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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盘点,秦二世竟是我自己(七七和玉)


嬴长嫚闻言,习惯性的露出一抹温和的笑,道:“辛苦我们韩大将军了。”
虽然说听惯了旁人用「韩大将军」这样的称呼喊他,可韩信听着他的陛下这样喊他,总觉几分耳热和面燥。
韩信刚走近陛下,又想到了外边见到的几个孩子,那跨越了好些日子的激动再度浮上他的心头,可韩信一时竟难得有些嘴笨,指了指大殿外边,又扯了扯陛下的衣角,眼中有期待也有紧张。
虽说子嗣不子嗣的,在他决议与陛下相恋后,便已然抛之脑后了,可若小皇女真的他的孩子,那意义便不同了:这能更进一步地证明,在陛下心中,他的位置又多了一些。
再自信自傲的人,在心上人面前、特别是身份地位相差颇大的心上人面前,总难免偶尔会有几分不自信或者自我怀疑。
韩信不在咸阳的日子太多了,与陛下可以说是聚少离多。而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肯定就会有些家伙狼子野心,想着抢占陛下的心,后宫前朝怕是都会有——他在战场上的敌人,能一剑一个,而在情场上的敌人,却只能干瞪眼。哪怕是多揍几顿,也完全阻拦不了那些家伙的心思。
总有更貌美更年轻的新人,也总有能力也不俗的新人!
虽然说韩信不觉得会有武将能取代他的位置,可总有人在蠢蠢欲动啊!小飞虫也是足够烦人的啊!
韩信对陛下的情谊依旧真挚,但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觉着、只要有感情就足够的青年了,多年的战场厮杀,以及官场沉浮,让他也更清楚地明白,自己当年做下的决定。是一步险棋,是一步坏棋,也是一步好棋。
险在当初稍有不慎,便可能遭厌弃,而后被虎视眈眈的人拉下马,而好与坏,则是不同视角下的不同想法了,韩信在战场上打仗惯了,总习惯把问题往好或坏的方面,都去想一想——这也是他阿娘当年教与他的思考方式。
他已然是孤臣,此生注定与陛下相牵。雷霆雨露,便皆更是君恩了。
不过偶尔奇怪的思考归思考,韩信是真没想过有一日会与他的陛下分道扬镳什么的,他心中甚至在浅浅的期待着、哪一日他打不动了,便老实待在咸阳,与他的陛下谈谈情说说爱,想来,应该也是种不错的生活吧。
嬴长嫚略一思索,便知晓韩信想问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承认,也没有直言否认。
她定定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她从孩童看到少年再到青年,又至如今模样,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因常年征战,虽然始终俊朗,但较之文官而言,还是疲惫粗糙许多。
可他明亮的眼中满是期待,嬴长嫚有些恍若又看到了他孩童时,第一次见面,便揪着她的衣角,乖乖的仰着头,用星星眼看她时的场景。
但,这不足够让嬴长嫚心软。
韩信眼中的光黯了些,可他又很快重新振作,一如从前般,絮叨讲述着那些没有战事时,他在边关看到的事与人与风景。
嬴长嫚安静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她的目光也更多落到那些还未看完的折子上。不久后,便忽感腿上一沉,低头一看,是不知何时,已枕在她腿上酣睡过去的韩信。
这也算他们俩相处时的常态,就这样要么是一人说话一人听,要么是一人睡一人处理政务,又或者,只是相伴无言,纯做而不怎么说话。
日子过得好慢又好快。
慢在韩信在边关无战事时,总觉得时间好慢,他还要好久好久,才能再见陛下一面。快在每每与陛下相伴没多久,就又要奔赴战场。
不过好在,韩信热爱行军打仗,又能因为与陛下的默契合作而感到许多的来自心灵的慰藉——一个在前面拼尽全力打,一个在后面及时补给、不拖后腿。
哪怕不从感情上看,光是他的陛下对待武将与战事的态度,都足够让古来的许多将领羡慕不已了吧!
幸得一知己,幸得一明君!良将便是九死,亦不悔!
二世二十一年春,韩信于战场不幸受重伤,醒后强撑打完最后一战,归咸阳途中,吐血昏死。
帝亲至,闻医言:若再不醒,恐是不好。
幸得几日后,韩信醒来,只是身体大不如前,怕是难再领兵。
嬴长嫚听到韩信醒来的消息后,稍稍松了口气。
毕竟多年情谊在那,无论是君臣还是情爱,总归在没有产生利益冲突前,韩信能醒来,还是件好事。
“哇,宿主你,就半点没有爱上韩信吗?”系统有些不解的问道。
作为系统脑子,它实在有点很难理解它的这个宿主:明明平常表现得很喜欢韩信,对韩信也很好,可心中想法却又是另一种样子,它甚至觉得。如果韩信触动了宿主利益,她怕是会毫不留情的直接刀了人。
“但我更爱我自己。”嬴长嫚慢悠悠的为这个小家伙解释了一句。
不否认喜爱,是因为喜爱无错。
但在她心中,自有更重要的东西,谁也取代不了。

张良再回首看他这一生,是绝对的多彩。
蓝色是仇恨、同伴皆蠢者,紫色是郁郁不得志、自我困囿,红色是同道寡助却官途坦荡。
而这诸多颜色汇总聚集,都离不开那个可以说是彻底改变了他的后半生的人——秦二世。
哪怕已经当了秦二世好几年的臣子了,张良还是会因为偶尔的失神。站在咸阳宫外,回看身后如巨大猛兽的殿宇,他还是有几分恍然:
他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日的?
从乱臣贼子,走到如今的大秦重臣,张良总觉着,就好像一场梦——可作为曾经的反秦人士,他闲着没事,做这种梦干嘛?这绝对算是噩梦了吧?
张良都被自己这突然的想法逗笑了。
而像这种偶尔的胡思乱想的时间,对张良而言,也是不多,他是真的超级忙!
忙着在朝堂上和其他臣子作对,还忙着完美完成秦二交托给他的任务,再做上一些附加的完美收尾与旁系任务,不说是什么事都要操心一下。但作为秦二手下最得力的最受她重用的臣子、他自封的,为君分忧,几乎已经快成他的下意识的反应了。
嬴长嫚表示:善!
张良是个很好用的人,能力不凡,还有足够的手段和口才,只是身份上差了点。但也因着他从前的身份以及颇为独特的脾性,朝堂内许多的秦臣都若有若无的有些排斥他,使得张良更明白与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抱紧陛下的大腿。
财富、地位都有了,一点排挤,对于张良而言,完全算不得什么。
但这不代表着,张良就甘愿忍下这口气、他若是能忍住气,那便不是张良了。于是他十分直白的与陛下告状:“陛下,臣无能,怕是难当此大任。”
张良语气淡淡,眼神却带着幽怨,配上他那熬了几个大夜的惨白的脸,真真与深宅怨鬼般,好看归好看,但死气沉沉的,嬴长嫚总觉得,自己要是还不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他怕是能直接拿绳子要吊死在自己面前!
嬴长嫚忍着笑,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才道:“那么,西南郡一事,子房也不想接吗?”
电光火石般的快速思考后,张良下意识的拱手应下,再抬眸时。对上比起从前初始时,已然更沉稳成熟的陛下的双眼,她的眼睛似乎洞悉一切,似乎看到了他心中那一丝丝的、不多却如跗骨之毒般盘踞不散的古怪情绪。
张良缓缓垂下眼,尽量保持着他平常的表情和神态,才没让自己显得有些狼狈。
“臣,接旨。”
张良坐上前往西南郡的马车,不曾回望咸阳——此番他是明贬暗升。西南郡的发展,已然是当前朝堂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待西南郡任期满,再归咸阳,便定会再升职。
可他的目的都达到了:他抢了那最针对他的那伙人想要拿到手的任务,自己能积攒更多的经验与名声,也能更快升职……可他,为何心中还是有些不太好受呢?
张良又叹了口气。
他曾嘲讽过李斯的狗腿,也曾贬低过韩信的谄媚,还曾嫌恶过萧何的所谓正直……朝中能人重臣,他一个不放过,各个都曾被他「指点」过一二。因而,树敌许多,他并不意外,此番赴任,也是陛下重视他与保护他的表现。
可到底,他在陛下身边跟久了,难得要与陛下久别,心中有些难受,也很正常。
张良不是不知事的少男,自然知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也因此,他很明白,自己心里那种颇为复杂的不是爱。
谈爱太庸俗,谈恨太无趣。
也或许是因为不够爱,也不够恨,又或许还有点嫉妒,还有点向往,使得百味俱杂,便是更难让人分辨得清楚明白。
远离了陛下,便远离了一切他烦扰的源头,应该,也算是件好事。
张良闭目,多日的舟车劳顿让他看上去十分疲惫,而当地各种事情,也让他忙得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等到空闲时,他拿起陛下寄来的信,久久也不敢打开,与其他信一道,压到了他放贵重物品的盒子里。
张良望着那个盒子,还没发呆个几息,就又被人叫走了。
二世八年,张良于西南夷屡建功绩,破瘴气、灭虫害,大力发展耕种,任期满,黔首不舍相送。
张良再次踏上咸阳的土地,一时间望向了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陛下,拱手拜道:“子房,幸不辱命!”
前头陛下在与张良寒暄,陛下身后的臣子们,则是默默地垂下眼或者朝张良翻个白眼。
怎么这么快的又回来了!这个嘴贱还自大狂妄的家伙!比陈平还惹人厌!
难得没跟在陛下后头的陈平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有人在背后骂他……
张良回来后,又升了一品阶,因而,也更加不客气了起来:“啧啧,李由啊,你可真是子承父业啊。”
李由:……
“哟,韩大将军,伤还没好呢,又被陛下骂了吧?”
韩信:……
韩信是真的拳头硬了,特别是在前几年突然听到了那些有关张良与陛下的绯闻,他本来就想找张良「切磋」一下的,结果人跑去了西南郡,久久不回,他差点都快忘了这人了,结果一回来,就又来挑衅!
韩信如何忍得下。
“陛下-您看看啊,韩大将军打臣!”
嬴长嫚再次叹了口气。
看来,日子又要热闹起来了啊。

四十多岁的张良,忽然爱上了求道,也就是黄老之道。
说忽然也不够严谨,毕竟荣华富贵有了,修身养性也自然会随之开始、而张良的修身养性,体现在了钻研黄老之道上。
只是年轻时太忙碌,不及老了空闲时间多。
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哪怕是谋圣,也在十几、二十年后。在一些方面,陆陆续续有了新人才接替——虽说为臣也看资历,但一些小职位或者更偏向杂事的工作,自然是年轻人更适合些。反正秦二这边,是没有所谓的必须要臣子干活到死的那种说法。
张良在也乐于渐渐地带一些能干的新人。特别是他后来还去女校当了几年老师,那种培养人才的感觉,他还蛮喜欢的。
随着张良越发喜爱黄老之道,加之工作不是很忙后,他也爱上了到处游历、不过与秦二那种走访民间不同,他更多是去高山或者大湖那类风景绝佳的地方、美名其曰,提前找好修炼养生的好地方。
五十六岁的张良主动地、正式地递交了辞呈。
此时的嬴长嫚也不过四十来岁,她深深的注视着桌案上的折子,长长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批下了:可。
当从前一起并肩作战过的老臣子们一个个要么病退要么自己选择退休后,嬴长嫚还坐在皇位上,她暂时还没法早退,只是带着几分羡慕的放人离开、强留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偌大的朝堂,不是缺了谁,便会转不了的——皇帝除外。
“子房这一走,咸阳又要冷清几分了啊。”嬴长嫚合上折子,轻笑着看向座下的张良。
如今的嬴长嫚,虽也已眼角爬上了些细纹,可她脊背挺直,目光依旧清明,更因多年大权在握,身上更有一种旁人很难拥有的那种深沉且从容的强大气势。
张良也微微一笑,莞尔道:“若陛下思念臣,送信一封,臣便是在万里之外,亦会奔赴而归。”
美人如昔,只两鬓斑白,不再年轻,可他说话那语气,都还似从前。
仿佛人老了老了,便容易回忆从前——张良从未如此深刻意识到过这句话。特别是他最后这一次站在陛下前,拱手拜别他侍奉、跟随了三十几年的陛下时,他拜别的是他的过往、他的荣耀、他的一切,也拜别了他的明主、他的知己、他的曾有过一点却被他自己掐灭的心之所向。
过往的种种,似被重新上色般,一一被他翻起,好的坏的,甜的痛的,忙的累的,无趣的压抑的……每一样都是他,每一样都离不开她。
张良恍惚望向那端坐在桌案后,带着温和笑意的陛下,似乎又看到了三十几年前那个、穿过人群朝他投来目光的太子,那时的她还那么的年轻,却已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坦荡模样,他一步步走向她。至此,走向了他的全部与不同的未来。
“子房?”嬴长嫚眉心微动,轻声唤道。
似乎有些奇怪他此时为何怔愣不动,只呆呆的看着她。毕竟张良这些年来,再如何口头上撒撒娇或者诉诉委屈,也只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而已。他的行为动作,从始至终都是那样的合乎礼节、很符合他从前的那个落魄贵族身份。
朝臣因为张良曾经的韩国贵族身份排挤他,张良自己、又何尝没有半点过分在意他的前韩国贵族身份呢?
像这样有些失礼的呆呆看她的行为,少之又少。
不过,张良都已要卸任,嬴长嫚也不在意,只轻声开口提醒了那么一句,张良就似被惊醒般,仓皇低头,又拱了拱手,没再说什么,拜而离去。
嬴长嫚没动,静静看着张良的身影消失在外边有些刺眼的阳光中。
“挺好,感觉比历史上的张良的结局好一点。”系统嗑着数据瓜子,点评道。
系统一说话,瞬间让那种还有点伤感的氛围散了个干净。
嬴长嫚闭目轻笑,又拿起了还未看完的折子,继续处理政务了。
是啊,都有了更好的结局:良臣不用激流勇退,猛将不用折戟沉沙。
多好啊。
张良凝望着远方的山与云,似乎一腔杂绪,都随云散而散去。
他独身坐在山头,看着日升日落,再带着满身沉露,慢悠悠的往山腰的宅子走去、宅子不大不小,就两三间房,供他与一老仆居住,宅子附近还有两块地,偶尔他闲来会去侍弄一下,但更多是老仆在管。
所谓闲云野鹤,也不过如此了。
选择在这个年纪和时候退下,张良心中自有其主意与想法,他甚至不曾交代那些、在他官位越来越大后才来寻他的同族族人半句,便洒脱离去,就如当年他们在韩国国破时,也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们这一支一般。
真正闲下来后,张良才更有时间与心情去回忆并记录下自己的从前、那些曾经或许觉得很难跨越的事情,在现在再看,也还有觉着几分难色。
所幸他这一生,无后嗣无血亲,经历过最低谷,也爬到过最高点,人生不长,却足够的丰富多彩。哪怕今日眼一闭,明朝不再睁眼,也没多少遗憾了。
一卷又一卷的回忆录,在张良笔下缓缓道来。
只是他不曾写下那一点晦涩的心事,那些被他人为隔断的情绪,实在是不足为旁人或后人道矣。
后来某日,张良难得好心情,在农田里拔野草了半盏茶,便觉腰酸头晕,恍然又闻有道熟悉声音唤他子房。
张良下意识抬头,入目是朝他走来、笑容温和的那人。
——竟还似从前模样。

随着陛下的登基,作为陛下身边的第一女官、吕雉的地位如水涨船高般飞涨。
几年前的她,就已经是正式通过了新科考、凭借自己的能力,再度回到了太子身边,而经过这几年所谓的官场历练,待陛下登基后,吕雉已经算是个十分成熟老练的官吏了、什么官腔啊做事风格啊,都不逊于那些个为官十几二十年的老官员了。
而吕雉为人瞩目的其中一大原因,便肯定是她的性别——严格来算,她不是这十来年里,第一个通过新科考而入朝为官的女性,但却是这些女性里,本身起点就高且自己往上爬的速度也很快的那个、说得通俗些,就是政治素养与政治敏感度很高。
这和她跟在早年陛下身边那些年,完全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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