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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金攀枝)


“父皇,儿臣有一礼要献。”
皇帝准了。
李承翊拍了拍手,证人同一众物证被带了上来。
“此前儿臣外出探查军粮贪案,一直无果。如今此案真相已清。”
众众账本被呈递给皇帝,包括谁人参与,谁负责那个关卡。
台下证人吊着一口气,盯着那位面露恐慌的大都督:
“陛下,草民当年在军营撞见大都督贪污之事,但位卑人轻,未敢揭发。”
“但此人贪污军粮,致使营中同僚因为粮食短缺丧命,其行径,令人发齿!”
“证据皆以呈递,还请陛下严惩!”
皇帝看着手里这一桩桩一件件,这群人,趴在百姓上吸血,蒙蔽他这个帝王,究竟有没有把自己这个天子看在眼里!
“父皇,大都督只是其中一员,军粮贪污,时年已久,现如今为首之徒,乃是公主驸马,萧宸。”
萧宸淡淡抬起眼眸,他知道,李承翊既已当众点明,定是有了充足证据。
皇帝看向萧宸,他本以为会见到对方惶恐不安的样子,但萧宸却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驸马,不说点什么?”
萧宸淡定地起了身,走上前,也不作揖,开口道:
“我认。陛下想听我说什么?”
李承翊知道萧宸不是等闲之辈,但是东窗事发,却如此淡定,不符常理。
李承翊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提防了几分。
萧宸不知道其余人的想法,其实他们无须如此戒备。
他从一开始就预料过这个结果,虽然皇帝无用,但是李承翊这个太子能力斐然。
只是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亲手杀了这个道貌岸然的皇帝。
皇帝见到萧宸一罪人态度如此不恭敬,面上带了几分怒色:
“你好大的胆子,身为驸马,居然犯下如此大罪!”
“朕自认同公主待你不错,你竟如此恩将仇报。”
萧宸冷笑一声:
“老不死的,你是想知道为何我如此行事。”
“我告诉你。”
“因为你是个色令智昏,一事无成的昏君。”
“坐在高位,只会寻欢作乐,人到老年,又开始要发愤图强,但你根本没有帝王天资,哪怕做事,也做得一塌糊涂。”
“这个皇帝,你不配。哦,不对,你连人都不配!”
谁都没有预料到,萧宸会指着鼻子痛骂皇帝。
一时间,整个场面无人发言。所有人都在等着皇帝的脸色。
皇帝被气得青筋暴起,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骂:
“尔怎敢!”
萧宸冷笑了几声:
“为何不敢?你南下寻花问柳,抛却我娘亲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指着你鼻子痛骂?”
皇帝愣了一下,多年前南下,他确实在江南有一段露水情缘。
不过他只当作是他在宫外的一段佳话,萧宸怎么提到此事。
“怎么,睡过的女人太多,想不起来了?”
皇帝眯了眯眼睛,仔细盯着萧宸这张脸,和记忆里模糊的脸庞重合。
他莫非是…………怎么可能,他还把女儿嫁给了他。
皇帝颤巍巍地对他伸手:
“过来,让朕看看你。”
萧宸看着台上的皇帝,未言。
周围的人都猜出了七七八八,陛下这大抵是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心软了。若真是皇子,怎么可能真的下牢狱,受黥刑
萧宸终于动了身,蹲在皇帝桌前。他眼眸冷冽地看向对方。
皇帝被他这双眼睛看得心里发虚,这张脸让他越发熟悉。
这是他的儿子,他的皇儿,犯了些错而已。
皇帝终于想起了那个和他露水情缘女人的面容,一时间,他竟有了慈父之心。
他伸出手,面色柔和了许多,触向萧宸:
“你跟你母亲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
皇帝的手还没碰到萧宸,他从腰间抽出匕首,砍向皇帝。
他奔着一刀致命的念头,但这老不死虽然人老,却怕死的很。
皇帝被刀背上的银光闪到眼睛的那一刻,迅速地向后抽身,却仍然被萧宸砍断了根手指。
李承翊见状,迅速上前,夺过萧宸手里的匕首,卸了他的胳膊。李承翊攥着匕首捅在了萧宸胸膛上。
他利落地抽出刀,打算再给李承翊一击,皇帝捂着自己的伤口,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儿子,连忙喊道:
“别杀他。”
李承翊回过头,看向自己的父皇,他收起了刀,命人止住皇帝的伤口。
众人都被这一出吓了一跳,谁会想到会闹出刺杀天子这档事。
皇帝将其余事全权放给了李承翊:
“昭儿,父皇老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行刺,皇帝开始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李承翊领命,命人把萧宸压了下去。
林砚殊靠得远,看不真切。
直到皇帝离场,她才得以上前。她连忙扑到李承翊面前,拽着他的胳膊,把他转了个圈。
关切地问道:
“你没事吧!没被伤到吧!”
李承翊任由林砚殊摆布自己,把自己转圈看了个遍,开口:
“孤没事。”
林砚殊盯着他衣襟上的鲜血。
“这血不是孤的。”
林砚殊这才松了一口气,拿出手帕,握着李承翊的手腕,把他手心的鲜血一一擦去。
李承翊也不动,低头看着林砚殊轻手轻脚地给自己擦手。
确保李承翊手心没有血迹后,林砚殊收起了帕子。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按在自己手心的小手,白白净净的,香香的。
“砚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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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殊听这话, 脸颊微红,她感觉脑袋涨涨的。
林砚殊摇了摇脑袋,但是她怎么觉得越摇脑子越涨,看李承翊都出现了重影。
李承翊看出了林砚殊的不对劲, 他贴心问道:
“怎么了?”
林砚殊摇了摇头, 说道:
“没事。”
可刚说完, 她就头抵在了李承翊的胸口, 软塌塌地倒在李承翊怀里。
李承翊不知道林砚殊是怎么了, 盖怕地摇了摇林砚殊的肩膀,叫着她的名字:
“砚殊,砚殊!”
林砚殊如果醒着,脑浆绝对就被李承翊晃了出来。
李承翊把林砚殊横抱了起来,连忙叫来了太医, 什么萧宸的事都抛却脑后。
太医给林砚殊开了几副汤药,但林砚殊还是昏睡。
李承翊盯着榻上昏迷不醒的林砚殊,一脸温怒地质问:“既然喝了药,为何人还不醒?”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众太医被李承翊质问得满头大汗, 他们也是被临时叫过来, 而且药效发挥总是需要时间的。
李承翊回过神, 知道自己过于苛责了, 他挥挥手,让众人推了下去, 把林砚殊在牢里的师傅领了出来。
如今事了,他叛逃的罪责也算沉冤昭雪。他徒弟出了事,他也该来看看。
纪元被人慌里慌张地请了回去。
他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回府一看,自己徒儿又躺在了榻上。
她一个医者, 总是把自己弄得缠绵病榻。
纪元上前把脉,问道:
“这几日砚殊干了什么?吃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跟孤一起叫了证人,给证人开了幅药。”
“那人中毒了?”
“纪师傅怎么知道?”
纪元心里了然,他徒弟一直有这个毛病,以身试药,他说过好多次,林砚殊都不听,还说有他这个神医师傅在,总会把她从鬼门关捞回来的。
“把她写的那些药方拿给我看看。”
李承翊派人把药方送了过来,纪元一一看过,又看了太医院给林砚殊开的药方。也算对症,只待药效发挥作用,林砚殊就可醒过来。
“无碍,砚殊没事。”
“没事怎么会一直不醒,这哪里是没事!”
纪元看了眼自乱阵脚的李承翊:
“殿下莫慌,莫慌,让砚殊休息几日就好了。”
李承翊见纪元如此胸有成竹,心里少了几分慌乱。
“不过,可能醒来会有些小差错,不过殿下人中龙凤,定是能应对。”
纪元没告诉李承翊,林砚殊醒过来可能会短暂性的失忆。
李承翊记了下来,林砚殊师傅说是小差错,向来不会有什么事。
“孤记下了。”
“姑姑在外面等你,纪大人。”
纪元在牢里这些日子,长公主未曾来看过自己,纪元一时间有些忐忑。
他在想该怎么跟长公主解释自己失踪的那些日子,实在不行,还是躲起来吧。
虽然回来这些日子,他看似得到了长公主荣宠,但是他知道,公主心里,还记恨着自己当年不告而别。
李承翊见纪元脚步一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让人把纪元架了出去,他自己惹下的情债可逃不了。
纪元这一去,可谓是狼入虎口,一直都没能回来。
如果李承翊能料到后面发生的事,他一定不会让纪元走。
李承翊去牢里见了一趟萧宸,萧宸很是痛快,贪污案和围猎刺杀都干脆了当地交代了出来。
“你要报复父皇,何必走上这条路。”
萧宸看向矜贵的李承翊,他贵为太子,锦衣玉食,怎么会知道他的苦楚。
他跟他几乎一样的出身,但是他却要从小颠沛流离,被人欺凌,一切都是因为皇位上的那个人。
因为他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他不傻,不恨李承翊,他恨始作俑者。
“我想杀了他,更想让他看看,自己手里的王朝覆灭。”
“让他在乎的东西都消失。”
李承翊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萧宸如此极端。为了自己心里的仇恨,难道要让整个天下,整个王朝为他陪葬吗?
李承翊从小接受的治国安邦的理念让他无法接受,更无法苟同这个想法。
大概是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萧宸满眼猩红地望着李承翊:
“太子殿下,你生来就是太子,自然不会懂我这等卑贱之人的苦楚。”
“当年皇帝南下,说会给我母亲一个名分,却一走了之。”
“留下我母亲一个人大了肚子。”
“她一个女人,一日日大了肚子,家族根本容不下她,直接被赶了出来。”
“到死,她都想着她的如意郎君来找他。告诉我,父皇会来接我的。”
“十足的蠢女人。”
“跟着母亲颠沛流离的那些日子里,我早就想好了。”
“若是真见到所谓的父皇,第一面我一定就杀了他。”
“可是死太简单了。”
李承翊看着仰头望着他的萧宸,冷声说道:
“所以为了你的苦楚,你就要让天下的百姓承受和你一样的痛苦吗?”
“你知道你贪污的军粮,导致多少妻子失去丈夫,让多少女子过得像你母亲一样颠沛流离?”
“围场刺杀,若是两国真的再起战事,天下又要多多少个你和令堂的悲剧。”
李承翊承认萧宸的过往痛苦,但他并不苟同他。
他痛苦,便让天下人陪同吗?
萧宸没去看李承翊,他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甚至他自己都知道,他对自己所有的行为巧言令色的修饰了许多。
事态已定,萧宸不会死。
皇帝已经下了旨,不杀他。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辈子他都无法完成他的心愿,只能幽禁牢狱之中。
李承翊走出大牢的时候,他妹妹就在门外侯着,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他还好吗?”
李承翊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这个妹妹,自己的夫婿被爆出这样的身世,做出反叛之事。
“他不会死,只是你以后都见不到他了。”
“皇妹,不要再管他了。”
公主轻轻摇了摇头:“皇兄,他待我很好。”
“他犯的错,我不会替他辩驳。”
“我会替他赎罪。”
青灯古佛,求菩萨原谅。
李承翊没再劝说,他知道,他们李家人都一根筋,劝不得。
除非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回头。
………………
李承翊每日就是守着林砚殊处理案子剩余事务,等着林砚殊清醒。
终于林砚殊醒了,她醒过来的第一眼就是看见李承翊坐在书桌上看公文。
她眨了眨眼睛,无辜得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鹿,她看着李承翊,静悄悄的,也不说话。
许久,李承翊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猛得跟林砚殊对上了视线。
她醒了!
李承翊很是激动,扔下手里的奏折,扑到林砚殊的榻前,叫着太医:
“让府里的太医过来!人醒了!”
林砚殊和往日不同,很是安静,安静得让李承翊都有些不适应。
她坐在榻上看着面前的众人人来人往,太医在给她诊察一番,说了一堆叽里咕噜的话。
她不在意,她只直勾勾地盯着李承翊。
所有人都跟她无关,只有李承翊同她相关。
李承翊确认林砚殊身体无恙,让众人都退了下去。
一堆陌生人离开后,林砚殊才动了起来。
她望向李承翊,对着他张开双臂。
李承翊自是回应,他坐到林砚殊身侧,张开手,准备回应林砚殊。
却听见她的话:
“娘亲,抱。”
李承翊瞬间僵在原地。
林砚殊叫自己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她娘亲?那群太医不是说她没事了吗?怎么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叫李承翊没反应,林砚殊不悦地撅了撅嘴,她张开胳膊,急迫地说道:
“抱。”
“不能抱。”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先告诉孤,为什么要叫孤娘亲。”
林砚殊说道:
“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人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娘亲。”
李承翊不知道林砚殊哪来这么多歪理,额头两侧的青筋被气得凸起。
本来林砚殊醒过来,是件喜事,可是她现在对着自己喊娘,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叫自己娘亲,没有那个男子会接受。
这样仿佛他的心思是违背纲常伦理。
他语气带了些许烦躁:
“这歪理你是听谁说的?”
“不记得了。”
这完全归结于纪元,林砚殊小时候,纪元老是逗她,说:
“动物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都会认定成母亲。”
林砚殊失了忆,不正经的东西倒记得清晰。
“娘亲,你好凶,你是不想要我了吗?”
林砚殊说着两眼泪汪汪,一脸委屈,挣扎地咬着唇,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这幅样子,立马慌乱了起来,也不要矫正林砚殊的叫法了。
“等一下。哎,你别哭啊。”
“没不要你,我不是你娘。”
林砚殊呆呆地坐在榻上,听明白李承翊说的话后,哇的一下大哭起来。
“娘亲都不认我,还骗我,就是不要我了。”
李承翊也不知道林砚殊哪来那么多眼泪,像个开闸的洪水一样,止不住。
他不知所措地握了握拳,最后认命一般,当娘就当娘吧!
他上前,抱住林砚殊,抽出手,抹去李承翊挂在脸颊的泪水,轻声哄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为娘没不要你。”
“你这孩子,逗一逗你,哭成这样。再哭,真不要你了!”
李承翊故作凶狠地吓唬林砚殊,林砚殊真的止住了哭泣。
伸手回抱李承翊,把脸在李承翊锦服上蹭,眼泪都蹭在了他身上。
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楚楚可怜,趴在李承翊胸口,抬头仰看他:
“砚殊不哭,娘亲别不要我。”

李承翊突然喜当娘, 除了一开始拒绝惊讶,他接受得也快。
他很快就搞清楚了现在林砚殊的心智,与七八岁孩童无异。
闹腾,粘人, 好骗。
李承翊松开林砚殊, 告诉她:
“孤不会不要你, 但是砚殊要听话, 知道吗?”
林砚殊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一向很乖的!
自此,林砚殊便形影不离地跟在李承翊身边,哪怕李承翊外出处理公务。
屁股后面总有个人蹦蹦跳跳喊着娘亲,以至于李承翊把很多公务都挪到了府上,能不外出就不外出。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 在外面被人叫娘亲,实在是有些怪异,他一个太子,身边那么多双眼睛, 要不了多久他爱当娘的怪癖就要传遍京城。
小孩哪有不黏父母的, 李承翊只能像照顾孩子一样, 负责她饮食起居, 要比以前管得更多。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总是这样呆傻下去不行,他可不打算当林砚殊一辈子的娘。
林砚殊苏醒前, 纪元就说出会有小差错,看来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境况,李承翊去长公主府,打算把纪元请回来。
但他没见到人,只见到一张薄纸, 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不回!”
李承翊气得牙痒痒,但他也不能怒闯长公主府,他知道,纪元这是还在记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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