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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扭曲的空间处,那熟悉而后令他厌恶的身影从中走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啧啧,我们的七殿下两日不见,能力可是愈发精进了。”
珈容弛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恶意,发出了声叹惋。
“没有一下子出手杀掉您,可真可惜啊。”
季云徵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珈容弛。
若他如今不是珈容云徵,而是少年季云徵,方才那一击偷袭,没有长年累月积攒的本能示警,他的心脏恐怕已被贯穿。
但是即便如此,如今他的身体依旧是少年季云徵的身体,也只能勉强躲开攻击,甚至连回击都做不到。
不过……
季云徵嘴角嘲讽一勾:“珈容弛,你还真是我皇兄的一条好狗。”
他的眼神状似轻蔑地打量了珈容弛一眼。
“昨日的伤都没好吧?就这么着急慌忙地潜进来想要把我杀了?”
“也对,若是被人发现了,你身死,可不就能为他好好尽一份衷心了。”
珈容弛闻言,笑容变得阴森起来。
“我的伤可不正托殿下您的福才有的吗?我要是真死在这里,化作而恶鬼,要缠也是缠在殿下您的身上。”
“若不是我们的七殿下走了狗屎一般的运气能够遇到贵人相助,天降救星,今日也与我说不成话了不是?”
珈容弛想到此处,就觉得憋闷不已。
珈容云徵这贱种昨日就应该死在他手下了,偏生遇到了多管闲事的修真者,其修为还远超于自己,不仅将自己的从仆杀的一干二净,连自己都被她重伤,侥幸才逃得的一条命。
但上面那位交给他追杀珈容云徵的命令是个死命令,若是他杀不掉珈容云徵,自己回不去,即便回去,也是个死。
他只能过来——却也不是全无准备。
珈容弛对面的季云徵从一开始就没有妄动过。
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去呼救,即便知晓陆晏禾与谢今辞如今就同在二楼。
并非是他任性赌气不想如此做,而是……
季云徵扫视房间一周,房间原本的桌椅,衣架此时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扭曲成诡异的弧度,房顶和四周的墙壁几乎连在一起,边缘处不再是垂直的落差,而是圆弧状,表面看上去更像是泥泞粘稠的沼泽。
这里是二楼,但却也不是二楼,或者说当珈容弛出现的那一刻,这里已是被他单独划开的空间。
这是属于天魔族的其中一个天赋能力——天魔之界。
天魔之界与普通修士的灵域都是属于精神力衍化的特殊空间,但两者之间却是天差地别,灵域只能施展于修士自身身上,大多也是为了保护自身元神构建起来的专属领域,无实体。
但天魔界不同,可划地为界并构建成实体,界空间一旦形成,除了容纳天魔本体,还可拉入外界实体入界,形成以原本空间为基础,却又超脱于原本空间的单独界空间。
同为天魔血脉,即便没有彻底觉醒的季云徵,在看到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之时,也已明白了,自己因方才分神,未能觉察到珈容弛的布界之举,被他拉入了天魔界中。
珈容弛看着季云徵站于原地沉默不语的模样,眼中的快意愈加盛了,他将视线落在了季云徵紧握在手中的短刃。
那短刃通体雪白,刃身泛着一层幽蓝的冷光,像是经千年淬炼而不化的玄冰,其刃面峰薄如蝉翼,刃峰似弯钩新月,透亮锋锐。
一眼便知是上品的器物。
珈容弛嗤笑出声:“哟,七殿下手上这柄短刃倒是件稀奇物,想必是那救了您的修士给您的吧?看不出来啊,殿下高攀的功夫一流,竟能让她舍得将这物给您。”
“今日殿下来此,莫不是她带殿下选衣裳啊?啧啧啧,那女修待您可谓不错啊。”
“只是殿下您与她非亲非故的,为何要待您如此好呢?莫不是殿下……”
珈容弛话语猛地一顿,脸上笑容恶劣至极。
“您爬上人家床榻了吧哈哈哈!”
季云徵:“……”
见季云徵不出声反驳,珈容弛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哟了声,随即大笑怪叫起来。
“啊?您不反驳啊?难道是真的!”
“我们尊贵的殿下为了活着,竟纡尊降贵转去当了倌……”
他话尚未说完,黑影瞬息在眼前一晃,银芒转瞬袭至珈容弛面前!
“闭嘴。”他眼中闪过赤红之光,嗓音中带着杀意。
“哗啦——”
在季云徵手中短刃插进珈容弛的眼睛前一刻,他头顶一暗,原本高悬于顶的房梁瞬间出现他在头顶砸下!
季云徵不得不收刃后退,这一后退,魔刃便从房梁砸落的空隙直接朝着他刺来!
他以刃挡住,珈容弛癫笑的面容贴了上来,笑得狰狞。
“怎么,您这就生气了?被戳到痛处了?”
“也是,您这半魔的血脉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也就这皮囊能有点用处了呀。”
季云徵手腕用力,不知从何爆发出了强劲的力道,将魔刃格挡开来,咬牙切齿道。
“滚!”
“滚?”珈容弛歪头,仿佛在听天方夜谭般好笑地看着他,“我的好殿下,您是不是还没认识到您自己如今的处境啊?”
“这里是我的界,我才是这里的掌控者,你被我拉进这里的时候就已经逃不出了。”
“只是我好心,可怜你到底还小,多陪你玩玩儿,让你死前不孤单啊。”
“你不会还想着能在这里杀了我,然后出去吧?”
天魔施展天魔界后,界中万事万物都受他掌控,被拉入界中的外者,不得不与界中一切对抗,往往都是被生生耗尽而死。
除非追本溯源,杀掉施展此界的天魔,可能够操纵界中一切的天魔本体,岂是那么容易接近并被杀掉的?
珈容弛的嘲讽之声依旧没停。
“更何况,就算你现在出去了,以你的身份,谁会要你?”
“你在期待谁?昨日救你的那女修?且不说你是如何攀上她的,区区一日,你在她心目中能有多重要?”
“与她一起来的那个,是她的徒弟吧?人家才是那女修心中重要的人,你个贱种算个什么?等她玩腻了,自然就不要你了。”
他的话毫不留情,如尖刺刺入季云徵最深的心底
“哈哈哈哈哈,季云徵,你个没人爱的贱种,谁都不会要你的!”
…………
半炷香前。
陆晏禾随着女织采小思看了阁中的一众琳琅成列的成衣。
采小思引着陆晏禾看了几套素色为主的衣服,陆晏禾挑了又挑,总觉得不够称意,只得暂时停了为自己置办行头的念头。
她转身正欲开口,却见采小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在对上她的眼睛时羞怯地躲开。
“怎么了?”陆晏禾问她道。
采小思被她一问,咬了咬下唇,仿佛是终于鼓起了勇气般开口。
“仙尊,其实我觉得我们阁中有一套衣裳应该会很配您,只是颜色或许……鲜艳了些,不知您要不要试试?”
她怕陆晏禾拒绝,又连忙补充了句。
“那衣裳我们素日不对外展示的,但我觉得那件衣服一定会很配您的,我保证!”
陆晏禾见她如此模样,心念一动,于是道。
“好,那便看看吧。”
…………
谢今辞的浅眠并不安稳,他靠在案桌旁,好看的双眉紧紧蹙起,睫毛微颤。
近日的劳累使得他的精神力消耗极大,以至于连那掌柜烹完茶端上楼的动静都没能唤醒他。
掌柜见谢今辞靠在案桌之上,没敢去打扰他,只是将茶盏放在了他的身侧案桌上,想着等谢今辞察觉并醒来后再提醒他。
可谁知那茶都快凉透了,谢今辞依旧没有半点醒来的样子。
掌柜在旁看着,一下子犯了难。
这位公子自己是叫醒他还是不叫醒?叫醒没得冒昧打扰他,可是不叫醒吧,这茶都凉了,岂不是自己招待不周?
自己倒是可以去换热茶,可是这公子总不醒,他不能总换茶吧?
正为难间,他依稀看到谢今辞嘴唇翕动了下,像是在说什么。
掌柜不确定谢今辞如今醒了没醒,却又怕是客人要吩咐他做什么,于是大着胆子凑上前去听。
“师尊……”谢今辞着垂头,轻声呢喃道。
掌柜一听清楚他说什么后,脸色顿时悚然。
倒不是谢今辞说这两个字有什么古怪的,是他的语气……!
那语气,那语气……那哪是师徒之间说话的语气啊,分明就是……
情人间才有的缱绻语气啊!
掌柜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落荒而逃,却听到了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他闻声转过去,而后就这么呆站在原地。
…………
梦境光怪陆离,谢今辞的意识沉溺于其中,无数的虚幻场景从他眼前一幕幕掠过。
场景虽变化多样,但他始终能看到无数场景中那个模糊的人影。
早春,盛夏,暮秋,寒冬,季节变化,花开花落,草木枯盛,时间迁移,那抹身影始终立于画面的正中央——也是他视线的焦点处。
他知晓那是谁。
“师尊。”他情不自禁地跨出一步。
想要离那些画面更近些。
想要看清楚那抹人影的模样。
想要……
他的视线被其中的一副画面深深吸引住,那是无数画面之中最为模糊的场景。
罗帐红绸,火烛高明,伊人款款行至。
没有胭脂俗粉刺鼻的气息,单属于她的草木气息如一捧朝他聚来的云,将他团团裹住。
她的动作极轻,虚虚靠在他的身上,温热的气息不住呼在他的脸颊上。
她朱唇轻启,露出皓白贝齿,上排的齿间微微抵着下唇,像珍珠陷进红润的玫瑰花瓣中,朝他漾起笑意。
“今辞。”
陆晏禾俯身半蹲在谢今辞面前,在唤了他的名字后,才见谢今辞双睫一颤,缓缓睁开眼。
谢今辞的双眼中似漫着一层水雾,荡漾的水波映照着一袭红衣委地,正关切望向他的陆晏禾。
梦境与现实的重影层层叠叠,他一时有些分不清,清润的嗓音此时有些沙哑。
“师尊……”他表情怔然,语调飘忽,喃喃开口道。
“你喜欢我吗?”

在谢今辞说完这句话之后,陆晏禾身后,那掌柜与采小思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对男女。
他们……难道不是师徒吗?
“妈呀!谢今辞方才是在说什么啊?!”系统震惊。
“宿主,他是在和你……表白吗?!”
“原著里,谢今辞可是一直憋到死的那天才说的,重启之后进度拉这么快的吗?”
“表什么白。”陆晏禾没露出什么激动的神情,回答道,“他纯粹是没睡醒。”
“啊……啊?”系统不解。
掌柜与采小思的动静同样也惊动了谢今辞,他目露茫然,循声看去,在眼前朦胧交叠又晃动着的画面逐渐稳定后,才意识到这里是何处。
谢今辞看着身着一袭艳丽红裳,眉眼间却全无梦境画面中那般巧笑倩兮模样的陆晏禾,瞳孔剧烈震颤,脸色唰地白了下来,情绪剧烈波动,连声开口。
“师尊我……”
话只是开了头便顿住,他五指蜷起,竟不知要从何解释。
陆晏禾看着他,抬起手。
而后轻捏住了他一侧的脸颊。
“自然是喜欢的。”她回答了谢今辞的问题,冷淡的眸中多了星星点点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些纵容。
“是睡懵了还是又做从前的梦了?现在醒了没?”
谢今辞感受到脸颊处被陆晏禾用手捏住的力道,心脏跳动加快,久违且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往事翩跹浮现。
谢今辞少年时,被陆晏禾于天灾流民中救出后,曾与她在回玄清宗路上有段短暂相处的时光。
那时的他,太过弱小,无依无靠,只得紧紧依附于这个如天仙落凡拯救他于生死之间,名为陆晏禾的女子。
可想要靠近她却有如登天之难。
终于,长时间的奔波与挨饿导致身体孱弱的谢今辞,于回程中病倒,发烧烧的全身冷汗淋漓梦语不断,在几乎要病死的夜晚,陆晏禾抱着意识不清的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亲自照料。
“仙尊,我会死吗?”
尚为少年的谢今辞蜷缩在床上,伸出双手手紧紧抱着陆晏禾的手臂,睁着那双有些失神的湿漉眼睛望着她,气若游丝。
“不会的。”
迷糊间,他感受到自己被她喂了什么药草,她坐在床边,运起灵气轻抚着他的背,让那药草的药性加速融于体内。
“你是我从鬼差手中抢回来的,既抢了,就断无被他们要回去的道理。”
她语气飘渺,清冷的嗓音在传入耳朵却有着说不上来的温和。
“睡一觉吧,醒来,便都好了。”
谢今辞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被她身上草木香浸润的感觉,柔和温暖。
在病愈后,他撒了谎,每日都以病后后遗症,总被梦魇困住的借口去找她。
每每半夜跑入她房中,她总会结束入定,睁眼看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脸颊。
“又给魇住了?”陆晏禾问道,顺道将谢今辞连人带被都拉了上来。
房中的烛火已灭,只有月光透过窗枢照进,勾勒出房间影影绰绰一大一小的身影。
“嗯。”谢今辞趴在床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却又不敢看她,闷闷答道。
“那为什么总要来找我?我是剑修又不是医修,不能替你治梦魇的毛病。”陆晏禾将他从被子里面扯出来,问道。
少年时的谢今辞不知如何回答她,在良久的沉默后,又一头钻进被子里,但却隔着被子挪动着靠在她的身边,逞着年少胆大,将手伸出被褥中,抱住了陆晏禾的腰。
“因为喜欢仙尊,想和仙尊待在一起。”
他声音极小,却又能恰好被陆晏禾听得清楚。
“与您待在一起就不会被魇住了。”
他忐忑地等待着回答,随后,他听到了陆晏禾被他如此少年心性逗笑的声音。
“好——你喜欢我,我知晓了。”
她又道。
“谢今辞,我也很喜欢你。”
被褥中的少年耳尖发烫,整张脸红的要仿佛要滴血,眼睛在黑暗中亮起雀跃的碎光。
…………
陆晏禾不排斥他,这让谢今辞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他期冀着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直到回宗之后,玄清宗宗主震怒,转头便下令将陆晏禾关一整年的禁闭。
那时,谢今辞才知道,陆晏禾确如她自己所言,只是个剑修,没有什么治病保命的能力。
那株救他性命的不知名药草,名为玉息莲魄,世所罕见,是陆晏禾一去经年,几乎丢了半条命才从死生之境采回的神品药草,仅此一株。
它是陆晏禾修复元婴溃散之损最为关键的一味药材。
“你把玉息莲魄给那孩子吃了?!我问你,你救了他的命,那你自己的命是不要了吗!”
“元婴之上便是化神,十五年,即便再拖,顶多再有个十五年,你必定突破化神,我问你,到时你拿什么抗雷劫!”
谢今辞躺在屋内,头脑昏沉,却努力睁着眼,他听见屋外传来的争执声,那是个男子的声音。
“那不是还有个十五年吗?”
陆晏禾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其中喜怒,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甚重要之事。
“陆小六!我管不了你了是吗?!”那男声声音拔高。
“有必要在这里闹么?他还在里面睡着。”陆晏禾的声音冷了几分。
“乌骨衣不都给他点了凝梦香了?他哪里听得见!”
“好啦,她呀有自己的主意,万一真想寻死你还能拽着她不成?”
那是乌骨衣的声音。
“做师兄交代的事情罢,你带她关禁闭,我去照顾那个孩子。”
此刻,将这一切全数听入耳中的谢今辞才明晓,他那夜所谓争取来的福气,对陆晏禾来说。
是个要了命的噩梦。
…………
“近日来辛苦了。”陆晏禾掐了掐谢今辞的脸颊后便松开,明红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如流霞般倾泻。
“这两日许多事都交由你来操劳,还强拉你过来,是为师的不对。”
“之后不必强撑着。”
陆晏禾知道,自从谢今辞成为自己的弟子后,他很少会拒绝自己,这让她平素的行事有些理所应当惯了。
“师尊,弟子是愿意来的。”
谢今辞如今亦重归冷静,紧绷的神情松了下来,闻言立刻回道。
他最清楚自己的心,他怕他的师尊疏远自己,不愿让他伴于身侧。
“仙尊所言有理,公子还需自个儿保重的身体,免得叫人担心啊。”掌柜忙不迭地应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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