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选择。
而其实嬴长嫚也没有她最初绑定系统时,那样的无所谓生死,她自从与扶苏相识并且熟识后,就有在潜移默化的为扶苏洗脑:要更坚定的相信自己!要为自己活!
可惜,扶苏与嬴长嫚的相处时间就那点,扶苏还是和始皇相处时间更长,受到始皇的影响更多一些。
不过嬴长嫚还是有点佩服扶苏的,能在始皇那样高压的环境下,不长歪也没黑化,确实是有点厉害的。
主要始皇干活吧,他不仅自己要做得完美,也要求周围人做事完美,做不到的臣子倒还好,训斥一顿或者贬个职。但儿子做不到,他也不骂,就用那种仿佛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扶苏,然后让他回去重做。
这让心思细腻的扶苏怎么受得了,光是扶苏默默坐到她身边发呆甚至有时候会小声哭泣的次数,嬴长嫚都不记得有多少次了。
对嬴长嫚来说,倒也还好。
她在现代时候,经历过更严苛更高压的工作环境,始皇最起码还有一点点温情在,骂人也文雅一些。虽然生气起来的气势是很骇人吧,但总体来说,还能忍!
被嬴长嫚念叨的始皇正在勤劳的处理政务,鼻子有些痒,但他忍了下来。
而扶苏,则是被念叨的几个喷嚏不停。
扶苏,正在赶来的路上。
【酷吏是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吧?不是酷酷的官吏的意思嗷,是手段严酷的那个酷,再加上官吏的意思。
总结来说,就是极其维护法律,不畏强权,打击违法,且手段狠辣,是皇帝手中最好使用的一把刀。
纵观上下几千年,能得善终的酷吏少之又少,而木天,很难说清她算不算得上是善终,她死之前,未曾被秦二陛下厌弃,更是死于殉职而非其他,光是这一点,就比其他酷吏们要好很多。
酷吏嘛,就是一把刀,刀就算不锋利了,是毁掉还是保存起来,还是得看个人。
似乎严格来算,陈平也算是酷吏——酷吏酷吏,是后代人对这类臣子的总称,可不是真有这个官职叫酷吏哈,只是一种臣子属性分类而已。
虽然之前咱们讲过秦二时期的臣子多数都有个善始善终。但像木天这样卷天卷地到最后卷死在职位上的,也是能数出十来个的。
其实秦史记载中的木天,只有只言片语,说她来自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因为不愿意被卖给个鳏夫,于是出逃,隐姓埋名又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某地的一小官吏,而后又因做事圆滑、熟识秦律而步步高升——注意哈,这里的女性能为官,是在秦二推动了新选官制度、包括但不限于女性选官制度后的事情了,木天算是第一批坐上新选官制度春风的人。
新选官制度带一定的强制性,要求地方官府内,一定要有一定比例的女性官吏,最低比例是十分之一。
阴奉阳违的事情很难避免,但是吧,秦二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要阳奉阴违?行,把尾巴藏好,别被她知道,万一被她知道,那就是九族了。
严格算来,秦二在位期间,是有灭过人九族的、一个全是人贩子的县城。依照犯罪程度,秦二埋了几个罪魁祸首的九族,其余人按照罪埋个三族五族之类的。
那一年的这件人贩子事件几乎轰动全国,大部分人是赞同甚至大喊彩的,少部分特立独行、要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的,刚出声,就被秦二的拥护者抓到其他把柄。要么也是抄家斩首,要么就是流放。
几次大动作下来,基本上大部分官吏权贵都成了鹌鹑,至少几年内,没人敢再那么直白的直接的反对秦二。
因为她是真的会动手啊。
这和从前一些君王会在意自己名声的情况完全不同,秦二甚至曾公开表示过:有本事的人可以当面嘲讽她,有理有据她可以认同,若胡编乱造或胡言乱语,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也因此,后世有部分人还曾用「暴戾」来抨击过秦二、他们不问缘由不看过程,只看那么一个结果,就说秦二暴戾。
真是给三五事都整笑了。
要说暴戾,光是秦史,秦二都算不上个前三,更别提还有个秦厉帝在前头遥遥领先呢。
而有人抨击秦二暴戾,也就还有人抨击那些抨击秦二暴戾的人——笑死,和绕口令一样。没办法,是人,就都会有人不喜欢,那不还有些人不爱财神爷嘞。】
经过这几次天幕视频,嬴长嫚大致摸索出了这视频up主的性格:爱扯东扯西,并且,应该还是个不怎么专业称职的新手。
视频里的一些言论都太过绝对与个人情绪化,以至于某些信息的准确度不是很高。
嬴长嫚接受得倒是良好,毕竟在现代,许多视频会有很鲜明的个人情绪在,科普可能只占三成,剩下七成都是个人表达与煽动情绪。
毕竟同样一句话,用不同语气说出来,都会有不一样的含义。
像天幕播放的那类娱乐性历史向视频,就更难保证拥有绝对的严肃与谨慎了。
嬴长嫚猜测,这或许也是那制造出这场异象的背后之人的目的之一:用三分真、七分半真半假的信息,在一定程度上给予大秦人预示或警告,又不足以真正颠覆历史。
挺好,要是天幕能一直这样扯东扯西的瞎叨叨就好了。如果少说点太过确切的消息就更好了。
【扯远了扯远了,收收收!之前说到了乌氏族,那么我们就再继续说一下巴氏吧!
除却巴清以及巴清的儿子巴雁、儿媳王冬外,其实巴氏也出了不少的有名有姓的人物——说真的,要能在历史上留下个完整的名字的,在当时绝对算是个人物。无论好坏,毕竟泱泱华夏,史书才几页,能记下多少人的名字呐。
就比如巴佘,这家伙是第一个、严格来说是第一个被记在史书上的,把立碑留名之法与募捐连在一起的人。
而这些留在石碑上的名字,也在某种程度上,有做到了留名青史。
前阵子三五事就有亲自去还保留着完整石碑的博物馆,亲眼看过那些与我们相隔了几千年的古物,从字句甚至撇捺,都能依稀窥探到当时的几分盛况。
说真的,三五事建议大家都多去博物馆逛逛,看看那些古代流传下来的物件,图片看再多,都不及亲眼看到来得要更加震撼人心。顺便打个广告——】
嬴长嫚默默收回视线。
【重回正题!严格一点来说,从秦二颁布一系列的有关商业改革的制度后。除却巴氏和乌氏族,依旧有许多商人受益。
说着商业,就不得不说到衣食住行。
衣服嘛,最显著的改变就是棉花,以及纺织机的改革、哦对了,纺织机的改革者卫辜,是第一届女校的毕业生哦。
辜这个字在古代的本义是罪行,但在名字里,可以引申理解为敏感、同情心、道德。
从她的名字里就可以简单窥探到她那短暂一生的简略几句:非婚生子又被遗弃的罪,依旧有为她人撑伞的同情心。
至于为啥不详说卫辜的故事嘞,因为她的一生实在是太短了。在女校时,对纺织感兴趣,从而改动与发展了纺织机,让纺织速度更快,纺织出来的布匹也更结实。只可惜,在女校毕业后没多久,她因救人而早亡,年仅二十三岁。】
这和阎王点名有啥区别?!
嬴长嫚吐槽了句,心中却想的更多了些:是意外,还是人为?
恐怕是三成意外,七成人为吧。
而被天幕点到名的卫辜,脸上惯带的浅笑都僵硬了几分。
没错,她是非婚生子,父不详,母早亡、她也是在不久前才得知自己不是被遗弃,而是母亲早逝,她则是被来瓜分母亲财产的亲戚们随手丢掉了。那一刻,卫辜觉得,她宁愿自己真是只是被遗弃了。
卫辜如今十四岁,她花了很久,才找到了她母亲从前生活过的地方,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她才入了女校。
天幕说了她未来会做出的成绩,却也接着说了她的早亡。
有那么一瞬,卫辜觉得自己这一生似乎真的好失败,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旁人很难理解的彷徨与迷茫里。
【啊呸,什么意外,明明就是谋杀啊!意外之说,是当地县衙初查后定下的,可死的人又不是普通人,是当时依旧备受瞩目的女校十七人之一,别说皇帝注意着了。就连她当时的同窗、也就是咱们的大秦神探李和。哪怕是千里奔赴,也要亲自去查明同窗的死。
而李和查完,查出来的结果,谋杀的主谋是曾经贪图过卫辜母亲家钱财的亲戚,推手是当地一户被卫辜拒婚而恼羞成怒的权贵。
秦二得知此事后,让李和严查当地县衙,一切主犯从犯都要肃清查办,并让史官一笔不落的记下这件事,以警示当世人与后人——要想不被她抓到把柄,就少做糟心事!凡事动手前,先想想自己的九族吧!
说真的,说到现在,总是看有人犯错然后秦二杀杀杀的,大家是不是觉得为什么总有人会犯蠢,去触碰秦二的底线?其实吧,原因也简单,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卫辜的目光不由转向那一群世家小姐,其中那穿着浅青色衣服的少女,她曾听到过她与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李和。
满室内,叫李和的就这一个。
大家的目光也都或多或少的落到卫辜和李和身上。
也有脑子转得快的,会因为时间差,而怀疑有另外一个李和。
但就李和本人而言——她爹是李斯,绝对会是第一个支持皇帝命令的那种。所以无论是天幕说的那个未来的秦二世,还是如今的始皇,开放女校后,不是她也会是其他姊妹们被送进来。虽然爹最后选择送来的是二姐,但她主动要求来,爹也没拒绝。
至于神探,是她还是其他人,李和根本没有旁人认为的那么在意。
她如今才十五岁,正处于一个对世界好奇,但又没有个确切目标的时候。
李和还有点叛逆,想着要是自己就是不按天幕说的走的话,会不会更好玩?
李襄一眼看出自家妹妹的小心思,摇了摇头。
李襄想的更多一些:神探,意味着破获许多大案吧?可除却少部分公案,大部分大案件……怕是都会与盘根交错的世家权贵有关吧?那么妹妹未来是会……
【扯远了扯远了,咱们再继续说回衣食住行哈。衣的话,要是再展开讲,肯定能讲很多,什么版型啦,什么纹样啦,这些都有在随着经济发展而发展,咱们就不详细展开讲了。
接下来说说食。
这个真的很重要!
毕竟民以食为天,要是吃不好,那这日子过得,可就是没滋没味的了。
劁(qiāo)猪是秦二还未登位前,就已经在悄咪咪进行的事情了,等她登位后,把劁猪之法传开,猪肉的滋味就越来越好了,在这之前,猪肉一股味儿呢。
还有就是盐,大秦刚统一那会儿,盐都是黑黑的或者土黄色的,是秦二登位后,游历至临海——笑死,说到这儿,是谁想到了始皇几次游历东海求仙?都收收嘴角哈。
再说回秦二亲至临海,她望着那一片大海,旁的臣子都怕她也和始皇一样开始想求仙,却听秦二说:这么大一片海,要是能都用上就好了。
这话说得大家都是二丈摸不着头脑。毕竟那时候就连出海捕捞,都是只能在近海,船只还没发展到能够出远海的程度。
而皇帝发话了,各方面就得发展起来。
一群臣子回去各自琢磨着,有的开始写海船的研发计划,有的则开始思索海洋里的吃的。见一众人都有了自己的思路,有的人就急了、例如公孙如,他就一时半会儿没想出来办法,恰好听到妻子一句抱怨:每日去海边,衣物都齁透了。
于是公孙如就上了一册在最初被大部分人认为是做梦的海水化盐的初步预想。
虽然说,公孙如这人在岗期间业绩平平,但提出海水化盐后,倒是惹了秦二的注意。虽未高升如何,但也因此,在青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过这人是个渣的,后来抛妻弃子,遭到了秦二厌弃,被夺了官职。
笑死,在记录公孙如的那一段记载最后,当时的史官顾杳还很有个性的写了一句总结:弃糟糠妻,难评!】
【大秦那会儿的食与咱们现在的食肯定是完全不同的。但秦二在意吃食这方面,就自然而然的会有人继续去研究发展。
住与行也是如此。
包括但不限于,如何更低成本的建造更结实的房子、如何出行得更舒服这类的研究方向。
咱们之前也说过,秦二这一生走过许多地方,那么作为皇帝,出行就必须要有更好的装备。
始皇那会儿出游留下的仪仗虽然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秦二还是让人在那基础上继续改造,也让自己游历四海的路途不至于太过痛苦难熬。
所以当时也有人抓着这一点抨击,说秦二只知道自己享乐,愤愤者甚至还骂她这是昏庸暴政、不配为帝。
在当时,敢这样骂秦二的人的成份,可想而知了。
谁曾想,秦二这边才听到那声音,就已经有无数人帮她先教训那些个出言不逊的人了。
首先是黔首们,他们哪懂什么暴政不暴政的。但不配为帝这句话,嚼嚼还是能懂的、就是不配当皇帝呗?
有愤怒的黔首趁着夜色朝那些出言的宅子里扔土块、本来有人想扔粪臭死他们的,但转念一想粪很珍贵,他们不配!
然后是文人、这里指部分文人哈。因为文人这一块,有至少一半人对秦二是又爱又恨,爱她弄出了纸又发展了新教育和选官制度,恨她挤压了他们的生存环境又对他们不尊重、和她爹一样一样的。
另外那一半文人,则多数是寒门上来的,或者是女校出来的人,大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回怼文章如漫天飞雪般,有甚者,还开文宴进行公开的聚众的用各种词句责骂那些家伙。
最后是官吏,一个个就和杠精似的,开始翻那些人从前的言论,抓着某个点不管前因与后果的去喷,这主要是史官和文官们,言辞锋利,字字诛心。
当然,这不是说秦二那会儿不允许出现有质疑的声音出现。
之前我们就说过,秦二是个很宽容的皇帝,言之有理的劝诫她都会听一听。
但是吧,她有一群不够宽容、十分护短的臣子和拥护者。换句话说,唯粉太多,黑粉说太狠的话,很容易被喷,特别针对那一些会捏造事实、弄虚作假的黑粉言论。
纵观古今,秦二的黑粉其实一直都有,这实在没办法,谁让人太有名气了呢。
所以呢——这一期视频到这里就又要和大家说再见啦-篇幅有限,剩余内容,就留到下个视频再讲啦。小伙伴们,我们下期视频不见不散!】
又一期天幕视频结束,嬴长嫚也看到了汉中郡郡守的行动,便没再准备继续留在汉中郡了。
于是,等扶苏赶到汉中郡的时候,嬴长嫚已经在准备着离开了,两支队伍差一点点就恰好错过了。
只是这次与扶苏一起来的,还有阴嫚。
阴嫚是自己去与父皇求了好久,才换得这次来的机会的。
父皇每次都会问她要原因,她一开始有各种铺垫思索好的理由,自认完美。但父皇只看着她摇了摇头,几次下来都没答应。直到最后那次,她破罐子破摔般的直接说:因为我就是想去。
结果,父皇答应了。
阴嫚一路上想了很久,才还是想不太明白父皇最终同意的原因。
从天幕出现的那一日起,阴嫚远远地看着或者听闻着各种外界的消息,一直就有在思索和犹豫:如果未来的她会写下那样的话,那么如今的她呢……虽然天幕没有播放她的事情,大概率意味着她或许是没什么值得被记录下来的功绩。但大家都是一个父亲,难道她真的就半点事情都做不出来吗?
阴嫚也想做一点事情,哪怕不为任何。只是为自己,只是为了自己的那份虚荣心。
可她能做什么呢?她想了很久,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牢牢困住了,半点思路都没有。
于是她不想了,选择了踏出咸阳宫。
面对这俩,嬴长嫚表示:始皇爹可真会给她丢包袱啊。
一个目标还好,这三个大目标,是生怕路上的刺客找不到刺杀目标啊。
看着身边一个笑容满面的关系亲近的兄长,一个不太敢太靠近她却也眼眸亮晶晶的姐姐,嬴长嫚背过身,长长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俩大包袱。
“启程!”
嬴长嫚这支队伍,因为又有了俩皇室的加入,越发的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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