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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罗大小姐)


狗儿却挺起小胸脯:“我不怕苦!周叔说我天生是跑腿的料,机灵着呢!我能给头儿牵马、放哨!”
他眼中充满了对镖师生活的向往和憧憬。
秦小满看着狗儿,又看看沈拓,柔声道:“狗儿有心是好的,不过走镖的事不急,安全最要紧。”
安抚了狗儿,两人走出东厢房。
院中春意渐浓,墙角冒出了嫩绿的草芽。沈拓沉吟片刻道:
“小满,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如今镖局生意确实红火,尤其是郢州府那边的委托越来越多。李大人如今也在郢州府城任职,我和弟兄们商量了一下,打算在郢州府城设一个分局,既能就近处理业务,也能依托府城,将镖路扩得更广。”
秦小满认真听着,点了点头:“这是好事啊。郢州府城繁华,机会更多。只是……那样你会更忙吧?要去郢州常驻吗?”
他已经习惯了有沈拓在身边的日子,想到可能分离,心里便有些不舍。
沈拓看出他的心思,温声道:“不必常驻,初步打算是让赵奎带几个得力弟兄过去先撑起局面,我在清河镇总揽,两边跑。等分局稳定了……”
他顿了顿,看着秦小满,“我带你去郢州府城看看,也顺便拜访一下李大人。”
秦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带着期待:“真的?”
之前跟着沈拓去了趟郢州,自己却多在养病,未曾好好见识过郢州府城的繁华。
“当然。”沈拓语气肯定,“等天气再暖和一些,蚕也抽了丝,咱们就动身。”
这个计划让秦小满对新生活更添了一份憧憬。
他照料春蚕愈发精心,眼看着黑色的蚁蚕一次次蜕皮,渐渐变得白胖起来,食量也大增。狗儿成了采桑叶的主力,小家伙驾轻就熟,对镇外那片桑树林比他都熟悉,每日都能带回最新鲜肥嫩的桑叶。
与此同时,威远镖局郢州分局的筹备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赵奎挑选了几个精明可靠的镖师,先行前往郢州府城物色合适的院落做分局址。
这日午后,沈拓正在镖局与周叔核对账目,一个从北边回来的镖师带来了新的消息。
“头儿,周叔,北边……下雨了!”
“下雨了?这是好事啊!”周叔说道。
春雨贵如油,北境持续了一年多的大旱,若能缓解,不知能救活多少生灵。
那镖师脸上却带着些复杂的表情:“下雨是好事,可……可邪门的是,我们路过几个受灾严重的县,发现那白阳教的人,到处宣扬,说这场雨是他们白阳真人做法求来的!还说只有诚心信奉白阳教,才能得到庇佑,风调雨顺!”
沈拓和周叔对视一眼,眉头紧锁。
果然,这些妖人不会放过任何兴风作浪的机会。

第八十六章
“现在不少灾民都对这话深信不疑,加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当场就跪拜感谢那什么白阳真人。白阳教的声势,眼看着更大了。”镖师补充道。
沈拓沉默片刻,冷声道:“知道了。继续留意,但切记,我们的人不要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送走镖师,周叔叹道:“这真是……唉,好不容易盼来点甘霖,却又成了妖人蛊惑人心的工具。”
沈拓目光深沉:“饥荒易治,心魔难除。这场雨,解得了土地的渴,却解不了被蒙蔽的人心之渴。往后,只怕会更不太平。”
当晚回家,沈拓并没有将北边最新的消息告诉秦小满,只是见他正专注地对着灯烛,检查一条刚蜕皮不久的蚕宝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沈拓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秦小满侧过头,脸颊蹭到沈拓的胡茬,微微发痒,他笑着缩了缩脖子:“你看这条,特别胖,吃桑叶也最凶,说不定以后结的茧也最大。”
“嗯,你也要好好吃饭,才能长结实。”
沈拓低笑,嗅着他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白日里因那些糟心事而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
他拥着怀中这份实实在在的温暖,更加坚定了要守护好这一切的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沈拓明显更忙了。
除了处理清河镇总号的日常事务,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郢州分局的筹建上。与赵奎、周叔商议细节,确定人选,调配资金,规划初期运营路线,事事都需要他最终拍板。
秦小满将他的忙碌看在眼里,心疼却不多问,只默默地将家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春蚕生长顺利,已经蜕了两次皮,白白胖胖的蚕宝宝爬满了蚕匾,沙沙的食叶声日夜不息,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照料。
这日,赵奎从郢州府城回来了,带回了分局选址的好消息。
他在府城西市附近找到了一处不错的院落,原是一家经营不善的货栈,地方宽敞,有独立的院落可供镖师住宿练功,马厩仓库一应俱全,稍加修葺便可使用,价格也合适。
“头儿,地方我看过了,确实不错。周围环境也清净,离市集不远,办事方便,又不至于太过嘈杂。”赵奎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兴奋的光,“已经跟东家谈妥了价钱,就等您最后定夺,便可签约付定金。”
沈拓仔细看了赵奎带回来的院落布局草图,又询问了几个细节,沉吟片刻,便拍了板:
“好,就定那里。银子从总账支取,尽快办妥交接手续。修葺的事情,你多费心,找可靠的工匠,务必坚固实用。首批过去的人手,你和周叔斟酌定下来,要的是稳重心细,又能独当一面的。”
“明白!”赵奎重重应下,“人选我和周叔初步定了五个,都是老弟兄,功夫人品都信得过。过去后,先接一些郢州府境内及周边的小镖,熟悉环境,站稳脚跟。”
事情议定,赵奎便匆匆下去安排。
家里,秦小满也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难题”。
蚕宝宝快要“上山”结茧了,通常是用干爽的稻草扎成蚕簇。去年规模小,他自己慢慢扎一些就够用了。
今年养的蚕多,需要的蚕簇数量大增,他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这日饭后,秦小满看着堆在院角的稻草,有些发愁地跟沈拓念叨:“沈大哥,这蚕簇还得扎不少,我怕赶不及……”
沈拓看了看那堆稻草,又看看秦小满微蹙的眉头,直接道:“这点小事,何必自己发愁。明日我让镖局里空闲的弟兄过来帮忙,人多,半天功夫就弄好了。”
秦小满连忙摆手:“那怎么行!镖局的弟兄们都有正事要忙,怎么能让他们来帮我做这些琐碎活计……”
“这点小忙,算不得什么。”沈拓语气自然,“再说,可以躲懒不练功,他们心里乐意着呢。”
听他这样说,秦小满心里暖融融的,也不再推辞,只小声道:“那……那我明天多准备些茶水和点心。”
果然,第二天上午,周叔就带了四五个膀大腰圆的镖师过来了,个个笑嘻嘻的,见到秦小满都客气地喊嫂子。
“嫂子,扎蚕簇这活儿我们在行!在家都干过!”一个镖师爽朗地笑道。
“对,头儿吩咐了,今天一定帮你把这些稻草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众人说干就干,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搓草绳的,整理稻草的,扎簇的,分工明确,效率极高。秦小满忙着烧水沏茶,又把之前准备好的芝麻糖、花生酥端出来。
沈拓中间回来看了一眼,见院中景象,唇角微勾。

第八十七章
不到晌午,所需的蚕簇就全部扎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东厢房外的廊下通风处。秦小满感激不已,非要留大家吃午饭。
镖师们笑着推辞,说镖局还有事,一溜烟都跑了。
看着那些结实整齐的蚕簇,秦小满心里踏实又温暖。
秦小满将那些吃得浑身透亮,不再进食的熟蚕,一条条小心地捉起,放到蚕簇上。蚕宝宝们似乎感知到了使命,开始慢悠悠地寻找自己结茧的角落,摇头晃脑地吐出一根根晶莹的银丝。
不过一两日功夫,蚕簇上便缀满了一个个或雪白或淡黄的椭圆形茧子,密密匝匝,如同缀满枝头的奇异果实。
接下来便是缫丝。
小院里再次支起了锅灶,秦小满将蚕茧倒入温热的水中,用细长的竹签搅动,找到丝头,然后熟练地将几根丝合并,绕在吱呀作响的丝车上。
缫丝是个需要耐心和技巧的活儿,沈拓处理完镖局一早的急事,也过来帮忙,他力气大,负责转动大的丝车,秦小满则专注地理丝。二人配合默契,洁白的蚕丝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点点缠绕成束。
期间,周叔过来汇报郢州分局修缮的进展,看到院中缫丝的场景,笑道:“满哥儿这养蚕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这丝色透亮,是上等货色。”
秦小满被夸得有些腼腆:“周叔过奖了,是今年的蚕种好。”
沈拓一边摇着丝车,一边对周叔道:“郢州那边,一切按计划进行即可。等这边丝缫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动身。”
“好的,头儿放心。”
这一批生丝缫出来品质极佳,丝线均匀,光泽莹润。秦小满摸着那柔滑的丝线,爱不释手。
“这批丝,是留着自家用,还是卖掉?”沈拓问道。
秦小满想了想道:“卖掉吧,换成银钱更实在。而且,郢州分局刚起步,处处都要用钱呢。”
沈拓心中熨帖,点头道:“好,那就带去郢州,照旧卖给聚源绸缎庄,方掌柜为人厚道,出价也公道。”
就在沈拓和秦小满规划着郢州之行时,一匹快马冒着渐沥的春雨,闯入了清河镇。
送信的是李惟清身边的亲随,神色匆匆,直接将一封信函交到了沈拓手中。
沈拓拆开信,快速浏览一遍,眉头渐渐锁紧。
信上,李惟清先是客套地问候,随后便提到,郢州府境内,近期发现了白阳教活动的迹象,虽未成气候,但已然引起官府警惕,他希望沈拓来郢州当面一叙。
信纸在沈拓指间被捏紧,烛光映照下,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愈发显得冷硬。
白阳教的扩张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他沉默片刻,将信纸凑近烛火,火焰舔舐而上,很快化为灰烬。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也敲在他的心头。
李惟清的信,证实了他的判断,而这位擢升不久的同知大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股潜流的危险性,并且想到了借助镖局的信息渠道。
官府明面上的力量有时不及民间网络灵通高效,尤其是在探查这些隐秘结社的根底方面。威远镖局走南闯北,三教九流都有接触,确实是收集情报的绝佳人选。
而且,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翌日,天气放晴,空气格外清新。郢州那边,赵奎也传来了好消息。
分局院落已经完成交接和初步修葺,挂上了“威远镖局”的牌匾,首批过去的五名镖师也已安顿下来,并且顺利接下了两趟短途镖务,算是开了个好局。
沈拓回信肯定了他们的进展,并嘱咐他们稳扎稳打,前期不求量大,但求稳妥,务必维护好镖局的声誉。
出发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行李早已收拾妥当,主要是些换洗衣物和带给李大人的土仪,以及这批珍贵的生丝。秦小满细心地将丝束用软布包好,放入箱笼最底层。
临行前夜,秦小满又将家中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关好,存粮是否妥当,甚至去东厢房看了空置的蚕架蚕匾,心里盘算着从郢州回来,就该准备夏蚕的事了。
沈拓见他里外忙碌,不由失笑,将他拉过来坐下:“别看了,都安排好了。周叔和狗儿会时常过来照看,出不了岔子。”
沈拓握住他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语气沉稳而令人安心:“有我在。”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秦小满心底最后一丝不安。他回握住沈拓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烛火噼啪轻响,映照着相依的身影,窗外夜色宁静。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秦小满便醒了。
身旁的沈拓呼吸沉稳,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刚披上外衣,沈拓低沉带着睡意的声音便响起:“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我去弄点吃的,路上带着。”秦小满系好衣带,回头看他,眼角眉梢带着掩不住的轻快,“你再歇会儿。”
沈拓却也坐了起来,揉了揉眉心:“无妨,也该起了。”
两人简单洗漱,院子里还弥漫着破晓前的清冷湿意。秦小满钻进厨房,利落地生火和面,不仅烙了些耐放的干饼,还特意切了葱花,揉了油酥,做了几张更香软的葱油饼,又煮了十几个鸡蛋。
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他忙碌而雀跃的身影,为这离别的清晨添上十足的暖意。
待到天色泛白,周叔和狗儿也来了,帮着将行李和那箱生丝搬上等候在门外的马车。马车是镖局常用的,结实低调,除了车夫,还有两名精干的镖师随行护卫。
一切收拾停当,沈拓看向站在门口的周叔和狗儿:“家里就劳烦你们多费心了。”
“头儿放心,一切有我们。”周叔笑着应承,狗儿也用力点头。
沈拓的目光最后落在秦小满身上,见他虽努力表现得镇定,但亮晶晶的眼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激动。
他唇角微勾,朝秦小满伸出手:“上车,我们走了。”
秦小满在周叔和狗儿含笑的注视下,脸颊微红,搭着沈拓的手,被他轻轻一带,利落地上了马车。
他钻进车厢前,又回头朝周叔他们挥了挥手。
马蹄声和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马车驶出清河镇,踏上通往郢州的官道。
春雨后的道路尚有些泥泞,但天气晴朗,阳光洒下,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有了陛下亲赐的“官道行镖”便利,他们不必再风餐露宿,而是可以直接歇在官府的驿站。
晌午时分,他们在路过的驿站稍作歇息。
沈拓拿出秦小满准备的葱油饼和鸡蛋分给众人。那葱油饼层次分明,香气扑鼻,随行的年轻镖师咬了一口饼,笑道:“还是嫂子手艺好,这饼子又香又顶饿。”
另一人也附和:“是啊,头儿好福气。”
秦小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口小口吃着自己那份,耳朵尖都泛着红晕。
沈拓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掰开一个煮鸡蛋,自然地放到秦小满面前的粗瓷碗里。
休息完毕,一行人继续赶路。
头两日行程顺利,第三日午后,天色骤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官道变得泥泞不堪,车速不得不慢了下来。
秦小满坐在车里,听着雨点敲打车顶,看着窗外朦胧的雨景,最初的兴奋渐渐被长途跋涉的枯燥取代。
沈拓察觉到,在一次中途歇脚时,将马缰扔给镖师,钻进了马车车厢。
“累了?”沈拓看着秦小满有些蔫蔫的样子,问道。
秦小摇摇头,拿出水囊和干粮递过去:“还好,就是这雨下得,路不好走。”
沈拓接过,和他分食。
狭小的车厢内,两人并肩而坐,听着外面的雨声。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一处较大的驿站投宿。连日的车马劳顿,秦小满脸上明显带了倦色,但精神尚好,沈拓特意让店家准备了热水给他泡脚解乏。
好在后续几天天气彻底放晴,官道也干燥好走了许多。
越靠近郢州,官道越发宽阔平坦,沿途的村落城镇也显得更为繁华。秦小满扒着车窗,看着外面明显增多的人流车马,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终于要到了!
约莫申时左右,巍峨的郢州城墙已然在望。
郢州城比清河镇大了何止数倍,城墙高耸,护城河水流淌淌,城门口车水马龙,行人商旅络绎不绝,守城兵士检查着过往车辆行人,秩序井然。
缴纳了入城税,马车缓缓驶入城内,喧嚣声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贩夫走卒的叫卖声、车马声、交谈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活色生生的市井画卷。与清河镇的宁静朴素相比,郢州城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秦小满只觉得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威远镖局郢州分局选址在城西,并非最繁华的地段,但院落宽敞,足够镖师们居住和存放货物。
马车在挂着崭新“威远镖局”牌匾的院门前停下,早已得到消息的赵奎带着几名先遣过来的镖师迎了出来。
“头儿!嫂子!一路辛苦!”
赵奎嗓门洪亮,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上前帮沈拓拉住马缰,又热情地招呼秦小满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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