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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黎尔尔)


贺宜宁双手接过软剑,手指轻轻抚过剑鞘,心中满是感动。
她抬起头,看着苏迟,坚定地点点头,“谢谢表哥,我会的,有你和阿爹阿娘在,我便有了底气。”
另一边,谢知砚身着一袭红色喜袍,头上用金冠束发,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像是发着光。
他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迎亲队伍前面,浩浩荡荡地朝着将军府而来。
一路上,他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从未有过的喜悦。
周围的百姓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京中的女子们更是对贺宜宁充满了羡慕。
谢知砚来到将军府前,却被贺钊的一群部下拦住了去路。
宋瑶的腿上痊愈,也来凑了热闹。
为首的是宋威,他曾经也是贺钊带出来的副将。
“谢太傅,想娶我们大小姐,可没那么容易。今日你若不通过我们的考验,可不能把大小姐接走。”
谢知砚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拱手回礼,“各位将军请随意出题,谢某定当全力以赴。”
于是,将领们纷纷出了各种难题,除诗词歌赋外,宋瑶还考他对贺宜宁的了解。
谢知砚一一应对,处处信手拈来,对贺宜宁的喜好更是了如指掌。
贺钊和众人在一旁看着,心中对谢知砚愈发满意。
贺钊微微点头,对身旁的福伯说:“知砚这孩子真不错,宁宁嫁给他,我是放心的。”
福伯也笑着附和:“是啊,谢太傅对小姐的确是真心实意的。”
终于,谢知砚通过了所有考验。
贺宜宁也已经打扮好了,苏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他走到贺宜宁面前,蹲下身子道:“宜宁,哥哥背你出嫁。”
贺宜宁点点头,轻轻趴在苏迟的背上。
前世苏迟一直觉得谢奕辰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在贺宜宁出嫁前,他特意从边关赶回来劝说。
可当时的贺宜宁执迷不悟,见劝说无果,还未到贺宜宁出嫁之日,苏迟便离开了京城。
而这一世,苏迟背着贺宜宁,一步一步走出将军府。
谢知砚看见贺宜宁出来时,眼中满是深情。
他走上前,从苏迟手中接过贺宜宁的手。
苏迟看着谢知砚,认真地说:“若你敢欺负宁宁,我定不轻饶。”
谢知砚坚定地点点头,回答:“苏将军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宜宁。”
贺宜宁和谢知砚走到贺钊夫妇面前,双双跪地,行拜别之礼。
贺钊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宁宁,知砚,去吧,往后好好过日子。”
苏惠则早已泣不成声,只是不停地叮嘱:“记得常回来。”
随后,贺宜宁在宋瑶的搀扶下坐进花轿,谢知砚骑着马,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谢府走去。

花轿热热闹闹地前行着,街边屋子的二楼上,有许多人往下洒着花瓣,喜庆的锣鼓声震耳欲聋,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然而,当花轿经过绮春楼时,喝得醉醺醺的谢奕辰听见热闹声,立刻起身,脚步踉跄地从绮春楼内闯了出来。
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疯狂,径直朝着花轿冲去。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谢奕辰一把将贺宜宁的花轿拦了下来。
“贺宜宁!你给我出来!你为何要嫁给我小叔?”谢奕辰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因醉酒而变得沙哑,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周围的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将军府和谢家的婚事先前换人,早就闹得人尽皆知,如今这谢奕辰说出这样一番话,难不成其中还有隐情?
亦或是谢知砚身为小叔横刀夺爱?
谢知砚原本满心欢喜地骑着马走在花轿前,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但为了贺宜宁和谢府的名声着想,谢知砚强忍着内心的怒意,对身旁的褚旭使了个眼色,沉声道:“上前将他带走,莫要让他在此胡闹。”
褚旭领命,快步上前,伸手拉住谢奕辰的胳膊,试图将他拖离现场。
“少爷,您喝醉了,莫要在此闹事,跟我回去吧。”
然而谢奕辰却用力甩开了褚旭的手,不仅不愿意离开,反而愈发嚣张。
他侧过身,双眼迷离地指着谢知砚,破口大骂:“谢知砚,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妾室生的儿子,也配娶阿宁?我今日偏要让你这婚结不成!”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谢知砚的脸色愈发难看,双手紧握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他依旧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贺宜宁在花轿内听到谢奕辰的辱骂,心中怒不可遏。
她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撩开轿帘,走下花轿,目光冷冷地盯着谢奕辰。
谢奕辰看见她凤冠霞帔的样子,不禁回想起了前世他们成亲时,贺宜宁也是这般端庄美丽。
他摇摇晃晃地朝贺宜宁走去,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有些怀念又后悔道:“阿宁,你本该是我的妻子。”
贺宜宁闻言微微蹙眉,用手中团扇拍开了他的手,毫不留情道:“谢公子请自重,你该唤我一句婶婶。”
谢奕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随即又有些愤恨的怒吼:“凭什么!你即便不嫁给我,也不能嫁给谢知砚!他根本配不上你!”
贺宜宁努力压抑着想要上前揍他一顿的冲动,想看疯子似的轻瞥了他一眼。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扬声道:“谢奕辰,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当初主动退婚的是你,如今却在这里纠缠不休的人也是你!
且不说我与谢先生是皇上赐婚,就算他什么都没有,我也会嫁给他,因为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身份;
像你这种自私自利、无情无义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该如何去爱一个人,更不会有人真心实意地去爱你。”
贺宜宁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道:“谢奕辰,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如今只有仇怨,再无其他!”
此话一出,谢奕辰瞬间有些清醒,他诧异的看向贺宜宁,他为何对自己的恨意这样深,明明这一世除了退婚,他什么也没对她做过。
难不成,她也重生了?!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纷纷议论起来,矛头顿时转向谢奕辰。
有人低声议论:“这谢探花确实过分,退了婚还来搅和人家的婚事。”
“是啊,贺小姐说得在理,谢公子这般胡闹,实在不像话。”
谢知砚看着贺宜宁,眼中满是感动与欣慰。
他走到贺宜宁身旁,牵起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然后看向谢奕辰,怒斥道:“谢奕辰,你身为谢家子弟,却如此不懂规矩,在此大闹长辈婚礼;今日之事,我定会去皇上那里参奏你,你好自为之!”
面对谢知砚的怒斥和周围百姓的指责,谢奕辰此时酒意全消,心中也开始有些发慌。
他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以及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丢脸至极。
谢奕辰咬咬牙,强忍着怒气,转身匆匆离去。
而在人群中,有一双眼睛一直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顾姝看到谢奕辰的狼狈模样,朝身边的丫鬟低声吩咐:“你即刻让人将今日之事告诉承安公主,但不能连累到贺小姐。”
她虽恨谢奕辰,但也不愿因报仇连累他人,更何况贺宜宁对她有恩。
丫鬟领命,快步离去。
闹剧结束,花轿在迎亲队伍的带领下,重新往谢府吹吹打打而去。
热闹非凡的迎亲队伍终于抵达了谢府,谢知砚翻身下马,亲自走到花轿旁,小心翼翼地牵起贺宜宁的手,带着她走进谢府。
然而,他们还未踏入门槛,便遭遇了谢家人的故意刁难。
谢知恒不知何时站在了谢府门口,身后簇拥着一群孩童,他们嬉笑着、打闹着,将整个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贺宜宁根本无法顺利进门。
谢知恒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开口说道:“哟,弟妹到了,这是我们谢家老家的规矩,新娘子进门,得先给孩子们发些喜钱,讨个好彩头,才能进这门呢。”
贺宜宁心中轻笑一声,上一世她和谢奕辰成婚时,谢家也是找了许多孩童来堵门。
贺家不知这种规矩,一时拿不出那么喜钱来,害得贺宜宁误了进门的吉时,她和将军府也因此被嘲笑了许久。
如今倒好,竟然又来这招!
谢知砚见状,既生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上前理论,却被贺宜宁轻轻拦住。
贺宜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声对谢知砚说:“莫要着急,看我的。”
随后,她转头吩咐宋瑶和春眠:“把准备好的银钱和金豆子拿出来,给大伙儿添添喜气。”
宋瑶和春眠立刻会意,打开带来的袋子,将里面的银钱和金豆子纷纷往外撒去。

一时间,银钱与金豆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引得那群堵门的孩童们纷纷争抢。
谢知恒根本来不及阻拦,人群瞬间乱作一团。
贺宜宁趁着这个间隙,在谢知砚的陪伴下,顺利地在吉时迈进了谢府的大门。
谢知恒看着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暗自咬牙。
本以为进门后便能顺利拜堂成亲,可没想到,谢家人依旧不打算善罢甘休。
临近拜堂之时,谢老夫人突然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口中嚷嚷着:“哎哟,老身这老毛病又犯了,浑身难受,实在坚持不住了,快快扶老身回房请大夫来。”
说着,谢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便扶着她离开了前厅。
谢知恒走了进来,一脸得意地说:“既然母亲身体不适,那这拜堂之事,便由我这个长兄来主持吧,知砚呐,你和弟妹就拜我就行。”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哪有拜高堂拜长兄的道理?
宋瑶作为闺中密友前来送亲,自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沉声道:“这谢家人分明是故意刁难,想让你们出丑!宁妹妹,需不需要我去将谢老夫人请出来?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
宋瑶摩拳擦掌,她最是看不惯这种阴险手段。
贺宜宁镇定自若地朝她摇了摇头,随即不慌不忙对春眠轻声说:“去,把谢先生的父亲和亲生母亲的牌位请出来。”
春眠笑着点头离开,不多时,便捧着谢知砚父亲和亲生母亲的牌位来到堂前,端正地摆在高堂之上。
贺宜宁对众人扬声道:“既然嫡母身体不适不便出来,那今日,我们便只能拜知砚的父亲和小娘了,公婆在天之灵,想必也盼着知砚和我能幸福美满。”
谢知砚看着贺宜宁的举动,心中既诧异又感动,他没想到,贺宜宁会将他亲生母亲的牌位从静安寺请来。
因为嫡母不喜,他母亲的牌位到现在都未能在谢家祠堂供奉。
谢知砚走到牌位前,恭敬地拱手一礼。
“父亲,娘亲,今日孩儿成婚,望你们在天上保佑我与宜宁,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说罢,他和贺宜宁对着牌位,郑重地行了三拜之礼。
谢知恒和躲在屏风之后的谢老夫人看着这一幕,气得吹胡子瞪眼。
谢老夫人本想冲出去继续找麻烦,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通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慕容煜和华静娴身着华丽服饰,携手走进谢府。
原来,他们得知谢奕辰在迎亲途中拦花轿之事,担心谢家人还会给谢知砚和贺宜宁使绊子,所以特意赶来撑腰。
谢家人看到太子夫妇到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哪还敢在太子面前造次。
慕容煜看着高堂上摆着的牌位,心中已然明白几分。
他脸色一沉,冷冷开口:“今日是谢先生与贺小姐大喜之日,谢先生乃孤的老师,所以孤特意带太子妃前来祝贺,希望一切顺利进行,若是有人胆敢故意刁难,可别怪孤不客气。”
谢老夫人连忙停下了脚步,让李嬷嬷扶着自己赶紧离去。
谢知恒则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着,哪还敢再有半点动作。
在慕容煜夫妇的注视下,谢知砚和贺宜宁总算顺利地完成了后续的拜堂仪式。
宋瑶站在华静娴身旁,看着贺宜宁和谢知砚幸福的样子,有些羡慕的开口:“宁妹妹总算得偿所愿了,真是让人艳羡。”
华静娴点点头,“是啊,看着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高兴;有许多时日没见过宋妹妹了,这段时日你去哪儿了?”
她昨日去将军府添妆,听贺宜宁说宋瑶的腿伤早就好了,还听说宋瑶这几日在家,与宋将军发生了些矛盾。
宋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今日是宁妹妹大喜之日,不说这些难过之事,等后面寻个时间,我与你们细说。”
......
洞房内,红烛高烧,随风跳动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浪漫。
贺宜宁静静地端坐在床边,不多时,谢知砚推门而入。
听见声音,贺宜宁的心跳微微加快,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团扇,更是将团扇往上抬了抬,遮住了自己的脸。
谢知砚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脚步也不自觉地放轻。
他走到贺宜宁身边轻轻坐下,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团扇,有些内疚地开口:“宜宁,今日谢家生出许多波折,委屈你了。”
贺宜宁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既决定嫁你为妻,就理应同你面对一切;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你一起克服。”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爱意。
谢知砚起身走到桌旁,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两杯酒。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贺宜宁,笑着说:“既是洞房花烛夜,那便请夫人饮了这杯交杯酒吧。”
听见他叫自己“夫人”,贺宜宁脸颊微微泛红,随即点了点头。
两人端着酒杯,手臂相绕,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缓缓将酒杯送到唇边。
清酒入喉,带着丝丝甜意和清洌的梅花香气。
贺宜宁有些惊讶地看向他,“这是梅花酿的酒?”
谢知砚笑着应声,示意她看向窗外,“院中这棵红梅树,是我爹娘从前种下的,搬来谢府时,我特意让人将其移植了过来,这酒,便是用这棵梅树开的花所酿。”
看着他眼眸中浓浓的思念之情,贺宜宁将桌上酒壶剩下的酒全部喝光。
她双手环上谢知砚的脖颈,十分郑重地开口:“谢知砚,往后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两人视线相交,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谢知砚将贺宜宁打横抱起,缓缓走向铺满红色锦被的床榻。
贺宜宁微微低垂着头,红晕悄然爬上脸颊,烛光下,她的眼眸明亮而动人。
谢知砚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又温柔地为她褪去钗环,解开发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她也伸手勾住了他的腰带,两人的身体愈发贴近。
红烛渐渐燃去,烛泪滴落,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之中。

贺宜宁早早起身,在春眠的伺候下精心梳妆打扮。
今日,她作为新妇,要给嫡母谢老夫人敬茶,这是新妇入门的重要规矩。
待一切准备妥当,贺宜宁身着端庄的新妇服饰,手持精美的茶盏,在春眠的陪同下,稳步前往谢老夫人的院子。
路上,春眠忍不住低声说:“姑娘,谢老夫人昨日那般刁难,今日怕是又要出幺蛾子,您可要当心。”
贺宜宁微微一笑,神情自若道:贺宜宁又补充道:“我已嫁给谢知砚,往后记得唤我‘夫人’,免得造人口舌,说咱们不懂规矩。”
来到谢老夫人的院子,只见谢老夫人正端坐在主位上,一脸威严。
谢知恒也站在一旁,屋内还有谢家旁支的其他几个长辈。
贺宜宁缓步上前,恭敬地行了大礼,“儿媳给母亲请安,愿母亲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说罢,春眠连忙递上茶盏。
贺宜宁双手捧着滚烫的茶水,微微躬身,恭恭敬敬地向谢老夫人敬茶,“母亲,请用茶。”
谢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故意迟迟不伸手去接,就那样看着贺宜宁端着茶盏,脸上却毫无表情,还和一旁的长辈们说笑。
半刻钟过去,贺宜宁手臂微微发酸,但她依旧稳稳地端着茶盏,神色如常。
上一世她嫁给谢奕辰后来敬茶,谢老夫人也是这般故意不接茶,让她端着茶水跪了许久。
贺宜宁知道,这是谢老夫人想在她面前立威。
当时她为了不让谢奕辰为难,便将此事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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