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把手放回李承翊的胸膛,薄薄的指甲尖在李承翊的里衣上来回摩擦刮动。林砚殊玩心大发,顺着里衣衣襟,钻了进去。
衣领被拨开,李承翊像洋葱一样被剥开,显示在林砚殊面前,不同的是,洋葱需要层层剥开,李承翊只需要剥开一层。
林砚殊看着李承翊洁白的胸脯,她感觉比她还要白皙。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李承翊的胸口上有处伤疤。
林砚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过去,仔细地看了起来。
她觉得这伤疤有些眼熟,林砚殊皱了皱眉头,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似乎有什么闪回在她脑中。
李承翊感觉胸口一片凉意,他无意识地抓起身旁的被子,往自己身上盖去,连同林砚殊一起被盖了进去。
林砚殊被迫压在了李承翊的胸膛上,嘴唇贴在了李承翊的伤痕上,她忿忿地叫出了声:
“阿昭!”
李承翊听到熟悉的呼唤后,睁开了眼,一低头就看见有一团东西在自己胸口不停蛄蛹,最后这团自己从被里把自己扒拉了出来。
林砚殊一头凌乱地喊着他的名字,李承翊惊讶地看向她:
“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
“以前的事。”
林砚殊摇了摇头,李承翊急迫地说道:“可你刚刚叫了我的字,就没有想起点什么吗?”
林砚殊捋了捋自己被李承翊弄乱的头发,思考:
“不知道,我只是想到了这个名字。至于想到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伤疤有点熟悉。”
李承翊觉得,这是个跟林砚殊说明白的好机会,让她不每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娘亲娘亲的叫。
“这是被你咬的。”
林砚殊瞪大了眼睛,手指轻轻触上去,面色动容地看着李承翊,和他对视起来,问出了和从前一样的话:
“疼吗?”
李承翊轻启薄唇:
“不疼。”
“我怎么会咬娘亲,还留了疤。”
说着林砚殊在李承翊的伤痕上细细摩挲起来,李承翊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起来,
他伸手抓住林砚殊的指尖,低头看着她点在自己身上的粉、嫩、指甲。
“你扎针太疼咬上的,现在一点都不疼了,砚殊。”
“你现在都想起了我的字,我应该告诉你的,我不是你娘亲。”
林砚殊微微一怔,她在思考,李承翊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不想要她了?林砚殊有些警惕地看向李承翊。
李承翊看见林砚殊这幅样子,他就知道,只要自己跟林砚殊提起,她就会抵触。
但她现在都想起了自己的字,早晚会想起来的。
“别害怕,没有不要你。”
“你刚刚叫的阿昭,是我的字。以前你都叫我阿昭的,我也不是你娘亲,我是……”
李承翊想告诉林砚殊,他会是她的爱人,她喜欢的人。
但他说不出口。
“我是你的挚友。”
林砚殊心里默念挚友两字,紧盯着李承翊,她眼神炙热:
“那你会不要我吗?”
林砚殊不在乎李承翊是不是她娘亲,是不是挚友,她更在乎,更害怕地是,他抛弃她,不要她。
李承翊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害怕,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不会。”
他又补了句:
“一直不恢复记忆也不会。”
林砚殊随着李承翊的动作,瞳孔猛得放大,鼻尖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永远不会,李承翊永远不会抛弃她。
林砚殊盯着李承翊的手,目光灼热,眼神过于突出,以至于李承翊都觉得不对,问道:
“砚殊,还有什么事想说?”
林砚殊握起李承翊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蹭,撒娇说道:
“阿昭再摸一下。”
李承翊被林砚殊突如其来的请求,懵住了,反问道:
“为什么要再摸一下?”
言语间尽是耐心的引导。
林砚殊不假思索地说道:
“喜欢。”
“因为喜欢。”
喜欢两个大字,如石子一样,投入李承翊的心海,掀起阵阵澜漪,把李承翊的心里搅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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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殊不知道自己的一句喜欢, 带来了什么。
但她知道,李承翊呆住了。林砚殊凑上前去,自己用鼻尖蹭了蹭李承翊的指节。
李承翊眼睁睁看着林砚殊在自己指节上蹭了蹭,来得迅速, 去得也快。她身上的香气在他的指节弥散开。
李承翊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笑在笑什么。
“笨蛋。”
林砚殊不解地看向李承翊, 他为什么这么说。
“知道什么是喜欢, 就乱说吗?”
林砚殊现在这样, 在他眼里,无异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今天高兴说喜欢,明天不高兴,说讨厌。
自己的话居然被质疑, 林砚殊很不悦,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
“我喜欢黏着阿昭,喜欢阿昭的触碰,喜欢你这样蹭我。这样, 我心里会欢喜。”
李承翊静静听着林砚殊的话, 听着她的欢喜, 如果这是她恢复记忆后说的话, 他会很高兴。可这番话在李承翊眼里,只是林砚殊怕自己被抛弃, 只是因为自己当了她一阵子的“娘亲”。
恋母之情。
哪怕是虚假的爱恋,他也想贪恋几分,一场自导自演编织的幻梦。
“嗯,我也是。”
李承翊心酥酥麻麻地跳跃,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上半身被林砚殊扒个精光,他起身,拢回衣裳。
林砚殊就在一旁,慢斯条理地看着李承翊穿衣。
李承翊同她说清后,林砚殊就不再喊他娘亲了,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黏着李承翊。
还是每夜跟李承翊同床共枕,李承翊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应对自如,还能自然而然地在床上把林砚殊揽在他的怀里。
直到林砚殊的师傅回来。
纪元在公主府万般筹谋,终于让长公主松口给他一个名分,他觉得他要把这事通知一下他的好徒儿,她马上就要有师娘了。
纪元兴致冲冲地跑回来,没在林砚殊院子里找到她,纪元就满院喊着林砚殊的名字。
林砚殊睡梦里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推了推身旁的李承翊,迷糊地说道:
“好像有人在叫我。”
李承翊反手把林砚殊搂了回来,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越听越熟悉,李承翊心里一紧,是林砚殊师傅。
他猛得睁开眼,连忙起身,往林砚殊身上套衣服。
林砚殊一下子被李承翊提了起来,劈头盖脸地穿上外衫,她混沌地呆看着李承翊。李承翊正在给自己穿衣。
她带着起床气,不悦地说道:
“这么手忙脚乱得干什么!”
李承翊也不想手忙脚乱,但是他要是被林砚殊师傅看见,他们还未成婚,就宿在一起。
虽然他是太子,但他觉得自己这样被打的概率很大。
他潦草地给两人穿好外衣,就要带着林砚殊离开他的房间,林砚殊被李承翊混混沌沌地拉了出去。
纪元正在外面晃悠,探头探脑地找林砚殊。
他溜到李承翊的院子,心想自己和长公主在一起,李承翊也算家里的小辈,顺便跟他打个招呼。
李承翊焦急地从屋里出来,后面拉着一个人,纪元笑盈盈地跟李承翊问好:
“殿下安好。”
待他看清李承翊身后拉的人后,纪元脸上的笑容僵滞住了。
这不是他找了半天的林砚殊嘛!她这幅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才睡醒,只要动动脑子,就能猜想出来,林砚殊昨夜宿在了李承翊这。
林砚殊还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脚下不稳地靠在李承翊身上。
李承翊看到纪元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也罢,早晚的事。
纪元眼睛不瞎,他知道李承翊对林砚殊有情,他这个徒儿对李承翊也有点不一样的情愫,但之前都是他徒儿占李承翊的便宜,都是些小打小闹。
说出去,他还能夸一句自家徒弟风流,但是这,明显就是林砚殊被忽悠了!
也不知道纪元对自己徒弟哪来的滤镜,完全认定了林砚殊是被人哄骗了,实则是林砚殊强逼的。
一时之间,护犊之情,喷涌而出。
他铁青着脸,愤懑地指着李承翊,大步上前,痛骂李承翊:
“你这个登徒子!居然……居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强抢民女呐!”
说着纪元还有要动手打人的迹象,林砚殊猛得站在李承翊面前,把他护在身后,腮帮子鼓鼓地回怼:
“你这老头,骂人就算了,怎么还要动手。”
“真没礼教!”
纪元一口气梗在心口,他要被他这个徒弟气死了,他明明是在替她出气,她居然倒反天罡,训斥起他这个师傅。
“他个登徒子我不能打吗?”
“哪里登徒子了!”
两个人在这不管不顾地争吵起来,李承翊一时无奈,他制止性地揽了揽林砚殊的手腕,这一信号,在林砚殊眼里却是在向她求救。
李承翊不敌老头辱骂,向她脆弱地求助。
都是李承翊照顾她,终于有个她庇护李承翊的机会,林砚殊可谓是大显身手。
她坚毅地看向李承翊,示意他放心,她一定会替她骂回去。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的眼神,惊觉不妙,事情发展也确实吵着不妙去了。
“他一个男子哄着你一起过夜,还不够登徒子?”
“我呸!”
有人骂李承翊,林砚殊本来就不悦。而对面这个老头,又让林砚殊心里莫名有股无名怒火,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
“你说错了,是我让阿昭陪我过夜,他才不是登徒子。”
“相反,你这个在这骂人的臭老头,更像登徒子!”
纪元气得,手掌直拍打胸口,不断顺气。林砚殊这个徒弟,真是………不可理喻!
李承翊听到林砚殊侃侃而谈他们是谁留的谁过夜,尴尬地头都要垂到地底了。
“行行行,我登徒子。”
“总之,你们从今天开始分房睡!”
纪元刚说完,林砚殊就强烈地反驳了起来:
“凭什么!”
“就睡!就睡!就睡!”
李承翊在后面听得头大,一老一小,马上就要从对峙变成对殴,他仿佛是带了两个孩子,一老一小。
纪元撸起了袖子,林砚殊也撸起了袖子,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李承翊反手把林砚殊揽了回来,给她把袖子放下,放软语气,解释道:
“纪叔,砚殊失忆了,不记得你了,你别跟她生气了。等她恢复记忆,她就自己回去睡觉了。”
纪元也有所耳闻林砚殊失忆后,把李承翊当娘的事,他倒是有耐心。
“这么久,砚殊还没想起来?”
李承翊摇了摇头,解释:
“没有,只是对一些熟悉人和事有些零星的记忆。”
纪元虽然不着调,也知道不能再让林砚殊傻下去了,这傻徒儿再傻下去,就要把自己卖了。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你们去吃点东西,饭后我给林砚殊治病。”
治病两个字,纪元咬得极重。
林砚殊听着李承翊的话,去用了早膳。早膳过后,林砚殊被李承翊按在桌旁,那老头就坐在林砚殊对面,当着林砚殊的面拿出银针。
他故意在林砚殊面前晃了晃,恐吓般地对她笑了笑,无声地说道:
“扎你。”
林砚殊现在到底是小孩子心智,她害怕地皱起了眉头,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被这对师徒闹得没招了,他无奈地轻拍了林砚殊的后背,温柔哄道:
“没事,孤陪着你,不疼。”
纪元吹胡子瞪眼看着两人,他站了起来,把林砚殊的脑袋摆正,手疾眼快地在林砚殊百会扎入一寸,捻转。
林砚殊猛得睁大眼,紧紧抓住李承翊的手指。
纪元手法娴熟,深深浅浅地刺激着林砚殊的大脑。
一时间各种记忆涌入,林砚殊身上被刺激地出了一身薄汗。
她全都想起来了。但是林砚殊觉得还不如失忆想不起来呢。
自己居然在这段时间做了那么多丢人的事情,还做了那么耍流氓的事。
林砚殊眼睛一闭,装晕了过去。
李承翊急忙接住林砚殊,紧张地看着纪元,纪元把针抽出来,应上李承翊的焦急的眼神。
他连忙解释:“不应该啊,我针法不应该昏迷啊。”
他其实想说,林砚殊可能是装的。
但是李承翊听不进他说话,把林砚殊横抱起来,放在了榻上。
林砚殊感觉到李承翊把自己抱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榻上。
“去请太医。”
听到李承翊的话,林砚殊睫毛轻轻闪动了一下,纪元捕捉到了这点。
他连忙阻止李承翊,说道:
“我给砚殊诊断就够了,今天她肯定就醒了。”
林砚殊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还得是她师傅。
纪元让李承翊出去,李承翊便把房间留给了纪元。
纪元站在榻侧,低头看了看榻上紧闭双眼的林砚殊,开口:
“行了,人走了。”
林砚殊猛得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惊魂未定地看向房门,确保无人会再进来。
纪元看着自家徒弟不值钱的样子,嘲笑地咧了咧嘴:
“呦,好徒儿现在知道害羞了?”
“刚刚是谁跟我一直争论啊!”
林砚殊现在哪有心思跟纪元吵架,她满脑子都是自己最近做的荒唐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承翊了。
林砚殊看向纪元,求救般地发问:
“师傅,有没有办法让我忘记我最近做过的事?”
林砚殊知道纪元向来吃软不吃硬,说着她拽住纪元的衣袖,晃了晃,祈求地眨了眨眼。
纪元甩开她的手,他这个徒弟当他是神仙啊!
“没有。”
纪元双手环胸看向林砚殊,把自己回来的目的跟林砚殊说了起来:
“我回来,是要告诉你,你马上就要有师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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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殊自然是知道纪元说的师娘是谁, 长公主呗。
见自己请求未果,林砚殊果断地收回了手,冷哼几声,牙尖嘴利地讥讽道:
“哼, 长公主能看上你这老不死, 等着被抛弃吧!”
纪元自知治不了林砚殊这个顽徒, 他转身, 开门, 冲着外面喊道:
“殿下,人醒了。”
林砚殊听到纪元对外面说的话,连忙把身子缩回榻上,怕什么来什么。李承翊下一秒就进来了。
林砚殊尴尬地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于事无补。
纪元识趣地退了出去, 李承翊坐下,伸手往下拽被子,林砚殊死活不撒手,死死拽着, 应是没露出一点。
李承翊被林砚殊这番举动气笑了, 她这又是在干什么。
李承翊只能松手, 他看着鼓囊囊的被子, 声音清冽地说道: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林砚殊披着被子点点头,从李承翊的视线, 就是一整个团子冲他笨拙地点了点,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这幅笨笨的样子,止不住地笑开了嘴。
“不想出来?”
林砚殊点了点头,李承翊不知道林砚殊是怎么回事,他只能随她去:
“那你先休憩, 我回头再来找你。”
林砚殊听着李承翊出去了,这才探出了头,她在被窝里早就憋红了脸。
刚刚听着李承翊询问她的声音,越听她脑子越乱,满脑子都是这些时日,她贴着李承翊做的荒谬事,还非要跟他同床共枕。
林砚殊想得心脏扑通扑通跳,浑身酥酥麻麻的,像被电过了一样,她烦闷地握拳,捶向床榻。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感觉仿佛被人戏弄了一番。
一整天林砚殊都在纠结这些事,以至于她一直躲着李承翊。
李承翊自然是察觉出了林砚殊的躲闪,连用膳,林砚殊都不同他一起。
林砚殊也想见李承翊,却又不敢见。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分为二成两个小人:
一个小人想去见到李承翊,而另一个小人完全沉浸在自己做过的糗事,不敢去见李承翊。
而自己每天晚上,又辗转反侧,她不知道怎么这是怎么了,又或是有了什么隐疾。
李承翊这几日也不怎么安稳,林砚殊恢复记忆后,不再黏着他,他是有些失落,毕竟已经熟悉了林砚殊每天贴着自己,软软地叫着自己。
可林砚殊现在连普通的见面都要规避,李承翊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变质,缓缓溜走。以至于他在朝上走了神。
父皇喊了他几声,李承翊才回过神。下朝后,李承翊急迫地回去府里,他要掌控这种变故,具有绝对的掌控权。
任谁都看的出来李承翊的异常,皇帝派人去查了查李承翊的近况,得到的信息都是跟林砚殊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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