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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兄长好友后(喜鹊二福)


孟元晓腿盘在他腰间,手臂攀着他的脖子,“棠哥哥,我身上的味道好闻吗?”
“嗯?”
孟元晓道:“棠哥哥,我今日去新云布庄了。”
“……”崔新棠微微一顿,“去布庄做什么?”
孟元晓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将他面上一闪而过的异色瞧在眼中,心倏地沉了沉。
她面上不动声色,“去布庄买了些布匹,请人送来这里,再请嬷嬷寻裁缝制成过年的新衣,给宅子和田庄的管事和下人发下去。”
崔新棠道:“你手底下能有多少人?日后这些不必圆圆操心,交代给陈氏,连同崔府的一并做了就成。”
孟元晓哼哼两声,“那不行,这些还是得分清的,不然被旁人给学了去,岂不是乱套了?母亲也会不高兴的。”
崔新棠好笑,“崔府差你那点银子?”
说着话走到床边,将人放到床上,顺便压了上去。
孟元晓说不出话了。
崔新棠在她唇上亲了亲,稍稍退开些。
孟元晓得了空,攀着他的脖子道:“棠哥哥,我不喜欢新云布庄,我想把新云布庄换掉,从崔府的铺面里挑一间,自己做布庄,我早就和你说过的。”
男人在这个时候总是最好说话,崔新棠顿了顿,他忍了许久不想再忍,径直分.开她的月退,在她唇瓣上咬了咬,“圆圆想怎样,都随你。”
翌日崔新棠到了衙门,叮嘱青竹几句,让他回了一趟崔府。
孟元晓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住在自己的宅子里虽自在,可总是要回崔府的。
所以磨蹭许久,还是回了崔府。
回到崔府便撞见青竹在同陈氏说话,孟元晓惊讶,“青竹你怎在府里?”
青竹笑眯眯道:“回少夫人,小的替主子回来取东西。”
说罢也不再同陈氏说话,同孟元晓说过几句话便走了。
孟元晓先去见过婆母吴氏,回到自己的院子,陈氏便来向她禀报府里的事。
谈完事,孟元晓随口问了几句府里冬衣,还有新云布庄的事。
陈氏面无异色,全都答了。
孟元晓想了想,问:“新云布庄每次送布匹来,也会送熏香吗?”
“回少夫人,是。”陈氏道,“前段时日又送了熏香来,府里下人用上了,大公子说您不喜欢,刚吩咐说不许再用。”
孟元晓未再多问。
待到晚上沐浴过,红芍给她拿来的衣裳,果然都是淡淡的草木清香。
味道不难闻,可孟元晓就是不喜欢。
她不肯穿这件衣裳,吩咐红芍去找以前的衣裳,又道:“将这些衣裳全都重新熏过。”
回到崔府本想继续躲懒,可年底正是府里最忙的时候,翌日一早孟元晓刚从床上起来,早膳都未来得及用,便被婆母吴氏叫去,跟着见了一个铺子的管事。
下晌又有一堆琐事,翌日更是跟着陈氏跑了一趟下面的田庄。
从田庄回来已是傍晚,孟元晓累得一动不想动。
怕陈氏又要喊她出去,次日一早孟元晓先喊了陈氏来,请陈氏将这几年府中各处铺面的账簿拿来,她要仔细看一看。
陈氏如何不知她想躲懒,大夫人吴氏叮嘱在先,让她督促少夫人学管家,陈氏心有顾虑,但想到那日崔新棠的话,还是由着孟元晓去,让人将近几年各处铺面的账簿陆续送来。
孟元晓装模作样地翻了几本账簿,便先烦了。
她想趁这个机会,从崔府的铺面里挑选一间,改做布庄。
可崔府产业不少,仅在上京城的铺面大大小小就有二十余间,将这些账簿全都看完,不知要等到何时。
府里与下面铺子和管事打交道最多的是钱管家,孟元晓看了两日账簿,便打发红芍去唤钱管家来,想直接问一问各个铺面的情况。
红芍很快回来,却道钱管家这几日不在府中,被遣到下边庄子做管事去了。
孟元晓惊讶,“钱管家犯什么错了?”
红芍道:“奴婢也奇怪,好好的怎就被遣到下边庄子去了,又没敢多问。”
孟元晓并未放在心上,随手将账簿丢在一旁,摸过话本翻了翻。
她眼睛瞅着话本,好奇问:“二婶最近在忙什么,怎都没有过来?”
秦氏能说又爱挑拨,先前恨不能每日往她跟前跑,这几日竟这样消停?
红芍同崔府的下人都熟络了,府里的消息她都知道些。“回主子,二夫人这段时日,正忙着给二公子相看亲事。”
崔二郎比孟元晓还大几岁,也是该成亲了。
红芍说罢,又凑近些小声道:“奴婢听闻,二老爷在衙门好似遇到些麻烦,前两日,在书房发了好大一通火。”
“什么麻烦?”
“奴婢不知,昨儿傍晚姑爷刚从衙门回来,就被二老爷请去书房,说了许久的话。”
“二老爷着实不是个靠谱的,明知二公子明年开春就要考会试,偏还要整幺蛾子。”
“二公子要考会试,还是姑爷费心替二公子寻了个先生,每日二公子从国子监下学后,再跟着先生读书。”
这些孟元晓都是不知道的,闻言不由惊讶。
晚上崔新棠回来得又有些迟,孟元晓已经先睡下。
他撩开床帐上床,掀开被子刚躺下,孟元晓却从被子底下滚了过来,爬到他身上去。
崔新棠浑身一僵,“还没睡?”
“嗯,”孟元晓乌溜溜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趴在他身上狐疑问:“棠哥哥,你不会是故意等我睡着了,才回来的吧?”
崔新棠好笑。
他大掌顺着她纤薄的脊背滑到腰间,再往下,捏了一把,“即便圆圆睡着了,棠哥哥不也没少把你弄醒?”
孟元晓就知道,在棠哥哥跟前,她嘴巴上休想占到半分便宜。
她脸微微红了,拿开他的手,问:“棠哥哥,听闻二叔在衙门里遇到麻烦,可会牵连你?”
崔新棠未想到,她特意等着他回来,竟是为了问这个。
“无妨,”他道,“算不得大麻烦,最多得个申斥,罚些俸禄。”
崔钦遇到的那点麻烦的确算不得什么,想来是崔镇使的手段,让崔钦自顾不暇,免得继续与梁王攀扯。
孟元晓放下心来,撇撇嘴又道:“棠哥哥,听说你还给二郎请了先生,过问他读书的事,你有心思关心旁人,却抽不出空闲陪我。”
他这几日早出晚归,的确疏忽了她。崔新棠逗她道:“我接连熬了几夜,特意抽出一日空闲,是去陪谁的?”
说着话,在被子里将她的里衣扯下,大掌掐着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亲。
“二郎转过年就要考会试,他若考中进士,在朝中早日立足,你夫君总能轻松些。”
说罢手上试探了一下,唇角笑意愈发深了些,“圆圆想我了?”
孟元晓脸刷一下更红了,崔新棠笑意深邃,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按向自己。
孟元晓再没心思问东问西,折腾到深夜,崔新棠抱着人清洗过,又回到床上。
孟元晓折腾累了,窝在崔新棠怀里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时,突然听到他问:“圆圆回来这几日,在府里都做了些什么?”
孟元晓清醒过来,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过问这个,但还是将自己这几日做的事说了,又说了自己为了躲懒,故意要看账簿的事。
“哦?”崔新棠略一顿,大掌在她背上顺着,问:“可看出些什么?”

第41章
孟元晓道:“账簿太多, 只看了一些,改日我和陈姐姐一起去下面的铺子转一转,再挑一间合适的铺子, 改做布庄。”
“……方才不还说, 不想操持这些?”
“是呀, ”孟元晓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可是母亲不许, 况且这话先前我就已经同陈姐姐说过,话都撂下了, 若是半途而废,岂不让人笑话?日后府里上下更不服我了。”
崔新棠顿了顿,“这些不急,日后再说。若暂时不想学管家,我帮你同陈氏说一说。”
孟元晓眸子亮了亮,从他怀里撑起身, “那不学管家,能不能做别的事?”
“……比如?”
孟元晓眼珠子转了转, “比如, 考画师, 做女官。”
崔新棠扬了扬眉, “明日一早,我就吩咐陈氏, 带你去下边的铺子转一转。”
“……哼。”
孟元晓有些郁闷, 又窝到他怀里去。这下她却不肯睡了,没一会儿又问:“棠哥哥,云平县的事处理得如何了?”
提起云平县,她便有些忿忿, “徐家人太坏了,还有那个林瑜。棠哥哥,日后长公主不会轻饶他们吧?”
不等崔新棠应声,她又道:“林瑜虽坏,林大嫂人却不算坏,林家人不过就是贪婪些罢了,若是日后被林瑜牵连,着实无辜。”
“哼,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给林家寻了个这样坏的人过继。”
挨千刀的崔新棠:“……”
他将人往怀里按了按,“今日我遇到孟珝,孟珝问起你那日为何突然一声不吭就要走,又说岳母已经回府,有些想你,让你有空回一趟孟府。”
提起孟府,孟元晓就哑声了。
她窝在崔新棠怀里,有些闷闷不乐,本以为崔新棠会劝她几句的,却听他道:“不想回孟府,便不回。”
孟元晓有些惊讶,看他一眼,窝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崔新棠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许久后,他才将人往怀里又捞了捞,阖上眸子。
冬至几日崔新棠未曾歇息,今日终于将云平县的差事交接清楚。
他向上官告了假,翌日不必早早往衙门去,翌日一早起床便迟了些。
收拾妥当从房中出去,崔新棠唤了婢女来,问陈氏可来了。
婢女道:“回大公子,陈姐姐今日要去下边的庄子,要下晌才能过来府里。”
崔新棠蹙了蹙眉,略一沉吟,道:“等陈氏回来,请她在府中等着,等我下衙回府,再来见我。”
婢女应下,崔新棠从院子里出去,便遇到秦氏。
秦氏瞧见他便迎上来,端着笑脸道:“大郎怎这个时辰还未上衙?”
说罢探头往他身后的院子瞧了瞧。
崔新棠面上嫌恶一闪而过,他不动声色地挡住秦氏的视线,问:“二郎的亲事,婶母张罗得如何了?”
秦氏说了几句,崔新棠颔首道:“娶妻还是该以人品为重,其余的倒是其次。”
秦氏听了这话,脸上笑意险些维持不住。
她心里骂道,你自己倒是挑了个模样顶顶好,家世又好的妻子,怎么到她儿子这里,就只人品为重了?谁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只是二郎的会试和前程还要多多仰仗崔新棠,所以秦氏心里气愤,却不敢得罪他,只勉强笑着,咬牙称是。
秦氏说罢探头又往院子里瞧,崔新棠眉头稍蹙,“婶母还有事?”
秦氏道:“我许久不见圆圆,找她说说话。放心,婶母知道哪些话说得,哪些话说不得,大郎你自去忙便是。”
崔新棠面色冷下来,“婶母说笑了,圆圆是少夫人,如今府里中馈都是圆圆在掌着,有什么是圆圆不能知道的?”
他脚步不动,冷声道:“二郎正是关键时,婶母还是将心思放在二郎身上才是。或者,婶母果真不在意二郎的前程了?”
一句话便将秦氏的心思全都堵了回去,秦氏面色变了几变,到底不敢惹他,讪讪走了。
今日一整日,崔新棠在衙门里都有些心不在焉。等到了下衙的时辰,他索性早早回府。
回到崔府时陈氏仍不在,崔新棠未去书房,径直回了后院。
回到后院,便见孟元晓眼圈儿微红,看着面前摊开的账簿。
崔新棠脚步微顿,心下倏地一紧。
见他进来,孟元晓抬头朝他看来。
她一张漂亮的小脸略微有些苍白,抿唇半晌才问他:“棠哥哥,林家布庄的铺面,原本是崔府的产业吧?”
她说的是“林家布庄”。
孟元晓不是没有怀疑过新云布庄,先前也几次在崔新棠面前,试探着问起过新云布庄,可他每次都含糊着搪塞过去。
但她觉得棠哥哥不会骗她,所以即便已经有许多奇怪的事,那日在林家的布庄里,她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可她今日才知道,原来布庄的铺面,原本是崔府的产业。
各府上的产业并不会轻易让外人知晓,铺面也多是以下边儿管事的名义经营,所以这个铺面,外人并不知道原本是崔府的产业。
孟元晓也不知道。
若非今日恰好翻到这个铺面前几年的账簿,她只怕还被蒙在鼓里。
这间铺面如今已经不是崔府的产业,崔府财大气粗,总不至于卖掉铺面,只能是送与旁人了。
她几次提起崔府自己经营一间布庄,替换掉新云布庄,棠哥哥却都是说不急,日后再说。
可其实,分明就是他不愿意。
见崔新棠沉默着,孟元晓的心便愈发沉了几分。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所以,布庄的掌柜林小姐,就是棠哥哥你先前要娶的姐姐。林瑜口中的姐夫,其实是你吧?”
能将林瑜送进县学,还能在县学学监跟前说上话的,怎会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孙大郎?
也就只有她会相信。
林瑜几次喊棠哥哥“姐夫”,分明就是故意在她跟前挑衅。
还有,那日她在醉月楼瞧见的那个身影,的确是棠哥哥,棠哥哥就是去见林小姐的。
否则,为何那么巧的,林小姐也从醉月楼出来,棠哥哥的衣裳刚好也换下了。
这许许多多的事,她分明早有察觉,却始终不愿意去怀疑他。
棠哥哥先前订过亲,还险些就成婚了,这是她本就知道的事情,所以虽吃味,却也不愿意去计较。
可是人原来就在身边,被棠哥哥和崔府护着,棠哥哥还一直瞒着她。
今日她盯着这个账簿看了半日,越看越心惊,先前那些事全都涌到脑子里。
孟元晓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却隐忍着不肯哭出声。
崔新棠默了默,上前替她擦掉眼泪,道:“棠哥哥不该瞒你,圆圆可愿信我?”
孟元晓不说话,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喜欢折腾,回来这几日,同红芍将房间里重新布置一番,圈椅都铺上毛茸茸的白色狐皮软垫。
崔新棠瞥一眼一旁的圈椅,过去坐下,将人捞过来,抱在腿上坐着。
孟元晓想挣扎,却被他禁锢住。他视线落在一旁翻开的账簿上,眸子黯了黯。
他特意叮嘱过陈氏,陈氏自是不会犯这种错,将这本账簿拿到圆圆面前。
不是陈氏,便是旁人,趁着陈氏今日不在,动了手脚。
略一顿,他道:“关于林家,圆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棠哥哥告诉你。”
孟元晓脑子里如一团乱麻,一时间理不清楚,也不想问他。
她不开口,崔新棠等了等,道:“圆圆可还记得,棠哥哥当初与林小姐定亲,是何时?”
孟元晓自然记得,是大概四年前。
崔新棠手揽在她腰间,缓缓道:“当时是长辈定下的亲事,两家长辈互相有意,我与林小姐再相看一面,觉得可以,便定下了。”
“当时朝堂上的情况圆圆应当知晓,圣上忌讳朝臣结党,世家大族间联姻慎之又慎。不只是我,当初孟府也未少替孟珝的婚事费心。”
“只是孟珝的境况到底比我更好一些,有岳丈大人在,孟珝不必与世家大族结亲,也能有所倚仗。”
“可是我却不能。崔镇不在京中,且我与他关系僵硬,他不会予我半分助力,我与崔镇较着劲,同样不愿向他服软。而我要考进士,要入仕,却不能毫无倚仗。”
“其时林大人刚升迁至京中,林大人官职不低,却因一直在地方任职,与朝堂上盘根错节的关系牵扯不深,不容易引起陛下忌惮。”
“当时于我而言,与林家攀亲,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他满口的道理,孟元晓却只想到那日在布庄里,林小姐的那句话。
“我只是觉得,夫人同我像您这般大时,有些相像。”
她不想问的,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当初想和崔府结亲的,不只林家吧?”
她声音闷闷得,问得含糊,崔新棠却明白她的意思。
想了想,他道:“我家中没有姊妹,除了圆圆你,并未同旁的女子相处过。可你那时年纪小,我只把你当妹妹,所以,我并不知晓同女子相处该是怎样的。”
“当初为我说亲的,的确不只一个,我只想着,家里长辈筛选过的,自然是最合适的。”
“棠哥哥是个正常男子,当初见林小姐那一面,见她模样性情都不差,自然不至于会讨厌她。”
孟元晓原本不哭了,可崔新棠这话出口,她突然就又难受得掉下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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