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泓上床躺好,将人抱至胸前揽了满怀,他吻住正在梦呓的唇,低声贺道:
“生日快乐。”
今天才是三月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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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if初见坦荡出击:
贾泓: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还抱过我。(指摄像头)
甄诚:?????
甄诚感到意外。
醒来后一顿摸上摸下, 居然没有地方痛或者怎样,甚至精神都不曾疲惫,平常练肌肉都没这么能抗。
甄诚坐在床侧怀疑人生, 忽然, 小腿被抬离地面。
“应该不会痛的, ”贾泓正单膝跪地,帮他穿袜子,“有那里不对吗?”
被读中内心想法, 甄诚吓了一跳, 马上摇头:“不,你、你站、起来。”
他抬起踩住对方大腿的脚,再抢走袜子自行穿好, 在诡异的寂静中往床里面坐了坐,低头抱腿陷入沉思。
虽然和网上搜到的结果不同,但身体的痕迹不会骗人, 甚至充分言说了昨晚两人的过度……
距离结束不过几个小时,甄诚刚睡醒就看到了很少赖床的贾泓在身旁等他起床,所以甄诚完全没时间去考虑, 他要如何面对有了进一步关系的男生。
总该算是男朋友了,哎, 他怎么又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老这样装高深……
嘀咕的对象还是跪在地上,两手托着递来了什么,声音透着一丝刻意造作的动听:“生日快乐。”
窗外阳光灿烂,包装的光泽刺入眼中,甄诚眯了眯眼,微微侧身去看, 随后双手接了过来。
看看盒子,又看看钉死在地面的男生,甄诚一脸茫然:“这是,什么?”
“礼物。”贾泓笑了笑。
“哦、哦哦,谢、谢谢。”
甄诚单独拆开这份礼物,刚打开盒子,差点被反射的一圈七彩大光环闪瞎眼,条件反射地后仰,贾泓起身扶住了他,紧接着,他感到贾泓取下了锦盒的东西,给他戴到了手指上。
甄诚摊着手,眯着眼注视这枚大大亮亮的钻戒,透亮的粉色钻石和桂圆一般大,里头的纹路凌厉有序,像规律断裂的冰面。
甄诚冲正式认证的男朋友眨眨眼:“贵、贵……”
贾泓举起手展示给甄诚看:“我也有,不贵的。”
甄诚没信,但勉强接受。
夜晚,他们普通地亲亲抱抱。
似乎那样的一次的效率比手指和舌头高得多,甄诚不再日夜感到缺氧般的渴望。
懒懒散散到“苏醒”的第三天,贾炌回家了一趟,同时甄诚如蒙大赦——他的活动范围扩展到了外圈!
坐上室外车,在这看不见边界的地方,甄诚兜转马场、花园、职工楼......甚至还有小型教堂,他想进去看看,贾泓却说太阳下山了,以后再来。
贾泓解释道:“而且没有装修好,我想多挑选挑选,再挂上你的照片。”
甄诚听到这句话,手里的苹果糖都变味了。他疑惑又震惊地说:“为、什么?不、不要,好奇、怪。”
“这是你的教堂。”贾泓轻描淡写地说出让甄诚傻眼的话。
甄诚懵了,难以理解地去看他,发现对方竟然没在开玩笑,面容严肃,线条锐利的五官更显俊美。
“我的?”甄诚说话都流利不少,指了指自己,眉毛皱皱着,“我怎么能、能有?”
贾泓握住甄诚的手,细细擦净上面沾到的糖浆,“我就会为你建你的教堂。”
甄诚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贾泓又在记哪门子仇。
他一口吞掉剩下的一大块苹果,然后又开始发呆,两边腮轮流鼓起,让贾泓轻咬了一口才加快咀嚼速度。
再开十五分钟的室外车,还有一处小型射击场。
每日午后,甄诚吃饱饭就包裹严实,坐到远处看贾泓射靶,次次十环,经常能从空洞穿梭而过。
他轻轻鼓掌,像只啪啪拍肚皮的海豹。
海豹至少尾巴苗条,甄诚里三层外三层的,伸出手鼓掌都费劲,完全是个从头胖到底的大滚筒。
这模样叫对方看见了,男生笑着走过来教他。
在高手的悉心教导之下,甄诚鼓足气,射出了个大马趴,最外环的擦边环。
甄诚五指虚抓,再握成拳,碎碎叨叨地惋惜:“我、拿不稳。”
贾泓脱下手套,拉过他的手臂,来摸他掌心,半年不沾阳春水的手落入大了一号的粗糙掌中揉来揉去,像挤奶油。
甄诚看到这明显的对比,有些不自在地往外抽,没抽出来,只好摇摇被捏来捏去的手,隔着厚厚的围巾喊:“痒、痒。”
贾泓又捏了两下,正色道:“没有茧子才拿不稳,可以用小型手枪。”
隔日,甄诚收到了一把精致黄铜色小手枪,他把玩几分钟就收进书房的抽屉里,继续看题。
“手,手,我要参加,升、升学考。”甄诚拱了拱腰,继续伏案读生物题,还不忘暗示。
吐字流畅许多,但还是卡顿,经常叠字,有种稚嫩的可爱。
贾泓抽出手,往自己衬衫上擦掉掌心的水,目色深深。
长久的缄默下,前面的脑袋向后转来,眼睛瞪圆,表达自己的严肃不可拒绝。
在细细的眉毛拧成麻花前,贾泓看向纸面上那笔圆乎乎的字,笑了。
“没有忘记怎么写字啊?小诚。”贾泓摆出富有求知欲的架势,突然翻旧账。
手一抖,笔头轻划出一道弯曲的线,甄诚撂下笔,两手缩到腿前,收起下巴慢腾腾扭身,拿眼黑去瞅笑容温和的男生。
他小声反驳:“你不能、这样子。”搞得像是谁有错在先,所以不能提条件。
学生就是要上学,爷爷说过。
贾泓不做答复,维持着温雅的笑容。
甄诚咬咬下唇,挪动坐住男朋友大腿的屁股,猛地一抬头凑近,吧唧一口下巴。
有点扎。
甄诚鼻子一皱,举手到嘴前,用指腹去揉发麻的唇。
下一秒,贾泓颠颠腿,手扣住腰,将人面对面托起来,也很大力地去亲他的脸。
力道一点不收,说是亲更像是怼,甄诚被怼得东倒西歪,差点摔到桌子上。
他晃悠悠坐直了,呆愣地搓了把脸,瞥见对方意含逗弄的眼神,立刻不服输地再次冲去吧唧。
两人都是一次比一次重,甄诚感觉脸快要被砸成发面大馒头,疼到眼一闭,轨道错位,啵地接触到嘴巴。
他们怔愣着对视几秒,又顺理成章地拥紧。
贾泓不再是急切到要吃人似的疯狂落吻,甄诚也配合着勾住对方脖子,贴近坐了坐。
先慢慢舔唇,再吸一下舌尖,腻到柔情,方才的对抗仿佛错觉。
一人摸住脖侧,一人搔弄耳垂,全都仔细慎重地加深,几番下来,甄诚发现自己的声音要高几调,而他专注的男朋友闷到不行,偶尔轻声也是说:“请再张大一点。”这让他心里不爽。
凭借不弱于对方的肺活量,甄诚憋着气儿,弯曲舌头去舔温冷的口腔,浓重的漱口水味辣得眼睛涨满水雾,腿也忽地夹紧。
明明没做那种事,却生出了同样舒服的感觉。
待到鼻息都凌乱粗重,甄诚还是略输一筹,脑袋晕乎乎的一倒。可是在贾泓打算抽手,抱人去休息的时候,甄诚突然摁住腰前崩起青筋的手臂,红嘟着脸,朝人低喃:“还、还想亲、亲。”
一发不可收拾。
升学的事情暂时抛至脑后,反正他们之间总有一个人会让步。
第五场的吻不过三个来回,毫无预兆的下一刻,甄诚身上一重,旋即被压到了地板上,他惊恐地睁大眼,发现贾泓晕倒了。
“啊!小!你,你——”
无论怎么摆动对方的身体,都会无力落下,甄诚差点哭出来,他赶紧拍了拍脸清醒,努力挺直腰板,搀住了高大的男生,再一下一下挪动,艰难膝行着爬出房门,膝盖都磨红了。
幸好撞上送点心的帮佣,这才顺利送进钟楼秘密医院。
一整层的医生赶来检查,不过几分钟,其中一人看着报告啼笑皆非:“短时间摄入过多同源的高浓度药液,这样确实很容易晕厥,很快就醒了,你不用担心。”
医生笑着建议他们节制。
贾泓不在,甄诚没有能遮挡自己的东西,兀自缩在角落阴影里罚站,红透了脸。
“我给你开一点伤药。”最后离开的医生扫过甄诚的膝盖,说完这句话也走了。
被医生要求着摸完消肿药,甄诚没心情再吃送来的新点心,整个人跪在床边,脸埋枕头旁,直直盯着贾泓的鼻子,用发抖的食指感受细微的气流,再抬头望向钟表。
三个动作频繁重现,帮助他度过了有意识后最不安全的二十三分钟。
等贾泓醒来,他眼眶里打转的泪终于砸湿洁白的被面。
贾泓一歪头,就跟泪洗的脸对上视线,巴掌大小的脸都让水给泡皱了。
瞬时间他睁大眼睛,立马起身下床,一把扯掉只起到安慰作用的输液,手背还在滴血就把哭泣的妻子抱起来哄。
“没事,没事的,那些东西对我没有影响,没事的。”
甄诚哽咽着,几近虚脱地靠到熟悉的胸口,脸涨红得不成样子:“我以为,以为,以为你……”
以为你不在了,你死掉了。
这些话他还是没说出口,只是闷怀里哭,哭声随着背后轻抚的手哆哆嗦嗦,真令人分不清到底是谁晕倒进了医院。
这场闹剧让先前的铺垫前功尽弃,甄诚开始抗拒深吻,再多也就磨磨两瓣唇,说什么也不让探进去吃一下。
他还致力于康复训练,每天去医院的次数比吃零食还勤,坚持的第三天就不小心摔了一跤,绊到门槛,手肘和掌心见了血。
当天中午,贾泓两手掐摸着他吃饱后鼓圆的腰腹,没什么情绪地夸道:“练得很不错了,最近就不要出门,休息一下。”
甄诚埋怨地觑他,对方冷着脸,根本不理。
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现在也不会痛。
甄诚很想学着贾泓翻旧账,但是一考虑,还是算了。
他也没灰心,室内还有健身房,复杂的器械搞不懂,也能举哑铃玩。
这栋房子的房间数量也足够甄诚解闷,他一间间打开,看看里面的摆设,发现除了他和贾泓的卧室,其他地方的布置大差不差,也都很冷清。
下到地下室,穿过酒窖,甄诚走向深处,发现一面厚实的钢板门。
他轻轻一推,往里走了几步,房内漆黑,什么也看不清,走动中突然一阵哗啦哗啦,踢到了什么冰冰凉凉的绳状物。
甄诚弯下腰,捡起刚才踢到的东西,借着走廊的暖光凑近瞧,似乎是条链子,很粗、很重。
“小诚,地下室很脏。”
贾泓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不由分说,他抱起甄诚,扔掉手里抓住的链子,快步出了房门。
那天之后,黑房子的门上了锁,又过几天,那里被拆装成了上下两层的书廊,甄诚就再没去过。
细水长流的日子一天天溜走,做\爱的效用逐渐弱化。
最近,甄诚老感觉贾泓在故意整他。
他不过在贾泓戴眼镜认真研究那档子事儿的时候偷笑了两声,这个小心眼就收走他的裤子,他现在只穿着,且只能穿睡裙。
别墅室温正正好好,却挡不住一股不存在的风老往那里头钻。
甄诚欲哭无泪,还不如全脱了,这样和光屁股没区别,还很羞耻。
“我错了,对不起呀,我不应该笑话你,内裤…把内裤还给我……”
甄诚抱住浑然眼瞎的小心眼的腰,弃将保帅,坦露出不要睡裤的决心。
贾泓抿着唇呵呵一笑,不做答复。
这样简直不要太便利,甄诚每天捂裙子到处跑,当然,他跑不过贾泓。
“还是白天,”甄诚说话已经很流利了,他拽着裙子,拿头去顶男朋友的胸口,想逼退对方,“不行,不可以。”
“晚上你会装成睡着的样子。”贾泓审视他。
可是见那圆圆的杏眼楚楚可怜,他还是妥协了。
甄诚明白贾泓的担心,也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但他还是既羞耻又害怕:耻于不分场合的躁动,害怕不可挽回的后果。
两周前贾泓晕倒的模样,甄诚记忆犹新。
而且,贾泓貌似没有体会过像他一样的感觉,这家伙虽然心眼小、还爱耍流氓,日常却十分珍惜他的身体。
每次结束,甄诚都是看见……
容量不够的大脑思考起来越想越偏,再加之犯瘾带来的敏\感情绪,全部都疯狂侵蚀着他的忍耐力。
半夜,甄诚流着泪悠悠醒来,连脚趾和指尖都充满了爬满虫子一样的瘙痒。
而更令他震撼的是,他坐上了尚在睡梦中的贾泓。
呼喊出声前,甄诚抬手啪地捂住嘴巴,抡红了脸颊,他也不敢动,一根脊椎支起的身躯都发僵收紧。
好过分……好丢人……
甄诚控制不住地流泪,泪水一滴滴落到他的大腿和贾泓的腹肌上。
那打湿的腰腿不像是他的肢体,忽然自主动了两下,越动越难以自制,甄诚只好咬紧嘴唇,同时两手撑在贾泓身侧,弓起腰,准备起身放贾泓离开。
呼吸声、小声抽泣的声音、莫名的黏腻音,和眼泪哒哒滴到对方体表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崩溃。
对于头皮都在发酥他来说,要轻轻做好这件事实在很难,就在这时,迷蒙的眼睛瞥向身下男生的脸庞,甄诚哭都忘记哭了。
贾泓醒着。
“不舒服么?”他一动不动,嗓音低哑。
甄诚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他不知道,脑袋好乱好晕。
“不要哭。”
贾泓小心坐了起来,两人紧紧相拥。
“不要哭,是我不好。”
吻过汗水浸湿的鬓发的唇像一只镇静剂,光是摆在前面,就够甄诚消磨。
“我,我……”甄诚瞪大了眼睛去看他,想说点什么,泪水却流得更猛。
贾泓去亲他的眼睛,等他坐好,才缓缓问道:“想要我动几下?”
一阵久久的寂静,压抑良久的情绪终于爆发,甄诚把头砸到对方颈间,全身摇摆着,厉声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就不用去想。”
贾泓将他抬高,仰视着他:“交给我。”
第83章 逃跑
又是三天, 再过三天,他们的夜晚很少蜜里调油地腻歪,亲吻也只是擦唇一动, 有的只是袒露白赤的纯粹。他们用律动解构爱。
贾泓也没再突然晕倒。
“可能和刺激的程度有关, 越深, 效果越久。”
书房里,他戴着金丝无框的眼镜,手上忙碌书写, 还不忘回答甄诚暗示的问题。
甄诚撇撇嘴, 继续勾画化学错题,一走神,又把定语位置看错。
刺激?要多刺激?要不是底子好了些, 甄诚本来怀疑这反而会加重病情。尤其是新来的医生,每次到医院,话里话外都会跟他科学解释体\液交换没问题, 还说什么有益处。
一听就知道是谁安排来的!
“你还能怎么厉害啊。”甄诚低头画圈圈,嘴里小声嘀咕他。
贾泓没什么反应,五分钟后, 纸张簌簌理好,笔盖咔地大力落回, 他取下眼镜,神兮兮地朝看过来的甄诚笑了笑。
当天夜晚,甄诚发誓,虽然能正常说话了,但他再也不乱说话了。
在漆黑中相连,并腾空爬了五层旋转楼梯时,他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厉害”, 他全然被贾泓罩住,串起来似的挨凿。
别墅建得高,一层旋转楼梯三十多步还带转弯,才走了一层半,甄诚几乎要窒息,口水都包不住,还努力憋出点好话给后面的人听,却换来白雨跳珠的猛烈,砸到整个人透红,很难找出一处完好的肌肤。
关于五层楼梯台阶的卫生处理问题,甄诚缩床上背对着贾泓,踢开揉腿弯的手,要他拿拖布一点点擦干,结果又被拽过遍布痕迹的腿,从脚踝吻到腿心,撩开空荡的裙摆……
不知不觉,五月了,天气不冷不热,甄诚出门不再包裹成团子,也不再害怕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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