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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助理会发。”
“别人发的不算数。”
“不算数你看什么?”
“我就要看!”
咚咚咚——
导演用手边的茶缸敲了敲桌,翻了个白眼,“二位,下班了,能别站我身后吵了吗?还有郁总,下回再跑我片场来骚扰男二,记得带上千万以上的投资。”
剧组转场,今晚夜戏要拍到凌晨两点,碍事的纪绥和郁泊舟叫人赶回家去。
纪绥十分钟冲完澡,拉开客厅抽屉,纯白的医药箱上被郁泽林贴满了卡通贴纸,好像在说“欢迎光临”。
棉签滚满碘伏,纪绥喊道:“过来。”
郁泊舟扭扭捏捏,“可以过来吗?不太好吧,毕竟我们……”
纪绥忍无可忍,掐住郁泊舟的后脖颈往身前带。
郁泊舟打蛇上棍顺势躺上纪绥的大腿,双手交叠放在胸口,一脸安详样闭眼,“好了你涂吧。”
棉签“咔嚓”一声折断,纪绥强忍着痛打郁泊舟的欲望,重新沾了碘伏上药。
脸皮那么厚,面皮那么薄。纪绥腹诽。
棕褐色的碘伏上脸,顷刻像颜料盘打翻似的,原本轻微的伤势变得狰狞可怖。
涂抹上药的人下意识凑近轻吹伤口,清醒过来立刻拉开距离,欲盖弥彰掩饰,“好了。”
枕在膝上的人呼吸平稳,睡着了,眼底下的乌青比纪绥用遮瑕盖住的还重。
睡着了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紧锁,好像梦里谁在惊扰他,搅得他不得安眠。
片刻后,纪绥抬手遮挡住直照的光线,阴影遮盖,怀里的人眉目舒展,动了动,睡得更沉。
纪绥不知道答案。

八点夜戏收工,纪绥像往常一样留在片场,观摩大家拍剩下的戏份。
他这几天一直如此,不是突然转性想进娱乐圈,是为了躲着郁泊舟,躲到对方下班亲自来抓他才会离开。
全国学校统一的操场昏暗灯光映照,秦初年饰演的男主拉着女主一圈一圈跑操,后者一个星期前表白被拒,恰逢流感病毒,整个人像是秋日柳枝,精气神叫人抽干。
这场戏至关重要,是女主放下心里朦胧好感,也是男主走入她身边的关键一夜。
导演倒看了一遍,不是很满意,把男女主叫到跟前讲戏。
纪绥的助理拎了一大袋芋圆糖水归来,趁着休息分给工作人员。礼尚往来,该轮到他了。
预留出几位主演和导演的份,助理凑到纪绥耳边,“郁总人到校门口了。”
“……”
纪绥放下刚刚摸热乎的糖水,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一心二用的导演察觉到纪绥的动作连忙喊他,“纪绥别跑啊,一会补拍表白那一场。”
纪绥遂又把东西放下。
南城的秋天过的特别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溜走了,夜晚的气温直逼十几摄氏度。
枯黄的落叶掉了一地,一踩一个响,让纪绥想起郁泊舟说他被罚扫操场的那一个月。
因为叶子永远扫不尽,怒而花了半个月零用钱找人潜进附中,将要扫区域的树叶子全提前摘了。
很神奇的想法,但放在郁泊舟身上毫不奇怪。
神奇的人此刻半个头探进保安室,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和保安聊什么。
纪绥走近,带着吃糖水被打断的怒气,往对方蹭亮的皮鞋上一踩,留下灰白的鞋印,“走了。”
郁泊舟傻笑,同保安告别,“再见老李,我爱人来接我了。”
纪绥揪着他离开。
无人僻静处,郁泊舟反手扣住身旁低气压人的手腕,惴惴不安地问:“你干嘛生我的气?”
“你还好意思问?你……”纪绥结舌,续不下话。
郁泊舟的介绍其实并没有问题,是他们两个之间出了问题。
纪绥低声,“郁泊舟,我上次说的话是真的,我……”
纪绥话未尽,郁泊舟先红了眼眶,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脸上的表情又冷又淡,只有泪在无声流淌。
纪绥脑袋“嗡”的一下,手足无措地抬手去擦。他这才注意到郁泊舟身上赴宴的定制礼服散发着淡淡的酒味,不光流泪的眼睛红,脖颈至脸到浮现淡淡红意。
不知道宴会上喝了多少,不过一定醉的不轻。
郁泊舟捉住脸上作怪的手,语气中委屈的意味深浓,“你不要再摸我的脸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可以摸我的脸,这是耍流氓。”
“……”
纪绥没懂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懒得和醉鬼争论。
醉鬼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嘴里喋喋不休,翻来覆去控诉纪绥,最后更是撂下狠话,如果今晚纪绥不跟他睡觉,他就要去结扎。
纪绥语气冷漠,“那你去吧,需要我替你打个电话给医院,提前预约手术吗?”
“不要。”郁泊舟眼泪掉的更凶,“结扎我就不是处男了。”
纪绥要叫他整疯了,没想到喝醉的郁泊舟这么难搞,偏偏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导演声音含糊不清,好像说话的同时在咀嚼什么东西,让纪绥想起没来得及喝上的糖水。
“接人接到哪去了?附中原住民还要人接。赶紧的,拍完收工。”
不等纪绥回话,电话嘟嘟嘟中断。
他颇为头疼看着郁泊舟,试图和醉鬼商量,“别哭了,等我拍完戏,待会儿回家哭,行不行?”
“不要。”
“那你想怎样?”
郁泊舟扭捏地提出要求,“那你亲我一下,我回家哭。”
纪绥:“……”
纪绥狐疑打量,腾升出郁泊舟根本没醉,就在这等着他的念头。
郁泊舟预备故态复萌。
纪绥动作不耐烦抓住他的衬衣领口,喉结滚了滚,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是为了能够赶紧回去,不耽误大家时间的权宜之计。
如果明天郁泊舟记得,纪绥就把他杀了。
蕴含凉意的唇贴上脸颊一触即分,闹腾的人安静下来。
“卡!”
导演喊过摄像师,商量表白场的机位该如何架设。
女主姜江脸色一片苍白,抱着保温杯,垂头方便化妆师补唇色。
挺赶巧,不光是剧里得了流行感冒,剧外她也被感冒击倒。
表白戏跟秦初年没关系,他已经收工了。
明天有个受邀参加晨星TV红毯之夜的行程,应该立刻回去休息的他不走,摸索下巴站在郁泊舟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这是什么字?”
郁泊舟翻了个白眼。
“呦,喝醉了。”秦初年下结论。
纪绥目光从剧本上转移,糖水兜兜转转落到了郁泊舟手里,对方正有一搭没一搭喝着,眼角只有细看才能分辨出些许残红,除此之外与平时并无二样,秦初年是怎么发现他喝醉的?
“来!茄子!”秦初年高举手机,非常二的在镜头前比了个耶,背后的郁泊舟毫不给面,竖起国际友好交流手势。
“咔嚓”
连同侧头注视郁泊舟的纪绥一并拍下。
秦初年放大观察,满意地点点头,切到微博,随口说:“郁泊舟喝醉了闹人,你千万少和他讲话。”
纪绥下意识瞧了眼身旁安静摸脸的人,耳畔一热,问:“为什么?”
“他会根据你说话的语气、场景和字词自动切换纠缠你,直到得到他当下想要的东西。”秦初年发布微博,配文是夜场探班,不到三十秒评论破千,“简单来说,喝醉的郁泊舟十分擅长趋利避害,这还是……”
秦初年顿了顿,压低声音,“从前是直来,郁松哥走后,就只有喝醉了才会这样。”
一切准备就绪,导演喊话纪绥。
“去吧,早拍早收工,我帮你看着他。”秦初年伸了个懒腰。
纪绥依言离开。
原本很简单的一场戏,纪绥饰演的男二只需站在原地,听女主表白完后拒绝就结束,结果接连NG了三次两个人都有问题。
平日里急躁的导演此刻却不慌不忙,让纪绥和女主姜江自行磨合感觉。
姜江开拍前灌了一整杯浓缩红糖姜汁进去,感冒晕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提点不知道哪出问题的纪绥,“你还记得男二的小动作嘛?”
纪绥思考了片刻,“是,弯腰?”
女主和男二之间相差二十几厘米的身高差,因为性格问题总是不敢大声说话,男二不想强迫她改变,又为了听清,总是下意识在女主开口时弯腰缩短距离。
可是这跟表白有什么关系?
姜江看纪绥还是不明白的样子偷笑,“不是之后,男二是在女主表白前就喜欢上了她。”
剧本上的描写极其隐晦。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在对方说话时弯腰,不想错过喜欢的人说的每一个字。
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维护对方的自尊心,是属于少年人特有的青涩懵懂。
“不过我还没有表白被拒绝过的先例,每一回都是手到擒来,丝毫不紧张,得要琢磨琢磨。”姜江毫不见外地嘀咕,“你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吧。”
“表白被拒绝吗?”纪绥问。
那确实没有,连表白都没有过。
“不是啦,我是说男二。”姜江说:“明明潜意识里喜欢,却拒绝对方的经验。”
“阔别第七十二场!准备就绪!”
楼外的月亮高悬,洁白的月光倾洒地面,甚好的景致此刻却无人欣赏。
男二弯腰,展露出与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温柔耐心,询问道:“怎么了?”
女主一向倒退怯懦地步伐逐渐坚定,她鼓足勇气,发自内心的为接下来的话而感到欣喜,“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男二说:“当然记得。”
“我也是。”女主轻声说:“迄今为止,再没有比那更清晰的记忆了。”
男二听出她话中的未尽之意,静静等待。
“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睁开眼睛第一眼。”女主嘴角挂上浅浅的笑意,喃喃道:“那张紧张关切的脸,一辈子也不会忘。”
“可以等等我吗?等我能跟得上你的脚步,在此之前,不要把我抛下。”
纪绥张了张嘴,眼前的场景与多日前的夜晚重叠,只是那时没有如此动人心魄的月光。
明眸浅笑的面孔扭曲,拉扯成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我喜欢你,纪绥。”
情绪从胸腔顶到喉咙,纪绥恍然分不清戏内戏外,垂眸不敢看面前人的眼,“对不起。”
对不起。
他不知该向谁道歉。
深爱他的人,还是懦弱的自己。

第47章 甜的
饰演女主母亲的老师是圈里有名的老戏骨,今晚最后一场夜戏拍完杀青,导演安排人买了蛋糕和花,庆祝杀青。
正好赶上下戏,大家哄闹成一团,边收拾摄影设备边商量一会去哪吃宵夜。纪绥不习惯这种场景,找了个僻静地方先躲起来。
“怎么在风口吹风?”
纪绥回过头,姜江捧着一小叠奶油蛋糕递给他,“秦老师正找你呢?”
场务分蛋糕时发现纪绥不见了,自来熟的姜江自告奋勇端着纪绥那份出来找他。
秦初年被导演缠的脱不开身,知道姜江去找纪绥,让她帮忙带话。
纪绥接过道了声谢,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你的妆没卸。”
女主再度遭受暴力,下定决心挣脱原生家庭,所以姜江化了特效妆,额头红肿一片血,眼睛青紫,幽暗的灯光下看怪吓人的。
姜江浑然不在意地摆手,“来得及,一会儿再卸。”
纪绥抬起下巴朝着西北方向,好心提醒道:“树上蹲着两个代拍,围墙栏杆后面还有三个。”
“我靠!疯了吧,他们怎么上去的?!”姜江第一反应不是去挡脸,而是迅速和纪绥拉开距离,心有余悸地说:“别的都好说,要是有狗仔混在里面,明天的热搜头条就是95后小花恋情曝光。”
纪绥侧身挡住可能拍到的角度,“我已经结婚了。”
“那就要骂我做小三了,这套流程我熟。”
纪绥被姜江的话震惊,看她习以为常的样子,忍不住问:“……胡乱造谣,不能起诉他们吗?”
姜江耸肩,语气里蕴含对行业潜性规则的无奈,“狗仔就像鬣狗,得罪他们等同于被蛆缠上,没好处。再者有一就会有二,人数太多,回回都要告,怎么可能告的过来,顶多影响严重时挑一两个出头的敲山震虎发律师函。不仅如此,你的团队还得在他们造谣的第一时间想出公关声明应对,拖的越久,越会有人觉得你心虚。”
“一些程度不严重的造谣,你还不能公开声明,只能选择冷处理。”
纪绥真心觉得上辈子没有答应娱乐公司的邀请,选择艰苦创业路是一项非常正确的决定。
“不过也有例外。”姜江话锋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话没说出口自己先笑了,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秦老师是圈子里出名的不给狗仔面子,19年的时候吧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刚刚出道没两年,刚爆了一部作品,有一天下戏被狗仔拍到半夜上豪车,还拍到了郁总的脸,得到一手照片的狗仔立刻发微博内涵他夜会金主,刷到微博的秦老师直接大号骂了一篇三千字小作文,说……”
姜江把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情往脑海里过了一遍,才勉强压住上扬的嘴角,“说狗仔恶心人,造谣什么都行,造谣他跟郁泊舟谈恋爱,让他这辈子抬不起头来,说看到微博热搜差点立刻找根绳子吊死自己。”
“噗”纪绥没忍住,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漂亮狭长的眼睛昭示着他愉悦的心情。
郁泊舟当时看到是怎么想的?有点好奇。
姜江踹开脚边的小石子,半真半假玩笑道:“真羡慕啊,像秦老师那样,可以不用顾虑来顾虑去,只需要专心演戏就好。有郁泊舟、张怀民那样的朋友,又有那样好的家世,出演什么剧本全看自己心情,难怪人人都说投胎是人生的第一道门槛。”
话语中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的意味,消散风中。
阔别的导演是主动找上她的,看过剧本以及知道同组演员都有谁后,姜江心里第一反应惊慌压过了欣喜。
她签约的公司是个小公司,进组后经纪人千交代万交代,让她做事讲话留一百个心眼,最好要面面俱到到,路边的蚂蚁都不要踩着。
下戏后姜江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睡觉,而是回忆自己这一天,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对,哪一句话说的不够好。
说完没多久,姜江立刻反应回来,自己说的话听起来有浓厚地感叹秦初年纯粹就是命好的意思,连忙找补,“我的意思不是说秦老师是靠外界走……”
纪绥没有如预想中抖落一堆大道理,或是宽慰她,反而附和地点点头,“确实很令人羡慕。”
姜江解释的话卡壳,半天才讷讷道:“……好像,不应该这么说,秦老师很照顾我们这些后辈。”
她初入组时对戏跟不上秦初年的节奏时常NG,越NG状态越不对,有一天忍不住午休的时候躲到没人的地方哭,再若无其事的收拾好心情回去。
也是那天过后,秦初年每天都会抽出1到2个小时陪她讲戏,教她拆解。
有一晚聚餐,大家喝多了聚众聊天,姜江才知道导演那天叫秦初年出来找她,要是她接下来还进入不了状态,剧组就要考虑更换女主了,她片酬低,替换她的违约金不过是洒洒水。
但秦初年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透露自己来找过她,只是默默的帮助。
结果她居然和对方好友的爱人说这种话,实在是太白眼狼了。
纪绥一眼看穿姜江的愧疚,到底是年纪小,“你又不是要做神仙,不用天天琢磨着高情商发言。”
“……说的也对。”姜江说:“纪老师有嫉妒过别人吗?”
姜江捂住嘴,懊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又说了一句不过脑的话。
阵阵闷笑声响起,姜江抬眼去看,纪绥神色如常,不过眼底尚有未完全褪去的揶揄之色。
纪绥敛了笑,认真思考起姜江的问题,最后给了否定的答案,“没有。”
末了为免姜江在脑海里给他脑补什么高大圣洁的形象,又补充,“不是不视他人之所得,为我之所失,是不太在意。”
他只注重自己的东西,不被划在世界里的人,不会分去注意,连注意力都分不到,自然谈不上嫉妒。
上辈子划在世界里的活人,大约只有他的黑奴助理。
许是纪绥的姿态太像一个合格的聆听者,姜江聊得特别放松,不知不觉说的特别多的话,还抖落了不少圈子里的八卦。
直到场务来喊他们出发吃杀青宴,姜江才意犹未尽停下嘴,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大喊。
“树上和墙后的各位大哥大姐!看在大家一起喂蚊子的份上,不要造我的谣啊!”
纪绥脚下一趔趄。
周四全组放假一天,众人投票去了日式烧鸟店,白的啤的烧酒无所顾忌混着喝,杀青宴到半夜两点多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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