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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主系统:宿主,谢今辞方才按了你的麻穴。】
【主系统:他故意的。】
陆晏禾:“……”

得罪谁也千万别得罪一个医修。
这是陆晏禾在被谢今辞偷点了麻穴, 挣扎无果后被他打横抱起,一路朝着贺兰氏客院方向走去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她这徒弟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心黑了?
“贺兰家主。”
起初当谢今辞提出要背陆晏禾时,她还试图维持表面的客气与距离, 指了指旁边跟着的侍女道。
“妾身能走,真的,让她扶我回去便好。”
“凌姑娘所居客院,恐未备有合用的伤药。”
谢今辞脸上笑容温和且淡, 回答的理由十分充分。
“在下随行常年备有各种药材, 可为姑娘调配敷用, 化瘀止痛效果更佳。”
见陆晏禾依旧满脸写着拒绝,谢今辞似是无奈地退了一步:“那便由在下扶姑娘回去, 可好?”
做人不能做的太绝,陆晏禾见他主动让步, 点头勉强同意了。
然而,被他搀扶住胳膊才走出几步路, 陆晏禾半边身子就彻底麻的走不动道。
于是, “扶”便迫不得已,理所应当的换成了“抱”。
这下陆晏禾彻底老实了,心里只剩下无语问苍天。
她就不该和谢今辞犟, 这家伙现在有一百种法子治她。
偏偏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凌知意,一个不懂医术的凌氏女, 就算知道是谢今辞做的手脚, 也拆穿不了他。
旁边跟着的侍女和少年见状, 更是对谢今辞的诊断深信不疑, 见他摆出一副神情凝重的模样,陆晏禾又一副难行的模样,连忙附和, 一行人就这么往贺兰氏在公仪氏的客院一路而去。
他们从僻静的小径转入主路,沿途开始不时遇到公仪氏的子弟。
谢今辞看起来在渟渊算熟面孔,那些公仪氏子弟虽未上前打扰,但投来的惊讶、好奇乃至探究的目光,对于陆晏禾来说如芒在背。
陆晏禾脸颊发烫,只得将脸深深埋进谢今辞怀中,试图隔绝那些令人难堪的视线。
当她埋在他胸口前时,鼻尖难免蹭到他身上质感上乘的衣料,那股清冽疏淡的冷梅香气便丝丝缕缕地萦绕上来。
陆晏禾被他抱着,贴在他的胸口,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以及衣料下紧实匀称的肌理线条。
谢今辞双臂将她牢牢困在这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贺兰家主。”
她闷声闷气地开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还是放我下来吧……您尚未成家,我又是有夫之妇,即便医者仁心,这般模样若被旁人瞧见,传出去恐有损您的清誉……”
谢今辞的双臂似乎紧绷了一瞬,他脚步未停,声音自她头顶传来,平稳依旧。
“可若放下姑娘,以姑娘此刻的状况,恐步履维艰,拖延下去,反易令瘀伤加重,得不偿失。”
喂,她路走不稳是因为谁啊?
还有,一个磕碰瘀伤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吗?这理由傻子才信吧!
然而下一秒,一傻子就开口了。
“就是就是。”
跟在旁边的少年立刻帮腔,语气认真。
“姐姐你别担心,哥哥是好人,才不在乎这些虚礼。若有人敢乱嚼你们的舌根,我来解释,谁敢说闲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陆晏禾:“……”
……我可真是谢谢您了,小祖宗。
挣扎无果,外援反水,陆晏禾彻底放弃抵抗,索性破罐子破摔,只盼着这煎熬的路程快点结束。
所幸,贺兰氏在渟渊的客院并不算太远。
“家主。”
踏入院门,贺兰氏族人见谢今辞纷纷躬身行礼,很快,一阵脚步声靠近,有人快步迎了出来。
陆晏禾闻声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目光与来人正对上,心头便是猛地一跳。
嚯,还是个曾经在涿州城里遇到的老熟人。
贺兰苑。
十二年过去,贺兰苑的面容也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眉眼间添了几分沉稳干练,身形挺拔,看着穿着显然如今在贺兰氏地位不低。
尽管谢今辞见面以来的种种举动让陆晏禾几乎断定对方是认出了自己,虽不知他凭的是什么,但如今她是凌知意,陆晏禾这个身份是打死也不能认的。
于是,面对这位故人,陆晏禾面上还是维持着略带局促和陌生的神色,微微抬眼打量着他。
倒是贺兰苑,他的目光在触及陆晏禾面容的刹那直了,脸上迅速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谢今辞抱着陆晏禾,脚步未停,径直从僵立当场的贺兰苑身侧走过,只留下一句吩咐:“着人去备些热水来。”
陆晏禾被他稳稳抱着,穿过几道回廊,很快便来到一处院落。
未来得及看清周遭,谢今辞已走到其中一间房前,推门而入,将她带进了房中。
临进门的前一瞬,谢今辞脚步微顿,侧首向后扫了一眼。
跟在后面的贺兰苑立刻回神,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迅速转身,抬手拦住了也想跟着进去的少年和侍女。
贺兰苑对少年道:“小公子,家主房中,不喜旁人进入。”
少年皱起眉头,满脸不解:“可是哥哥刚才不是抱着姐姐进去了吗?姐姐受了伤,我们只是进去看看情况。”
贺兰苑不动声色地挡住门口,语气依旧温和:“病患自是例外,公子诊治时喜静,小公子与这位姑娘,劳烦两位在外头的堂院稍候。”
“唔……”少年歪头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有道理:“哥哥的医术向来很好,我倒是不担心姐姐,不过我们留在这里好像也确实帮不上忙……”
说罢,他转头看向侍女:“那我们走吧,我得先回去把这事告诉大伯一声,免得等会儿大伯回去找不见姐姐着急。”
贺兰苑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拦住少年:“等等,小公子说的可是昶公子?”
少年扭头看来,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刚才哥哥抱进去的姐姐,就是我大伯这次带回来的妻子,那位凌氏女。”
贺兰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瞳孔微微放大,怔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来。
昶公子的妻子……
兄长他把别人的妻子……抱进了自己的卧房?
自从那位陨落之后,即便这些年来,也陆陆续续遇到过几个与那位容貌、气质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可兄长从未亲近到如此地步。
即便因为那个目的认识,却绝不会像方才那样,近乎失态地将人直接抱回自己房中。
那个被兄长抱回来的凌氏女……
贺兰苑闭了闭眼,方才那张脸清晰映入眼帘时,连他自己都心神剧震,险些失态。
除了更年轻青涩外,那眉眼,那轮廓,那神态,活脱脱就是……
贺兰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给压下,转头按吩咐让人备好热水。
很快,热水便被送了上来。
贺兰苑想了想,亲自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与干净的布巾,走到房门前,轻轻叩了叩。
得到允许后,他推门而入。
房内光线柔和,他一眼便看见兄长坐在榻边,而那位凌氏女,正趴在榻上,后腰处衣衫被撩起,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当中一大块淤青显得格外刺眼,上面已经薄薄地敷上了一层淡色的药膏。
“够了……”
那凌氏女似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点窘迫和无奈,听到贺兰苑进来的动静,她立刻噤声,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拉衣角遮住后背。
却被谢今辞按住了手腕。
谢今辞侧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向贺兰苑,同时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了那裸露的后腰。
“放下东西,出去吧。”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贺兰苑:“……是。”
他将铜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顿了顿,还是低声道:“那位慕小公子已经离开,说是去寻昶公子了。”
谢今辞:“嗯,知道了。”
直看到贺兰苑躬身退出,陆晏禾才悄悄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好奇,问谢今辞道:“慕小公子?贺兰家主,那孩子……是叫公仪慕吗?”
谢今辞起身将铜盆端至榻边,拿起干净的布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是,凌姑娘……不认识他么?”
陆晏禾将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道:“妾身第一次来公仪氏,自然是不认识的。”
谢今辞拧干布巾,带着温热的湿意覆上她淤青周围的肌肤:“既不认识,却能毫不犹豫地以身相护,凌姑娘当真心善。”
陆晏禾心中腹诽。
还不是那小子长着那张和他爹那么相似的脸。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又随口闲聊般问道:“慕小公子的父亲……还有他的母亲呢?为何是贺兰家主您陪在他身边?”
谢今辞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凌姑娘,似乎对那个孩子……格外在意?”
陆晏禾一副理所当然道:“是啊,阿昶是我夫君,又是那孩子的大伯,按着辈分和情分,他自然也算是我的小侄子。”
“夫、君?”
身后的谢今辞重复了这两个字。
下一瞬,他原本只是虚虚扶在她腰侧防止她乱动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存在感陡然变得强烈起来。
“这么看起来,凌姑娘似乎很喜欢昶公子。”
他指尖似有意无意的在她腰侧那片完好的肌肤上轻轻按压了下。
那触感带着药膏的微凉和他指尖的温热,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陆晏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几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听到谢今辞在她耳畔又轻声重复了遍那句话。
“凌姑娘真如此喜欢他么?”

“可据在下所知, 凌姑娘的这桩婚事是你身后的母族用计骗来的。”
谢今辞的声音平静,停留在陆晏禾腰侧的指尖轻轻搭着,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
“你们之间, 并无任何情意。”
陆晏禾心里提出异议。
谁说没可能?世事无绝对,毕竟公仪昶都把龟甲送她了。
陆晏禾双手一撑,腰身发力,直接挣开了谢今辞按在自己腰间的手, 身形快速向内侧一闪与他拉开了距离, 同时扯过旁边的薄被掩住自己。
“错已铸成, 妾身无可辩驳,但此事最终如何决断还需看公仪氏定夺, 我既已嫁与阿昶,心中便认定了他是我的夫君。他若因此事真要休弃我, 我亦绝无怨言。”
谢今辞手中空落,定在原地片刻后才缓缓收回, 沉默片刻, 他温言开口道。
“这恐怕不行。”
陆晏禾眉心蹙起,她与公仪昶的事,何时需要他一个贺兰氏家主来裁定“行”与“不行”?
谢今辞迎上她不解且隐隐带着抗拒的目光, 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淡。
“看起来凌姑娘并不知晓,为何你的母族如此兵行险招, 甚至不惜背上骗婚的污名, 也要将你送到公仪昶这个‘痴儿’身边。”
谢今辞坐起身, 将架上的外衫拿下递给陆晏禾。
陆晏禾想了想后还是接了过来, 穿上之后,坐到榻边,与谢今辞坐在一起, 问道。
“我不知道,难道贺兰家主便知晓?”
谢今辞淡笑着点点头。
“凌姑娘虽已知青衡道君便是曾经的公仪氏大公子公仪涣,但想必不知道,这大公子的名头,原本该是公仪昶的。”
陆晏禾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么……意思?”
“公仪涣与公仪昶,乃一母同胞的兄弟。”
谢今辞平淡陈述道。
“昶长涣幼,只因公仪昶出生时便先天不足,心智成长远逊于常人,难以肩负一族之重,因此自幼便被送离渟渊。大公子之位,也顺理成章地改立了次子公仪涣。”
陆晏禾神情微凝。
江见寒从未与她提过这些。
关于他的兄长,关于公仪氏内部的这段往事,她一无所知。
谢今辞侧过头,目光细细端详着她脸上的神色变化,声音不急不徐。
“虽自幼被送离渟渊,但昶公子的身份依旧特殊。凌姑娘的母族之所以冒着彻底得罪公仪氏的风险将你送至他身边着急成婚,不过是……想让你借此,暂且避开一些风头。”
避开风头?避开什么?
陆晏禾心中疑惑更甚。
她抬眸看向谢今辞,却见他歪着头,几缕未曾束起的长发柔顺地垂落肩侧,容颜清润,唇角噙着笑意,正静静地望着她,琥珀色的眼底漾着温润的暖光。
他分明在等着她主动问他。
陆晏禾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这徒弟,真是比从前心思深了不知多少。
她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开口问道:“所以贺兰家主知道我要避的风头到底是什么?”
谢今辞依旧凝着她,笑了下:“凌姑娘,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相称。”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脸上,语气温和:“在下贺兰辞,但在承继贺兰氏之前,恩师曾为在下赐名——谢今辞。”
他缓缓念出这三个字,声音里似浸着沉静的暖泉:“此名,时至今日,在下依旧……一刻不敢忘。”
他朝着陆晏禾微微倾身,靠得更近了些,眸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专注。
“所以,我更希望……凌姑娘也能如此唤我。”
陆晏禾:“……”
开玩笑,这是现在的她能喊的吗?
“既然此名是贺兰家主恩师所赐,”她垂下眼睫,避开谢今辞那过于直白的目光,声音里带着疏离与敬畏,“妾身身份平庸,如此直呼名讳,未免不够尊重,不如还是……”
她的话尚未说完,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谢今辞注视着她,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清浅的笑意,声音放得更低,更缓,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般的请求。
“可是……”
“我想要听你,这般叫我。”
“凌姑娘。”
谢今辞如今的身量,比起眼下陆晏禾所在的这具十七岁少女的躯体不知高大多少,然而此刻,他却俯身,以一种近乎仰望的姿态,自下而上地看着她。
距离太近了。
咫尺之近,陆晏禾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到了他左眼眼角下方,那颗极小的、颜色浅淡的褐色小痣上。
陆晏禾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神思也随之恍惚了刹那。
好像……他们之间回到了玄清宗的那个夜晚。
啊啊啊啊啊!陆晏禾!清醒一点!
不能被美色所惑!你这徒弟现在明显是在故意勾引你啊!
陆晏禾猛地回神,几乎是狼狈地立刻将头扭开,同时手臂用力,试图撑起身体向后退去,拉开这过分危险的距离。
“贺兰家主,你我身份有别,还是保持些距……”
她话音未落,一股突然的力道按在她的肩膀处。
谢今辞竟直接伸手,将她重新推倒回了榻上。
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陆晏禾茫然了一瞬,下意识地挣扎,手腕紧接着却被人稳稳扣住,压在耳侧。
谢今辞俯身看着她,眼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但语气却依旧平静。
“凌姑娘可知,若凌姑娘未曾‘骗婚’于公仪昶。”
他微微一顿,清晰地吐出让她心神俱震的后半句,“你本该会被公仪氏,转交给我。”
陆晏禾身体瞬间僵住。
把她转交……给谁?
谢今辞?
陆晏禾不可置信地瞪着谢今辞,听不懂这简单的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看着她眼底流露出的惊骇神情,谢今辞唇角那抹淡笑加深了些许。
谢今辞:“师尊。”
他忽然轻轻念出这个称呼,声音低柔得仿佛叹息,却又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砸在陆晏禾骤然停滞的呼吸上。
谢今辞:“在下的师尊,于多年前不幸身陨。多年来,在下每日尝试招魂之术,却始终不得其法,后来便想……是否,缺了些什么关键的东西。”
他的吐息极近极近,语调飘忽。
“天机启示,在下得知,师尊她……身负凌氏血脉,而想要引渡她的魂魄归来,需要一个合适的、与她血脉相契的凌氏女子的躯壳。”
陆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冰凉。
“凌姑娘方才不是问我,”谢今辞的视线掠过她瞬间苍白的脸颊,声音依旧平稳,“为何是在下陪在慕小公子身边么?”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温度的笑意。
“别看那孩子如今活泼好动,其实自出生起便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在下不才,一身浅陋医术,尚能为他调理一二。这便是……在下与公仪氏,达成的交易。”
谢今辞的目光微微出神,回忆道。
“先前,在下遇到不少躯壳,尝试招魂,可惜均已失败告终,而凌姑娘,你便是——现下最适合的这一个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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