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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再说老大是战功卓著了,可如今捞到什么好下场了吗?
可见,这条路不通。
但是隆科多这般看重他,他直接拒绝是不是不太好?十四满脸为难,不知道该如何说。
隆科多人精似的,哪里看不出他的态度,心下微叹,眼前这个还是不稳,太急功近利,只是遍数这些皇阿哥,能入他眼的没几个,只能矮子里面拔高个。
哎,其实当初他更看中四阿哥,只是试探过两次,人家都不接茬,他也懒得再热脸贴冷屁股。
后来才挑了眼前这个。
“十四爷回去再好好想想罢,老夫的意思是,阿尔松阿最好还是不要动,火器营这个地方,出来容易进去难。”
虽然大清如今并没有大肆推广火器,但作为武将,他却不会看不出火器的重要性和前景,他有预感,这个东西,将来绝对会再战场上发挥重大作用。
隆科多站起身:“时候不早,老夫先回了。”
十四忙站起身:“这就走吗?小侄还备了一桌筵席,舅舅不如用些再回。”
“不必了。”隆科多没有丝毫逗留之意,意味深长道,“十四爷也早些离开吧,别叫有心人嚼舌根。”
送走隆科多,十四从另一路辗转回了自家府邸,第一时间就将心腹叫来,说了今晚隆科多的建议,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心腹对了对眼神,用他们对十四的了解衡量片刻,便有人起身道:“奴才以为,佟三爷说的有道理,只是佟三爷毕竟多年从武,看法未免偏颇了些。”他放低声音,“天下之道,向来都是会做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被偏爱的。”
十四就是这样想的,纵观他们这些兄弟,哪个得意不是因为皇阿玛的喜欢?哪怕是老八,这些年看着声势煊赫,但他心里有底吗?没有!什么时候能得皇阿玛一句夸奖,老八能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所以他一开始就不看好老八,最后也果然如他所料。
略显满意地颔首,十四又道:“不过阿尔松阿之事,隆科多说的也有道理,火器营这个地方,也不能轻易放弃了。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心腹们低声讨论起来。
十四这边正忙碌的时候,胤禛从外书房回到正院,齐布琛睡眼惺忪地问他:“解决完了?”
两人本来正准备就寝呢,外间急急来传话,胤禛就去前头了。
“嗯。”胤禛自己动手脱了外衣,刚钻入被窝,怀里就滚进来一大坨,不由失笑。
帮怀中人拭去因打哈欠挤出的眼泪,说道:“困了就睡,硬撑着做什么。”
齐布琛在他怀里又打了个哈欠,喃喃道:“姿势不对,睡不着”
“出什么事了啊?”大晚上的那么着急。
胤禛找好两人都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之前吩咐他们注意的,不是什么大事。”
“哦…”话音儿还没落下,说话之人就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胤禛闭着眼在怀中人的额头落下一吻,也沉沉睡去。
管他什么隆科多和十四,哪有美梦重要。
一觉醒来,齐布琛不出意外地发现身旁已经没了人,伸着懒腰下床,问进来伺候的穗禾:“几时了?”
“回福晋,才过辰时。”
讲道理,她起的也不迟,辰时也就是才七点,可自从胤禛开始上朝后,她早上就再也没见过人。
哎,只能说这时候上朝的时辰太变态了。
洗漱完,准备用早膳,范正雅来了。
“额娘晨安。”
因为齐布琛早上起不来,所以雍亲王府是没有早起请安这一说的,只不过自从胤禛和弘晖两个人都去上班了,怕齐布琛一个人用膳寂寞,范正雅才听夫君的话跑来陪婆婆用膳。
“坐。”齐布琛随口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本来只是一句平常的闲聊,范正雅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呐呐道:“好。”
齐布琛心下了然,看来儿子昨天折腾的有点狠,便体贴道:“一会儿用完膳你自在呆着去,不必陪我。”
范正雅有些羞窘地道:“儿媳没事……算算时间,我嫂子怀胎也有三月了,儿媳想这几日回娘家探望探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这有什么,不必问我,想回就回,不过提前跟弘晖说一声,让他下了衙去接你回来。”齐布琛摆摆手,不在意地道。
不过说完了又后知后觉地想到,范正雅嫁进来也有快两年了,虽然自己一直没提过孩子的事儿,没给她压力,但架不住别人说三道四,范正雅这次回去,是不是也有从她嫂子那里取经的想法?
齐布琛瞄了一眼儿媳,想说什么,张张嘴又闭上了,罢了,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还是回头和弘晖说说,让他注意着点儿媳的心理健康,别信那些什么偏方,更别喝什么汤药。
但还不等她找儿子说道,弘晖就乐傻了。

第209章 背刺
尽管已经尽量摆正心态,不将外面的不愉快带回家里,但踏入家门的胤禛脸上还是能看出明显的阴沉,这让喜气洋洋迎上来准备报喜的下人愣了一瞬,心中叫苦,他好不容易才抢来这报喜差事,怎么这么倒霉,偏碰上王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忙收起脸上的喜意:“爷吉祥。”
胤禛心里还恼着,就没注意到下人明显的神色,理都不理就打算掠过来人,还是跟在身边的苏培盛发现了,大着胆子问道:“府中可是出事了?”
“嗯?”胤禛压迫地目光扫向面前的下人,将平素在府里还算有脸面的人压得腰脊生生多弯下一寸。
“回爷的话。”来人硬撑着让自己的声音染上高兴的色彩,“午膳的时候,世子妃略有不适,请太医来诊出一月身孕。”
苏培盛听完,立刻换上一副喜气盈腮的笑脸:“恭喜爷,您要做玛法了!”
余下众人急忙附和:“恭喜王爷!王爷大喜!”
胤禛心中的烦躁不由减轻了些,脸上也露出今日第一抹笑意,吩咐道:“好*,苏培盛,赏!”
苏培盛领头特别正经地谢恩:“谢王爷赏赐。”
胤禛问起来人:“福晋呢?”
报个喜还一波三折的下人这才真正轻松下来:“福晋在正院安排世子妃养胎诸事。”
胤禛脚步一转,本来要去书房的方向换成正院方向。正院一片喜气洋洋,下人往来不断、忙而不乱,胤禛在东侧暖房找到想找的人。
齐布琛正在出神,肩上不期然搭上来一双手,熟悉的声音响起:“发什么呆呢?”
齐布琛扭过头,两条胳膊熟络地环上来人的腰:“你回来了。”
胤禛摆摆手,让屋里不多的下人下去,抬起齐布琛的下巴挠了挠,探究的道:“怎么,不高兴?”
他倒是有听说过有些儿媳有孕,婆婆不但不高兴反倒处处找茬的,但琛琛,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齐布琛摇摇头,道:“弘晖他媳妇儿怀孕了,你知道吧?”
胤禛点头,心里暗忖,还真因为这个不高兴了?
齐布琛沮丧地放弃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如同软泥一样挂在胤禛身上:“我一开始挺高兴的,虽然正雅今年还不满十八,但太医说她身体康健,倒也没必要非掐着那点时间。但是等高兴的差不多了,我又反应过来,我要做奶奶了!”
“我要做奶奶,我要做奶奶了欸!”齐布琛说着说着,一骨碌坐起来,激动的道,“怎么会呢?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呢?我觉得我还年轻啊!为什么就要做奶奶了?”
她激动过后又失落地跌坐在罗汉榻上:“做了奶奶,是不是就该把抹额戴起来了?毕竟年纪大了,吹不得风不是。是不是该听热闹的武戏,吃养生的汤药?是不是不能跟你撒娇了,不然会不会被说是老不羞?”
她越说越沮丧,整个人皱巴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猫。
胤禛越看越想笑,多少年没见眼前人这么矫情过了,也不知道‘奶奶’这个词儿是触动了她哪根儿弦。
他紧挨着齐布琛坐下,将可怜巴巴的小奶猫搂进怀里,捏着人的下巴将目光正对自己,‘叭’的亲了一口,‘恶狠狠’地道:“胡思乱想什么呢!你今年才多大,不过三十七而已,才过完双十八,哪里就老了!再说,只要爷在,哪怕你七老八十了,想撒娇就撒,爷爱看你撒娇,谁敢多嘴多舌,爷收拾他!”
“嘤~”齐布琛瘪着嘴,眼尾下垂成狗狗眼,从喉咙里挤出气音,“……胤禛,你好霸道,我好喜欢!”
胤禛没绷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齐布琛不乐意了,捏住他的两颊拉扯:“不许笑,你就不能让我多体验一下小娇妻的感觉吗!”
气氛一点儿都没了。
胤禛捉住她作乱的手压下:“行了,矫情劲儿过去了没。”
齐布琛一脸哀怨:“……果然是不爱了,如今想多矫情一会儿都不行了。”
胤禛颇为无奈地捏住她双颊,‘叭’地又亲了一口:“行了嗷,陪我去弘晖院里看看。”
固然夫妻俩感情深厚、不分你我,但作为外人眼中雍亲王府真正的主人,他还是得去露个面表示重视。
有时候,想要在这世上活得更好,就不得不在意一些外界眼光。
两人携手去弘晖院里呆了片刻,胤禛甚至没露出多少笑容——他在孩子们面前一直都保持着严肃的形象,只叮嘱了几句“好好养着”“有事找你额娘”,又让苏培盛留下准备的赏赐,就带着齐布琛离开了。
从弘晖那里回来,胤禛才又捡起回来前的心情,道:“我还有点事要做,去外书房了。”
齐布琛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快,问道:“怎么了?粮草筹措出问题了?有没有我能做的?”
“没事,不是公务。”胤禛拍拍她,眉头微蹙,“一些跳梁小丑乱蹦跶而已。”
“行,你去吧。”齐布琛没有追问,再是夫妻,也没必要随时随地知道对方经历的每一件事,该她知道的时候,胤禛迟早会说。
范正雅怀孕这事,并没有对外宣布,但不知道三福晋是从哪里闻到了味儿,专门上门来找齐布琛聊了一通‘孙子经’。
齐布琛好容易将她糊弄完送走的时候,头都要炸了。
穗禾体贴地帮她按摩,等她放松了一些才回禀道:“福晋,宝珠姑姑听说世子妃有孕的消息,一早遣人送来了十盆开的正好的石榴,您看?”
这个季节想要石榴开花本就不易,更何况还是盆栽,齐布琛知道这是下面人想要讨喜,虽然不在乎这个,但也没必要拂她们的好意:“留两盆,其他全送到世子妃那儿去。”
“是。”穗禾应道,“来人还道,宝珠姑姑说,如果您得闲,有个小事儿可以回禀您一下。”
“嗯?”
穗禾知道这是让她说的意思:“宝珠姑姑说,最近半月内,镶白旗汉军第五参领的第一佐领和第五佐领下,几家大人府上定了不少盆栽,几乎每日都有宴席操办。”
齐布琛睁开眼,示意穗禾停下按摩,坐起身皱眉深思。胤禛被分入镶白旗作旗主这事她是知道的,旗下有哪几个参领、佐领她也了解了个大概,但具体下面又有哪些人家她是不甚清楚的,这些事情都有专人管着。
只是其中有一个例外,那便是年家,她记得清清楚楚,年家就分属于第五参领的第一佐领旗下。
“宝珠有没有说具体是哪些人家?”齐布琛问道。
穗禾本来只是想着结个善缘才决定帮忙传这个话,毕竟来人自己都说了,这只是个小事儿,若是福晋忙就不必说了。但看福晋如今神情,分明是很重视这件事儿,她就不敢乱说了:“来人说了一嘴,但奴婢记不全了,福晋恕罪。”
穗禾是近两年才提拔上来的,有些事她不清楚很正常,齐布琛倒不至于因此怪罪她,再说这件事说重要也不重要,她只是没由来地有些疑神疑鬼而已:“无妨,来人可还在?”
“还在。”毕竟是送喜头来的,总要知道一下主子们是什么态度,高不高兴。
“将人叫来。”
宝珠派来的人没想到还能有面见福晋的机会,激动地行礼都有些走样,好在人还算机灵,听见问话后一咕噜就将宝珠的原话复述了出来:“管事说,有陈家、高家、张家、胡家……”
等她说完,齐布琛也没听到年家的名字。
难道是她多想了?
给了赏赐,让人下去,齐布琛又叫来专管与胤禛旗下旗人家礼尚往来的人,询问上述那些人家近期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结果一问,好家伙,人家还真是都有正经理由,虽然自己看来有些是根本没必要大办,但万一人家就喜欢热闹呢?
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自嘲了一下自己的疑神疑鬼,齐布琛便将这事翻开不再提,谁知没几日,胤禛却是一身怒火地回来了。
苏培盛偷偷让人来请齐布琛的时候,她正在与拂云讨论给范正雅还有未来的孙子孙女量体裁衣之事。
“爷很生气?”齐布琛有些惊讶,倒不是说这些年胤禛跟面人似的没生过气,但能让苏培盛偷偷来请她,看来这气是真的生大了。
齐布琛果断起身,打发拂云去找范正雅:“你去看看世子妃,一应东西都以世子妃的意见为重。”
说完不等拂云回话就脚步匆匆地走了。
拂云仍是坚持行完了礼,起身后看着福晋远去的背影不由有些羡慕,她这些年过的也算不错,公婆和蔼、丈夫尊重、儿女孝顺,但再看到福晋和王爷,她还是由衷地对两人的感情升起艳羡之情。
齐布琛到的时候,外书房一篇寂静,苏培盛看见她,书房外守着的下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大口气。
守在门口的是苏培盛的干儿子,齐布琛还没走到跟前,他就声音响亮地请安:“福晋吉祥!”
等齐布琛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刚好打开,苏培盛站在一边,殷勤地帮她解下大氅:“福晋请。”
齐布琛咧了咧嘴角,能让苏公公如此殷勤,还得多谢四大爷啊。
踏进屋,齐布琛首先打了个哆嗦,打眼一瞧,才发现屋里只点了一个炭盆,还与胤禛所在的地方离得老远。
“再点两个炭盆来。”她吩咐道,径直走向胤禛。
苏培盛答应的爽快,他早就想多点两个炭盆了,可惜刚悄悄弄进来一个,就被主子的死亡视线盯住,他再不敢动,这会儿有了福晋的话,总算能大胆做了。
看到她来,胤禛的表情虽然松动了些,但仍然冷冰冰的,脸上的表情跟上了浆糊又涂了黑汁一般,嘴唇抿的透出青白色,放在案桌上的手也纂的死紧。案桌上还铺着一张白纸,大大的‘年’字力透纸背、张牙舞爪,好几处转折点都能看到被笔筒刮烂的痕迹,可见书写的人使了多大的力气。
齐布琛上前,将白纸抽出,胡乱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冷声吩咐道:“苏培盛,烧了!”
又拉起胤禛紧纂的拳头,柔声道:“松开好不好?”
然后将有些僵硬的手指头一只只掰开,心疼地看着被指甲掐出的深色红印,用指腹轻轻揉动,直到印子颜色浅了些才拉起另一只手如法炮制。
这一套做完,胤禛的唇色总算正常了些,嘴角也没那么紧绷了。齐布琛将人轻轻搂住,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揉动:“来,深呼吸,呼,吸,呼……”
胤禛再大的气都消了,无奈地看着她,他是什么小孩子么,用她这么哄。
齐布琛抿唇笑笑,问他:“好些了么?”
胤禛搂住她,重重吐了口气,齐布琛轻拍他的背安抚。
等觉得他情绪好了些,齐布琛才有些小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提起这个,胤禛脸色骤然变差,但刚才那一番安抚还是有些效果的,他心情虽然还是恶劣,但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怒火冲天。
“今日大朝会,胡家、陈家、高家等人……”胤禛顿了顿,想起齐布琛可能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就是我旗下那几个汉军旗的人,联名上奏,弹劾路振扬以权谋私、渎职、延误军机、公报私仇等罪,致使康泰所部全军覆没,要求将其押解回京、从重处置。”
至于其四川提督之职,当然是就地解任。
而那些有哗变前科的兵卒们,当然是由有过一次安抚经验的年羹尧来接管最好。
“这也就罢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一出就是冲着给年羹尧谋求四川总督之位来的,胤禛虽然不喜年家,但也懒得管他们私下里的勾心斗角,朝堂上这些政斗本就是常事。况且这些人虽然看着声势浩大,但其实位卑职小,掀不起多大风浪来。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了一记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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