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嫡女重生后,禁欲将军被撩疯/两世沦陷,清冷将军又宠又撩(酒殇鱼儿)
眼泪打湿衣角,许正清也只能随她去了。
云层漂游,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床榻之上,面容憔悴却不失娇美的女子缓缓睁开双眸,阳光如柔丝般缕缕闪过。
虞文娇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试图抬起酸痛的手未果。
微微睁开眼后,就见霍文景趴在床边小憩。那双紧握着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虞文娇仔细打量着多日未见的心上人,他眉眼紧皱,眼底乌青浓浓,怕是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她眼底泛起泪花,抬起右手想要为他抚平眉心的皱痕。
片刻,虞文娇撞进了一双稍带迷离的眼睛。
两两对视间,霍文景倏然睁大了眼睛,神情激动着猛然站起来,柔声唤她:“娇儿,你醒了?”
他好似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坐起来。
见他这副样子,虞文娇眼眶湿润,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被子上晕染开来。
“嗯,景哥哥~”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我。”女孩宽慰的话语传来,让霍文景心如刀绞。
看着虞文娇含笑着劝解自己,霍文景也笑了一下,但笑容不达眼底就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将女孩拥入怀里,将虞文娇圈在自己手臂中,紧紧抱着她说:“娇儿,你吓死我了。都怪我来迟了,让你深陷险境。”
“你昏睡了足足三日之久,你可知,我都快疯了?我真的…真的怕极了!”
虞文娇感知着他满腔爱意与思念,肩膀不自觉的轻颤起来,脖颈间传来滴滴湿润感。
他哭了?
虞文娇心像针扎一样,声音哑的不行:“我知道,这些日子我虽没醒过来,可我梦里能听到你的话。”
“你说我还没嫁给你,你还说等我好了,我们就回家。不怕,我这不是醒了吗?我在,景哥哥。”
她反复念叨着两个字:我在。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感受着彼此温热的呼吸和体温。
虞文娇歇了好一会儿,精神状态渐好。
良久,虞文娇探出个脑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说:“先松开一下,本小姐要如厕,我还要更衣!”
她欲要站起身来,被霍文景打横抱在怀里,他伸手牵过大氅将她包好,含笑道:“你身子虚,我抱你去。”
虞文娇本就没什么力气,也就随他去了。
待她如厕出来后,面色黯淡了几分,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衣服已经换了。
霍文景伸手要去抱她,就见她后退了两步,神情狐疑道:“我才发现!衣服怎么换了?”
她方才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换了衣服,而且身上干爽舒服,不像是三天没洗漱的样子。
难不成是他换的?!
虞文娇脑海中闪过几道羞耻的画面感,不禁啧啧感叹,吃大亏了。
霍文景见他神色变化多端,表情愈发难言,怕是这小脑袋瓜里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伸手去牵女孩,将她轻轻抱起在怀,见她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晦暗不明。但还是如实说道:“别乱想,是安阳帮你擦拭的身子。”
“这里人多眼杂,她动作轻又是女子,能免去悠悠众口。不过,换药是我和她一起,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兴许都见到了点。”
他话到后面,愈发心虚。可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不亲眼目睹伤口处理,他不会安心的。
虽说肩上的伤不方便,可他当时真没顾得上想别的,只认真处理伤口来着。
虞文娇瞧着他不像在说话,心里居然觉得有点失落。
难不成自己的魅力不够?他不能见色起意?
霍文景隐约察觉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听完他的解释倒像是更加不满了。甚至朝他冷哼了一声:“兴许见到?本小姐身材那么好,瞎子才看不见!”
听她撅着嘴,小声嘟囔着,意识到这小妮子的心思后,霍文景当真是哭笑不得。
霍文景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动听:“虞大小姐,当时你身负重伤,我要是还能见色起意,是不是禽兽了些?”
虞文娇望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羞红了脸颊,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才不愿理会他呢!
见她这般可爱,霍文景心尖柔软下来,情不自禁地将人抱的更紧了些。
临近房门时,就听见一声嘹亮的哭喊声:“啊!娇儿~”
“来人呐!救命呀,我娇儿去哪啦!”
“别让我找到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娇儿偷走了!我跟他拼啦!快去,快去找呐!”
安阳边哭边喊着,声音大的可怖,虞文娇从霍文景怀里探出脑袋来。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嘴角抽了抽,这时候出现,会不会被安阳骂死?!
正这么想着,霍文景就已经走到了门口。
迎面遇上焦急的安阳,四目相对间,虞文娇尴尬的笑着说:“额…方才景哥哥带我出去解手了。”
安阳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她紧捏着拳头,埋冤的看向霍文景,怒气冲冲的说:“哥!娇儿醒了你怎么不先告诉我呢!”
“她才刚刚好,你不得小心点啊!你怎么就带着她走了,你不知道我很担心吗?”
霍文景迈步进去,路过安阳时叹息道:“聒噪。”
他将女孩安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后,幽幽转身朝安阳道:“你不是才回去休息吗?娇娇方才醒来,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霍文景走过去,见她泪眼汪汪的看着,轻拍了拍她的肩,重重叹息道:“不哭了,去吧,跟娇儿说会儿话。”
话音未落,安阳健步如飞,冲向了床榻。
“娇儿啊!”
第77章 怕苦不怕疼?
安阳冲坐在床边,声泪俱下的说着:“娇儿,我都被吓死了。你以后不许再犯险了,你抬回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虞文娇眼含热泪,温柔的看着她,没有出声打断,就由着她这样发泄自己。
含泪哄好了安阳后,这才想起来该换药了。
见安阳端来了金创药,屋内其余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霍文景却依旧待在原地未动。
虞文娇挑眉看向他,见他疑惑不解,遂又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霍文景顺着她的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明白她怕羞,可方才不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吗?
“快点,出去啦!”女孩娇嗔的语气传来,他轻笑出声。
罢了,晚些时候再打趣她。
霍文景叮嘱安阳小心点上药,这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
他并未走远,只站在门外,又召来了阿力:“你将兰月带过来。”
阿力疑惑的看向紧闭着的房门,出声提醒道:“少爷,眼下虞小姐和兰月都身负重伤,两人见面定然会伤心难过,怕是不利于养病。”
霍文景目光始终望向房内,他再了解不过虞文娇了。待会儿她必然会去找兰月,倒不如先把人给她带过来好。
他声音清冷,不容置疑地说:“她们主仆情深。娇儿若是见不到她,必然不会安心,我拦不住她的。况且她方才已经哭过了,索性一次哭够,不至于太过难受。”
“你好生将人带过来,备好轿辇,命下人照顾好。别出什么差错了。”
阿力恭敬的一拜,领命后就赶去找人了。
与此同时,屋内虞文娇简单的擦拭过身子后,看见琳琅满目的伤药,猛然想起了战场上与她一同厮杀的兰月。
她起身欲要下床去找,被安阳拦下,责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身子虚弱,不可下床!”
虞文娇被她摁下,脑海中仔细回忆当日发生的种种,寻找记忆里关于兰月的痕迹。
她实在没有想起什么,只能焦急万分的问:“兰月呢?她在哪?”
安阳见她着急上火原以为是什么棘手的事要办,听到兰月的名字这悬着的心才稍安了下来。
她安抚着虞文娇,让她坐好。转头一边把药打开,一边温声解释着:“她在旁边院子呢。”
“兰月早你一日醒来,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哥哥派了人照顾她。只不过脚踝处的扭伤严重了些,得静养几日。”
“她与你一样。醒来就闹着要见你,不过你迟迟未醒,便不敢让她见你。我们先上药,待会儿再去找她?”
这话看似询问,实则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两人身子都不好,眼下治伤才是最要紧的事。
虞文娇木然点了点头,伤处传来的痛感让她回过神来:“嘶…”
左侧肩膀和右肩上的伤口最为严重,两道长长的口子,在涂抹上药后,又用纱布重新包扎好。
身上多处瘀青和红肿也都用伤药揉化开来了。
她脸色苍白了几分,一番折腾下来,着实是疼痛难忍了些。战场厮杀的时候倒是不觉得,如今却疼得生出了酸涩的泪花来。
安阳处理完伤口后,替她拿来换洗的衣服,忍不住跟她说起这两日霍文景的样子。
“你可是不知道,我那表哥这两日跟疯了似的。日日就坐在你床边自说自话,难过起来甚至还偷偷抹泪。外头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将军只念虞家女。”
“日日苦熬着,不肯离开你片刻,你睡了多久他就陪了多久。饶是我看了他那情深不浅的样子,都心疼了几分。”
安阳的话只做闲谈,落在虞文娇心里却难受的紧。
她也曾因痛失爱人而崩溃过、迷茫痛苦过…
虞文娇感同身受的时候,再一抬眼,房门从外打开了。
霍文景仔细端着药,神情平静地走进来,若不是眼底泛着红血丝,怕是无人知晓他苦熬的日子。
望着他坚定走来的步伐,虞文娇心软的一塌糊涂。习惯性的张开双手,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朝他撒娇:“抱抱~”
霍文景眼底疲累一扫而空,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大步走向床边,径直坐在她身边,抱了个满怀。
看着浓情蜜意的两人,安阳由衷的替她们高兴,眉宇间透着欣喜。
霍文景的心好似在这一刻被填满了,他轻声哄着:“乖,我们先喝药。”
怀里的人难得听话的很,缓缓抽身出来,乖巧的坐着。“吃完药后,我想去看兰月。”
霍文景早有预料,他转身端起药碗,轻轻吹了几下,不至于太过烫嘴。
继而又看向虞文娇,声音轻柔道:“我已让人带她过来,你喝完药也就差不多到了。”
虞文娇点了点头,眉眼舒展开来。
下一秒,在闻到浓郁的苦药味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虽是医者,但毕竟谁也不会喜欢这苦药味。
在霍文景威慑力下,虞文娇也不敢打马虎眼,老老实实接过碗,主打一个长痛不如短痛。
猛地灌下药水后,虞文娇舌尖泛着苦味,黛眉紧皱,原本略显苍白的唇瓣边沾着几许褐色的药汁,眼眸泛起愁苦的微光。
霍文景抬手用指尖轻轻带过她唇边的药汁,指尖不知何时捻着一颗蜜饯,顺势喂给了她。
“还跟个孩童似的,怕苦却又不怕疼?”
虞文娇有一瞬的心虚,这人话里话外流露出翻旧账的意思来。
心里说不怕他生气是假的,自己险些把命留在这儿,还害得霍家军受伤惨重。她既是自责,也很担忧。
虞文娇扯出一抹假笑,看向他带着讨好的意味:“您说的在理,我这人倒不是很怕疼…”
看来是知错了,毕竟她何时有这么恭敬乖顺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知该如何应答。
霍文景目光幽深的看向她,不过片刻虞文娇就低下头去,眼神闪烁着心虚不已。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对于虞文娇是宛若救世主般降临的存在。
霍文景只得收回视线,晚些时候再跟她仔细谈谈。
“小姐!”
兰月拖着病体下轿,不等阿力来牵就已经站了起来,她瘸着脚走的很慢,但神情焦急万分。
心底翻涌着不安的情绪,她必须要见到自家小姐无恙。
昨天醒来,得知小姐还没醒,她身子不适,又不便照顾小姐。原本想半夜偷跑出来去看一眼,又被阿力给逮个正着。
今日总算是听到她醒来的消息了!
虞文娇坐在床榻上,眼见兰月含泪唤她,心好似被揪着疼。
“兰月,快来给我看看。”
主仆俩一见面,场面顿时有些激动起来。虞文娇往床边挪着,想要下去找她,奈何被霍文景直接拦下了。
他神情严肃,摇了摇头,语气轻哄着:“听话,乖乖坐好。”
安阳见状上前搀扶着她,兰月步伐加快,嘴里喊着:“小姐,你别动!我来了。”
她走的艰难,摇摇晃晃的来到床边,撑着床沿坐了下来。
虞文娇仔细打量着她周身的情况,顺手将她鬓边凌乱的碎发挽至耳后。
见她满头大汗,面色苍白,虞文娇哽咽的说道:“傻兰月,疼不疼?可还有哪里不适?我给你看看。”
说罢,虞文娇覆手在她腕间,仔细为兰月切脉。
一番检查下来,见兰月脉相已稳,不过是虚弱了些,虞文娇这才放心道:“我待会儿开两副药给你,记得按时服用。”
兰月泪流不止,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一个劲的盯着自家姑娘看。
“小姐。”
千言万语如哽在喉,两两相望间,是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
过了好半晌,听闻虞文娇已醒,原在地牢里审讯的许正清,也匆忙赶回来了。
他们是一起前来赈灾的朋友。虞文娇又是郡主,而且这样值得敬佩之人。他自然理应回来慰问。
房间内浓重的哀伤气息已渐渐消散,更多的是岁月静好的安宁之美。
房门并未掩上,许正清站在门口轻敲了敲门页,见霍文景点头示意他进来,便径直走了进去。
简短的寒暄过后,看虞文娇等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时期,许正清终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余光看见安阳眉眼总算染上了些许喜气,可他自己未曾察觉到顿感心安的情绪。
许正清想起方才在地牢的画面,神色淡漠下来,转头同霍文景细说道:“王衡之受了刑还是不肯招,死活不愿供出王恒。关键是他如今身中剧毒,要是再用刑罚,怕是人就没了。”
霍文景英挺的眉眼透着烦闷。
王衡之被捕后,显然是想一死了之,还曾试图咬舌自尽。不过幸好看管之人有所察觉,及时拦下了他。
须知人死是必然,但眼下还得找到些他们行贿时来往的证据。
不然空口白牙,即便王衡之签字画押了,也不足以让人信服,还很容易被王恒及其同伙说成是屈打成招。
霍文景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晚些时候我去看看。”
“你也先歇会儿吧,累了好几日了。”
这几天审案和搜查都是许正清在操持着,因知晓霍文景腾不出了手来,所以他也没有前来打扰。
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力去解决他的后顾之忧。
眼看着大家都没事了,霍文景命人备了早膳。
同时,下了逐客令。
霍文景那冷峻面容上,看起来极为凛冽。
兰月和安阳虽然不舍,但还是识趣地走出了房门。心里不约而同的盘算着,只能等晚些时候再来了。
人群离去,热闹的气氛渐渐消失,留下一片宁静祥和。
霍文景端着小米粥,贴心的吹了吹气,一勺又一勺的喂给虞文娇喝。
有人照顾,虞文娇自然乐得清闲,倚靠在他肩上,小口小口的用着膳,心情愉悦的很。
见她开心,霍文景深邃的眼底染上淡淡的笑意:“好喝吗?午膳我让人接着熬些送过来。”
这些时日,跟虞文娇有关的大小事宜,基本上都是霍文景亲力亲为。他这么贴心的对待,事无巨细让虞文娇心生暖意。
“好喝,只要你喂的都好喝!”
霍文景在她娇俏称赞下,哄的骨头的酥了。
见他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笑意是那么的浓郁。虞文娇凑近他耳边,借机低语道:“你待会儿也睡一觉,醒来我们一起出门。”
霍文景手上动作一顿,侧目看向她。只见女孩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无辜懵懂的样子。
又在跟他装不懂了!
霍文景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拿起一块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语气平和的说:“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想着出去晃悠。”
这不容置喙的样子,让人眉头微皱。
虞文娇拿出管用的伎俩,蹭了蹭他的脖颈,拖着长长的尾音,语气轻柔:“不嘛~你带我一起去。”
霍文景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俯下身来劝道:“不行!你大病未愈,地牢阴湿潮杂,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知晓她放心不下这些事,可如今没有什么比她身子更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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