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他原本被谢今辞如此石破天惊的话给震惊到,如今看着这对师徒这般正常的氛围,又觉得自己是否是多想了。
或许此喜欢,只是师徒之间无比正常的那种喜欢,是自己心脏想的多了。
陆晏禾同样点头道。
“这里要看的也差不多了,你需早些回去歇息,明日还要早起回宗。”
“师尊可有看上的?”谢今辞问她。
“你觉得这件如何?”陆晏禾示意他看自己身上穿着的。
谢今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陆晏禾身着的这一袭红裙上,只这一看,视线便难以移开。
陆晏禾就这般立在他的面前,裙摆层层叠叠垂落,金线绣织的金莲于裙面簇拥盛放,在透过窗外照进的日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华。
她的腰间以红绦轻束,身姿修长,长发如瀑,青丝自然垂落于颈侧,只发间被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脸上不施任何粉黛,却更显出些脱俗之美。
自谢今辞与她相识后,她便从未穿过如此灼目华艳的红,开口言语间即便没有梦中之人多的那份媚态,却胜过那虚幻之影万千。
“很好看,很适合您。”他定定地看着,轻声答道。
陆晏禾垂着头左瞧又瞧,走了几步。
“算了,不太合适。”
不为其他,只因这件裙裾过长,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与其说是修士服,不如华服乃至婚服,穿上总给她一种束手束脚,像只在笼中豢养之雀的怪异感。
谢今辞看着陆晏禾的神色变化,视线下落看向裙边,微微思忖,朝着掌柜开口道。
“掌柜,这裙裥及裙摆处是否能稍加改动呢?”
掌柜原本观察陆晏禾的神色就觉得这裙裳恐怕入不得仙尊之眼,正失落着,一听有戏,立刻精神起来,答道。
“能能能!想如何改都行!只是这修改段式的活恐怕我得让我阁中的女娘商量着改。”
“那掌柜可否能提供笔墨?”谢今辞道,察觉到陆晏禾瞧过来的纳罕视线,笑着解释。
“关于改制,弟子心里有些想法,想着先试试看,交给师尊过目,若师尊不喜,可再请阁中女娘。”
“可以。”陆晏禾颔首,并未提出异议,只是对于谢今辞这一举动心中涌起疑惑。
自己的这个徒弟何时涉猎的这个?
“公子,给。”
二楼便有纸笔,采小思在谢今辞开口时便眼疾手快的去拿了过来,待她将纸笔搁在案桌上退下到掌柜身边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略微困惑。
她左顾右盼,而后满腹疑惑地问掌柜:“东主,我方才在一楼迎客时看的分明,这上楼的分明是三位客人,如今怎的只有两位?”
掌柜闻言也是一怔:“方才那位公子是去换衣裳了,可这般久了,也该回来了啊?”
他们交谈声音刻意压低了,但陆晏禾站的本就离他们本就不远,自不可能错过。
下一刻,以她为中心,神识感应在二楼飞速扩散开来。
陆晏禾:“……”
她的气息先是一凝,随后周身的冷意开始弥漫开来。
她感应不到季云徵的存在了。

黑暗中弥漫着腐朽与铁锈的气息。
季云徵垂头闭着眼,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跪在冰冷的地上,四肢动弹不得。
滴答滴答——
他手腕和脚腕处,都有被利刃划开的豁口,鲜血从豁口中蜿蜒留下,滴落在地,溅出血花。
“我尊贵的殿下啊,果然还是如今的模样更加适合您呢。”
珈容弛戏谑的声音于暗处响起,如条潮湿的毒蛇划过季云徵的耳畔。
“沾污天魔纯净血脉的残次品,就应该受尽践踏而后悄无声息的死在烂泥里发臭,而不是……恬不知耻地活在这个世上。”
季云徵没有回答他,在珈容弛构建的天魔界中,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体本身都不得不受珈容云弛的压制乃至掌控。
原本云岫阁二楼之景早已消失,他成为了珈容弛构建出的界中世界的阶下囚。
珈容弛将他放血,又刻意延长他的痛苦,让他感受着自己生命一点一滴流失的真实感觉,失血的眩晕让季云徵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混乱,却始终一声不吭。
“殿下,真的不考虑求求我吗?或许,我能大发善心给您一个痛快呢。”
停顿片刻,见季云徵依旧毫无反应,珈容弛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忽远忽近。
“是啊,我们的殿下的骨头和嘴巴都是一样的硬,是从来不会求饶的。”
“但是殿下,沉默,可就没有意思了。”
“待宰的羔羊就应该在它临死前发出令人满意的惨叫声啊。”
珈容弛的尾音尚未真正落下,剧痛从季云徵的胸口处炸开,他的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柄短刃,直插他的胸膛。
季云徵的唇齿间不可抑制地发出一丝闷哼声,紧咬牙关处渗出丝丝鲜血。
黑暗处寒芒一闪,短刃抽出,鲜血四溅,刃柄处灵光短暂闪烁,清晰地照亮了其上雕琢的禾穗刻纹。
正是先前季云徵手中拿着的那一柄由陆晏禾赠予他的短刃。
它像是被无形之力操纵着,刃锋落下,鲜血飞溅,更多的伤口在季云徵的身上出现,划开的伤口处鲜血挤出,浸透了他的衣衫,在地上逐渐汇聚成小小的血泊。
随着重重跌在地面的声音,季云徵四肢的禁锢消失,狠狠摔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蜷缩在地上喘息,而后腹部割开伤口处被狠狠踩住。
“没意思啊,没意思。”珈容弛的声音带着扫兴,“殿下连叫都不肯叫一声,您是哑巴吗?”
腹部的剧烈的疼痛让季云徵喉间甜腥上涌起,忍不住咳出了口血沫,开口道。
“只不过……觉得你……不配听罢了。”
季云徵腹部上又传来伤口重重碾压的力道,撕裂的痛苦瞬间疼的全身蜷起,他听见珈容弛冷笑一声。
“二殿下说的果然没错,对付您这种硬骨头果然不能这么做。”
“大人曾与我说,您是个连死都不怕的家伙,可是就我看来,您又尤其想活,哪怕不要脸到爬上修真之人的床榻也要苟活。”
“所以我好奇,您如今到底有没有在意到比自己的这条命都重要的东西呢?”
天魔界不只是能够拉实体入界,更能刺入神识之中,挖掘出其内心深处最惧怕的情绪。
话音落下,季云徵眼前黑暗的空间扭曲起来,而后眼前场景骤然大亮!
无论是季云徵还是珈容弛都被骤然大亮的场景给刺的不自觉眯了眯眼,在看清眼前之景时,两魔的脸上露出了迥然各异的神色。
映入眼帘的是苍茫的白,朔风呼啸卷过琼宇,不远处正静静矗立着一座高殿,漫天飞雪落在殿外,铺上了整片整片的晶莹。
“这是……哪里?”珈容弛看着眼前陌生之景眼中闪过困惑。
他本以为,季云徵内心最深处最为在意的是他那个爬床的人类母亲,因此最为惧怕的也会是他在魔界母亲死时的场景。
然而……似乎并非如此?
虽入目所见灵气枯竭,但他依旧能确认,这里必定是沧澜修真界某一宗门,还是盛极一时的宗门,只是不知为何如此凋零。
他不由得看向季云徵,却随之一怔。
即便与季云徵交手过无数次,他也从未见到季云徵露出如今这般——
可怖的神色。
季云徵原本因失血而褪去血色的脸几乎是在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如针,又随即猛地扩散开来,下颌紧紧绷住,牙关紧咬,腮边隐隐抽动。
他的目光穿透眼前的纷纷白雪,落在了那殿外,死死地盯着那一袭单薄衣衫,半倚靠在廊下看雪的女子。
她静静靠在玉色廊柱边,纤细的手指微微伸出廊檐,仿佛感受到不到刺骨的寒意般,让雪花落在掌心,又看着它迅速融化。
季云徵认识,这是前世的陆晏禾。
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侍立在侧的侍女纷纷跪下,来人将那女子伸在外的那只手攥住,往里面扯。
“陆晏禾,你是不是非得把自己到折磨到死才肯罢休?”
领口那枚乌沉的衣扣被粗暴解开,已是魔君的珈容云徵沉着脸将身上的墨色大氅扯下,垂在氅衣两侧的玄玉环碰撞发出清脆之声,将陆晏禾自肩头起整个身体都拢进其中。
陆晏禾对于肩头突然压下地重量和温度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动也不动,任由外侧裘氅自肩头微微滑落,目光依旧停留在廊外的落雪上。
无视的态度仿佛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珈容云徵的心口,压抑的理智之弦绷断,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迫使她转过身看向他。
“陆晏禾!”
"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到底做给谁看?讨厌我到连施舍看我一眼都不乐意?"
“分明是你将我逼成如今这样的,是你欠我的,我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从你身上索债罢了!”
狠戾的话语裹挟着风雪,似刀锋般锐利。
黑影落下,珈容云徵欺身逼近,泄愤似地垂下头想要咬住陆晏禾的脖子,却在看到她衣领口那些昨夜落下但尚未彻底消减的淤青时顿住,愤然将衣袖一甩,松开她。
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陆晏禾终于将视线挪到他身上,目光平静,缓缓眨了下眼睛,问道。
“有事吗?”
比漫天风雪更冷的沉默在两人周围弥漫开来,陆晏禾甚至没有试图挣脱他钳制住她手腕的手,任由他攥着。
珈容云徵所有激荡的情绪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中,没能惊起陆晏禾眼底一丝的波澜,他胸膛中恍若盛着一捧没有助燃木柴的火迅速熄灭,眸子泛冷。
“既然这雪如此好看,你今日最好将它看个够。”他道。
“再过两日,我便会带你离开这里,出沧澜界外 ,如此景致你再也看不到了。”
搁下这两句话,珈容云徵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殿外走去。
珈容弛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目露震惊。
珈容云徵朝着殿外,也是往他们所在的地方走来,当他的眼神扫到珈容弛的身上之时,珈容弛的浑身颤抖起来,即便珈容云徵的视线直接从他身上穿透而过,他依旧被本能的恐惧攫取住。
恐惧,惊惧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
他身上的气息,是绝对不容违逆的天魔族血脉压制!
此时,珈容弛突然察觉到身边的季云徵的异常,低头一看,那原本被他挑断四肢的季云徵竟不知从何处爆发的力量,肩背的肌肉剧烈起伏,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想要起身!
他双眼赤红,眼球布满骇人的血丝,不顾四肢摩擦地面的鲜血淋漓,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像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失去理智般朝着珈容云徵离开的方向挪动。
“不能……不能走……回去!”
他明知眼前一切为假,为过去之事,但恐惧依旧让他声音嘶哑,喉咙间发出的声音破碎与绝望。
珈容云徵,你要回去!
你要回去!
你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你今日若是走了……你若是走了……
你便再也没有她了!

珈容云徵的身影还是最终彻底消失在殿外。
漫天的朔风与白雪似刮的更狠了,天际骤然灰蒙阴沉下来,隐隐有闷雷响起。
“咳!”
趴在地上的季云徵咳出口血,本应该丝毫不受影响的雪地竟然诡异地被这本不该出现的外物染红,刺目惹眼。
将这一切映入眼中的珈容弛面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明白了这是季云徵神识受剧烈波动刺激,甚至影响到了这片幻境。
心中的不详感愈加浓烈,他当即脸色阴沉地拽起地上的季云徵,欲提前结束此间场景的继续演变。
“季云徵,你临死前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与那女修昨夜才相见,哪里来这些奇怪的纠葛!怕不是臆想的魔怔了!”
那廊下的女修珈容弛怎会不认得,不正是那时将他重伤后救走季云徵的那人,但如今这副场面又是怎么回事?
季云徵意识深处最惧怕的竟是与她有关,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知为何,珈容弛联想到了昨夜几乎要杀死季云徵的那个时刻,季云徵朝自己看来的那一眼,心中无端生寒。
然而季云徵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珈容弛的身上,他被珈容弛从地上拖拽起时,面朝着的是殿外廊门的方向,目光凝住。
一只素履迈入廊门,裙裾逶迤,来的是个女子。
那女子容貌清丽姣好,杏眸朱唇,两道黛眉斜飞入鬓,眼尾高挑,一双眸子清丽动人。
不只是季云徵,珈容弛也一眼转身注意到了这个莫名出现这里的女子,皱眉问道。
“季云徵,这又是谁?又是哪个与你相好的女修?”
若是系统与陆晏禾如今在场,一眼便会认出此女是谁。
她正是原书《感化反派大佬后成了他的心尖宠》这本救赎文的女主——
凌皎皎。
然而季云徵没有回答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走入廊间朝着陆晏禾方向而去的女子。
他有同样的问题。
这个女人是谁?
她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去找陆晏禾做什么?
仿佛是在回应他般,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她是凌皎皎啊。”
“是你珈容云徵——命定的道侣,你未来的魔后。”
随着这毫无征兆的声音响起,一股尖锐的刺痛如数十根寒针刺入季云徵头颅深处,直贯识海,他的识海之中浮现出一团灰蒙飘荡的雾。
“无稽之谈!我哪来的什么魔后!”
季云徵甚至都没有心思去思考这团突兀闯入识海之中的雾气及声音的由来,咬牙厉声驳斥它。
即便他死前意识混沌不甚清醒,但他可以肯定,他绝无什么道侣魔后,若是有,他亦不应该对她毫无印象。
“如果不是,那她为何要出现在这里?”那团雾气中的声音淡淡开口。
是啊,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在那女子出现之时,廊门外连只鸟雀都不放入的魔侍甚至没有阻拦的举动,而是直接将她放行,毫无疑问她的地位特殊。
“是你默认她的,珈容云徵。”
那团雾气的声音骤然尖利,鸣响的呓语声如棱刺在季云徵的脑中疯狂搅动摩擦。
于此同时,眼前原本清晰的景象如同被投入沸水中,变得扭曲破碎,光怪陆离起来,无数诡异的光斑与墨色的煞气在视野之中飞舞。
季云徵额头青筋暴起,依旧睁着眼看着斑驳景象中那被称为凌皎皎的女子走到此时正半靠着长廊栏杆处半阖眼的陆晏禾。
陆晏禾睁眼抬起头来,看向那女子,见着那女子单手伸出,手中绿芒闪过,一柄长剑赫然出现于她手心。
隔着纷扬落下的大雪,季云徵看清了那女子手中的那柄剑,眼前黑了一瞬,瞬间的剧痛仿佛深入骨髓,蚀魂销骨。
那是……洛归剑。
是谢今辞的佩剑!
那时,陆晏禾醒来后便拒绝进食,将洛归每日一遍又一遍的擦拭,日渐消瘦,他看出陆晏禾存了死志,故此将洛归抢走,又将任何可以让她借助外力或者自戕的路子都给堵死,这才相安无事到这日。
他原以为……他原以为是陆晏禾找到的洛归,竟不成想……
是有人给她的!
他看着那凌皎皎将洛归剑递给陆晏禾,又张口说了什么,话语听不太真切,只见陆晏禾伸出左手将其接过,又抬起右手,指腹缓缓抚过剑鞘上的暗纹与凹痕,一路下移,直至之间终于抵至剑柄处。
即便隔着较远的距离,他依旧感受到了陆晏禾的身形似是微微凝滞一瞬。
而后,陆晏禾原本平抚剑柄的手变成向内握住剑柄,看着鞘口处的严丝合缝,朝外一拔。
季云徵看到她的动作,心中念头浮现。
她拔不出来的,谢今辞死后洛归剑便随之封剑……
“铮——”
剑身寒光如水乍泄,剑刃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光,如冰裂玉碎迸出寒意,锋芒尽露。
洛归,竟出鞘了?!
刹那,风止云滞。
而后,黑云压地,狂风骤起!
骤变之下,珈容弛感觉到脚下地面震颤动,一抬头,天际仿佛末日降临般,苍灰的天际龟裂开来,裂缝处处是流动的暗红。
裂缝深处,赤红熔岩如鲜血般渗出,似非凡间之火,火浆低落霎那,尾曳拖出猩红尾焰,虚空都灼出焦黑的孔洞。
“轰——!”
熔岩砸在距离珈容弛与季云徵身旁不过十丈处,流火飞溅,落在他们身上,只听刺啦声响起,两人的身侧都变得血肉模糊。
难以忍受的剧痛让珈容弛暴怒地连脸都扭曲了,他拽着看着毫无行动力的季云徵,咆哮道。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