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嫡女重生后,禁欲将军被撩疯/两世沦陷,清冷将军又宠又撩(酒殇鱼儿)
但孟婉帮了大家,眼下又是一副坚决赴死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生怜悯之情。
众人思索间,虞文娇望着她,深知这是两人最后一面。
孟婉怕是活不成了。
虞文娇站起身,由霍文景搀着上前,就这么神色从容的同孟婉对望着。
两人似乎都能读到彼此眼中的善意,只不过虞文娇多了几分感叹和惋惜。
人活一世,选错一步,犹入深渊。
她能理解孟婉的心境,但心口传来的酸楚,却不及她万分之一。
虞文娇声色温柔,朝孟婉道:“既然你已休弃了王衡之,就不再是王孟氏。”
“我会让人,将你和你的孩子自王家族谱除名。从此以往,孟婉你自由了。”
王衡之猛的惊醒过来,猩红着双眼,哭喊着不要。
他原以为只是一封和离书罢了,族谱上至少她还是自己的妻,或许这下辈子还能找到她。
除名之后,这辈子是真的再无瓜葛了。
王衡之心里是爱着她的,是舍不下的。但仅限于他那迟来的深情。
孟婉眼底泛起微光,朝虞文娇含笑道:“多谢你。”
是呀!是她孟婉不要王衡之了,是她休弃了他!
孟婉离去前,她靠近虞文娇,把手里的所有证据悉数奉上。
临行之际,孟婉视线流转在两人身上,含笑祝福虞文娇。
“盼着你能得偿所愿,能够永远如这般幸福。与君相携,白首相依。”
她输的彻底,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会跟王衡之一样。
初心难守,却有人能守。
孟婉离去时,没有再留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给地上痛苦挣扎的王衡之。
与之相反的是王衡之双目猩红着,用尽全力爬出了一条短短的血路。在妇人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时,王衡之呆滞在原地。
口中再度泛起腥臭味,一口浓黑的鲜血涌出,他当即昏死过去了。
霍文景命人把他们全都带下去,找人把王衡之好生照顾一番,别让他死了。
前厅事宜处理完,霍文景等人就去了王衡之的书房。
在孟婉提到的那个隐蔽暗格里,有不少王衡之的田契铺子,还有几封来往京城的书信。
之前搜查的时候,都竟然没被发现。
在里面他们还找到了一本至关重要的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来往收贿的金额,账目庞大的惊人。
三百多万两?!
安阳张大了嘴,惊的说不出话来。
得到这些东西,霍文景仔细收好。台州的事他们必须在这解决了。
至于京城之中,王恒必然跑不掉了。
思来想去,他们决定先不伸张此事,先酌情处理王衡之及其家眷。
必须给老百姓们一个交代。
夜色朦胧,凉风习习。
四人共处一室,霍文景和许正清在书桌前商议要事,面色沉静而淡定的规划着。
反观虞文娇和安阳,一壶茶,两碟糕点,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就这时,阿力推门进来,站在门边沉声叹息道:“禀告诸位,方才收到消息,孟婉夫人死了。”
“孟婉离开后,换了身常服,就往城郊去了。她独自上了山,在其家人坟前说了许久的话。不久后就口吐鲜血,当场中毒身亡。”
孟婉到了爹娘那里后,就喝下了鹤顶红。
她想干干净净的和家人团聚。
虞文娇听到只觉心头一紧。
一心赴死之人,是拦不住的。
孟婉可怜,这台州百姓也都被权力所害,备受折磨,又何尝不是呢?
阿力出去后,屋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霍文景抬眸看去,女孩正皱着眉头,瞧着杯中的茶水发呆。
他沉下一气,这小姑娘可别被王衡之这种祸害吓着了。要是她慌了心神,不愿嫁给自己了,那霍文景才是真的冤。
沉寂许久的空间,因安阳的一声叹息戛然而止。
安阳皱起柳眉,这些时日的所见所闻,实在是超出了她原有的认知了。
就如眼前这般,真切的感受婚姻给人带来的痛苦和恐惧,也是她未曾体会过的。
安阳声音很低,带着满心的忧虑:“娇儿,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有那么难吗?”
她母妃霍南钰也没有得到过,而娇儿也还没有嫁给霍文景,身边大多男子都是三妻四妾,但舅舅霍诚却是真的做到了。
越是待嫁之人,才会更加焦急。
虞文娇若有所思的看向她,声音温婉又不失稳重:“大抵是很难的吧。人越是身居高位,面临的诱惑则会更多。但能否坚持初心,我想或许也就是一念之间。”
“倘若他深陷其中,再无当年的情意。那女子也就不该对情爱抱有希望了。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
虞文娇向来是清醒,且能在关键时刻狠起来的性格。
不过话虽这么说,自己却也陷入了沉思,日后两人到底会变吗?
安阳重重叹息一声,只当是小姐妹间的闲聊,已然忘记了屋里其他两名男子。
她垂眸闷闷的说:“母妃说,有舅舅和哥哥在,我倒不至于远嫁和亲。不用受骨肉分离之苦。”
“哎,可我的姻缘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我实在想不到未来的夫婿会是什么样子。父皇又会把我指给谁?”
虞文娇听了她所言,明白其中的难处。但还是清醒的给她分析着:“你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他必然是盼着你能圆满的。”
“若是以后觅得了个好郎君,一生只待一人也未尝不能。这世上到底没有那个女人愿意同别人共侍一夫的。”
“若为了孩子和家族着想,能相敬如宾倒也不错。不至于成了一对怨偶,搓磨半生,不得善终。”
其实只要自己看开了,能努力把日子过好,活得恣意畅快,也就不需要讨好谄媚任何人。
安阳知晓此道理,感叹良多,但还是好奇的问出声来:“那你呢?若是有一日失了爱,会如何?”
桌案前正提笔写字的霍文景闻言一愣,当场顿住了。
笔墨在纸张上晕染开来,他心里一阵慌乱,这安阳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不让他过好日子吧!
心里一万句问候,就见许正清眉梢带笑,满眼戏谑的看着自己。
得,这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目光落在女孩娇美认真的侧脸,暗自好奇她会作何说法。
只见女孩思虑片刻,回头看向霍文景,撞入了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眸之中。
她一字一句说着:“我怕是会不要他了。两厢诀别,各自珍重吧。”
霍文景原以为她会说一剑斩了自己,谁也别好过了。不曾想她居然会说出这般轻易放下的话来。
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但他没有说些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虞文娇。
对于虞文娇来说,她已经活了两世,爱而不得是悲剧,但也是常事。
如果最终要叫她变得面目全非,如上一世的宋启睿那般偏执,那不如成全彼此。毕竟这一辈子能够安然度过,就已经是幸事了。
安阳这么想着,她点了点头,但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
“相敬如宾倒是可以,若是他敢伤我。那我一定会砍死他!”
许正清微愣,余光瞥见不远处一副恶狠狠模样的安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多时,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霍文景唤来阿力,吩咐道:“你带着这些信物,先回京面圣。我等留在台州处理灾后重建。拿着我的令牌去,务必亲自将此信交到陛下手中。”
阿力恭敬地接过了令牌,却没有直接离开,他支支吾吾的问:“那兰月…她伤痛未愈,找何人照顾好呢?”
前些日子兰月都是交给他安排了,眼下他突然走了,怕旁人照顾不好。
霍文景眼里带着探究,染上了几分笑意,打趣道:“你还亲力亲为的照顾了?是舍不得吗?”
闻言,阿力直接红了脸,吞咽一口后,挠了挠头说:“这不是少爷你吩咐的嘛!自然得上心些。”
霍文景心如明镜似的,这小子动心了。
“罢了,你回去收拾一下,跟人家告个别,明日一早再走。”
阿力立即笑了起来,猛地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至于王衡之等人证据确凿,三日之后,处以凌迟之刑。
孟婉死后,霍文景命手下将其葬在家人身边。还吩咐人告诉了王衡之一声。
想来他是悔恨不已的,听说哭的撕心裂肺,又晕了过去。
对于王衡之的种种,霍文景已不想了解了。眼下他只想着虞文娇是时候该休息了。
突如其来的逐客令让安阳不满,她娇声哄着虞文娇。
“我们一起睡吧,入夜我好照顾你~”
然而下一秒,虞文娇就亲眼目睹她被霍文景拎小鸡仔似的,提溜出房门去了。
关门之前,隐约还听见了一句:“你哥我迟早毁你手里!”
独留了两盏在床边,他走向虞文娇,轻轻抱起她走向床榻。
他一边替她脱去鞋袜,一边听着她好奇的问:“方才你和阿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和兰月互通心意了?”
霍文景蹲在她面前,一双漆黑的眼眸望向她,微叹了一口气说:“互通心意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阿力这小子怕是看上兰月了。你无需担心,且等回京再看吧。”
虞文娇望着他低垂的眼眸,继续手上的动作,待照顾好自己后。霍文景替她掖好被子,在女孩额间落下一吻,转身自己去洗漱了。
霍文景再回来时,虞文娇已经闭眼睡下了。
“小没良心的,就真能轻易舍下我?”霍文景垂头望着她,周身都沾染了失落的气息。
本来还在迷迷糊糊等他的虞文娇猛地睁开了眼睛,像听错了似的。
“我哪有舍下你!”
冤呐!这男人真是欠打。
趁着霍文景愣住,虞文娇使劲揉搓着他的脸颊。
霍文景回过神,将她双手抓住,疑惑间又夹杂了几分委屈:“你怎么还没睡?”
虞文娇看着他小媳妇模样,哭笑不得的道,“我想着等你回来,却没料到我们霍将军在胡思乱想。”
她其实察觉到了霍文景情绪不佳,所以想问问缘由,这才一直等着他。
霍文景没有遮掩心里的难过,直接说了出来:“明明是你不在乎我!为什么人家安阳就去砍她未来夫婿,你就是各自珍重!”
虞文娇眨巴了一下眼睛,惊讶了片刻后无奈道:“总不能最后拼个你死我活吧。那岂不是成了怨偶?!”
霍文景皱着眉头,声音低沉:“那我都变成混账玩意了,伤害了你,不就是我死你活吗?”
“说白了,你就是不在意,能够清醒的及时脱身。我很有必要怀疑你以后会不会变心!”
这话说的跟孩童吵架似的,虞文娇听了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霍文景不依不饶的样子,他满眼受伤的眼神,刺痛着虞文娇的内心。
“霍文景,谁给你的十个胆子,敢污蔑我啊?”
见她生气了,霍文景瞬间气焰全消,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
“我这不是激动了嘛,我怕你不要我了。”
他声音很低,带着满腔的忧虑与不安。即便这一天没有来,但亲口听见虞文娇说不要自己了,心里就开始密密麻麻的刺痛着。
虞文娇仰头看向他,视线落在他紧抿着的嘴唇上。
虽然霍文景傻乎乎的,但是他的爱却是最真实的。他听了自己的,要把心里话说出来,却忘记记住自己最爱他这件事了。
“霍文景,我爱你。在你不辜负我的时候,我将永远忠诚于我们的爱情。”
“但要是你辜负我了,那就依你的意愿,我就弄死你!”
霍文景微愣了一下,满眼都是心爱之人的笑颜。
他猛地点了点头,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呀!弄死他好呀!
霍文景展露笑颜,羞涩地笑道:“好,娇娇说的都对。”
“我霍文景的娇娇。我心悦已久,非你不娶的娇娇。”
而今的虞文娇一颦一笑间多了一种迷人的妩媚,烛火映在她的脸颊上,美更是不可方物。
虞文娇察觉到他喉结滚动的瞬间,随心而动,仰头覆上了他的唇瓣。
霍文景没给她逃离的机会,很快就封住她微张的红唇。
或许是太久没有亲近了,这一吻,无比激烈。
随着霍文景缠缠绵绵的纠缠,虞文娇也情不自禁地迎合上他。
因着虞文娇身上还有伤,霍文景扶着她的腰身和后脑梢,不让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
许久没有这样放肆的亲吻了,虞文娇捏着他的衣领已经散落了。
暧昧交织的气息弥漫开来,她的手伸进了霍文景里衣之中。
她的指尖微凉,触及他腰身上的腹肌时,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霍文景没有制止她,任其小手在里面为非作歹。
半晌过去,虞文娇差点没缓过气来,红肿的唇瓣微张,眼眸泛起水雾,喘息着看向他。
两人额间相抵,霍文景每说一个字,都会轻轻擦过她的唇。
“娇儿,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虞文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嗯,馋你身子。那你让不让摸嘛!”
霍文景眼尾泛红,满是情欲的样子。
他心里欢喜,笑得肆意:“我是娇儿的,想摸哪里都可以。那我们是不是该礼尚往来?”
话落,他的手掌如火般炽热,不受控制的往她里衣里伸进去。
虞文娇只能搂紧他脖子不敢撒手,生怕自己受不了从他身上滑落下来。
“你轻点…”
良久,两人已经换了个姿势。
霍文景将头埋在她脖子处,欲求不满的他额头上布着一层细汗,浑身绷得僵硬极了。
虞文娇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他轻咬了一口她的脖颈:“还笑?”
虞文娇还在调戏他:“那我也没办法,这不是身上还有伤嘛。”
度日如年!
能不能快点娶到她呀!
霍文景无可奈何,可又不甘心,于是抱着她,又在她唇上一顿啃:“大婚之日,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不多时,他起身打算去洗冷水澡了。
虞文娇见他这般痛苦隐忍的样子,伸手拉住了他:“你不会出事吧?虽然我是大夫,可我不会这个,不过我下次见到师父可以问问。”
她是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的。
不过话说出来,霍文景脸色就黑如锅炭了。
他几近咬牙切齿道:“小妖精,你没有心。是谁勾的我?只负责惹火,不帮我灭火,还要来笑话我!”
虞文娇羞于开口,低声在他耳边说:“那我帮帮你?”
反正他也不会动自己,不如随口问问,打趣他一下。
此话一出,霍文景愣了愣,见虞文娇一副懵懂,且她只是动动嘴皮子,反正自己也拿她没办法的架势。
他顿时心生欲念,本想放过她的,既然这么有恃无恐的问了,那就不要怪他答应了。
虞文娇的手被扣住,迷迷糊糊的被霍文景带着往下去。
心弦一瞬间犹如断裂般,没能反应过来。
再后来的事,虞文娇羞愤不已,难忘至极…
霍文景垂落的睫羽缓缓睁开,感受着怀中娇软温暖的身体。
他心软的一塌糊涂,情不自禁地将人搂紧了些。
虞文娇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处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儿。
昨夜可把她累坏了,最后还是虞文娇小嘴一瘪,险些哭出来才被他放过了。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霍文景缓缓抽离枕在虞文娇头下的胳膊,方才轻掀开被子,打算蹑手蹑脚的起来,身后就传来了女孩娇软的叫声。
“你要起了吗?”
霍文景转身看去,女孩睡眼朦胧的看着,正欲坐起来。
他急忙转身去扶,坐起后让她靠在自己肩头醒神。
“你再睡会儿吧。我去外面让她们先熬药,待会儿把早膳端回来。”
虞文娇方才醒来,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要走,再抱一会儿。”
她浑身无力,尤其是手酸的不行。
然而霍文景心里是说不出的甜蜜,刚为她挽起脸颊处碎发的手一顿,渐渐滑落在她的腰上,就这么抱着她,感受着岁月静好的时光。
不一会儿,屋外传来的安阳试探的疑问声:“怎么还没起?就知道占着人家小姐妹!”
声音很小,传入屋内断断续续的,但大致能感觉到是安阳在发牢骚。
霍文景的视线落在爬着门缝说话的安阳身上,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敲晕她送回宫。让她成为自己与娇娇恩爱的最大绊脚石。
虞文娇见他面色凝重的望向外面,生怕待会儿他又欺负人安阳,到时候自己还得费力哄两个人。
于是,她仰头在霍文景的脸颊处落下一吻。
相似小说推荐
-
师姐空有无边美貌(赏饭罚饿) [穿越重生] 《师姐空有无边美貌》作者:赏饭罚饿【完结】晋江VIP2024-12-28完结总书评数:11534 当前被收藏数:25...
-
不好意思,我白毛过敏(映溪禾) [BG同人] 《(综漫同人)不好意思,我白毛过敏》作者:映溪禾【完结】晋江VIP2021-11-21完结总书评数:1523 当前被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