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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直到观峰台那日。
此刻,她只是对着他笑,分明也是一字未说,江见寒却能明白当中许多的意思。
江见寒,你遵守你的约定了吗?
你有什么资格去提沈逢齐的事情?
又是以什么可笑的身份去问她与沈逢齐的关系?
“别掉了。”陆晏禾松开搭在江见寒手背的手,脸上又恢复了淡漠的模样,“给更需要它的人吧,今日我当你什么也没说,之后好好当你的江仙尊。”
“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在手指搭上方才被锁住的门闩瞬间,陆晏禾只觉得后背猝然撞上一片炽热。
“别走……”
沙哑破碎的颤音从胸腔中挤出,隔着相贴的身体她感受到了身后之人剧烈搏动的紊乱心跳。
一双手从背后死死环住她的腰,力道大的惊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脖颈间传来痒意,江见寒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肌肤。
“我错了……我没有资格,我今后再也不问,你别走……”
窗外的日光照进屋内,将他从后抱住陆晏禾的身影倒映在门上,向来挺拔如松的背脊弯折成卑微的弧度,陆晏禾能感受到他的双臂正在颤抖。
陆晏禾:“……”
她深吸口气,伸出手一根根掰开江见寒环住她的手,却又被他固执地收紧力道按了回去,于是冷声道:“江见寒,你我没必要非得这样,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算什么?”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远离这个让她心感烦躁的地方。
“松手。”她强硬道。
身后江见寒的身躯一颤,而后揽住她腰间的力道果然慢慢松下,直至在沉默中彻底将她放开。
陆晏禾抬脚就要走,听到了身后的衣服摩挲声,一回头便见男子的身形矮了下去,直接垂头跪在了门槛上。
……草!
她才走出几步的脚的方向扭了回来,疾步折返冲回房中,直接将江见寒往后推倒在地上,反手将后背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动静巨大,吸引了不远处路过的弟子们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怎么回事?谁把门关的那么响?”
有人探头探脑,不解道。
“那里安排住的是江仙尊吧?仙尊是心情不好吗?”
另外几人面面相觑,显然也是十分困惑。
鉴于江见寒的特殊且尊贵的身份,有几个大胆的弟子走到了那门前在门口询问道。
“仙尊,弟子门方才听见您这里传出的声音,可是出了什么事?可需要弟子们帮忙?”
门内,陆晏禾将江见寒摁在地上,此刻更是直接整个人一脸凌乱地坐在了他的身上,两人交叠的衣摆静静铺于地上。
她收敛住自己的气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见寒,同时一把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话,无声地瞪着他。
谁知道江见寒这家伙给自己搞这么一出!
要不是她反应快,嘿,玄清宗陆晏禾逼青阑宗江见寒下跪,被人瞧见了她喊冤都来不及!
江见寒仰躺在地上,被她捂住嘴压在身下一动不动,只是静静抬头看着她,露出白皙的修长脖颈,头上束发的青玉冠摔落在旁,长发在地上散开铺满身下。
腰间一紧,是江见寒抬手环住了她的腰身,他的眼尾泛着红,凌乱碎发下的眼睫垂下,紧接着陆晏禾便感到了丝丝混杂着湿润的暖意。
他竟是在吻她的手心。
陆晏禾的心里面再次微微掀起了涟漪。
外头的弟子见房中久久没有动静,寻思或许是江见寒并不喜人打扰,于是即便心有疑惑,也都纷纷散去。
陆晏禾才将手从江见寒的唇上挪开,却被他握住手腕,他仰望着她,清冷的眸光破碎不堪,像只被雨淋得湿透的青鹤,渴求着。
“求你……原谅。”
他喉结艰难滚动着,微微抬起头,将额头抵在陆晏禾束于腰间的云锦带上。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被采补到死也乐意?”
“是,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偏殿的内室之中,谢今辞靠坐在榻上,脸上依旧浮着几分病态的白,淡笑着回答着对面人的问题。
“谢今辞你真是,无可救药。”姬言坐在椅上,捂着脸沉默良久后抬起头,阴沉着脸道。
“作为徒弟主动当师尊的炉鼎,你怕是沧澜界独独一个,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举。”
面对赤裸裸的讽刺,谢今辞笼于袖中的手微微动了动,眼底翻涌的情绪不明,轻声道:“倒也未必就我一个。”
“反正我是没见过!”姬言被他这副态度给激怒,豁然站起,言辞激烈。
“你脑袋被敖因兽拍傻了?是,陆晏禾当年是救了你的命,但也因为她收的那新的宝贝徒弟,害你差点丢掉了性命!”
“你看不清吗?她更喜欢那个季云徵!哪里有把你放在心上?!”他怒斥。
作为多年的朋友,姬言知道谢今辞不可能不在意那个季云徵,就算他表面装得再好,不也因为季云徵的缘故故意不参加拜师礼吗?
然而,他没见到谢今辞再流露出自己意料之中的阴暗的情绪,相反,谢今辞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温柔的浅笑。
他温言道:“姬言,我确实不知师尊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季师弟,但是至少有一点我是清楚的……”
他垂下的手摩挲着放在自己枕边的禾穗铃。
“我听闻那晚,师尊以为我死去,她甚至准备自戕,即便是季师弟也差点没劝住。”
他抬起头,唇角微勾,看向姬言问道。
“当时你在场,这可是真的?”
姬言:“……”
与谢今辞对视,姬言胸口一闷,眼前泛黑,只觉得有股无名的火气窜上心头。
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谢今辞的笑那么刺眼。

当时他被陆晏禾用缚灵索捆住挣扎而勒出的淤伤分明早已消了下去, 此刻却又开始莫名发疼起来。
无形的绳索不仅勒住了姬言的身体,更像是勒住他的脖颈,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陆晏禾那时是真想抛下一切给谢今辞殉情吗?
不, 他不信以陆晏禾这般无情,会喜欢上自己的徒弟。
姬言双眉皱起,冷声道:“谢今辞我劝你清醒点,她对你只是心怀愧疚。”
“她若早对你有想法, 哪里看不出来你对她的付出?等到你死了再来演这一出, 亡羊补牢, 自欺欺人。”
说完,他又烦躁地左右踱步, 抬起手指着外头。
“要是在意你,她早就来看你了, 但她有吗?那晚之后她连个影子都没出现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是获得了某种信心, 更加笃定, 甚至是讥笑道:“她根本就不在意你!”
谢今辞静静地看着姬言从头到尾情绪无法稳定下来的模样,含笑的眼底始终没有掀起什么波澜,末了, 看着姬言下定结论,笑意依旧不变。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姬言, 你怎么知道她没来过呢?”
姬言蹙眉, 他像是有些困惑, 下意识回道:“她当然……”
突然, 他的话语顿住,在看到谢今辞眼底缓缓溢出温柔笑意后瞳孔骤缩。
谢今辞的眸光像是陷入了一片水般的朦胧中,神情上浮现出了明显的愉悦与沉迷。
他轻声自语道:“师尊她……来过的, 亦与我说了许多话。”
见姬言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谢今辞露出了有些局促的笑,微微别开眼,脸颊与脖颈浮现一片薄红:“我说与你听,还麻烦你莫要与师父提及此事。”
“否则她又要与师尊置气起来,师尊她……”
他没再说下去,可提及陆晏禾,谢今辞整个人的脸色都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许多,清润的青年眼中亮着熠熠的光。
只有沉醉在情爱之中的人眼中才能流露出来的光。
姬言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眼睛狠狠颤动了下。
乌骨衣分明与他说过,她现在严禁陆晏禾来找谢今辞。
若他们真的见面了,谢今辞还在病中,必定是陆晏禾来找的他。
白日人多自不可能,那便只有晚上……
他们晚上私下见面,共处一室……
再看谢今辞的神情,他哪里还看不懂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
姬言咬住牙,指着谢今辞的手不住颤抖,语气怒不可遏。
“你们……你们是师徒,你们怎么能如此……苟合!”
此话回荡在内室之中,即便二人的谈话已刻意摒开了他人,谢今辞脸上的温情还是骤然淡了下去:“姬言,她是我师尊,你可以说我,但不可辱及她。”
“不可辱及她?”姬言眼底燃起怒火,“她作为你的师尊,自己徒弟对她生情,她不仅不矫枉归正,反而与你在一起厮混,还借着你对她的情谊让你当她的炉鼎?她分明是要毁了你!”
“炉鼎是我主动提出的,她拒绝了我,她不愿。”
想起陆晏禾,谢今辞眼中的柔光又盈盈地荡起来,慢慢道。
“她很好,我爱她。”
“爱?”姬言喃喃重复了这个字,随即从喉间挤出了笑声,他神情忽而凌乱,眸子黑沉得仿佛是淬了剧毒,一时间竟全然不顾自己与谢今辞的关系,从嘴里蹦出了堪称怨毒的话。
“你爱她,那她爱你吗?别说爱,就算她有一点儿的真心喜欢你,你们至于躲躲藏藏半夜私会?只要你们一日是师徒,谢今辞,你对她的感情这辈子都上不了台面!你明白吗!”
“那又、如何?”谢今辞坐在榻上默默与他对视,看着他突然发疯,只是淡然开口道:“所谓台面也好名分也罢,不过是做给外人瞧的虚名,我要的,是一辈子陪在她身旁。”
“我的情谊,只要她知晓便好,无需别人审判,只要她对我也有……”
“有什么?”姬言猛然打断了谢今辞,声音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她陆晏禾不愿意给你名分的原因你不知道吗?她才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我师尊沈逢齐!”
“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就算我师尊死了,也轮不到你谢今辞来代替他!”
激烈的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滞住,沉默瞬间蔓延开来。
姬言脑中空白片刻,在看到谢今辞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变得愈加惨白时,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他身体一晃,一个不稳后腰撞在身后的桌上,腰际传来的钝痛才让他的恍惚的精神稍稍回笼。
他方才……对谢今辞说了,什么?
“咳……咳咳……!”
榻上的谢今辞躬起身,他仿佛被身体的某处剧痛骤然袭击,此刻脸色惨白,额间冷汗淋漓,一手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是敖因毒……”意识到方才自己荒唐的举动,姬言立刻上前想要查看谢今辞的情况,临近身前却被谢今辞挥袖扫开。
咳嗽声停止,谢今辞扶着床栏的手用力捏到泛白,因着方才的剧烈咳嗽,他此刻呼吸的节奏有些乱,看着站在自己榻上手足无措的姬言,眼底涌现出复杂情绪。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缓缓道:“姬言,自从沈师叔死后,你便总是如此,用着你师尊的死一次次地捆住我的师尊。”
“你确实捆住了她,现下也想捆住我,可到底说来,真正被捆住的人——还有你。”
姬言看清了谢今辞对他流露出的神情,是怜悯。
“姬言,我替你感到悲哀,你究竟分不分得清楚,你对我师尊,对她陆晏禾究竟是什么感情?”
姬言茫然片刻,呼吸急促起来,情绪再度激烈起来,语气咄咄逼人。
“什么什么感情!是陆晏禾杀了我师尊,让我沦落至此,难道我不应该恨她吗?!难道就要因为你谢今辞的缘故,我就不能恨她吗?!”
谢今辞慢慢摇了摇头,凝视着他道。
“你不是恨她,而是厌恶自己为何会喜欢她。”
姬言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他唇开始哆嗦,脸色变得煞白:“你在说什么疯话……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他的话就这么凝滞住,双眼微微睁大,嘴巴徒劳地一张一合,呼吸艰难,思绪变得混乱起来,心脏在胸膛中泵血冲撞跳动,带起闷且钝的痛。
恍惚间,他见外头的日光照了进来,细细的风拂过面颊,耳畔虫鸣鸟叫,自己正坐在亭中的石桌旁。
“我家阿言也算老大不小了,所谓少年思春,不知道如今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
坐在他对面,没个正经样的沈逢齐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缠在手腕上的长长玉串,支着笑容洋溢的脸凑上前,俊美的眉眼含着狡黠之色,话语中带着逗弄与玩味。
“没有。”姬言端坐着翻阅着手中的毒理书,面无表情地回答。
沈逢齐笑眯眯,面容似妖似孽:“真没有?为师可不信,好好回答,不可欺师。”
“师尊,你很烦。”姬言蹙眉抱怨,目光依旧没有从手中的书册挪开,正要翻页,眼前忽起一阵风来,书册落在了沈逢齐的手中,啪地被合上。
沈逢齐伸出食指朝他摆了摆,拉长了声调,笑容揶揄。
“书——有什么好看的,倒是敷衍师长,该罚——!”
姬言见他如此,蓦然生了极大的气,瞪着眼伸手就要从他手中抢书:“师尊你闹够了没,还我!”
沈逢齐眨了眨狭长的狐狸眼,朝他勾勾手:“那来拿。”
姬言着了恼,直接上手抢,可他年少体弱,矮了沈逢齐整整一个头,书没抢到,反而轻而易举地被沈逢齐手中持着的扇子给敲了头。
“师尊!”他捂着头强烈抗议。
沈逢齐笑意吟吟,不依不饶:“所以到底有没有?”
少年的脸羞愤涨红:“没有!没有!我才没……”
亭外落下一道清影,铃声空灵,衣袂拂动间女子朝着他们的方向望来,清丽绝伦的面容被日光镀上一层朦胧的暖光,待看清亭中之人,她扬起粲然笑容。
陆晏禾道:“师兄!让我好找!”
那笑容明媚灿烂,让姬言不由得一恍神。
沈逢齐闻言转过头,注意力立刻吸引过去,亦笑:“小七。”
陆晏禾朝着他们走来,沈逢齐迎上去,只留下姬言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少年方才因羞愤而通红的脸颊此刻愈加红透,他听清了心脏传来的剧烈跳动。
陆、晏、禾。
姬发抬脚想要上前,却磕到了坚硬的石桌,又或是近在咫尺的床榻,疼痛让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看到沈逢齐快步上前接住扬着肆意笑容朝他扑来的陆晏禾,而后两人身影如遇风的沙尘被瞬间吹散消失,眼前的景象破碎开来。
一闪而过的,是沈逢齐死后,陆晏禾看向他时,死寂的眼底中含着的沉默与愧疚。
“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他。”
那一日,在黑暗中,陆晏禾第一次抱住了突闻噩耗,浑身颤抖崩溃哭闹的姬言,很久很久。
“姬言,你要恨,便恨我。”
“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
“这是……我欠师兄的。”
从那之后,无论他如何刺激她,对她做出如何过分的事,她自始至终只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百般纵容。
仿佛他姬言不是一个人,而是沈逢齐留下需要重点保护的——遗物。
他的脸上传来湿热感,泪水不知何时从他眼眶中流下,滚烫灼烧着他的眼睛。
“哈……”
姬言张了张嘴,他嘴角咧开,突然开始控制不住地笑,笑得浑身颤抖。
“喜欢她……”
他喃喃自语,心中的恨意与妒忌同时蔓延开来。
他怎么可能喜欢她!怎么会喜欢上她!
他才没有喜欢她!
他姬言这辈子的最恨的,就是她陆晏禾!
他恨她杀了自己的师尊,恨她让自己沦落至此……
恨她眼里为什么从头到尾只有沈逢齐一个人!

姬言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谢今辞处的,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身处偃幽峰当中。
午后略有干燥的山风掠过青石阶,衣摆扫过山阶石缝中零星的杂草。
沿途问安声此起彼伏。
“师兄。”
“姬师兄。”
毒修弟子见他回来时神情异常面色阴沉,大多畏畏缩缩不敢靠近, 只敢退至道旁,远远朝他敬畏地垂首抱拳行礼。
姬言连眼风都没施舍给他们,神情漠然地径直走过。
在偃幽峰久呆的毒修弟子都知道,他们的这位姬师兄一年到头十二月里有十个月都是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一旦他变成这副模样, 惜命的是离他越远越好, 若是不长眼地撞上他, 后果自负,被毒瘫躺床上昏迷个十天半个月也是常有的。
因玄清宗宗内的诸位长老, 尤其是六长老陆晏禾纵容的缘故,即便有人心有不满也都只能强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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