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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金攀枝)


李承翊过来请纪元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烧灶火,长公主府里的男宠实在是太多了。
他半老徐娘,比不得他们年轻貌美,也没那些人会吟诗作词,只能另辟蹊径,争取长公主的芳心。
好歹他们也是有几十年的旧情谊,这种优势,是这些后来者比不了的,不过公主现在生他气而已。
离元火生到一半,又想了想,他拿纸给李承翊写了封信:
殿下无须着急,我徒儿失忆不会很久,若是想快点恢复记忆,可以让她接触一些以前熟悉的人或物。
还请殿下在长公主面前替草民多多美言几句。
李承翊拿到信后,回去想了半天,林砚殊面对他是想不起来什么,只知道叫他娘亲。
他把谢辞晏,纪文萱一众人都请了过来。这些人都是林砚殊以前的朋友,或许能有点帮助。
林砚殊早上醒来,李承翊就带她去见人。
林砚殊看着眼前陌生的人,转头问李承翊:
“娘亲,这都是谁啊?”
纪文萱听到林砚殊对李承翊的称呼,瞬间笑出了声。
天哪,林砚殊居然叫太子殿下娘亲,实在是……是有些令人发笑。
李承翊也顾不得旁人的奇异的目光,细心跟林砚殊解释道:
“让你交一下新朋友。”
“为什么要交朋友,我有娘亲一个人就够了。”
说着林砚殊把李承翊的手握得更紧。
李承翊没养过小孩,他其实都有些怀疑,小孩都是这么粘人的吗?若真是这样,那他日后同林砚殊成婚后,还是晚点再要孩子。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只是林砚殊喜欢黏着李承翊,甚至跟他是不是她娘亲无关,林砚殊只是喜欢黏着他。
李承翊从林砚殊的手心里挣脱开,轻拍她的手背,温柔安抚她:
“但是孤想让砚殊交一些朋友,你不能只黏着孤。”
林砚殊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低下头。
李承翊只能哄着:“等晚上孤回来,给你从外面带好吃的,好不好?”
林砚殊这才点了点头。
她奔向纪文萱他们。
谢辞晏笑盈盈地看着她,林砚殊仰头看去他。
这人穿得格外风骚,一身青粉色华服,胸前摆一折扇,摇呀摇。
他们来之前就听说了林砚殊失忆的事。
几人介绍了自己:
“纪家小姐,纪文萱。”
“大理寺少卿,谢辞晏。”
“莫朵思湄,这是我哥莫郎卓。”
林砚殊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即很是有礼貌地叫了每个人,叫到谢辞晏的时候,她顿了顿:
“谢家姐姐好。”
谢辞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僵在原地:
“你叫我什么?”
“谢家姐姐啊。”
林砚殊话语很是肯定,丝毫没觉得自己有说错。在一旁的纪文萱再也忍不住了,丝毫不顾大家闺秀的矜持,捂嘴大笑起来。
“谢少卿,你也有今天啊,让你穿得这么风骚。”
谢辞晏觉得林砚殊真是自己的克星,每次遇上她,总没好事!
偏纪文萱还在一旁起哄: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嘛!”
谢辞晏回头去瞪纪文萱,想让她别起哄了。
谁知莫郎卓立马挡在了纪文萱的面前,跟他对视了起来颇有一种护短意味。
好好好,这一个个,谢辞晏都惹不起。他咬着牙,无奈地应下:
“嗯,谢家姐姐。”
纪文萱以往总是在林砚殊这里吃瘪,以至于她现在对失了忆好拿捏的林砚殊有着十足的兴趣。
她拉过林砚殊的手,兴奋地说道:
“我们来玩叶子牌吧,输的人接受惩罚。”
“什么是叶子牌?能吃吗?”
纪文萱看林砚殊这样,确信,自己这会一定能扳回一局。
四人坐成一桌,纪文萱简单跟林砚殊讲解了规则,身旁的婢女分起了牌。
林砚殊看着手里的一捆牌,发了愁,她没太记住规则。
纪文萱打出一组牌,林砚殊摇了摇头,没出。
谢辞晏见林砚殊懵懂的样子,善心大发,毕竟林砚殊给他送过药,他帮帮她。
他甩出一组牌,截住了纪文萱,纪文萱看出了他的意图,瞪了他一眼。
奈何谢辞晏脑子转得快,他混迹官场那么久,这种小游戏,不过尔尔。
气得纪文萱眉头紧锁,咬着牙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副牌。
莫郎卓默默给纪文萱补牌,谢辞晏一个人,再聪明,双拳也难敌四手。
这下纪文萱的针对对象从林砚殊转成了谢辞晏。
几局下来,谢辞晏脸上贴的纸条最多,几乎眼睛都被盖住了。
谢辞晏掀起眼前的纸条,愤懑地看向林砚殊:
“你就这样看着你谢家姐姐被人欺负?”
“你看你还能看见我这张俊脸吗?”
林砚殊转头看去,看不见。
“可以拿笔在纸上给你画上。”
说着,林砚殊拿起笔,在谢辞晏脸上画了双眼睛。
纪文萱被这场景笑得肆意,也加入了进去。
谢辞晏后仰着头,不让他们画,连忙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不行不行。”
林砚殊没把他当男的,听进这话的,只有莫郎卓,他拦住纪文萱的手,羞涩闷闷地说道:
“他说,你们中原人,男女授受不亲。”
纪文萱只能讪讪作罢,林砚殊饶有兴趣地画了起来。
看着这个谢家姐姐的脸,咯咯笑了起来,交朋友真好玩,她还要交朋友。
谢辞晏只能捂脸,他美男子一世英名,就这么毁在林砚殊手里,等她恢复记忆,自己非要找回来。
纪文萱溜到林砚殊身侧,其实她早就想向林砚殊打听李承翊了。
“林砚殊,你跟太子殿下,现在发展到那一步了?”
林砚殊心思还在绘画上,随口回道:
“谁是太子殿下?”
她忘了林砚殊失忆了。
“就是你娘。”
“没有亲亲抱抱,一起同床共枕一下吗?”
纪文萱满眼都是好奇,巴不得多知道一点林砚殊和李承翊的秘事。
她就不信,这两人每天黏在一起,真的只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他们大雍民风开放,婚前两人若是有些亲密倒也没什么。
“没有啊。”
林砚殊回答得坦诚,只有她刚醒过来的时候,李承翊为了安慰她,抱过她。平日,没有纪文萱说的那些。
纪文萱根本不信,怎么可能!
她看林砚殊这么坦荡,不由心生歹意,忽悠她,像忽悠小孩一样:
“那你娘亲可真不喜欢你。”
“别人家的娘亲都会亲自照顾自己孩子,每天同床共枕。”
“林砚殊,你娘不喜欢你。”
林砚殊停下对谢辞晏的描绘,她不信!
她转头看向纪文萱,又看向莫郎卓。
纪文萱连忙拽了拽莫郎卓的衣袖,莫郎卓心领神会,立马附和道:
“对!”
莫朵思湄在一旁沉默了。
…………
…………
…………
色令智昏的哥哥,玩心大发的嫂子。
林砚殊面露悲色,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她娘不喜欢她。
别的小孩都有娘亲哄,娘亲抱,就她没有。
纪文萱本来就是想逗逗林砚殊,哪成想林砚殊还哭了起来。
她一下子慌了神,她忘了,对面现在是个七八岁的孩童。
林砚殊的嗓音歌格外响亮,整个院子回荡着她的哭声。
纪文萱手忙脚乱地哄她,挤出讨好的笑容:
“哎呀,别哭了,我逗你玩呢。”
林砚殊不听,继续哭。
纪文萱怕她再哭下去,被太子殿下知道,她再被责罚。
她急得直跺脚,看向莫郎卓。
莫郎卓吓唬道:“爱哭的小孩会被山里的狼抓走的。”
林砚殊哭得更大声了。
谢辞晏撕掉脸上的纸条,伸手擦去林砚殊脸上的泪珠,他捻了捻指尖上的泪水。
他自知越界,收回了手,眼睛一眯,吊儿郎当地安慰道:
“哭什么?你娘又没把你扔出来。”
“等今晚你娘回来,让他和别人家的娘亲,一样哄你。”
“他不哄,你换个娘呗。”
谢辞晏内心私情作祟,悄悄在林砚殊耳边说道:
“换谢家姐姐给你当娘亲。”
林砚殊这才止住了哭泣,她看向已经被她画”花脸的谢辞晏。
“谢家姐姐还能让你在脸上乱画,多划算。”
林砚殊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吸了吸鼻子,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纪文萱赞赏地看向谢辞晏,敬佩地眯了眯眼,对他竖了竖大拇指。
莫郎卓不满地瞪了眼谢辞晏,狡猾的中原人,能言善道的狐媚子!

第46章
夜色渐深, 谢辞晏随意地伸了伸懒腰,他该走了。他可不想顶着这张大花脸撞见太子殿下。
连带着纪文萱他们也一块散了场。
走之前,谢辞晏又看了眼林砚殊。林砚殊回看过来,挥了挥手。甜美地笑道:
“谢家姐姐, 下回见。”
谢辞晏看着林砚殊这傻样, 不禁勾了勾嘴角。
莫郎卓在一旁看着谢辞晏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狐疑地看过去。
这狐媚子又在笑什么?谄媚的中原人, 企图用假笑勾引纪文萱。
他想得没错, 确实在勾引人,却又想错了。
谢辞晏只是在无意识地勾引林砚殊,并未打算勾引纪文萱。
莫郎卓铁青着脸,往纪文萱和谢辞晏中间插了过去。
纪文萱被莫郎卓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她转头看向他, 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
莫郎卓却觉得纪文萱是在透过他看谢辞晏,一想到这里,莫郎卓脸色沉了下来,一脸阴郁:
“没干什么, 难道我站在哪里, 你还要管?”
纪文萱突然被呛了一句, 她退后一步, 仰头愤愤地看着莫郎卓:
“站就站呗,你说话那么大声干嘛!”
说完, 纪文萱头也不回,气鼓鼓地上了马车。
谢辞晏没去管这对欢喜冤家,自己回到了大理寺。
林砚殊一个人在府里等着李承翊回来。
李承翊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他一进府,林砚殊就扑了过来, 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
李承翊接住她,捧起林砚殊被冻红的脸颊,低头问她:
“吃了吗?”
林砚殊点了点头。
李承翊还记挂着林砚殊记忆有没有恢复的事,问道:
“今天跟他们一块相处,有想起什么吗?”
林砚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个拨浪鼓一样。
“感觉他们有点熟悉,但是又完全想不起来。”
“今天一起玩了叶子牌,谢家姐姐输得最惨了。”
谢家姐姐?
李承翊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林砚殊口里的谢家姐姐是谢辞晏。
她可真会称呼,谢辞晏好歹也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新科榜眼,相貌性格可谓风流倜傥,她叫人家姐姐。
李承翊被林砚殊的话逗笑了。
“娘亲笑什么?”
“笑你惹人喜欢。”
林砚殊被李承翊夸红了脸,她低头羞涩地在李承翊胸口蹭了蹭。
李承翊难耐地提溜着林砚殊的后脖,把她拉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能老是蹭孤的胸口。”
林砚殊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
李承翊不知道怎么跟林砚殊说,他又不真是她娘亲,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林砚殊垂下眼眸,低落地哦了一声。娘亲果然不喜欢自己,别说同床共枕,聊蹭一蹭胸口都不让。
可林砚殊不能发作,她怕自己这样发起脾气,娘亲更讨厌自己,甚至不要自己了。
她不敢,只能默默咽下。
李承翊没想到林砚殊有那么小心思,他同往常一样,陪了会林砚殊,打算就寝。
李承翊刚在榻上躺下,房门哐当一声被人推了开。李承翊坐了起来,冲门口看去。
外面下雪了。
雪下得并不大,但是风大。突如其来的降温谁都没料到。微雪星星点点的落在林砚殊的肩头,林砚殊穿着洁白色里衣,抱着软枕往李承翊屋里钻。
林砚殊身形单薄,被冷风一吹,薄薄的里衣随风飘了飘,林砚殊打了个寒颤。李承翊这才看清,来的人是林砚殊。
他很是气愤地站了起来,这么冷的天,她穿这么少乱窜什么!一会又要生病了。
他大步跨到林砚殊面前,迅速地关上房门,隔绝了屋外的风雪。屋里有炭火,比外面暖和不是一点,林砚殊吸了吸鼻子,感受着屋内的温度。
她怀里紧紧抱着软枕,忐忑地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板着脸,周身气场都冷了几分,厉声呵斥:
“这么冷的天,不睡觉跑过来干什么!”
林砚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跟李承翊同床共枕,却被李承翊这么严肃地质问了一番。
她积攒的勇气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起来,她低头窘迫地抿着嘴,手里的软枕抓得越来越紧。
李承翊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他不明白,林砚殊自己跑过来,又什么都不说。现在连看他都不看,好像他欺负她似的。
“怎么不说话?”
林砚殊紧紧抿着嘴,整个下唇都被她咬得发白。李承翊看着她这样,不悦地皱了皱眉,伸手捏住林砚殊的下巴,迫使林砚殊仰头看向自己。他加了点力道,让林砚殊不再咬着自己。
“孤在问你话,怎么一言不发?”
林砚殊指尖掐进手心,眼里一片水雾,带着鼻音,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来找娘亲睡觉,同床共枕。”
李承翊猛得松开手,被惊得挑了挑眉,他应该习惯林砚殊时不时语出惊人。可每次听到林砚殊说这种话,他都要被吓上几分,显然他做的心理准备还不够。
“不可以。”
意料之内的拒绝。林砚殊委屈地低下头,低声啜泣起来。果然,娘亲不喜欢自己,不愿意跟自己同床共枕。
今日不愿意跟自己同床共枕,那明日就不愿意看见自己,后日就不愿意听到自己的声音,大后日………就要把自己扔掉。
她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没有娘的孩子。想到这里林砚殊越发难过,眼泪止不住,像珍珠线一样,一连串地砸了下来,洇湿了大理石地板。
李承翊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林砚殊就泣不成声,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脆弱吗?
他弯腰低到林砚殊脸下,看着林砚殊哭红的双眼,惹人怜爱。
林砚殊别扭地转了头,她不想让李承翊看见她。
李承翊一头雾水,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林砚殊莫名其妙地跑过来,要跟他睡觉,又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得丑死了。”
林砚殊吸了吸鼻子,解释道:
“你不让我跟你一起睡觉。”
李承翊不敢相信,就因为这个?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林砚殊怎么会突然因为这件事难过。
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李承翊一如既往地哄着林砚殊:
“这有什么好哭的,我们不一直不在一块睡觉吗?”
“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李承翊被林砚殊问住了。林砚殊继续说道,宣泄自己的情绪:
“别人的娘亲,都会哄自己的小孩,会亲会抱,同床共枕。但是我的娘亲,根本不这样,还凶我。”
李承翊被林砚殊的话说笑了,她听谁说的啊。
虽然母亲是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但是问题是,他不是林砚殊的母亲啊,他只是被林砚殊错认成了娘亲,况且他一个有着歹念的男子,怎么真能做那些举动。
他只能耐心地解释,准确来说是胡说八道的哄骗:
“每个人的母亲是不一样的,他们对待自己孩子的方式也不一样,懂吗?砚殊。”
林砚殊摇了摇头,她不懂,也不想懂,怎么别人能有的,她没有。她只想和别人一样。
“我不懂,也不想懂。那为什么别人的娘亲可以做到,你就做不到。”
李承翊无奈,他要是告诉林砚殊,因为我不是你娘亲,他觉得他今晚,不对,是接下来几日都不用睡了。
说不定还会酿成小孩离家出走的惨案。他心里不禁疑惑,七八岁的小孩都这么蛮不讲理吗?
“那你要怎么样?”
林砚殊听着李承翊的语气有所缓和,便知有戏。她抱着软枕,一溜烟地跑到榻上坐了上去,眼睛亮亮地看着李承翊,说道:
“同床共枕。”
李承翊是真的拿林砚殊没招了。他挪过去,站着,低头看她:
“可以。但是砚殊要听话。”
林砚殊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承翊让人再送了床被子。他一条,林砚殊一条。
林砚殊躺在里侧,她拍了拍自己一旁的空地,笑眯眯地说道:
“娘亲,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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