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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奈何康熙并不相信,他对胤禩的恶感不是一两天了,早几年就骂过胤禩内心藏奸,但这些年下来,胤禩不但不见消停,反而越发势大,几乎半个朝堂的大臣都为他说过好话,这让越发年老体弱的康熙怎能不心生警惕。
帝王疑心一旦种下,只需一点小小的引子,便能在顷刻间长成参天大树。
更何况,康熙掌握的还不止一个庞志。
“你以为只有一个他吗?”康熙抬手又是几张折页扔下来。
胤禩捡起来一一看过,上面的名字,有的他知道,有的他不知道,但无一例外,都与当年刺杀案有或多或少的联系,而这些人,都有志一同地指出了他在件事中有留下蛛丝马迹。
胤禩满脸麻木,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最终只吐出四个字:“……儿臣冤枉。”
八贝勒府被禁军围了!
何焯第一时间找上了胤禟和胤祯:“九爷,十四爷,这是怎么说,皇上怎么突然就围了八爷府,到底出什么事了?”
胤禟一脸凝重:“我没得到消息,你别急,先安抚好大家,我这就和十四弟进宫。”
胤祯神色严肃,叮嘱道:“你们千万别乱,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切等我和九哥回来再说。”
等胤禟和胤祯到了宫中,却发现兄弟们来的格外齐,都在等待皇阿玛召见。
看见他俩,所有兄弟都迎上来,胤祉作为带头兄长,一脸严厉地问道:“八弟究竟做了什么糊涂事,惹皇阿玛如此生气?太医到如今都没出来!”
胤禟和胤祯对视一眼,胤禟垂头道:“回三哥,我和十四弟也不知道。”
胤禛面色很不好看:“当真不知道?”
胤祯一脸不忿地道:“四哥你什么意思?什么都不知道呢,就急着给我们扣屎盆子?”
“你……”胤禛怒目。
胤祺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不管有什么事还是等皇阿玛好些了再说。”
胤禛一甩袖子,转身离开,胤俄和胤祥面面相觑,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四哥别跟老十四计较,他一向都是那个臭脾气。”胤俄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胤禛沉着脸没说话,胤祥扯了扯胤俄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
一杆皇子就这么沉默地立在殿外等着。
忽地,梁九功从殿中出来了,所有人立刻迎上去,七嘴八舌地问:
“梁公公,皇阿玛如何了?”
“太医怎么说?”
“要宣咱们觐见吗?”
梁九功团团拱了一圈手:“回阿哥的话,皇上情况还好,太医正在施针,还请诸位阿哥稍后,咱家奉命,要去传召几位大人入宫。”说完,便匆匆离去。
一众皇子面面相觑一会儿,又各自别开视线,心底却不约而同冒出一样的想法。
老八/八哥这是真闯大祸了?
老大人们陆续风尘仆仆地进了宫,给胤祉他们见过礼后就泾渭分明地站在了另一边。
这次没等多久,梁九功便出来传话:“皇上召诸位大人入内觐见。”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下。
康熙没有叫起,只道:“梁九功,宣旨。”
众人心中一咯噔,这什么话都不说,就直接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阿哥胤禩,系辛者库贱妇之子……勾结反贼,行刺御驾,畜生不如,着革去爵位、贬为庶人,发配孝陵守陵,终生不得开释,钦此!”
所有听到圣旨的人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谁?大阿哥胤褆和八阿哥胤禩。干什么?勾结反贼,行刺御驾。
这真的不是反贼偷摸写的话本么?
“皇阿玛!这不可能!这肯定是有人陷害八哥!八哥一向孝顺有加,怎么可能勾结反贼、行刺御驾,皇阿玛,请皇阿玛明察啊!八哥冤枉啊!”
胤祯砰砰磕头的声音惊醒了一众人。
还不等有人附和他,康熙凉飕飕的声音便响起:“你的意思,是朕污蔑他?”
胤祯哪敢应这话,只能疯狂磕头求情:“求皇阿玛明察,求皇阿玛明察,八哥冤枉,八哥冤枉!”
胤禟也反应过来,开始磕头:“皇阿玛,皇阿玛容禀,八哥自去岁年底以来,因皇阿玛病痛,日日忧心、辗转难眠,与八嫂每日各跪抄五卷经供奉佛前,只为求皇阿玛身体康健,如此孝心,怎会行那等畜生不如之事,求皇阿玛明察!”
胤禛较他们冷静些,他虽然一向不怎么待见胤禩,但这事太过荒谬了些,实在令人难以相信,是以出声道:“皇阿玛,儿臣不是为老八说情,只是行刺事大,是否还要令三司会审一番?”
徐元梦也反应过来,顾不得暴露自己,连忙道:“是啊,皇上,此时兹事体大,还是要严查才好。臣冒昧,不知皇上是何时遇刺?”
对啊!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都被砸晕了,这最近风平浪静的,皇上是什么时候遇刺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皇阿玛,刺客在何处,儿子要亲去审问他们,为何栽赃陷害八哥!”胤祯抬起晕头转向地脑袋,恼怒地说道。
胤祺瞥了眼满眼焦急的弟弟,暗暗叹了口气,亦出声道:“皇阿玛,不如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共同查办此案。”
左都御史徐元梦连忙表态:“臣必将此案查的水落石出。”
大理寺卿好奇地看了眼一直维持一个姿势不变地刑部尚书,迟疑了一下后也表态道:“请皇上放心,大理寺上下必定全力以赴,让贼人无所遁形。”
康熙环视殿中百态,冷笑了一声,道:“张枢,你来说。”
一动不动的刑部尚书颤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在所有人目光汇聚下,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他说完后,殿中陷入了死一般地寂静,谁也没想到,这事竟是追溯到了快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这殿中许多大臣还在四五品上转悠呢,知道个屁。
至于皇子,虽然那场刺杀他们许多人都亲身经历了,但那时候他们大多都才十几二十多,连差事都没办几件,知道的也都是最后公诸于众的东西,哪晓得什么猫腻。
胤禛也差不多,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奇怪过,御驾出游的船和随行人员都是要再三检查的,怎么会无知无觉地被人混过去,后来官方解释是白莲教在当地经营时间久,培养了一批身份清白的人,他觉得这解释没问题,还暗自感慨过,白莲教不愧是绵延两朝的逆贼,端的是有耐心。
谁曾想,今时今日,竟挖出了不一样的内幕。
胤禛觉得喉咙发干,他没忍住:“皇阿玛,此事当真?”
“你觉得是朕编造的?”康熙冷冷地视线盯在他身上。
胤禛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逻辑上说不通,大哥和八弟身为爱新觉罗家的皇子,有何必要与反贼勾结?说句不好听的话,把反贼栓一起卖了,也值不了几两银子。”
康熙眼神微妙:“朕记得,当初你们那艘船翻了,你与你福晋还被贼人掳走过?”
胤禛垂下眼:“是。”就是那次,弘晖差点就没能来到这世上。
“那你还给这两个畜生说话?”康熙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刚才宣读的圣旨中,之所以没有对胤褆的处罚,不是他慈父心肠,只是胤褆早被圈禁多年,罚无可罚,他还不愿背负杀子之名。
胤禛呼了口气,抬起头认真道:“儿臣不为谁说话,只是此事蹊跷重重,儿臣不愿皇阿玛被人蒙蔽,日后后悔。”
殿中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地想到,雍亲王也太敢说了吧?真勇士也!
有人用敬佩的眼光看胤禛,也有人站出来附和胤禛。
头一个就是赵申乔:“雍亲王所言极是,此事疑问重重,又时隔二十年,还请皇上下令三司重审才是。”
其余大人也纷纷附和。
“还请皇上息怒,重审此案。”
“大阿哥和八阿哥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或许是白莲教贼心不死,意图掀起朝中动乱也未可知。”
康熙眯了眯眼,定定了众人他良久,才张口道:“好,你们既然要解释,朕就给你们。”
“梁九功,将东西拿给他们看。”
梁九功弓着身子将东西分下去,众人交换着看完了一切。
“都看完了?那你们说说,这两个畜生为何要这么做?”他慢斯条理地反问了一句。
满殿人恨不得连呼吸都屏住。
“因为…”康熙拖了个长长的调子,仿佛说了这么会儿话已经累了,“…他们觊觎东宫储位,当日,胤礽本也是要与你们一船的,是临上船时,朕将他叫走,他才没在那艘船上。”
“老四,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掳走么?”康熙的声音此时竟称得上慈和。
胤禛心中猜到答案。
“你是代胤礽受过。”
果然,胤禛心道,他就说,当时船上那么多兄弟,为什么刺客独独掳走他们夫妻俩,现在想一想,当天他穿的衣裳是与二哥的有些相似。
康熙冷笑道:“这两个畜生,或许是没想过要刺杀朕,但知道反贼行刺,不但不立刻抓捕,反倒暗中为其提供方便,他们可有考虑过,乱箭之下,朕这个君父会受伤?”
“便是朕无恙,他们对付胤礽就是对的,胤礽可是他们的亲兄弟,能对亲兄弟下手,说他们孝悌仁厚?朕看他们是禽兽不如的混账!”
殿中无人敢言,借反贼之手对付废太子,他们倒是能理解,只不过确实如皇上所说,为了对付废太子将君父暴露在危险混乱下,确实不孝。
至于废太子、亲兄弟,额,自古以来,为了那个位子,自相残杀的亲兄弟还少吗?大家懂得都懂。
可以说,康熙做到这一步,甚至不惜将儿子相残的事情摊开来让众人看,胤褆和胤禩之事已经毫无转圜余地。
徐元梦已经心灰意冷地打算放弃。
却不想,都到这时候,还有人站出来。
“皇阿玛,或许大哥确实在这件事中有错,但八哥绝无可能!”胤祯顶着额头淋淋血迹,斩钉截铁地道,“八哥当时不过十八岁,大哥怎么可能让八哥知晓这等秘事,绝无可能!一定是有人诬陷八哥!”
“皇阿玛,您不能被贼人蒙蔽啊!若就这般轻易地定八哥的罪,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啊!”
胤禛霍地转头盯住这个同胞兄弟。

齐布琛坐在永和宫,眼前是难得在她面前露出焦急、担忧情绪并夹杂着不明显怒火的德妃,心里想的却是胤禛与她叙述的当日殿中情形,即使到今日,她也很难不给胤祯贴上愚蠢这个标签。
当日胤祯在说过那番话后,康熙勃然大怒,差点要拔剑砍了他,还是胤祺,再次抱住康熙大腿,如多年前一样救下了他。
虽然没有受伤,但他还是被康熙臭骂一通、罚他去奉先殿跪牌位。
随后康熙气急攻心、呼吸困难,太医紧急抢救,其余人就此寥寥散场。
齐布琛在胤禛到家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所有过程,对于胤褆和胤禩之事她当然是震惊和疑惑的,但如今事已成定局,再说什么也是多余。让她没想到的是胤祯,因着前世种种讯息,胤祯在她的心里,差不多是个二五仔的形象,对胤禩是没什么真情的,却没想到,最后都到了那个地步,他居然会那般下力气为胤禩说话。
当她说出这个感慨时,胤禛嗤笑:“为了老八?你也太高看了他!或许一开始求情还有点为老八的意思,但皇阿玛都将事情说到那个地步了,他却还跳出来说了那番话,不过是沽名钓誉!只可惜,就他那点浅薄的心思,堂上众人谁看不出来?踩着老八上位也就罢了,他竟还异想天开的想踩着皇阿玛博名声,真是不知死字如何写!”
沽名钓誉齐布琛能理解,但踩着康熙上位,胤祯没有那么傻吧?
胤禛冷笑:“他当然不傻,反倒还相当聪明!他不过是瞧着爷说了句‘不愿皇阿玛被人蒙蔽日后后悔’,皇阿玛不但没怪罪,反倒还真给了解释,就以为爷是把准了皇阿玛的脉,以‘钢直敢言’谄媚于上,立刻拿来自用罢了。”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将自己埋了进去。”语气里尽是嘲讽。
回忆戛然而止,德妃略带恼怒地声音响起:“乌拉那拉氏,本宫说的你是否听到!”
齐布琛微微躬身垂首:“儿媳在听。”
德妃咬着后槽牙,看着眼前这个方才神游、如今装乖的儿媳,很想骂上几句再罚一罚。
可,不行,十四的事还得要这夫妻俩帮忙。
德妃强迫自己缓和语气:“这次事情错在十四,即使是为了兄弟情分,他也不该如此顶撞皇上,皇上罚他跪奉先殿是对的,等他回来,本宫还要再罚他!你回去也跟老四说,等十四出宫后,他这个当兄长的也要担起教导弟弟的责任!”
她缓了口气,见齐布琛没接话,不得不继续道:“十四也就罢了,本宫如今唯一忧虑的,是皇上圣体,十四不孝,本宫没脸面去见皇上,唯有在宫中跪经礼佛,为皇上祈福罢了。只是老四,他身为人子、身为兄长,得担负起责任来,皇上那里,他一定要用心侍疾、宽慰体贴,助皇上早日好转。”
不得不说,在后宫沉浮几十年的德妃是聪明的,知道十四出事的第一时间,她没有跑去康熙面前求情,而是打听清楚前因后果,然后将齐布琛叫进宫。齐布琛来后,她也没有开口让胤禛去帮十四求情,反倒是斥责十四一通,赞同皇上对十四的处罚。
她是真心如此想得吗?
齐布琛不是初来大清的菜鸟,她当然明白不是,她甚至敢肯定,自己今日与德妃的对话,过不了多久就得传入康熙的耳朵。
至于对胤禛的交代,面上是殷殷嘱托,实际上呢,字字句句都是让胤禛想办法早日将胤祯捞出来。
毕竟,康熙只说让胤祯去跪奉先殿,却没说多久,这要是跪上个三四天,胤祯那双腿,非得废了不可。
“是,额娘放心,儿媳会将额娘的意思一五一十转告王爷。”齐布琛恭敬应道。
这些年她虽不与宫中亲近,但待德妃倒是始终如一的恭敬,因此得了这话,德妃稍稍放下些心来,此时正事说完,若是往常,自己就直接让人退下了,但想到十四,德妃顿了顿,颇有些干巴的开口:“你的生辰是不是近了?”
齐布琛有些诧异她突然提起这个,往年她生辰时,德妃当然也是有赐下赏赐的,但那些赏赐一看,就是下人按照规制准备的,德妃估计就是到日子被提醒一下然后指个人送赏,此时若要让她说出自己生辰的具体日子,她估计是说不出来的。
飞快的瞟了德妃一眼,她应道:“是,还有月余。”
“嗯。”德妃点点头,用温和的语气提点道,“今年因着太后的事,皇上取消了万寿宴,宫中这几月都不曾摆过酒,你到时若要宴请,也记得俭省一些。”
这倒是实实在在的好话,齐布琛答应:“额娘放心,儿媳本来就打算今岁不办生辰宴的。”
“那就好。”德妃点头。
婆媳俩尴尴尬尬地坐着,齐布琛想着德妃怎么还不让她退下,德妃却在想还能从哪里表达自己的‘关爱’。
德妃扒拉半天,想起她的‘大孙子’来:“对了,弘晖家的入门也有一年了吧,可有好消息?”
通常来说,新媳妇的好消息只与身孕有关,齐布琛摇摇头:“还不曾。”
德妃眉头微皱:“可唤太医看过?”
齐布琛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应付道:“看过,一切都好。”
德妃欲言又止,瞧了眼前这‘独宠’多年的儿媳一眼,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心中的打算:“那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吧。”
齐布琛依言告辞,回到雍亲王府。
胤禛在等她,拉着人就进了前院书房:“说什么了?”
齐布琛由他将自己按在椅子上摆弄,将与德妃的对话一一复述,末了问道:“皇阿玛那里情况如何?”
“说是还好。”
还好是怎么个好?
得,那咱们就当还好罢。
齐布琛侧耳细听,隔壁隐隐传来哭声,她凝神道:“已经走了?”
康熙这回当真是气狠了,圣旨下了之后没耽搁,直接就要在最短时间将胤褆和胤禩送去孝陵。稍微庆幸的是,两府女眷和孩子没叫一起,而是圈在府中。
胤禛缓缓点头:“你进宫没多久禁卫军就押着人走了。”
齐布琛没忍住道:“这事真就盖棺定论了?”老实说,她到此刻还有些如坠梦中,怎么会呢?胤禩怎么会在这时候倒下呢?
“天子口含天宪,金口玉言。”皇阿玛都当着所有大臣皇子的面那样说了,不盖棺定论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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