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在虐女文中当厨神(江辞渔)


众人早已被勾起了食欲,这时迫不及待下筷。
“好吃!”
Q弹的虾肉带着清甜,是活虾处理方有的鲜活滋味,芦笋清脆鲜嫩,刚入口嫩芯的汁水就爆了开,带着清爽的植物气息,脆嫩又多汁,中和了菌菇与虾仁的丰腴。整道菜口感层次分明,清爽又不失鲜美,宛如春风拂过舌尖。
“好吃好吃!”大家纷纷赞美。
有了这两道菜打底,大家已经对这个饭店没有了疑虑,开始尽情期待接下来的惊喜。
“客人还满意么?”结束了一整张菜单,祝莺一边解下围裙一边问。
“满意的满意的!”大堂经理激动地道,她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客人这般满意的神色了。
“那就好,代替主厨的人过来了么?”
“已经过来了,马上就到了。”
“那就好。”祝莺现在这个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才掌了一会勺手脚就开始发软,她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小姐,您辛苦了。”
祝莺向经理打了招呼,就上车回了祝家。一路上她不断吸收大脑传递给她的新知识,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前,祝莺刚下车,房子里就有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妇人迎上来:
“小姐,你回来了?!”
祝莺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问:“我爸妈呢?”
“老爷夫人还没回来呢。”
“好,等他们回来了通知我一声。”
说罢,她就上了楼,循着记忆打开其中一扇房间门。门内是一个充满女性特色的房间,浅灰色的实木复合地板搭配浅胡桃木色的床,床上铺着真丝制成的床品,还搭上一床雾霾蓝天鹅绒盖毯。奶白色的纱帘在微风中犹如波浪般飘动。
床的对面是一个简约大气的梳妆台,台面上摆放着一个三层收纳盒和几瓶常用的护肤品,所有的东西很好的收纳了起来,透着主人的整洁习惯。台面上方则是一个巨大的弧形镜子。
祝莺慢慢走向梳妆台,镜子里映出一个人影,祝莺惊讶地发现,这张脸和自己上辈子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眼前这张脸更加削瘦,苍白,明明才二十三岁的年纪脸蛋却尖尖的,很不健康的样子。
想起自己刚醒来虚弱的模样,祝莺忍不住道:
“要好好吃饭啊。”
这时,她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她快步跑下楼梯,正迎上一对衣着考究的中年夫妇走进门。
在看到他们的瞬间,一股混杂着依赖、酸楚与委屈的陌生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这显然是“祝莺”的情绪。
祝父祝母见女儿眼眶泛红,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
祝莺揉了揉眼睛,轻声说:“有点饿了。”
“你这孩子。”祝母不疑有他,笑着道:“叫你平时多吃饭,秀姨,晚饭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这就端上来!”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祝莺看着满桌菜肴,糖醋排骨、蟹粉豆腐、荠菜笋片……她的胃告诉她,这都是这具身体最爱吃的。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肉质软烂脱骨,熟悉的味道瞬间熨帖了紧绷的神经。热菜下了肚子,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沙发上,祝父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起身走到窗边接听,祝莺坐在原位,目光不经意地落在父亲身上,他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眉宇间透出难以掩饰的无奈与消沉。
等他挂了电话走回餐桌,祝母询问道:“怎么了?”
祝父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没压住嗓音里的颓废:“是周如深打来的,他说…… 原定于下个月周老太太七十岁的寿宴,取消了,不在鼎香楼办了。”
“怎么会?”祝母惊讶地提高了声音:
“他们家不是每年都是在咱们家办的吗?都合作十几年了,怎么突然说取消就取消?”
“谁说不是呢。”祝父苦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解释。
祝母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忽然想到什么,沉默下来,眼里透出和祝父一样的无奈与苦闷。
祝莺初到这个世界,不了解情况,没有追问。饭后她就回了房,此前她在书房里翻到了一本菜谱,是她爷爷所著,令祝莺惊讶的是,这本菜谱上面的做法竟然跟自己在宫里的很是相似,也应证了鼎香楼的创始人是宫廷御厨的说法。
或许,冥冥之中,自己和鼎香楼,和“祝莺”是有缘分的。

祝莺正在做梦。
梦境之中,一片朦胧的微光里,原来的“祝莺”正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张与她一般无二的脸上,笼罩着化不开的忧伤。她没有开口,但一种奇异的共鸣,让祝莺清晰地感知到了她所有的情绪。
“请帮帮我……”一个无声的祈求在她心间响起:
“不要让鼎香楼倒闭,好么?”
“我做得不够好,我做不到。你来帮我,好么?”
最后一个画面,是“祝莺”眼角含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那神情,忧伤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
祝莺缓缓从梦中醒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梦中那忧伤的面容和真切的祈求却在她脑中清晰无比,尚未淡去。
祝莺上辈子的梦想就是出宫后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小饭馆,然而还未实现自己就先遭不测,而这里的“祝莺”的梦想也是不让自己的家族饭店倒闭,她们二人,何尝不是同一个目的。
祝莺伸手抚着发出闷痛的胸口,轻声却坚定地许下承诺: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鼎香楼重现辉煌。”
......
祝莺走下楼时,客厅里只见祝母独自坐在晨光笼罩的沙发上。见她下来,祝母温柔地招了招手。
“来,让妈妈看看。”祝母轻轻将女儿揽到身边,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睡乱的长发:
“昨天……见到江述白了吗?”
祝莺窝在母亲怀里,感受着上辈子的自己从未享受过的温情,像猫儿似地眯起了眼睛,顺着母亲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祝母凝视着女儿清澈的眼眸,话在嘴边辗转良久,终是轻叹一声:“莺莺,其实你爸昨晚和我商量过了。鼎香楼若真的保不住……就算了。家里还有些积蓄,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比什么都强。”
“不可以!”
祝莺从母亲怀中直起身,声音斩钉截铁。
她自己就是个厨师,太明白一家属于自己的店对厨师意味着什么,更何况这是传承了百年的祖业,是祝家几代人的根。若非走投无路,谁舍得亲手斩断自己的根?
“我会想办法的。”她握住母亲的手,目光灼灼:
“一定会有办法的。”
祝母只当女儿说的“办法”仍是想着与江家联姻,眼底又漫起化不开的愁绪。
祝莺却已想起今日的计划,她不再贪恋这片刻温馨,利落地站起身:“妈,我约了人,先出门了。”
祝莺确实有事,她约了好朋友“小鱼”见面。
小鱼全名陈思虞,是祝莺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陈家做红酒生意,店面就开在鼎香楼隔壁,同时也为鼎香楼供应酒水,两家既是多年邻居,也是生意伙伴,关系十分亲密。
两人约在一家常去的甜品店。祝莺赶到时,陈思虞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朝她挥手:“这里!”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股温暖而强烈的亲切感从心底涌起。祝莺快步上前,刚坐下就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她最爱的杨枝甘露。
“哎,你昨天后来去店里了吗?我被我爸叫走了,没顾上问你后续。”陈思虞挖了一勺蛋糕,关切地问。
“没事,都已经处理好了。”祝莺摇摇头。
“那就好……对了,那你昨天见到江述白了没?”
“没有。”祝莺语气简短,随即正色道:“先不说他了,我有个事想问你。”
“啊?”陈思虞愣了一下。她敏锐地察觉到好友提起江述白时不同以往的冷淡,心里嘀咕这丫头是不是终于开窍打算放弃那个混账了,但很快被祝莺凝重的表情吸引了注意。
祝莺身体微微前倾:“你知道周如深吗?他下个月要给他家老太太办寿宴。”
“知道啊!”陈思虞随口道:
“深拓电子科技的周总嘛,这几年他生意做得挺大的。而且他家跟你家渊源挺深的,我爸说,从他爷爷那辈起,家里有寿宴、婚宴,都喜欢在鼎香楼办,算是你们家的老主顾了。”
祝莺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但他昨天打电话给我爸,说不打算在我家办了。”
“怎么会?”陈思虞惊讶地睁大眼睛:“确定吗?”
“千真万确。”
陈思虞沉吟片刻,试着分析:“那可能……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生意做大了吧?寿宴不单纯是家人过寿,还要邀请很多商界朋友,所以肯定要精心挑选饭店,得选那种场地大、档次高,还能撑得起场面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自己都意识到这话的不妥,这不就是变相说鼎香楼现在的规模和档次,已经配不上周如深的寿宴了吗?
祝莺也意识到这一点,她抿着唇,神色复杂。
这事要传出去,对鼎香楼的信誉是个巨大的打击,连老主顾都放弃了,其他客人只会更不信任鼎香楼,原本就下滑的客流,恐怕会雪上加霜。
脑中思路电转,祝莺已经下了决心,她问:“你知道深拓电子科技在哪么?”
“我知道啊,他家公司招牌很明显的。”
......
祝莺站在“深拓电子科技”大楼前,仰头望着玻璃幕墙反射的蓝天白云,深吸了口气。随着旋转门走进大堂。
“你好,我是鼎香楼的祝莺,想约见周如深周总,麻烦你联络一下。”
前台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她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祝莺摇了摇头。
“好的。”
前台拿起内线电话拨给总裁办,电话接通后,她轻声说明情况:“张主管,楼下有位鼎香楼的祝莺小姐,想找周总。”
张主管听到“鼎香楼”三个字,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昨天周总刚通知取消寿宴,现在鼎香楼的人找上门,显然是来挽回订单的。他透过窗户看到周如深正在和几位西装革履的人谈话,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就说周总出去了,暂时不回来。”
前台挂了电话,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祝小姐,不好意思,周总出去办事了,暂时回不来,您要是有急事,可以先留下联系方式,等周总回来我再帮您转达。”
祝莺的心沉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保温桶,又问:“那我可以在下面等他么?”
前台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祝莺道了声谢,拎着保温桶走向休息区,就此等了起来。这一等就是整个下午。她起身接第三杯水时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三个小时,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染上暮色。
她轻轻抚过保温桶外壳。即便保温性能再好,里面的饭菜温度也该下降了不少,早已过了最佳品尝时间。
她抿了抿唇,终于起身。
前台见她走过来,暗暗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微笑。
“我先回去了,麻烦你转告周总,鼎香楼的祝莺来拜访过。”
“好的,一定转达。”
第二天,祝莺再一次出现在深拓电子科技楼下。
“你好,今天周总在么?”
前台看了眼她手上的保温桶,道:“我问一下。”
她再次拨出内线,少许后,她挂断电话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周总今天也有事不在。”
“那好,那我继续在下面等他。”
祝莺娴熟地在休息区坐了下来,来往的人偶尔也会看向她,但并未多关注。
这一天,祝莺还是没等到周如深下来。
第三天,她如约而至。
她已经连续三天过来了,前台有些不忍心,问张主管:“要不要跟周总说一声?”
周总母亲的七十大寿举办得很隆重,张主管一直跟着这件事,他知道之前周总取消在鼎香楼的宴会就很不好意思,表明过不想接到祝老板的来电。作为助理,他自然要为老板分忧。
想到此,张主管摇摇头,说:“不用说,让她等着吧。”
祝莺一脸等了三天,她虽未在现代生活过,但在宫廷的经历也让她知道,这并非周总每天都出去了,而是对方不想见她。
也是,想要求人,自然是求的那个人为难。
感觉到保温桶逐渐冷下,祝莺起身离开了大楼。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在附近商业区停了车,一个人心不在焉地沿着人行道漫步。
“哟,这不是祝大小姐吗?怎么,今天没去当江大少爷的跟屁虫啊?”
一个带着尖锐讽刺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祝莺回头,看清了来人——叶嘉萌,她的初高中同学。
初中时两人曾是形影不离的好友,可上了高中后,叶嘉萌就像变了个人,处处与她针锋相对。
最鲜明的是书里面写了之后一件事,江述白之前送给过祝莺一条项链,后来叶嘉萌也看上了这条项链,为此争夺起来,而江述白则不以为意地命令祝莺将项链给她。
自己做过的事,被人说出来也没办法,祝莺只是简短应了一声,道:“嗯,不跟了。”
叶嘉萌准备好的嘲讽卡在喉咙里,她没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不由疑惑地打量起祝莺。
她扭头瞥向对面高耸入云的“深拓电子科技”大楼,顿时了然一笑:“怎么,今天是来见周总的?”
“你怎么知道?”祝莺有些意外。
“这事圈子里都传开了。”叶嘉萌语气带着幸灾乐祸:“群里都在当笑话讲呢。”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眼前的祝莺并没有露出预想中的羞愧或难堪,只是浅浅呼出一口气,眼神更加坚定。
她就知道,这事会成为鼎香楼就此衰败的象征,所以自己必须想办法挽回。
叶嘉萌看着祝莺出神的模样,忽然坏笑:“看你这样,是没见到周总吧?周总生意繁忙,哪有空见你这种小姑娘。”
她话锋一转,带着施舍般的语气:“你想不想见他啊?”
祝莺一怔,立刻正色看向她:“你有办法?”
“当然!”叶嘉萌得意地扬起下巴:
“这周末有个商业晚会,就在我家酒店举办,周总也会出席。你要是求求我,说不定我心一软,就带你进去了——”
“求你!”
祝莺毫不犹豫,迅速握住了她的手。
叶嘉萌:“……啊?”

“我真心求你,带我进去这个晚会,可以吗?”
叶嘉萌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弄得措手不及,愣神间竟下意识点了点头:“……行、行吧。”
“太好了,谢谢你!”
祝莺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她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道:“你等等我!”
说完便转身跑向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不一会儿,她微喘着气跑回来,将一个沉甸甸的保温桶塞进叶嘉萌怀里:
“这个给你!虽然现在可能有点凉了,但热一热味道应该还不错……周末见!”
说罢,又开心地跑远了。叶嘉萌看着手上沉重的保温桶,脸上满是茫然。
......
祝莺心情愉悦地回了家,秀姨看到她手上保温桶不见了,只当她把东西送到了江述白手上,没往心里去。
祝莺自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太差,这样怎么能当一个优秀的厨师,因此开始有意锻炼自己。
时间眨眼到了周末,手机里有叶嘉萌联系方式,她提前联系了叶嘉萌,在酒店外面见着了她。
叶嘉萌看到她,大惊失色:“不是,你就穿这样啊?”
祝莺并未穿的衣衫褴褛,只是打扮得干净简洁,上身是一件米色的拼接条纹衬衫,下面是浅蓝色牛仔裤,不知道还以为是家政小妹呢。
祝莺一脸认真地说:“穿成这样就可以了。”
行吧,反正自己只答应带她进去,之后怎么样不关自己的事。
举办宴会的楼层有专人守着,非邀请函不能进入,不过大小姐自然有特例,祝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随着叶嘉萌进去。
等到了宴会大厅门口,祝莺道:“我不进去了,就等在这。”
叶嘉萌:“随便你,那我走了。”
“嗯。”
祝莺点点头,走到通道靠窗处的沙发上坐下。
她耐心等待着,期间宴会厅门开合数次,中间有宾客进进出出。这时,一位女士带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从洗手间回来,孩子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向前栽倒——
“小心!”
祝莺眼疾手快地起身扶住男孩的小肩膀,稳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