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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谢今辞这哪里是送她离开,这是直接将她送到季云徵手里头了!
她教导时他们说的,师兄弟彼此间要相互扶持,他们不仅听进去了,还给她这个死而复生的师尊,演了一出请君入瓮、瓮中捉鳖的大戏。
事已至此,陆晏禾明白,她对谢今辞那边已经算是坦白了,而眼前这个…..看季云徵这副模样,再装失忆抵赖,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谢今辞和江见寒尚能试着讲道理,哄一哄,季云徵如今这状态……哄得好吗?
她持怀疑态度。
“季云徵.……”
陆晏禾定了定神,试图开口,哪怕先稳住他也好。
然而,她才刚叫出这个名字,突如其来的眩晕感便猛地窜了上来,她眼前一黑,四肢泛起强烈的酸软感,燥热一路往下蹿去。
这熟悉又陌生的失控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又.….
这具身体是凌知意的,并非她的原身,按理说不该对他的血产生如此直接剧烈的反应才对啊?
季云徽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在她身体发软的瞬间便稳稳地托住了她下滑的身体,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才抬起手,滚烫的指尖抚上她迅速泛起绯色红晕的脸颊。
“师尊..…”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您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您这具新的身体,还会对弟子……起反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偏过头,将唇印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含吮了一下,感受着她不由自主的战栗,轻笑出声。
“天魔血,本身...…就带有一些助兴的小作用。”
陆晏禾呼吸一滞。
季云徵的唇又沿着她的脸颊滑下,一路轻吻至嘴角,最后在那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深入,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的痒意。
“虽然呢,普通的天魔血对您如今这具身体影响理应不算太大。但耐不住……方才弟子心切,多喂了您几口。”
他吞下湿润唇瓣上混合着两人残血,又继续道。
“不过,即便是如此,效果也不该这般立竿见影的。”
他抬眸,那双赤红的眼瞳直直望进她已开始氤氲起水汽的眸子里,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奈何弟子如今,正处在一个非常、非常....…难受的发/情/期。”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的,灼热的气息与她紊乱的呼吸交融。
“我们这种低劣的魔族啊,在发/情时,若想要得到真正的舒缓....…便得寻到伴侣,咬住她,标记她,喝下她的血,再让她喝下自己的血。”
“那样的话,这催情的效力...…便会是,百倍,千倍。”
“师尊可懂了?”
懂?懂个鬼啊!
陆晏禾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小腹处越烧越烈,那热凶猛又刁钻,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又像是有把火从内里烧起来,烧得她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靠着,喘息一声重过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将鬓发濡湿贴在颊边。
她颤抖着声音开口,却软得不成调子:“你我.…..是师徒……”
“师徒?”
季云徵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讽意,气息灼人。
“现在您倒想起来我是您的徒弟,想要拿来当挡箭牌了?先前又怎么装不认识呢?”
陆晏禾:“……”
季云徵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将陆晏禾整个打横抱了起来,足下轻点,落在林间一棵古木虬结的粗壮枝干上。
他扶着陆晏禾,让她背着树干,手掌牢牢握在在她的腰侧,将她禁锢在怀中。
林间的风从高处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和发丝,季云徵微微低头,手指挑起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单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那双已被情/欲浸得水光潋滟,带着些惊惶的眼睛看向自己。
他眸光幽暗翻涌,再次开口,声音被风吹的有些飘忽。
“师尊。”
“这地方清净,如今也无人打扰,我们……好好叙叙旧,可好?”
叙旧,叙什么旧?
陆晏禾的想法刚刚飘起,腿侧就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她惊愕低头,不知身侧竟探出了条粗壮修长、覆盖着漆黑鳞片的龙尾!
那龙尾灵巧而强势地缠绕上来,先是松松环住她的小腿,随即蜿蜒而上。
这下子,陆晏禾就算是傻子,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他口中叙叙旧绝非普通含义,她眸中的水光瞬间被更深的惊骇取代,奋力挣扎起来,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意:“不……你放开……唔!”
她的抗拒被迎上来的吻给骤然打断。
裂帛声响,季云徵后背的衣料被两片骤然展开的巨大黑色龙翼彻底撑破。
那龙翼骨骼嶙峋,翼膜漆黑,边缘流淌着暗红色的纹路,在透过枝叶的斑驳天光下,泛着冰冷而妖异的光泽。
龙翼猛地朝内一收,如同两片密不透风的帷幕,将陆晏禾连同季云徵两人彻底裹了进去。
“师尊,放心。”
“这一次,弟子已很有经验了。”

第190章
阔别十数年的压抑与强烈的占有欲让季云徵这一次的索取带着一种恨不得将她彻底拆吃入腹、骨血相融般的疯狂。
他像是要将过去所有分离的时光、等待与思念都在这一次尽数倾泻、弥补回来, 于是不知餍足,更不知节制。
陆晏禾如今这具身体不曾选择恢复修为,又是初次, 起初着实承受不住这般疾风骤雨,但当标记带来的催情效果渐渐起了作用,痛楚逐渐被另一种汹涌的、无法抗拒的感觉所取代。
骇然的强度让陆晏禾身体和意识的感知界限都渐渐变得模糊且混乱起来,她在昏沉与短暂的清醒间反复浮沉到最后, 泛红的眼角连一滴眼泪都再流不出来后, 她便彻底昏了过去。
…………
不知过去了多久, 等她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碎片,一点点艰难地拼凑、上浮, 直至睁开眼。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打量着周遭。
不再是渟渊的山林, 而是熟悉的室内之景。
之所以说是熟悉,是因为这室内的陈设, 和玄清宗她住的殿内陈设可谓是一模一样。
季云徵能有这么好心, 直接带她回玄清宗?
这个念头刚升起,一道身影便靠近了床榻。
陆晏禾抬眼看去,来者是一名女子, 她身姿窈窕,穿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深紫色衣裙, 容貌极美, 眉眼深邃, 瞳孔却是奇异的暗紫色, 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风情。
陆晏禾看着她正在发怔,那女子便双膝跪了下来, 神色恭敬地看向醒来的陆晏禾,红唇微启,声音轻柔悦耳:“主子醒了?”
陆晏禾:“你是魔族?”
女子含笑应道:“是。”
陆晏禾撑着手起身:“这里是哪里?”
那女子从旁拿出靠枕,扶着她靠在床边,又为她披上外衣:“回主子,界外。”
陆晏禾声音淡漠下来:“我不是你主子,别乱叫。”
闻言,侍女垂下头,回道:“这是殿下的意思,奴婢不敢违抗。”
陆晏禾微微一怔,眉心蹙起:“殿下?什么殿下?”
侍女神色愈发恭敬,声音清晰:“自然是太子殿下。”
陆晏禾的指尖在锦被上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语气沉静,听不出太多情绪:“珈容云徵?”
侍女的嘴唇轻轻动了动,眸子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似乎对于陆晏禾这般直呼主上名讳有些意外,但她依旧垂首,低声应道:“是。”
陆晏禾若有所思,语气里甚至带上了点奇怪的探究意味,低声自语:“他现在只是个太子?”
侍女闻言,脸上露出真实的茫然:“……什么?”
她看向陆晏禾,不解其意。
难道在如今魔界的一众皇子之中,还有比殿下尊贵的么?
为什么这位主子的话里头竟有些……嫌弃?
紧接着,她便听到这位被殿下亲自抱回、珍而重之安置在此的主子,用一种近乎失望和纳罕的语气,小声嘟囔道。
“我还以为他早干掉他爹成魔君了呢。”
侍女脸色剧变,急急劝阻道:“主子!”
她俯身,压低声音对陆晏禾道。
“这话您不能乱说。”
陆晏禾敷衍地点点头,心底暗暗琢磨。
怎么回事?
按照原书的剧情时间,季云徵早该提前个七八年就以铁血手腕肃清魔界成就魔君之位才对,如今怎么越来越拉了?
莫非……真是她给养废了?
思绪飞转间,陆晏禾忽然想起一桩关键。
哦,对了,涿州城。
因为她这辈子跟着一起去了,季云徵并没有像原书剧情那样吸收涿州城的满城怨魂血气,更没有因此唤醒珈容羡的残识。
失去了那次关键的、能让他修为暴涨和血脉彻底觉醒的契机,季云徵成长的速度自然也就没那么快了。
想通了这一点,陆晏禾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天降大任于斯人,果然不经历挫折,就很难成为大反派啊。
她心中暗叹,随即又想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如果季云徵到现在都还是个太子,意味着他头上还有个魔君珈容衣压着,他行事岂不是还要受到那老魔头的诸多掣肘?
担忧,不仅是为这徒弟担忧,还为她自己的未来担忧。
她总觉得呆在魔界早晚得出事,可现在她又明显跑不了。
陆晏禾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再次环视这个让她倍感熟悉的布置,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侍女答道:“回主子,听殿下说,这里是按照您昔日居所尽可能还原的,说是这样或许能让您住着心情舒坦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觑着陆晏禾的脸色。
然而,陆晏禾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语气有些古怪:“那他还真是费心了。”
费这劲儿做什么,难不成还准备和她在这里继续演师徒情深的戏码?
侍女心中惴惴,回想起前几日殿下将昏迷的这位亲自抱回来时的情景。
那时她奉命替这位主子更衣,见主子身上满是红痕与青紫,想是承受不住殿下的索求,直接被折腾晕过去的。
背井离乡,被强掳至此,又受了殿下那般……心情不好,也是理所当然。
她想了想,起身道:“主子稍候,奴婢去去就来。”
陆晏禾没在意她的离开,只是继续看着这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出神。
太像了,像得她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玄清宗。
也算是难为季云徵想到这些。
但陆晏禾转念一想到刚见面时候季云徵折腾自己时候的那股子疯劲儿,依旧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现在的男主,到底黑几分?
是三分黑呢,还是五分黑呢?
总不至于全黑吧?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微的、毛茸茸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
一只通体雪白、拖着一条蓬松长尾的白鼬,正用它黑豆似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小爪子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陆晏禾呆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动作,榻边窸窣一动,又一只长尾白鼬灵活地爬了上来,好奇地盯着她。
三只四只五六只。
七只八只九十只。
它们或蹲在床沿,或趴在枕边,或好奇地扒拉起她的衣袖,眨着黑溜溜的眼睛,床榻她周围瞬间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的包围圈。
陆晏禾瞪大了眼睛。
将它们捧来的正是先前去而复返的侍女,她的脸上带着恭敬又讨好的笑。
“殿下说您从前很是喜欢这种灵宠,只是后来您养的那一只不知为何不见了,殿下实在寻不得,便吩咐我们找了不少性情温顺的,一直养在这里,就是盼着等您来了,见了它们能高兴些。”
“殿下还说,主子您若是能起来了,后殿还种有些果子树,也是您从前喜爱的。”
“除了果子,殿下还说后山还挖一汪温泉,主子若是身子乏了也可以去泡泡……”
陆晏禾:“…………”
听这侍女在旁边絮絮叨叨,陆晏禾满脑子都是殿下说殿下说,她听得实在有些头大,终于忍不住挥手让她退下。
“知道了知道了,下去罢,我自个儿躺躺。”
侍女应了一声是,正欲躬身退下,却又被陆晏禾出声叫住。
“等等。”
陆晏禾眉头微蹙,目光扫过满床满榻还在好奇地嗅来嗅去、甚至试图往她被窝里钻的毛茸茸,随手拎起一只趴在她膝盖上、正用湿漉漉鼻尖轻蹭她手指的白鼬,举到眼前。
那白鼬被她提着后颈皮也不挣扎,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她,蓬松的长尾垂下来轻轻晃动。
陆晏禾将这小家伙往侍女的方向递了递,语气带着点无奈:“把这些小家伙都带出去吧,留一两只安静些的便好。这么多挤在这儿闹得慌,也躺不安生。”
侍女:“是,主子。”
很快,大部分白鼬都被带了出去,只留下两只看起来最为温顺安静的,蜷在床尾的软垫上,互相依偎着打起了小盹。
室内终于恢复了清静。
陆晏禾的目光在那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身上停留了片刻,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只柔软的背脊。
她与主系统打商量。
【陆晏禾:跟你商量个事儿呗,能不能把先前陪我做任务的那个系统给叫回来?】
【主系统:宿主,是本系统的服务有什么让您不满意之处么?】
【陆晏禾:那倒没有,你挺好的,就是它跟我比较熟,聊天拌嘴也习惯了,怪想它的。】
【主系统:宿主,辅助您完成任务的系统在您任务判定结束后,其使命便已完成,按照规程,它已投入新的任务循环中,不应再与过往宿主产生过多羁绊,以免影响其客观性与效率。】
【陆晏禾:那等它忙完了手头这个或者下个任务,你给它放个假呗?让它来我这儿度个假,陪陪我?】
脑海中沉寂了片刻。
【主系统:可以。】
【陆晏禾:系统你真好。】
【主系统:……】
季云徵是在午后踏入这里的。
他推开内室之门,就见陆晏禾正半靠在床头。
她长发未束,松松披散在肩头,脸色和精神头似乎都不错,手中正拈着一枚红艳艳的果子,正抛着逗白鼬,心情看起来极佳。
季云徵顿住脚步,停在了门口。
反倒是陆晏禾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抬起了头。
季云徵今日穿着一袭黑底金纹的华贵锦袍,袍服剪裁合体,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华美中透着几分沉沉的威势。
四目相对。
陆晏禾脸上的笑意并未立刻消失,反而像是凝在了唇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将手中的果子随手丢给其中一只白鼬,任由小家伙欢天喜地地抱住。
然后,她背往后一靠,看着季云徵,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杵在那儿当门神呢?过来。”
她指尖扣了扣床沿。
“有胆子把你师尊弄晕了拐到这儿来,这会儿倒没胆子过来坐坐?”
季云徵记得,这些话她曾说过。
那时她在观峰台收他为徒,看他一身旧衣,便亲自带他去挑选新衣。
他看着她与谢今辞之间的亲密,别扭地站在门口不肯进去,她便用同样的话唤他过去。
季云徵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芒,他没有言语,依言走上前来,在床沿坐下。
“弟子并非有意弄晕师尊,只是想与师尊叙叙旧。”
他开口,声音低沉。
“奈何师尊如今这具身体着实脆弱些,这才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陆晏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要是不晕过去,你还打算折腾到什么时候?”
季云徵双手压被,凑近来,目光落在她颈侧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痕迹上,慢慢道:“自然是……师尊何时醒着,便何时能继续折腾。”
说罢,他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扣住了她的下颌,迫使陆晏禾微微仰起脸,俯身将唇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陆晏禾哪里料到他突然来这一下,唇上传来触感让她心中一惊,几乎是本能地牙关一合,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季云徵闷哼一声,动作一顿,这才松开了她。
指腹抹过下唇,季云徵拭去那抹刺眼的猩红,眼底暗色却更浓。
“色鬼!”
陆晏禾喘息未定,立刻出声强烈谴责,脸颊因羞恼和方才的挣扎泛着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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