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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但是毕竟现在一切还没发生,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裴照宁则是比她更有感触,直接上前将手放在季云徵肩上,想要劝慰他几句:“师弟,师父她是因为……”
可他的手才碰到季云徵,季云徵就一连后退数步,躲开了裴照宁的手。
裴照宁:“……”
他的手一时间悬在空中,面上有些尴尬。
“师弟你这是……?”
季云徵盯着裴照宁这张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想要竭力压制住心中剧烈的厌恶,可与江见寒动手间他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如鬼影般死死缠住了他。
江见寒方才沉着脸,嗓音暗哑低沉。
“季云徵,你争不过一个死人。”
季云徵猛然闭眼,呼吸粗重,血气在喉间蔓延。
谢今辞对他提及那人时的神情以及陆晏禾对裴照宁的奇怪态度此时都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原来,他的师尊有个心悦许久且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人。
那人叫沈逢齐,曾为了护她而死。
竟是个他季云徵永远都争不过的——
陆晏禾来到宗门替江见寒准备的临时住处之前,先去药堂随手抓了名医修来。
那医修一看江见寒那处显然被捅过两次的贯穿伤,先是看了看面前沉默坐着的江见寒,又看了看站在身旁盯着他的陆晏禾,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陆晏禾抓他来前,自己还在和同门谈论这位六长老与青阑剑宗的这位江剑尊两人的八卦。
这两日,宗门上下无不听说江见寒得知他们宗中六长老出事,日夜兼程赶来此处的事迹,他差点都被那些同门带偏一同嗑起这对著名的死对头来。
可现在……他看着江见寒那血肉模糊的贯穿伤,那伤口扎进去明显毫不留情,更别说有任何情意可言。
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嗑嗑嗑,别闲的没事什么都嗑,分分钟捅人还光逮着旧伤捅的手段,哪里是暧昧对象能做出来的事情。
简直是魔鬼,魔鬼啊!
陆晏禾看着这医修神情一变又一变,不禁有些失去了耐心,蹙眉道。
“怎么样了?你都瞧了半天了,他这伤到底如何?”
她是真的担心江见寒,他这血和不要钱地往外流,要是季云徵真把他肩膀给捅废了,她这个师尊是不是还得受连带责任?
那医修感受到陆晏禾无形的压迫,连忙道:“六长老放心,虽然这两次贯穿伤伤口较深,但并未伤及重要的筋脉,江仙尊的修为本就不低,加之身体强健,上些药,休息个几日便无大碍了。”
他犹豫了一下,补充了句。
“只是这伤口实在是深,怕是今后就算大好了,这肩胛处也难免会留下些疤痕。”
陆晏禾:“……”
会留下疤痕吗?
倒是江见寒本人闻言,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面色沉静地朝着那医修颔首。
“明白,多谢。”他道。
待那医修提江见寒上好药离开后,房中又只剩下了陆晏禾与江见寒两人。
药香微苦,气氛沉默片刻,陆晏禾觉着自己为人师表,还是得替自家徒弟揽下责任。
“江见寒,你这伤确实是我……”
“陆晏禾,昨夜之事,我想与你谈谈。”
江见寒反较她先一步开口,沉沉的黑眸直视于她,看得陆晏禾心中直发毛。
“当时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一听江见寒提到这事, 陆晏禾因为他受伤产生的愧疚顿时消了不少,脸也垮了下来。
她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眯起眼对着江见寒笑, 话几乎是从齿间挤出来:“当然记得,某个家伙中了药夜闯姑娘闺阁,欲图不轨,被我给一掌劈晕过去了。”
她暗戳戳地讽刺他。
“就这事, 江仙尊您是否能给个解释呢?”
陆晏禾说这话都算她仁慈, 要知道自己还好心帮他忙, 结果被人折腾几乎去了半条命。
虽然这一切对于江见寒来说顶多算场春梦,是说不上台面的事, 但苦可算是她真正受着的。
江见寒见陆晏禾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听她唤自己一声江仙尊, 眼神微恍,想到了昨夜潭中她也是如这般喊自己。
他眸子深邃了些许, 回她道:“我给你的解释是, 我昨夜并未中药,许多事我都记得。”
陆晏禾表情一僵,随即撇撇嘴。
哈?拿她陆晏禾当傻子吗?就江见寒这清冷禁欲的人设, 没中药他能出现那种反应?
陆晏禾完全不相信,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上前两步打趣道:“江见寒, 知道你脸皮薄, 中了便是中了, 我寻思你也不是纵欲的那种人,到底谁给你下的药,与我说说呗?”
她凑近前, 推了推他的胳膊,挤眉弄眼:“我替你逮着那人,提到你跟前让你发落,如何?”
能让江见寒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栽跟头的,她可真没见过几个,她可太好奇了。
江见寒:“……”
陆晏禾离他太过近,与至于满身熟悉的草木清气又缠上他的鼻尖,喉间蓦的涌起灼烧感,他原本握在木椅扶手上的指节绷起,扶手上的雕花刻印嵌入掌心,指尖动了动。
外头的木门毫无征兆地“砰”一声紧闭。
陆晏禾忽听得门扇重重合上的突兀声,下意识回头望去:“你关什么……”
手腕被身后的力道往里一扯,她便猝不及防地往后跌入一片染血的雪松气息里。
陆晏禾:“!!!!”
腰间一紧,一回头,整个人就被江见寒牢牢箍进怀中,手被迫抵住那才缠着膏布的胸膛,清晰感受到在这之下紧绷的肌肉。
撞进的身体上寒意带着灼热,如同雪地里猝然燃起的火,又像是被暴雪压断的松枝,当中夹杂着冷冽清苦的树脂香。
江见寒垂头叼住陆晏禾的唇,把她将要张口质问的话给堵住,探入她的齿间,熟捻的动作与昨夜的梦中之景一般无二。
陆晏禾睁大眼,满脸的震惊。
不是?江见寒疯了吧?他不知道自己昨夜只是做的梦吗?怎么在现实里也敢直接对她动手动脚了?!
四周剑光倏地亮起,陆晏禾支起脚就要踹他,还想试图挽救这风雨飘摇且即将倾塌的战友情谊。
下一刻,陆晏禾的后腰被不轻不重的一指碾过,熟悉的触感她再度想起梦中寒潭中的一切,身体一战栗,剑气霎时碎成莹蓝的光点。
她直接全身都炸起了毛,哪里还管江见寒受没受伤,直接一掌拍了下去!
低沉地痛哼在她身侧响起,江见寒箍住她的力道松了松,陆晏禾旋身飞速后撤,后退三步拉开距离。
“江见寒,你昏头了?”陆晏禾召出贪生剑,贪生并未出鞘,被陆晏禾连带着鞘身抵在江剑寒的胸口上,眉头打成死结,语气不善。
“你要是想女人想疯了就去外面找,对我动什么手?”
江见寒的胸口因为陆晏禾方才的那掌洇出更深的红,但他却没将半丝视线分给抵在他胸口的贪生剑,连眉梢都不曾动一下,只一味地盯着她。
“你方才的反应,与那时一模一样。”
胸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专注的目光落在陆晏禾的脸上,想要剖开眼前之人的表象看透她,嗓音暗哑。
“昨夜,不仅是我一个人的梦,对么?”
他朝她抛出的是问句,语气却是格外笃定。
江见寒:“你与我在梦里神交,我们……”
“够了。”陆晏禾忍无可忍地打断他,额头青筋绷起,看向江见寒的神情复杂无比,面前的这个人,她仿佛从未认识过。
她以为江见寒不会将梦中的事情与现实划上等号,即便有想法,也不会直接直接与她开口。
毕竟那只是一个梦,就算说出来,只要陆晏禾否认,他也没有任何依据可以证明那时的人是她。
可是现在,他竟然用这种手段来证明。
开过荤的就是不一样,动作变利索了,连脑子也转得快了,就是没用在正经路子上。
事到如今,陆晏禾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和江见寒装傻,略微平复心情与他道。
“我当时只是想着帮你,没料到那个人是我,听起来或许有些奇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实话,她很难对江见寒解释自己那【梦境共感】的技能,更担心江见寒会以为是她喜欢他才对他主动投怀送抱。
没想到江见寒颔首回道:“我明白。”
陆晏禾意外。
他这么善解人意?
“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方才也只是想证实,你不必心有负担。”他将手重新搭回木扶手上,继续道。
江见寒端坐着,冷静地看着她,反倒让陆晏禾心中再度升起尴尬的感觉。
这该死的,之前和对谢今辞一样的愧疚感怎么又浮现出来了?
“昨夜只是意外,也只是一场梦。”陆晏禾主动开口,“你我今日之后就当都忘了这事。”
江见寒闻言,眸光黯了黯:“好。”
陆晏禾见他答应的爽快,心中甚感欣慰。
果然,江见寒和谢今辞还是有些不同的,他很快就能想通。
比起谢今辞对自己的死心塌地,不计后果的那种极端,江见寒更为理智,他心中所持之道明确,必不会因为男女情爱困扰许久。
自己与他的这场梦境共感,甚至连神交都算不得。
至于他暂时对她有想法,或许是因为他的成长环境是在青阑宗那个全是黄金单身汉的地方。
即便离宗,在他的范围内能遇到的女子手指头也掰的过来。
还是得让他之后多接触些其他各色各样的女子,才不至于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陆晏禾正斟酌着如何开口,就听江见寒叫她名字。
“陆晏禾,昨夜的梦,我可以当没做过。”
他顿了下:“但昨夜的话,我是认真的。”
话?哪句话?
陆晏禾想来想去,好像他说的话一共也就一两句,其他更多的时候都是身体力行。
至于哪两句?
陆晏禾微微变了脸色。
甚至不用她多加回想,江见寒就看着她,重复出了那句话。
“你愿不愿意,与我双修?”
“若不愿意,我亦可以当你的炉鼎。”
陆晏禾:“……”
日!她收回她之前的话,江见寒这家伙有个毛的想通啊?!
她脸色大变,立刻拒绝:“什么双修,什么炉鼎,我不需要。”
江见寒沉默地,且深深看向她,道。
“不,陆晏禾,你需要。”
“我对你有用,你明白我的意思。”
直至昨夜以前,江见寒一直认为陆晏禾的元婴受损的情况,至少还能撑到她的雷劫之前。
这些年,尽管古籍记载中的玉息莲魄世间只有一株,且最终被陆晏禾喂给谢今辞吃下,他也在试图找到这世间第二株。
但昨夜,她与他神魂交融之际,他看清楚了她那灵台之中已生无数裂纹的元婴,这才明白,她一直在瞒着所有人,她的元婴根本坚持不到她破境那日。
如今机缘巧合,他发现了能够帮她的,最好的办法。
他可以滋养她的元婴。
陆晏禾哪里听不出来江见寒的言下之意,她的眼角抽了抽,没有否认,只是道:“江见寒,你知道我给不了你什么东西。”
她像是极度困惑不解地看向他。
“就这样,你也愿意?”
她不仅给不了他名分,还得问他索取,到时候还得借他的手去扳倒可能会黑化的男主。
说难听点,即便是江见寒主动开口,陆晏禾也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个挟旧恩要求正派仙尊不顾名节不管后果误入歧途,自甘堕落的恶毒女配。
“你要是当我情人了,且不说你的道途如何,你今后还找不找道侣了?”
她眼睛黝黑明亮,说话的措辞及脸上的笑容恶劣非常,却是真诚地希望江见寒能知难而退。
江见寒座椅上起身,一步步走到陆晏禾的面前,低头与她对视半晌,伸出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将她虚虚抱住。
再度被冷香笼住的陆晏禾:“……”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江见寒这才收紧了双臂,再次将她一点点箍进怀中,重重舒了口气。
江见寒垂眸:“我可以不要名分,也可以不寻道侣。”
他曾听过谢今辞的回答,他知道陆晏禾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当他在神墓那精怪构建的幻境中看到陆晏禾的那张脸,又自己将那片龟甲亲手交给陆晏禾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做出了选择。
可心中,似乎还有一股名为不甘的情绪在涌动,促使着他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若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否回答我?”
他的唇贴上陆晏禾的耳廓,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艳丽的绯红,声音却发着闷。
陆晏禾被他弄得有些痒,以至于忍不住发笑出声:“……什么?”
江见寒:“你喜欢的人,究竟是不是沈逢齐?”
话落,笑声戛然而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陆晏禾侧头躲开江见寒亲吻自己的动作, 双手一抬推开了他。
江见寒唇间的接触蓦然一空,他微微怔住。
房中原本旖旎的气氛像是被一把锋锐的剪子给切割开,陆晏禾眼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她斜瞥着江见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见寒,我说你今日怎么这般主动,原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她的眉眼弯着, 笑容却不带任何温度, 反渗出丝丝寒意。
“既然我方才说的话你转头便忘得干干净净, 那我们之间的关系想是也没这个必要开始了。”
江见寒的心脏猛然缩紧,他呼吸急促, 上前半步想要去牵她的手,却被甩开。
“就这样吧江见寒, 说到底,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她冷淡丢下这句话, 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 伸手拂过腰间,铃声清脆,置于禾穗铃中的那片龟甲被她取出。
“对了。”她笑意盈盈地拉过江见寒的手, 在江见寒震颤的瞳孔注视下放在他的手心,又好心地替他阖上手。
“这个, 物归原主, 拿好。”
握住龟甲的那只手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 它想要重新松开将那龟甲推回去, 却被女子的双手用力按住,肌肤相触的温度通过交叠的手传递过来,对面人从口中慢悠悠说出来的话仿佛一根尖刺扎入心中。
“这龟甲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能让我每时每刻,凡是想,就能随时联系上你江见寒。”
陆晏禾开口,她像是在叹息。
“就这么个方便的好宝贝,捏在我手中,总会让我觉着,遇到凡事不必慌,只要叫你江见寒一声,你总会回应并来帮我的。”
“毕竟这是你之前答应过的。”
陆晏禾抬头冲着他笑,这笑容江见寒熟悉,当年在神墓中,她收下龟甲时也是这般朝他笑,水化作的月色漾在她的眼中,一荡又一荡。
“江见寒,既这么说好了,你可得遵守诺言,不得到时候放我鸽子。”
她用力抱了他一下后又松开,含笑的双眼亮晶晶,倒映着神墓之中皎皎夜流光。
那一刻,江见寒突然动摇,原本笃定虚幻的世界在瞬间变得真真切切。
他见漫天星辰倒影在她的眼中,冉冉升起。
而后在呼啸的风声与冲天燃起的火光中重重坠地。
“师……兄……”
与天魔一族的乱战中,玄清宗弟子陆晏禾大义灭亲,设计杀死了被珈容倾附身夺舍的同门师兄沈逢齐。
在一地残火与灰烬中,他看着她满身鲜血,空洞着眼,跪在地上拥着沈逢齐的尸身,将脸颊贴在垂着头、彻底失去声息的男人的颈侧。
姗姗来迟的江见寒没分得她一丝一毫的注意,却能从自己的角度清楚地瞧见,陆晏禾唇上那混着鲜血的咬痕。
良久之后,全身浴血,金丹破裂,身体已濒临极限的陆晏禾抱起沈逢齐,一步步摇摇晃晃地朝回走,口中喃喃。
“师兄,我们,回家。”
其余围着的人上前想要从她怀中带走沈逢齐,都被失控暴走的贪生剑意逼退。
当江见寒顶着肆虐彻骨的寒意靠近她时,胸前一阵剧痛,血花迸溅,贪生剑剑柄已没入他的胸口,穿透身体。
他喉中溢出血沫,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却对上了陆晏禾那双黑洞洞的眼。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江见寒却感受到了由下至上的寒意,耳中乍然响起尖锐的嗡鸣,嗡鸣背后是颤抖的女声。
“江见寒!你在哪里!帮帮我……帮帮我!”
“算我求你,求你来……求你来啊!”
“师兄,师兄!”
她第一次用他赠给她的那个龟甲唤他,最终以沈逢齐的死画上句号。
陆晏禾将龟甲封存,哪怕后来宗门几近倾颓,她一声不响地抗住,贪生喋血,人命血债,骂声无数,也没有再找过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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