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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兄长好友后(喜鹊二福)


后悔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只一句话,就让崔新棠闭嘴了。
总不好将大舅兄二舅兄都得罪了,到了冯氏院中,进到厅里,崔新棠就将人拉到身边,不让她掺和到孟珝两口子中间。
可还是将孟元晓得罪了,早膳上他给她夹的点心,她碰都不肯碰一下。
崔新棠有些无奈,在桌案下拉了拉她的手。
一顿早膳用得十分尴尬,孟珝两口子坐在一处,却各自冷冰冰得一句话都不说,只孟峥无事人一般吃得欢快,还时不时地替孟元晓夹菜。
一顿早膳用到一半,苏氏身边的婢女突然过来,“禀夫人,我们娘子这几日身子不适,今日愈发严重,早膳都用不下了。”
冯氏扫了孟珝一眼,放下筷子,面色稍冷,“如何不适?”
婢女低垂着头,小声道:“回夫人,我们娘子这几日不知怎的,时常恶心犯逆……”
婢女这话说得惶恐,话落膳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孟元晓心砰砰跳了跳,看看大嫂,又看看大哥。
黎可盈面色淡淡,只低头用着碗里的粥,像是未听到婢女的话。
孟珝面色难看,像是也未想到苏氏突然来这样一出,下意识地看向黎可盈。
孟元晓如何不知苏氏是故意的,她抿了抿唇,厌恶道:“苏氏昨日在陆府的庄子里,烤肉吃的倒是挺多,怎不见半分恶心犯逆的样子?呵,莫不是吃撑了吧?”
崔新棠:“……”
他扫一眼对面的孟珝,桌案下又捏了捏孟元晓的手。
总不能一直僵着,孟珝冷着脸,半分不留情面,“身子不适便去请大夫,来母亲这里叨扰做什么?”
他这样说,婢女自是不敢再多说一句,嗫喏着应下,低着头退下了。
膳厅里落针可闻,黎可盈用完碗里的粥,站起身道:“母亲慢用,儿媳吃好,先回去了。”
说完不待冯氏开口,转身便走。
冯氏面色当即有些不好看,孟珝紧跟着起身要走,冯氏喝住他:“你站住!”
膳厅里一时只剩下尴尬,再继续坐下去显然不合适,崔新棠低声问:“可吃好了?”
孟元晓点点头,崔新棠拿过她的碗,将剩下的都吃了,便拉着她起身。
“我和圆圆也吃好了,小婿今日还有公事在身,要回上京城,需得回去先收拾东西,岳母慢用。”
冯氏面上挤出个僵硬的笑,颔首道:“去吧,公事要紧,莫耽搁了时辰。”
孟元晓跟着崔新棠回了自己的小院,一路上崔新棠同她说话,她也不理。
回到自己的小院,孟元晓踢掉鞋子盘腿坐在榻上,手肘支在小几上,皱着眉头想着方才膳厅里的事。
听婢女的话,难道苏氏有了身子?若是的话,大嫂更不可能原谅大哥了。
孟元晓越想越坐不住,既怕大嫂难过,也怕母亲气坏身子,还怕大嫂早膳上提前离席惹恼母亲,她们婆媳闹矛盾,大嫂在孟府愈发不好过。
她这般想着时,崔新棠便坐在圈椅上,饮着茶水,冷眼瞧着她皱着眉头纠结着。
他不过来住了一宿,并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方才在冯氏跟前如此说,不过是借口罢了。
瞧了半晌,崔新棠瞧了瞧窗外的日头,想着该动身了时,却见孟元晓从榻上下来,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跑。
他无奈地将人拉回来,“圆圆要去何处?”
孟元晓:“我去瞧瞧母亲。”
崔新棠蹙了蹙眉,“不是同你说过,孟府的家事,不要掺和?”
他这话着实奇怪,孟元晓拧眉道:“棠哥哥,我也是孟府的人,那是我母亲和大哥大嫂。”
崔新棠顿了顿,盯着她看了片刻,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只是到底不再拦她。
他刚松开手,孟元晓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崔新棠想了想,索性不再急着离开,复又在圈椅上坐下。
孟元晓赶到母亲院中,廊下不见下人守着,她未多想,正要进去寻母亲,行到廊下时,突然听到房中母亲训斥大哥的声音。
“你房里统共就这两人,就成日闹成这样,我想来躲个清静都不成。你父亲不在,你非得气死你母亲我不成?”
孟珝沉默着未开口,冯氏冷笑道:“当初我与你父亲不同意你娶黎氏,你非得要娶,如今你可满意了?我原本还当你让人省心,谁知你竟先弄出个庶长子出来,若传出去,孟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孟珝声音冷淡:“母亲多虑了,儿子不过在苏氏房中宿了一两次,又让人看着她服下避子药。”
冯氏嗤道:“你以为苏氏当真是那般乖顺的?她若果真懂事,当初又如何会爬到你的床上去?!”
孟珝顿了顿,意味不明地问:“母亲的意思是,若苏氏有了身孕,便落胎吗?”
“胡闹!”冯氏斥道。顿了顿,又道:“我这个做母亲的管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先带人回上京城,寻个大夫瞧瞧。”
孟元晓听得心惊不已,刚想避开,过会儿再来,却突然听到房中冯氏怒道:“明知你小妹两口子在,还非得要当着你小妹的面闹,成心让人看笑话!”
孟珝语气有些不赞同,“小妹又不是外人,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
“不是外人?”冯氏冷笑道:“你小妹如今是崔府的人,你不要脸面,我还要!”
孟元晓不由愣住。
她在廊下呆呆地站了片刻,原本是想来安慰母亲的,这下却再也待不住。
等到闷头跑回自己的小院,本以为崔新棠已经走了的,却瞧见他还在。
孟元晓本是恼了他的,此刻瞧见他,眼泪却登时涌了出来,闷头扑到他怀里。
崔新棠顿了顿,抬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怕,“怎么了?”
孟元晓脸埋在他胸前不肯说话,半晌才瓮声瓮气道:“棠哥哥你要回去了吗?我同你一起回去。”
“……不是说,想多住几日?”
孟元晓摇摇头,将脸上的眼泪擦在他胸前衣襟上,闷声道:“不想留下了。”
崔新棠哭笑不得,逗她道:“你这样回去,岳母和孟珝只怕要误会我欺负你了。”
孟元晓恼了,仰起头瞪他。
崔新棠抬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擦掉,无奈道:“总要先打声招呼,你收拾一下自己,我去同岳母说。”
孟元晓虽是什么都不肯说,但崔新棠大概也猜到了。他等了等,等孟元晓将自己收拾好,他才起身去找冯氏。
听到孟元晓要同他一道回去,冯氏面露惊讶,却也明显松了口气。
她客气地挽留几句,最后颔首道:“想回便回吧,你们小两口也不好分开太久,路上当心些。我让人备了些庄子里自产的东西,不值钱,只是一番心意,你们带回去尝个新鲜,替我同你母亲问好。”
崔新棠应下,从冯氏院中出来又去见了孟珝,说过几句话,便该回去了。
冯氏和孟珝孟峥都来送,孟元晓看都未看他们,就连崔新棠伸手想扶她上马车她也未理会,自己提着裙摆,踩着脚凳兀自上了马车。
崔新棠无辜被迁怒,有些无奈,同孟府众人辞别过,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庄子,崔新棠将人捞到腿上坐着。
孟元晓一句话不说,只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上。
马车驶出一段,驶到陆府的庄子前,崔新棠腿上颠了颠她,逗她道:“可要去陆府的庄子里,同陆二郎打声招呼?”
孟元晓:“……”
若是平日,她肯定要揪着他这话好好同他理论一番,可今日实在没有心思,只趴在他怀里“哼哼”两声。
马车又驶出一段,孟元晓才闷声问:“棠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所以,他本来都要走了的,却又留下来等她。
崔新棠顿了顿,“嗯。”
孟元晓便忍不住委屈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下几颗。
崔新棠有些无奈,“孟府的事,还有孟珝两口子的事,日后不要插手便是。”
孟元晓趴在他怀里,没有应这话,只是仍是不甘心,所以过了会儿便从他怀里抬起头,抿唇问:“母亲可有说什么?”
她是问他去同冯氏辞别,说她要跟他一起走时,母亲可有挽留。
崔新棠顿了顿,却道:“没有。”
冯氏的确说了几句,但他不觉得有必要告诉圆圆。
圆圆年纪小,他不忍同她说得太直白,但有些道理,她迟早都要明白。
孟元晓眼圈果然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幽怨地瞪着他。“棠哥哥,你连哄一哄我都不愿意。”
崔新棠无奈,抬手替她擦掉眼泪,道:“所以,每回你想回孟府,陈氏不都提醒你,先去一张帖子?”
还有,那日去孟府的庄子,崔府也准备了许多东西,以免失了礼数。
说罢,他逗她道:“昨日还没哭够?”
孟元晓本来正闷闷不乐着,闻言脸刷一下红了。
她脑子里想着大哥大嫂的事,大哥当初是同人应酬时,酒盏里被人下.药,才同苏氏做了荒唐事。
可孟元晓其实是不大信的。她道:“棠哥哥,人醉了酒,果真会做出那种事吗?”
“嗯?”
孟元晓道:“我听人说,其实根本就没有那种药,酒里添了那个药,不过是让人更容易醉酒罢了。可是,我还听人说,人醉了酒,根本就不会有那些心思。”
崔新棠一双眸子笑看着她,扬了扬眉,“圆圆听谁说的?”
孟元晓:“……”
崔新棠:“陆二郎?”
孟元晓不说话了。
这话她的确是听陆二郎说的。
当初她大哥同苏氏一夜荒唐,与她大嫂闹了矛盾冷战。
她心疼大嫂,有一次同明月几人一起玩时,她闷闷不乐,陆二郎过来问她怎么了,她犹豫着,就旁敲侧击地问了他这个。
当时陆二郎面上僵了僵,沉默半晌后同她说了这些话。
陆二郎说他醉过酒,他醉酒时是只想倒头睡觉的,也见过有人借醉酒发酒疯,旁的就不曾见过了。
她不说话,崔新棠笑看着她,意味不明道:“看来陆二郎倒是个正人君子了。”
孟元晓拧眉瞪他一眼,崔新棠扬眉,“不是么?”
陆二郎说的话,倒也不全是对的,但这话他不准备同圆圆说。
想了想,他又道:“你棠哥哥常在外面应酬,或许不知何时酒里也被人下过药。”
孟元晓当即急了,“棠哥哥,那你……”
崔新棠好笑道:“你说呢?”
孟元晓不说话了,半晌才问:“棠哥哥,你日后不会同大哥一样吧?”
崔新棠:“……”
他不说话,孟元晓眼圈儿忍不住又红了。
崔新棠有些无奈,抬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孟峥的话,圆圆倒也不用全信。”
孟元晓:“呵。”
崔新棠手在她背后轻轻抚着,睇她半晌,突然道:“若棠□□后申请外放,圆圆可愿一起跟着?”
孟元晓懵了懵,这话在槐树村时棠哥哥就问过,她不知他为何纠结这个,她今日也的确生气了,可还是舍不得母亲的。
所以她眨眨眼道:“棠哥哥,你就不能不外放吗?”
崔新棠顿了顿,倒也未再说这个,转而问:“昨日在陆府的庄子里,你同黎氏都说了些什么?”
孟元晓不明所以,不解地看他。
崔新棠道:“昨日孟珝去寻你们了,回来时一个人,脸色铁青。”
孟元晓:“……”
所以,昨日她和大嫂的话,被大哥听去了?
或者……大嫂本就是故意要大哥听去的。
她抿了抿唇,“不记得了。”
马车慢悠悠驶了一个半时辰,才回到上京城。
孟元晓心下郁闷,赌气道:“孟府不是我家,崔府也不是我家,那我自己的宅子,总是我自己的家了吧?”
孟府只她一个女儿,她出嫁时孟府陪送了丰厚的嫁妆,其中就有一座三进的宅子。
“……崔府怎就不是你家了?”
孟元晓固执道:“我就是不想去,棠哥哥你陪我一起。”
崔新棠无奈,妥协道:“只能住一日,明日回府,免得旁人闲话,岳母也跟着担心。”
孟元晓伸出两根手指,讨价还价,“两日。”
她有自己的道理,“我自己的铺子田庄,我还从未过问过,只交给嬷嬷打理。马上要过年,我总要过问一下。”

崔新棠还要赶去衙门, 孟元晓带着红芍进了自己的宅子。
这个宅子她鲜少过来,只留了管事嬷嬷和几个下人打理。嬷嬷是个能干的,将宅子打理得十分新净。
只是许是因为人少, 偌大的宅子过于冷清了些。
还是该时常来住一住的, 孟元晓心道。
除去这座宅子, 她的嫁妆里还有一座田庄, 以及几间铺面。
在宅子里逛了一圈儿, 待到歇过晌,嬷嬷便将这些的账簿都拿来, 请她过目。
这些账目比崔府的账目要简单许多,跟着陈氏学了许久,孟元晓也能将这些账目看个大概。
看过账目,又问过几句,孟元晓便让嬷嬷下去了。
翌日约了张明月一起逛街,二人在街上玩了半晌, 又在酒楼用过午膳,出来瞧见新云布庄, 孟元晓脚步略顿, 拉着明月进了布庄。
布庄生意红火, 进去便瞧见上次在布庄里见过的那个女郎, 在同人说话。
听到那人喊女郎“林掌柜”,孟元晓怔了怔。
等到同人谈完生意, 将人送走, 女郎才过来招呼她们,“夫人可要买些什么?”
孟元晓从袖袋里取出嬷嬷列的单子,递给女郎。“劳烦掌柜,我要买这些。”
这个单子是昨日她请嬷嬷列的。
她手里的铺面和田庄, 里面的管事和下人,加在一起也有二十人。
头一次做人东家,又赶上年节,孟元晓觉得自己该大方些,今日出来买些东西布置宅子,顺道请人送些布匹,给下边人缝制过年的新衣。
说罢,在布庄里四下看了看,随手指了两匹上好的云锦,“还有那两匹。”
她长得好看又出手阔绰,女郎看她一眼,笑着道:“夫人好眼光,那两匹云锦新到不久,布料和花色都是上好的,与您十分相配。”
说罢便吩咐人按照单子,准备布匹。她自己则拿来算盘,站在柜台前,修长白皙的手指噼里啪啦地拨弄起算盘珠子。
手指拨弄间,衣袖稍稍下滑,露出的一截细白皓腕上,碧绿的翡翠镯子若隐若现。
孟元晓视线忍不住落在女郎手腕的镯子上。
她自幼被富养长大,自是识得翡翠的好坏。上次未瞧清楚,这次仔细一瞧,女郎手腕上的镯子算不得上好的镯子。
不知怎的,她竟松出一口气。
女郎手上飞快,很快就将价钱算好,又提笔写在账簿上,递给孟元晓。
“夫人瞧一瞧,账目可对?”
女郎递上账簿时,衣袖间带起几缕淡淡的草木清香,与那日在庄子里,棠哥哥衣裳上的味道极像。
孟元晓心砰砰跳了跳,接过账目看了几眼。
还回去时,她问:“掌柜身上的味道好闻,用的是什么香?”
掌柜弯唇笑了笑,随手往后一指,“是我们布庄售卖的熏香,可要送夫人一些?”
“好呀!”孟元晓道。
女郎应下,“布匹可要帮您送到府上?”
孟元晓道:“劳烦送到单子上的地址。”
她本还想说,将那两匹云锦送到崔府,略一犹豫,又作罢。
结账时,女郎道:“本来一共要六十五两六钱银子,只收您六十两便好。”
孟元晓惊讶,“为何?”
女郎秀丽的脸上噙着一抹恬淡的笑意,“夫人不必多想,我只是觉得,夫人同我像您这般大时,有些相像。”
孟元晓怔了怔,心跳突地一滞。
从布庄出来,孟元晓还有些心不在焉。张明月拉她一把,“发什么呆?”
孟元晓回神,抿了抿唇,她问:“明月,我同布庄的掌柜,果真长得像吗?”
“别人说什么你便信什么?”张明月没好气道:“自然不像,你比她好看多了。”
“就是!”红芍也道。
孟元晓抿着唇,不说话了。
下晌回到宅子里,孟元晓特意叮嘱人用新云布庄今日送的熏香,熏了她的寝衣。
晚上沐浴过,孟元晓换上这件寝衣,外边随便披了一件衣裳,坐在榻上看着话本,等崔新棠回来。
崔新棠回到宅子里,照例先去净房沐浴过,才回房。
往常他回到房中,孟元晓若未睡下,都会扑上来抱住他,叽叽喳喳同他说上许久的话。
可今日她只乖巧地坐在榻上,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看着他,等他过来。
崔新棠有些意外,他走到榻前,将孟元晓身上披着的外裳扯下,然后将人抱起来,用自己的外袍裹住。
他边抱着人往床边去,边好笑问:“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惹到我们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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