为的或许是小女手中的稀奇方子。”
“小女不才,不一定能守住经营,可却也不愿依附男子,此来,愿奉您为主,献上秘方,这是我的一搏,也是为您的前路,加一块砖。”
崔松萝对着元煊认真补充道,“金砖。”
榻上人的打扮在这个时代委实有些离经叛道,散发已是无礼,又披着一件宽大缁衣,不伦不类,没骨头一般倚在案上,颇为散漫,听到后头的话,面上看着依旧毫无动心之态,眼底全是审视。
“你肯对我说这些,我很高兴,可惜我如今,只想活而已。”
元煊嘴上这样说,却对上了崔松萝的目光,微微笑起来。
日头已斜,她看到了一只鲜活的雀,带着窗外的风,落在沉闷秋日的枯枝上,成了冬日枝头新生的骨朵。
崔松萝心里一沉,却见上位者又伸了手,“不是有秘方给我吗?我倒也可以为你寻一条出路。”
小女郎当即眼前一亮,似乎……有戏?
元煊唇角噙着笑,低头看着崔松萝献上来的方子,垂眸指尖点着桌子,颇有节奏,似乎是闲话一般问道,“为什么选我?要知道当今太后也曾临朝听政,如今朝堂上仍有半壁江山听命于她。”
这话却把崔松萝问住了。
她于政治朝局上几乎算得上一窍不通,在穿穿书之前,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三流写手。
在《权臣的小娇妾》一书中,她写了先帝暴虐无道,崔家一族卷入鸿秋大案之中,女主成了罪臣之后,穿越后努力经商致富,渐渐吸引了男主穆望的注意。
穆望隐藏驸马都尉的身份接近女主,两人渐生情愫,长公主突然礼佛归来,进京第一件事便是命人砸了女主的铺子,闹入宫中。
驸马在宫中跪求一日后,后宫太子之母綦嫔竟说动皇帝,允她给驸马做妾。
女主闻讯惊怒异常,抗旨私逃,穆望为了此前的隐瞒追妻火葬场,在追妻途中坦白告知,自己是被迫娶了长公主,婚后公主常年在外礼佛,与他并无夫妻之实,也无夫妻之情,又许诺不会太久,定然叫她成为正妻。
在一场刺杀之中,穆望救下她的性命,自己却身受重伤,终于将女主哄得回心转意,老老实实回去做了“娇妾”,屡屡被长公主等人为难,受了不少委屈,每每只能等着穆望前来化解。
最终皇帝病危,长公主谋反,穆望“大义灭亲”,帮助平叛,在皇帝死后又接连扶持两任幼帝登基,最后自立为王,她也成了他的皇后,而恶毒女配元煊葬身火海,大快人心。
而崔松萝,也是这本书的作者。
在写完之后过了一年,这本书开始被很多人抨击,崔松萝起先觉得只是书名的问题,明明这本是双洁he,最后女主也成了皇后,母仪天下,男主没有后宫,是本实实在在的甜宠爽文,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直到经年之后再回过头看,崔松萝才发现,原来自己这本书在成为妾室之后,已经彻底没了前期的经商事业线,女主也逐渐丧失了独立的人格魅力,她给男主塑了金身,高光情节都只围绕男主而展开,她的困境,她的胜利都源自男主。
自己创造的所谓甜宠女主,细看却是囚鸟,被爱情限制了展翅的自由,披上了华美的凤袍,世人却说美丽便是凤凰。
当初在写作之时,为了双洁,所以原配必须有精神或生理的残缺;为了苏点,男主必须位高权重,女子必须身份低微,甚至是一朝落罪,为了爽点,女主必须通过夺得男主的心来赢过许多身份高贵的女性,为了好结局,所以正妻必须因罪而死,被男主站在正义的一面声讨惩罚。
崔松萝有些恍惚,这样的书好像没有错,爱看的人,更没有错。
可她创造的是女性的“乌托邦”,也是精神迷药,尽管只是娱乐产品,可也证明了潜移默化的思维惯性。
如今,她却无法再沉沦下去。
如果再让她重新写,她会想要女主走另一条路。
昼思夜想之际,崔松萝一觉醒来,居然穿进了书中,成了她笔下的女主。
眼前的女子,是她设置的有“缺陷”的正妻,曾经女扮男装当了多年太子,恢复女子身份之后被皇帝赐婚给男主穆望,婚后恶毒善妒,佛口蛇心,肆意虐杀,坏事做尽,是个彻头彻尾有心理障碍的疯子。
她仅用寥寥数语阐述了她的曾经的“恶毒女配”,此刻就活生生在她面前,一举一动,气势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全然超出了崔松萝的设定,并没有她预料中那般阴晴不定,随时会暴怒杀了自己,甚至看起来眉目峥嵘,犹如孤山青松。
崔松萝回转心思,为什么选元煊呢?
因为这是她给自己的女主,新选的路。
这话当然不能直说,她开口,“因为,因为殿下年轻?”
投资当然要选潜力股。
哪怕现在元煊看上去好像没有野心,可若当真没有野心,也不会接下自己的投诚不是吗?
先留在元煊身边徐徐图之,总能等到她谋反的那天。
元煊看完了手中的方子,听了这不着调的话也没在意。
崔松萝找自己投诚是有底气的,她给的不只是赚钱的方子。
如果真如这方子上所说,制造出来的火器能应用于军事,她的胜算就更大了。
这人不管究竟动机为何,都值得暂时先接纳。
她手指一顿,抬头看向崔松萝,“到了。”
崔松萝愣了一下,“什么?”
元煊按了按太阳穴,青丝逶迤散落,“饶安公主。”
崔松萝自然知道饶安公主,原剧情里,长公主是在寺中听了饶安公主的话才进京大闹她的商铺的,所以她才在确认时间后特地赶到这里投诚,避免原来的走向。
可刚刚饶安公主不是已经故意在窗外装作闲谈挑拨了吗,怎么元煊还觉得她会过来?
门外却已经响起了喧嚣,“顺阳在里面吗?我来瞧瞧你。”
元煊唇角勾起了一点笑,冲崔松萝抬了抬眉,像是在说,“你瞧”。

第3章 疯子
元煊的侍女们到底没能拦得住饶安公主,殿门被倏然打开,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框之中,扬着下巴,笑得高调恣意,像是挺着胸膛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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