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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罗大小姐)


(正文完)(后面是生子番外)
下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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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搬砖太累根本没精力码字,积攒了无数脑洞,现在辞职了终于有时间填一填坑啦~[哈哈大笑]
无比庆幸这本是全文存稿后再发的,不然数据如此惨淡,再加上一直轮空没榜,真的不敢保证自己有动力保持日更。[爆哭]
下一本的存稿不多,应该不会日更,但一定会好好完结的!(认真求个收藏,孩子不想再轮空了呜呜呜……

这日,两人一同去镇上的布庄挑选秋天做新衣的料子。
布庄老板娘是个热情的中年妇人,见到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前:“沈镖头,沈夫郎,快里面请!今早刚到了一批江南来的新料子,又软和又透气,正适合给沈夫郎做几身秋装!”
秦小满被老板娘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沈拓却神色自若,牵着他走到摆放新料的柜台前。
“看看喜欢哪匹。”沈拓低声道。
老板娘极有眼色,立刻将几匹颜色清雅,质地柔软的绸缎和细棉布推荐过来,嘴里不住地夸赞秦小满皮肤白,气质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秦小满仔细看着,手指轻轻抚过一匹雨过天青色的软缎。
触手温凉滑腻,色泽清透如水,他很是喜欢。
沈拓将他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直接对老板娘道:“这匹,还有旁边那匹白色的细棉,都要了。再挑几匹厚实些的深色料子。”
“好嘞!”老板娘喜笑颜开,手脚利落地开始量布裁衣。
秦小满轻轻拉了拉沈拓的衣袖,小声道:“买太多了……”
“不多。”沈拓握住他的手,语气自然,“秋天凉得快,多备几身换洗。我的衣裳也旧了,正好一起做。”
他这么一说,秦小满便不好再推辞,心里却盘算着,要用那匹白色的细棉布,给沈拓做两身贴身的里衣,穿着定然舒服。
从布庄出来,沈拓手里提着打包好的布料,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牵着秦小满。
两人路过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香甜的热气扑面而来。
沈拓停下脚步,问道:“想吃吗?”
秦小满其实并不太饿,但看着那油光锃亮,炒得裂开了口子的栗子,还是点了点头。
沈拓便买了一大包,仔细用油纸包好,塞到秦小满手里。
刚炒出来的栗子有些烫手,秦小满边呼呼吹着气,边笨拙地剥着,栗子壳坚硬,他细嫩的手指没两下就红了。
沈拓见状,将他手里的栗子连同油纸包一并拿了过来,沉声道:“我来。”
他手指有力,三两下就剥出一颗饱满金黄的栗子肉,自然地递到秦小满嘴边。
秦小满脸一红,飞快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迅速低头将那颗栗子咬进了嘴里。栗子香甜软糯,一直甜到了心里。
“好吃。”
他小声说,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沈拓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冷硬的唇角也微微勾起,继续耐心地剥着栗子,一颗接一颗,大部分都喂给了秦小满,自己只偶尔尝上一两颗。
这一幕,落在不少镇民眼中。
人们私下里议论,都说这沈镖头哪里是娶了个夫郎,分明是请回了尊需要精心供养的小菩萨。
两人一路慢行,分享着这包糖炒栗子,回到了他们位于镇子边缘,安静却充满生机的小院。
秋日的阳光正好,不烈不燥,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
沈安正蹲在院角的空地前,用小木棍在地上比划着沈拓前几日教他的几个字,神情专注,小脸紧绷,嘴里还念念有词。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一亮,立刻丢下木棍跑了过来:“父亲!爹爹!你们回来啦!”
目光落在沈拓手中还冒着热气的油纸包上,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沈拓笑着将剩下的栗子递给他:“喏,和你爹爹一起吃。”
沈安欢呼一声,接过栗子,却先剥了颗递到秦小满嘴边:“爹爹,您吃。”
秦小满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微微弯腰,就着他的手吃了,揉了揉他的脑袋:“自己去玩吧,仔细别噎着。”
沈安用力点头,捧着栗子,跑到自己常坐的小石墩上,满足地享用起来。
秦小满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意融融。
日子就在这样琐碎而温馨的节奏中悄然流淌。
秋蚕顺利孵化,蚁蚕如同细密的黑沙,在嫩绿的桑叶碎屑上缓缓蠕动。秦小满带着几位镖师家眷,每日精心照料,采桑、切叶、清理蚕沙,忙得不亦乐乎。
沈安上午跟着沈拓认字,下午便跟着其他镖师扎马步、练拳脚,小身板肉眼可见地结实起来。
他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家和安稳,无论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投入了十二分的努力。
这日午后,秦小满喂完桑叶,从东厢房出来,只觉得眼皮沉重,脚步也有些虚浮。或许是连续几日的操劳,加上秋日容易乏倦导致,秦小满并未在意。
他走到那棵老槐树下的藤椅边,也顾不上许多,几乎是瘫坐进去。
熟悉的冷冽气息还残留在藤椅的缝隙里,让他莫名安心。
他拉过盖在扶手上那件沈拓常备在这里的外袍,将自己裹紧,蜷缩起来,不过片刻,便在秋日午后暖洋洋的阳光和微风里,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拓处理完镖局一桩往邻县的镖务,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家。
院门虚掩着,他推开,一眼就看到了树荫下那个蜷缩的身影。
秦小满睡得很熟,脸颊因为熟睡泛着健康的红晕,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随着清浅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自己的墨色外袍,只露出白皙的小脸,在深色布料的映衬下,更显得恬静无害,像只依赖着主人气息安然入睡的猫儿。
沈拓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
他放轻脚步走到藤椅边,弯腰,小心翼翼地,连人带袍子稳稳地抱了起来。
身体忽然悬空,秦小满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长睫颤动,睁开惺忪的睡眼。视线先是模糊,继而聚焦在沈拓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沈拓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带着浓重鼻音和刚醒时的软糯,嘟囔着:
“夫君,饿了。”
这全心依赖的姿态和软语,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沈拓的心尖上。
他低头,吻了吻秦小满带着桑叶清香的发顶,臂弯收得更紧,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嗯,”他应着,声音低沉而平稳,“我来做饭。”
沈拓将他放在灶房门口那张带着软垫的椅子上,仔细替他拢了拢外袍,温声道:“在这里坐着陪我就好。”
秦小满裹着宽大的外袍,看着沈拓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熟练地生火、舀米、洗菜。
往常这个时候,他总会起身帮忙择菜或是递个东西,可今日,他却只是看着,只觉得连手指尖都透着股懒意。
火光映照着沈拓冷硬的侧脸轮廓,却柔和了他周身的气质。
淘米的水声,切菜的笃笃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首平凡却动人的生活协奏曲。
秦小满看着看着,思绪有些飘远。
他想起自己近来的反常,似乎格外贪睡,胃口也有些变化,时而寡淡,时而又特别馋些零嘴。只是,自己身子底子终究比常人弱些,他并未深思。
“夫君,”秦小满忽然轻声开口,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我这几日,总觉得乏得很。”
沈拓切菜的动作停下,转头看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可是累着了?明日让王老再来给你看看脉。”
之前喝了那么久的药,各种名贵药材流水似的买,好不容易才调养好身体。如今风波已过,生活安稳,沈拓只盼他身子康健便好,旁的并不强求。
秦小满摇摇头:“不用,许是秋乏吧,养蚕也不累,大家都很帮衬。”
他顿了顿,看着沈拓忙碌的背影,想起一开始自己觉得这个男人如同冰山般冷峻难以靠近,如今却在烟火气中,为自己洗手作羹汤。
岁月改变了太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他依然是那个强大的沈镖头,却将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倾注给了这个家和家里的他。秦小满心底那点莫名的忧虑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夫君,”秦小满忽然轻声开口,“遇见你,真好。”
沈拓只是“嗯”了一声,手下动作更快了些。但那微微弯起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的动容。
晚饭很快做好了,秦小满看着满桌菜肴,那盘他平日最爱的清炒时蔬只动了两筷子,反而就着香煎豆腐和鱼头汤吃了小半碗饭。
沈安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日练武的进展,并未察觉两位父亲之间流动的微妙气氛。
夜里,秦小满沐浴后,那股倦意又涌了上来,几乎是沾枕即眠。
沈拓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将人更紧地搂入怀中,决定明日无论如何也要请王老大夫来一趟。
翌日,沈拓亲自去请了王老大夫。
王老提着药箱走进小院时,秦小满正坐在廊下,看着沈安在院中扎马步,手里还拿着一件正在缝制的月白色里衣——正是用之前新买的那匹细棉布,给沈拓做的。
见王老大夫来,秦小满忙起身相迎:“王老,您怎么来了?我没什么事,定是沈大哥他大惊小怪。”
他有些嗔怪地看了沈拓一眼。
沈拓扶他坐下,对王老道:“有劳您再给他看看,近来倦怠贪睡,胃口也有些改变。”
王老呵呵笑着,示意秦小满伸出手腕:“无妨,让老夫看看,求个安心也好。”
三指搭上脉门,王老闭目凝神。
院内一时安静下来,沈拓站在秦小满身旁,面色看似平静,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蜷起。
良久,王老缓缓睁开眼,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在沈拓和秦小满之间转了转。
秦小满被他看得有些紧张:“王老,我……我身子可是又哪里不好了?”
王老摇摇头,笑容愈发和蔼。
“非也,非也。沈夫郎你这是喜脉啊!依脉象看已近两月,胎气虽弱却稳。只是你早年亏虚,孕期反应会比常人重些,需得好生将养,切忌劳碌忧思。”

秦小满彻底愣住了,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仿佛没能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没有任何异样。那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吗?那个他曾以为此生无望的奇迹?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秦小满眼眶发热,视线迅速模糊。他抬起头,望向身旁的沈拓,声音带着哽咽的确认:“沈大哥……王老说……我们有孩子了?”
“嗯,我们……有孩子了。”
沈拓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极其轻柔地覆在秦小满的手背上,连同那只覆盖着小生命的手一起包裹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孩子对于秦小满,对于他们这个家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是血脉的延续,更是对秦小满过往所有苦难最彻底的告别,是命运给予他们最珍贵的馈赠。
他转向王老,深深一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王老,日后内子与孩子,便劳您多费心了。”
王老捋着胡须,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沈镖头放心,老夫定当竭尽全力。满哥儿底子虽弱,但近来调养得宜,脉象还算平稳。只是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务必静养,情绪不宜大起大落,饮食也需格外精心。”
他仔细写下安胎的方子和诸多注意事项,又叮嘱了许多孕期可能出现的反应及应对之法。
沈拓一一认真记下,神色比当初接到圣旨时还要专注。
送走王老大夫,沈拓立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警戒状态。
秦小满几乎真被他“供”了起来。往日还能帮忙做些家务,如今却是连弯腰捡个东西都会被立刻制止。
“坐着别动,我来。”成了沈拓最常说的话。
灶房的活计沈拓全盘接手,他甚至特意去向周婶请教了更适合孕夫口味的清淡菜式和新奇的零嘴做法。
东厢房养蚕的事务,则完全交给了几位得力又细心的镖师家眷,她们得知秦小满有孕,都替他高兴不已,只让他动嘴指导,好安心养胎。
秦小满起初很不习惯,觉得自己成了个无用的瓷娃娃。
“沈大哥,我真的没事,只是怀个孩子,又不是病了……”
他忍不住小声抗议,想找点事情做。
沈拓却不答,只将他按回铺着厚厚软垫的躺椅里,然后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秦小满在那专注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他无奈,只好重拾针线,继续给沈拓做那件月白色的里衣。
这次速度慢了许多,针脚却愈发细密平整。
偶尔,他会停下针线,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份悄然孕育的神秘与喜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沈拓的目光,也越来越多地停留在他身上。
夜里,他会将手掌覆在秦小满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温热而柔软,暂时还感受不到任何动静,但他却仿佛能透过肌肤,感知到那个正在悄悄成长的小生命。
这是一种奇异的联系,让他冷硬的心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期待。
秋去冬来,雪花悄然飘落,覆盖了清河镇。
秦小满的孕肚渐渐显怀,像是揣了个小小的柔软鼓包。
孕期的反应接踵而至,他变得格外嗜睡,口味也越发挑剔,有时闻不得半点荤腥,有时又突然馋某样东西馋得厉害。
沈拓毫无怨言,甚至乐在其中。
秦小满夜里腿抽筋,他立刻醒来,手法生涩却耐心地为他按摩缓解。
秦小满突然想吃城南那家的梅花糕,他便冒着风雪立刻去买,用厚实的裘皮裹着,揣在怀里带回来时,糕饼还带着余温。
有时,秦小满靠在暖榻上,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暖黄的炭火光映照下,秦小满的脸庞圆润了些,泛着柔和的光泽,气质愈发沉静温软。
沈拓正坐在榻边给他削苹果,然后切成小块,递到他唇边,秦小满抿唇笑了,咬了口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
腊月里,年关将近,镖局的生意愈发忙碌。
但沈拓将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周叔和孙小五,自己尽可能多地留在家里陪伴秦小满。
秦小满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渐渐不便。
沈拓怕他闷,便时常扶他在院子里慢慢散步,或是陪他下两盘简单的棋,读些游记杂谈给他听。
偶尔,李惟清会从郢州派人送来些滋补的药材和各地新奇有趣的玩意儿,沈拓和秦小满都默默记在心里。
威远镖局的名声越发响亮,不仅因其实力,更因沈拓夫夫的义举和与官府的良性关系。赵奎将郢州分局打理得井井有条,时常有书信往来,汇报情况,也关切着秦小满的身孕。
寒冬过去,春回大地,桑树再次抽出嫩绿的新芽。
秦小满的产期将近,整个威远镖局都弥漫着紧张而期待的气氛。
沈拓早早请好了镇上最有经验的稳婆,一应生产所需之物也早已备齐,反复检查。
这日深夜,秦小满在睡梦中被密集的疼痛唤醒。
他咬着唇,忍住即将出口的痛呼,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沈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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