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她指尖触到那温凉的龟甲表面,无意识地摩挲了下上面的纹路。
几乎同时,公仪昶身体细微一颤,红晕迅速从他的耳廓蔓延开来,顷刻间染红了整张白皙的面颊,连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呼吸微滞,长睫慌乱地颤动了几下,望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措的水光,却依旧亮得惊人,近乎滚烫。
一旁的公仪琅立刻重重咳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无奈:“凌姑娘,这龟甲……还是少摸为妙。”
他瞥了一眼自家兄长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模样,言简意赅地解释:“龟甲乃我公仪氏血脉本源所系之物,同源共感,不兴……这么仔细摸的。”
她这随手一摸,他那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哥哥哪里还受得了?
陆晏禾:“……?”
等等,这龟甲与本人同源共感?
陆晏禾的面色骤然变得古怪起来。
如果这龟甲真有如此效果,那她当年……可是没少把玩摩挲过江见寒那枚龟甲。
可但凡用龟甲联系江见寒时,江见寒面上总是波澜不惊的,未曾流露过半分异样啊?
唯有那次她自爆元婴后他亲手将自己的那枚龟甲彻底碾碎后吐了口血。
陆晏禾捏着手中这枚黑色龟甲,想了想,恍然大悟。
好家伙……
江见寒那厮,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个能忍的狠人啊!
公仪琅带着公仪昶离开后,不多时,果然有一名侍女奉命前来,引陆晏禾出去走动。
渟渊的景致与陆晏禾记忆中的模样相差无几,十二载光阴,似乎并未在此地留下太多痕迹。
廊庑亭台,水榭山石,依旧是旧时格局,只是领路的侍女引她走的路线显然经过刻意安排,她能涉足之处不过是周遭有限的范围。
“今日你们族中似乎格外忙碌。”
陆晏禾停下脚步,望向远处那廊下来去匆匆的人影。
那些公仪氏的族人,或拿或捧着东西,疾步而行,低声交谈时眉眼间皆带着郑重与紧绷。
“是,”身侧的侍女温声应道,“今日族中有贵客临门,姑娘身份特殊,恐怕不便前去。”
她侧身引向另一条小径,“不如随奴婢往这边走走,景致也清幽。”
陆晏禾懂,她是外客,还是个骗婚的,上不得台面嘛。
陆晏禾没有坚持,只当散心,随她转入一条卵石铺就的小径。
这小路草木扶疏,假山掩映,陆晏禾初看有几分眼熟,看着看着,周遭的布局却让她心头蓦然一跳。
这分明……是她上次来渟渊时,被安排住过的那处客院。
陆晏禾的脚步蓦然顿住,目光落在熟悉的庭院角落,一时有些恍神。
“姑娘?”侍女察觉她停下,转身轻声询问。
陆晏禾抿了抿唇,将视线从熟悉的景致上移开,语气放得轻缓。
“没什么,只是走得有些久,脚有些酸了。”
“那姑娘先在那处的竹凳上歇歇脚吧。”
侍女引她到石山旁一方青竹凳边,陆晏禾依言坐下,抬手轻轻捶了捶小腿,垂下眼帘。
真是,想这么多做什么。
谛禾道君陆晏禾,早在十二年前就已身死,如今的她,是凌氏女凌知意。
主系统说得对,只要此世的人物与剧情能自然发展,那些与“陆晏禾”这个名字相关的过往与人,都不是如今她应当去干涉,去操心的。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心底那点莫名的滞涩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陆晏禾头顶忽然“啪嗒”一声,被什么小东西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那物事随即滚落在地,发出细微的磕响。
陆晏禾疑惑地低头,从脚边拾起一颗饱满的松子,她又仰头望去,只见身后石山顶上,不知何时趴了个锦衣华服的少年。
他一身锦绣衣袍在暮光中里显得格外亮眼,手里正抓着一大把鼓鼓囊囊的松子。
见陆晏禾抬头,少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俯身朝下,大大咧咧地朝她挥了挥手,用清亮嗓音的嗓音朝她喊道。
“喂——!你谁呀?”
说着,他手脚利落地爬起来,竟是要直接从石山顶上往下跳。
陆晏禾身旁的侍女脸色骤变,失声惊呼:“公子!不可——”
侍女话音未落,那少年已纵身跃下,衣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鲜亮的弧线。
这孩子的眉眼轮廓……
陆晏禾脑中某个念头尚未成形,身体却已先一步跑上前,张开双臂,试图去接住那道坠落的身影。
半空中的少年瞧见她奔来伸手,眼中倏地一亮,不仅不惧,反而在空中灵巧地扭转身形,像只归巢的雏鸟般,双臂舒展,直直朝着她的方向扑来。
陆晏禾堪堪将他接了个满怀,不小的冲力让她向后踉跄,两人一同重重跌进草里,又沿着坡连着翻滚了好几圈才终于停下。
少年被陆晏禾牢牢护在怀中,此刻抬起头,一张小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天光。
他毫不认生地伸出胳膊,一把环住陆晏禾的脖颈,声音清脆又雀跃。
“姐姐,你好厉害!我喜欢你!”
陆晏禾看着这张近在咫尺、仿佛缩小了数倍、眉眼间却依稀能看出江见寒样貌轮廓,却又透着全然不同的阳光与开朗的脸,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只得无奈地坐起身,叹了口气。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说喜欢?”
说罢,她才要询问这少年的身份,即将脱出口的话语一顿。
她抬头,看到从石山后头缓步转出来一人。
暮光斜照,那人身披着金白二色相间的长袍,周身浮现出浅金色的光晕,衣襟与袖口以细金线绣以狐纹,余晖下流淌着华光,长发及腰,仅以一枚玉簪松松绾起部分,余下如瀑垂落。
好个矜矜贵贵的人。
在他望来之际,陆晏禾也看清楚了他的脸。
那是张极尽温和润色,也极尽昳丽的容颜,一双眸色浅淡似珀,眸光清和。
四目相对间,陆晏禾认出来人。
谢、今、辞。

第182章
如果说陆晏禾先前对于自己这一睡睡了十二年尚缺乏真切的实感, 那么在猝然见到谢今辞的这一刻,那漫长光阴所积淀出的重量这才沉沉地撞进了她的心里。
十二年。
那个她记忆中总穿着玄清宗素白弟子服、眉眼间疏朗的青年,已然彻底褪去了所有稚气, 此刻身姿俊逸,满身矜贵之气,象征着贺兰氏的装束同他往日的身份彻底割裂开来。
他的面容依旧是极美的,比青年时更添了几分被岁月打磨过的精致与深邃, 只是那眉宇间, 再寻不见昔年对着她时偶泄露出的炙热情绪, 取而代之的是浸润在骨子里的淡。
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冰,温和之下, 是深不见底的静寂与凉意。
但这念头在陆晏禾脑海中仅仅闪过一瞬。
因为谢今辞在看清她面容的下一刻,几乎是失控地, 眼中冰封的疏离细碎裂开,流露出近乎恍惚的失神。
他双唇微启, 一个轻得几乎散在风里的字眼, 被低喃出来。
“师……尊?”
下一刻,陆晏禾眼前金光倏然一闪。
方才还立在数丈之外的身影,在她面前骤然凝实,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清冽熟悉的冷梅香拂过她的面颊。
谢今辞已近在咫尺。
“师尊?”他又低低唤了一声, 目光凝在她脸上, 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
别喊啦别喊啦。
陆晏禾自然不会应答, 眼底流露出来几分疑惑,装傻道:“你是……?”
谢今辞眼角痉挛了下,张了张口, 却没能说出半个字。
反倒是她怀中的少年眨巴着眼睛,看了看谢今辞,又仰头看了看陆晏禾,稚气的脸上流露出纳罕:“这位姐姐……和之前我见到的那几位‘姐姐’,有点像欸。”
之前见到的几位姐姐?
陆晏禾不解时,少年凑过头来捧住了她的脸,转头问谢今辞:“这个姐姐,很像哥哥的那位师尊么?要不要让另外那个哥哥来看看呀?”
另外那个哥哥?
陆晏禾尚未及细想,先前一旁陪自己的侍女已疾步上前,朝着谢今辞与少年恭敬行礼。
“小公子,贺兰家主。”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惶恐的意味,介绍陆晏禾的身份。
“这位……是昶公子今日一同带回的凌夫人。”
“夫……人?”
谢今辞长睫倏然颤动,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飘散。
不等那侍女再开口解释,被她称作“小公子”的少年眼睛骤然亮起,恍然大悟般地“啊”了一声,立刻来了兴致,语气里满是新奇。
“原来姐姐你就是那个骗了我大伯婚事的凌氏女呀!”
陆晏禾面上微热,有些挂不住。
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连个半大孩子都知道她“骗婚”这档子事了。
她定了定神,顺着少年的话问道:“我的夫君是你的大伯?那你的父亲是……琅公子?”
少年摇了摇头,语气干脆:“才不是呢!他是我三叔!”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大伯、我爹、然后才是三叔。”
陆晏禾心头一跳。
大伯、父亲、三叔。
若公仪昶是这少年的大伯,公仪琅是他三叔……那他的父亲,排行第二的那位,岂不是……
“他的父亲是公仪氏原大公子公仪涣,也是曾经的青衡道君,江见寒。”
陆晏禾闻声看向谢今辞,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重新蒙上了一层温润却疏离的薄纱,仿佛方才的失态只是错觉。
“不知凌姑娘……”他语气温和,嘴角甚至噙着一抹笑,问她道,“可曾听闻过‘青衡道君’之名?”
陆晏禾:“……”
好家伙!
她就说这小崽子怎么瞧着和江见寒的模样如此神似,搞了半天,原来还是江见寒的亲生儿子。
猜测被确定之后,陆晏禾心头倏然被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攫住,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茫然。
“青衡道君……确有听过……”
她是很震惊江见寒有了个孩子,可是现在不得不防的是谢今辞。
谢今辞自从出现之后,目光几乎就黏在她的身上,如今看的她后背冷汗都快下来了。
别看了,也别试探了今辞,你再试探你师尊我……我也只能继续装傻啊。
气氛凝滞了半晌,谢今辞终于缓缓收回了那过于专注的视线。
“是么,”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无事,想来凌姑娘很快便能亲眼见到了。”
说着,他微微俯身,朝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将她从草地上拉起来。
陆晏禾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贺兰氏的手是能随便握的吗?万一碰到点啥,被他察觉出什么不对怎么办?
陆晏禾在这一刻求生欲极强,她几乎是立刻极快地将抱在怀里那少年往前一推,塞到谢今辞怀中,岔开话题道:“青衡道君既是做父亲的,怎么能让孩子自己爬那么高玩?方才多危险,要是真摔伤了可怎么办?”
谢今辞就这么迎面被塞了个孩子:“……”
少年被他接住,在他怀里扭了扭,满脸不服气地探出头:“才不高呢!我自己经常跳,摔不伤,才不要人管!”
他嚷完,又转过头,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陆晏禾,语气真挚:“倒是姐姐你……身上好像一点修为都没有欸?刚才那样接我,不会伤到自己吗?”
陆晏禾:“。”
心口好似中了一箭,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对啊……她今后该不会真一直就是个毫无修为的、谁都能捏一把的弱鸡了吧?
陆晏禾刚刚腹诽完,主系统的声音就响起来。
【主系统:关于宿主当前无修为状态,现进行补充说明,宿主可随时选择恢复原有修为,但需知悉,此举将伴随极高的暴露风险。】
【陆晏禾:怎么个高法?详细说说。】
【主系统:贺兰氏先天擅长阅魂之术,当前宿主神魂受系统屏障保护,谢今辞无法直接窥探,故未能进一步确认,一旦宿主恢复修为,神魂气息外泄,谢今辞将在第一时间察觉异样。】
【此外,因宿主死亡而断剑的本命贪生剑将会在宿主恢复修为的同时产生共鸣并重新建立联系,自动重铸。玄清宗内宿主已灭的魂灯,亦会随之复燃。】
【陆晏禾:……】
好家伙。
这哪里是恢复修为,这简直是拉响警报,还是带连环响的那种,牵一发而动全身。
【陆晏禾:明白了。】
现在没这个必要。
如果可以,今后也没必要。
陆晏禾将这念头压下,定了定神,便打算从草地上站起身。
然而,她才微微使力,后腰处便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紧接着是清晰的钝痛。
她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反手摸向痛处,指尖却触到衣料下微微凸起的、硬邦的一块东西。
扭头仔细看来,原是草丛里半掩着一块带着棱角的灰石。
直到这时候,陆晏禾才想起来方才抱着少年从坡上滚落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拦了一下。
正是这块石头抵住了他们下坠的势头,而她的后腰,也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上面。
在谢今辞怀中的少年眼尖,瞧见她皱眉摸腰的动作,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块石头,也立刻明白过来:“姐姐,你是不是刚才撞到石头了?很疼对不对?”
他挣脱谢今辞的手臂,几步凑到陆晏禾身边,仰着头,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心:“都怪我……”
陆晏禾扯了扯嘴角,勉强笑笑:“那还真不能怪它,要不是它,咱们俩说不定要一路滚到后头那池水里成落汤鸡了。”
少年听出她话里的打趣,反而更着急了,跺了跺脚:“姐姐你怎么还开玩笑!”
“这不是想让你少点负罪感嘛。”陆晏禾语气轻松,再次尝试起身。
这次,她肩膀却被人轻轻按住。
是谢今辞。
他不知何时已蹲下身来,与她视线齐平。
“凌姑娘若是不介意,”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在下可替姑娘看看伤势。”
说罢,他便伸出手,似乎想要探向她腰际。
陆晏禾抬手按住了谢今辞的手腕。
虽然系统说了与谢今辞肢体接触应该无碍,但她还是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
“贺兰家主,不必麻烦。”她声音带着客气。
“只是小磕碰,并无大碍,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几个字落下,谢今辞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旁的少年恍然大悟般点头:“对哦!姐姐你现在是大伯的妻子,哥哥还没成亲呢,确实不该太亲近你。”
然而,谢今辞闻言却并未收回手,只是抬眸看向她,琥珀色的眼底情绪难辨。
“凌姑娘。”
他缓缓道:“在下从前,算是个医修,即便如今不再是了,到底也略通一二。”
“行医者,眼中只有病患伤势,不忌男女之别。”
“姑娘若实在觉得不适……”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平静。
“可以不把在下当做男子。”
陆晏禾心头一跳,无端想起来系统对她曾说过的,谢今辞因为没将原身的自己救回来而导致道心破碎,最终毁了医修一途。
谢今辞和乌骨衣那时其实没有诊断错,只是她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体情况。
是她的错。
想到此处,陆晏禾心下一软,原本挡着谢今辞的手终究还是松了开来。
谢今辞也不言语,温热的手掌便隔着衣料,轻轻按上了她后腰伤处。
陆晏禾的身体上起初只是按压带来的钝痛,但随着他指尖力道落下,一股更古怪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骤然窜起,顺着脊椎骨节一路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节分明的骨骼,一点点精准地按压在伤处周围,那触感……莫名地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她不禁屏住呼吸,等着他诊断后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谢今辞只是敛着眸,专注地按压着,眉宇间一片平静。
时间在沉默中变得有些难熬。
“贺兰家主,要不还是……”她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让他停手。
就在话音将落未落的下一瞬,腰间的酸麻感猛然加剧!
陆晏禾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侧旁歪倒,又被谢今辞扶住,顺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肩上。
陆晏禾全身使不上力,急促地喘了口气,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姐姐!你怎么了?很疼吗?”少年惊呼道。
陆晏禾自己也懵了,她这反应是怎么了?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