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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枝缠春(和影)


沈执羡跟在她身后,手里拎满了她买的小玩意儿,风筝、泥人、香囊,活像个跟班。
沈执羡调侃道,“谢初柔,你买这么多,是打算开杂货铺?”
“要你管!”谢初柔回头瞪他,嘴角还沾着糖渣,“反正你付钱。”
沈执羡叹气:“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正说着,前面传来一阵喝彩声,原来是个杂耍班子在表演顶碗。
谢初柔好奇地挤过去,沈执羡怕她被人群冲散,伸手虚虚护在她身后。
表演正精彩时,一个小偷悄悄摸向谢初柔的荷包,沈执羡眼神一冷,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
“手不想要了?”
小偷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求饶。
谢初柔这才反应过来,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沈执羡松开小偷,任由他狼狈逃窜,笑道:“你当我这个‘江湖骗子’是白当的?这种小把戏,我十岁就会了。”
谢初柔忍不住笑了:“那你倒是挺适合当捕快的,指定比较厉害。”
沈执羡挑眉:“要不你雇我当贴身护卫?包吃包住就行。”
谢初柔“呸”了一声:“想得美!”
两人斗着嘴,继续逛庙会,直到夕阳西下才往回走。
谢初柔玩累了,脚步慢了下来,沈执羡看了看她,忽然蹲下。
“上来,背你回去。”
谢初柔一愣,有些羞涩,立刻要走,“……谁要你背!”
沈执羡回头,笑得懒洋洋。
“再磨蹭天就黑了,这路上可有野狗,专咬走不动路的小姑娘。”
谢初柔气得踢了他一脚,但还是趴了上去。
沈执羡轻松起身,背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嘴里还不忘调侃:“你这分量,平时没少吃吧?”
谢初柔揪他耳朵:“闭嘴!再说话我就跳下去!”
沈执羡哈哈大笑,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嬉闹着消失在巷子尽头。
靠在温热的肩膀上,谢初柔竟然能够感觉到一丝安心,她甚至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有些太快了,快的像这段日子是在梦里。
等到梦醒,一切都要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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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撒花]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滴~

沈执羡背着谢初柔, 一步一步往前走。
一开始,谢初柔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沈执羡的背挺宽,走得很稳, 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累了一天, 她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就把头靠在他脖子边, 睡着了。
感受到颈间温热的吐息和她全然依赖自己的样子, 沈执羡脚步微顿, 侧头看了看她恬静的侧脸, 眼神不自觉软了下来。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 想让这段路再长一些。
快到院门时,谢初柔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脸颊瞬间绯红,挣扎着要下来。
“到了怎么不叫我!”
沈执羡从善如流地松手, 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看你睡得香, 没舍得吵醒。怎么,流口水了?”
“你才流口水!”
谢初柔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 心跳却失序得厉害。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直接转身推开院门快步走了进去。
如意迎上来, 看到自家小姐绯红的脸颊和身后沈大人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心领神会地抿嘴偷笑, 乖巧地去准备热水。
庙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没那么紧张了。
谢初柔不再像最初那样对沈执羡充满戒备和抵触,偶尔甚至会在他故意逗弄时, 下意识地回嘴。
沈执羡更是变着法子带她体验市井生活的乐趣。
今日去听书,明日去泛舟,后日又寻了家隐蔽的食肆品尝特色菜。
他总能引她发笑,也让谢初柔暂时忘却了京城和赵青澜带来的烦忧。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总是暗流涌动。
这日深夜,谢初柔被隐约的谈话声惊醒。
她披衣起身,悄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到院中梧桐树下,沈执羡正与一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低声交谈。
月光下,沈执羡的面容不再是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而是带着一种冷冽的肃杀。
“……三皇子那边已按计划进行,郭家暗中调动的粮草,路线我们已经掌握。”黑衣男子低声道。
沈执羡微微颔首:“盯紧赵青澜和高家的动静,联姻在即,他们不会没有动作。必要时……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拖住他们的脚步。”
“是。另外,大人让查的何珍娘之事,似乎……与宫中旧事有关,但追查线索时遇到了阻力,对方手脚很干净。”
沈执羡眼神一沉:“宫中?继续查,务必小心。”
“属下明白。”
黑衣人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沈执羡独自在树下站了许久。
窗内的谢初柔心头巨震,娘亲的事竟牵扯到宫中。
而沈执羡,他深入参与着皇子们的夺嫡之争,甚至能调动力量给太子制造麻烦。
他带她远离京城,或许还有其他目的。
一种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悄悄退回床上,一夜无眠。
次日,谢初柔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神情有些恹恹。
沈执羡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没睡好?还是哪里不舒服?”
谢初柔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状若无意地试探:“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我娘。沈执羡,你之前说我娘的事有阻碍,到底是什么阻碍?会不会……很危险?如果危险,就算了。”
沈执羡眸光微闪,随即若无其事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笑容依旧:“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放心,我有分寸。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安抚,“别多想,一切有我。”
他越是轻描淡写,谢初柔心中的疑虑就越深。
他果然在隐瞒。
午后,谢初柔借口要小憩,支开了如意。
她心乱如麻,决定自己去沈执羡的书房看看。
这些时日,沈执羡并未限制她在院中的行动,他的书房也时常敞着门。
书房陈设简单,书架上多是些游记杂谈,看不出什么。
谢初柔犹豫片刻,拉开了书桌的抽屉。里面除了文房四宝,只有几封寻常书信。
她正觉得自己多疑,指尖却无意间触到抽屉底部有一处微小的不平。
轻轻一按,一块木板弹起,下面藏着一叠密信和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晏”字。
她心跳如鼓,迅速浏览密信。
信中冷冰冰地写着:“谢初柔乃太子枕边人,其踪可作饵,乱太子之心,亦可引蛇出洞……”
原来如此。
所有的温情脉脉,所有的体贴照顾,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所谓的保护,是为了将她牢牢控制在手中,作为一枚对付赵青澜的棋子。
谢初柔浑身冰凉,指尖颤抖着将东西复原,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间。
自那日后,谢初柔对沈执羡的态度急转直下,重新变得疏离而冷漠。
无论沈执羡如何逗弄、关心,她都反应淡淡,甚至刻意回避与他独处。
沈执羡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她的变化。
他猜测她可能发现了什么,但并不点破,只是将她看得更紧。
一天晚上,电闪雷鸣,下着暴雨。
谢初柔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被雨模糊的夜色,心里冰凉。
她知道太子其实没那么在意她,沈执羡更只是利用她。
她得离开这儿,不能当别人的棋子,也不想再陷进这虚假的温柔里。
她偷偷收拾好东西,等到后半夜雨小了点,趁着守夜的人换班,用之前藏起来的簪子撬开后窗,灵活地翻出去,冲进冰冷的雨里。
她不敢走大路,只能在泥泞的小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跑。
雨很快打湿了她的衣服,冷得刺骨,但她不敢停。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有点亮了,雨也小了。
她躲在一个破茶棚里,又累又冷又饿。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听起来人不少。
谢初柔心里一紧,以为是沈执羡追来了,慌忙想藏起来。
可来的是一群拿着刀、一脸凶相的山贼!
带头那个看见她,眼睛一亮:“大哥,这儿有个小娘子,真漂亮!”
谢初柔心一沉,转身想跑,却被几个土匪围住了。
“放开我!”她拼命挣扎,眼里全是绝望。
“还挺凶!带走!”土匪头子狞笑着伸手抓她。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支箭“嗖”地射过来,精准地射穿了土匪头子的手腕,他惨叫一声。
其他人都吓呆了,转头看见官道方向,沈执羡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骑在黑马上,手里拿着弓,脸色阴沉得吓人。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眼神锐利的护卫,杀气腾腾。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沈执羡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他目光扫过被围在中间浑身湿透的谢初柔,眼里压着怒火和一丝后怕。
他甚至没下马,直接策马过去,手中马鞭一挥,卷住谢初柔的腰,在她惊呼中把她捞到马背上,紧紧搂在怀里。
“沈执羡!你放开我!”谢初柔又惊又气,使劲挣扎。
“别动!”沈执羡低头在她耳边咬牙说,热气喷在她耳朵上,语气却冷冰冰的,“再动,我不介意让这些人看看,逃跑是什么下场。”
他话里的强势和占有欲明明白白,跟平时那个散漫的他完全不一样。
谢初柔吓得不敢动了。
沈执羡不再看她,扫了一眼那些已经被制住的山贼,冷冷下令:“处理干净。”
命令一下,惨叫声响起,很快又安静下来。
沈执羡扯下披风,把谢初柔从头到脚裹紧,挡住血腥的场面,也断了她所有退路。
他调转马头往回走,胳膊像铁圈一样勒着她的腰,勒得她生疼。
“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儿去?”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低的,“我早说过,你跑不掉。”
回到小院,如意跪在地上发抖。
沈执羡看都没看她,直接抱着谢初柔进了房间,一脚把门踢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怒气和控制欲。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是吧?”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所以就想跑?”
谢初柔咬着嘴唇不说话,眼里满是委屈的眼泪。
“说话!”沈执羡手上用力。
“对!我都看见了!”谢初柔终于崩溃,眼泪掉下来,“利用我,牵制太子……沈执羡,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工具吗?那些……那些好都是假的,对不对?”
沈执羡看着她哭花的脸,眼神复杂了一瞬,但立刻被更深的执拗取代。
他俯身逼近,两人鼻子都快碰上了。
“假的?”他低笑一声,笑声有点疯狂,“我带你去庙会,背你回家,担心你安全,这些在你眼里都是假的?”
“可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从来就没变过!”
沈执羡打断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我要你,谢初柔。从一开始,我要的就是你。你以为赵青澜就能给你真心吗?他那人的真心能值几斤几两?”
他语气中带着讥讽,甚至蕴藏着自己都未曾觉察到的愤怒,“我可以堂堂正正地争取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就是要抢!”
他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带着点温柔的强迫,语气却很强硬,“至于方法……其实,我不在乎。让你留在我身边是,现在把你抓回来也是。”
“你休想!我宁可死……”
“死?”沈执羡眼神一厉,猛地低头吻住她,把她没说完的狠话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不容拒绝,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所有反抗。
谢初柔的捶打在他面前就像挠痒痒。
好久,他才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含泪的眼睛,声音哑哑却不容反驳:
“谢初柔,你听好了。从今以后,你活着是我沈执羡的人,死了是我的鬼。你的命,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恨我也行,怨我也行,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变回那个掌控一切的样子,只留下一句话:
“老实待着,别再来试探我的耐心。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认清现实。”
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很清楚。
谢初柔瘫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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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继续回来更新啦

她维持着瘫坐在床榻上的姿势, 良久未动。
窗外雨声渐歇,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嗒嗒声,衬得屋内死寂一片。
脸上泪痕已冷,唇上被蹂躏的触感却依旧鲜明, 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是真实存在过的事实。
沈执羡撕掉了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了内里疯狂的本来面目。
她慢慢坐直身体, 抬手, 用袖子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 直到那点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彻底消失, 唇瓣传来火辣辣的疼。
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继而燃起一种近乎沉寂的火焰。
利用,囚禁, 强迫。
这就是沈执羡口中所谓的要,是他认为的争夺。
谢初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冷的笑。
她起身,走到窗边。
窗户并未被封住, 只不过院子里,之前那些隐在暗处的护卫, 此刻明显增加了,如同沉默的影子, 将这个小院围成了铁桶。
她成了笼中鸟。
如意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惶, 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小姐……”她声音怯怯的,带着哭腔, “您……您没事吧?沈大人他……”
“我没事。”谢初柔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打点水来,我要洗漱。”
如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讷讷地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热水很快送来。
谢初柔仔细地清洗着脸和手,仿佛要洗去所有被他触碰过的痕迹。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眼神沉寂如水。
接下来的几天,谢初柔表现得异常顺从。
她不再试图逃跑,不再对沈执羡冷言冷语,甚至不再回避他。
她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偶尔会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着天空发呆,像个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的人偶。
沈执羡每日都会来。
他有时带着新奇的吃食,有时是珍贵的首饰绫罗,试图用物质打破她筑起的高墙。
谢初柔照单全收,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东西放下,她便让如意收起来,从不穿戴,也从不碰他带来的吃食。
他跟她说话,她偶尔会“嗯”一声,更多时候是沉默,仿佛他这个人,连同他的声音,都不存在。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之前的争吵和反抗,更让沈执羡难以忍受。
他宁可她跳起来打他骂他,至少那证明她对他还有情绪。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他做什么,都无法再在她心湖里激起一丝涟漪。
这日晚膳,沈执羡挥退如意,亲自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小口小口喝着粥,对自己视而不见。
他胸口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终于忍不住,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碗勺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初柔动作一顿,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谢初柔,”沈执羡盯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到底要怎么样?”
谢初柔静静地看着他,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大人希望我怎么样?”她反问,声音轻飘飘的,“像以前一样,对你笑,跟你出去玩,然后继续做你棋盘上那颗懵懂无知的棋子?”
沈执羡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随即被更深的愠怒取代:“我说过,我要的是你!”
“用欺骗和囚禁的方式?”谢初柔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讥诮,“沈执羡,你真让人恶心。”
“你!”沈执羡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谢初柔却不再看他,低下头,用空着的那只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粥,仿佛刚才那句能点燃炸药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这种无声的蔑视,彻底激怒了沈执羡。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打横抱起,大步就往内室走去。
“沈执羡!你干什么!”谢初柔终于无法再维持平静,失声惊叫,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沈执羡将她重重扔在床榻上,随即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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