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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傻子王爷不按原剧本来(爱辣炒肉的橘)


“之后如何,与我无关。”
赵凌天无视赵正德的恳求,他转身让下人带赵明熙和覃修谨先回房休憩,后又派人去请族长。
赵正德颓然的跌坐到了地上,他侧身看向一旁的蔚红,觉得是她没教导好孩子,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
怒火中烧的他,狼狈的起身,抽打起了蔚红。
蔚红自是不会束手就擒,她很快喊叫着反抗。
前堂一时闹成了一团。
赵凌天瞟了一眼,覃修谨扶着赵明熙离开的背影,稳稳的端坐在主位,冷眼看着台下的闹剧。
‘吱呀...’
房门打开,覃修谨小心翼翼的扶着赵明熙进屋,让他坐到床上。
赵明熙见他神情不对,便抬手让下人离去。
花霖会意,她放下药膏之后,便带着卜哲等人离开。
一时间,房间只剩他和覃修谨两人。
赵明熙伸手去拉覃修谨,可他却侧身躲开了。
“夫君...”
覃修谨像是听不着似的,打开药瓶子嗅了嗅。
“夫君...”
覃修谨沉默不语,自顾自的牵起赵明熙的右手,将药膏轻柔的抹在上头。
清亮的膏体瞬间散开,让赵明熙紧皱的眉头跟着舒展。
一直到抹完药,覃修谨都是不发一言。
“夫君,不打算理我吗?”
赵明熙想要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可他直直的甩头躲过,最后干脆侧身坐到一旁,以背相对,誓要沉默到底。
“夫君...夫君呐...”
赵明熙贴紧覃修谨的脊背,双臂环抱着他,唇瓣凑近靠着耳廓,吹气着,“六郎...”
清冽的声音转着弯的勾中了覃修谨的心脏。
他心尖微颤,耳垂赤红,铁面无私的安王殿下,被短短两字,撩拨得丢盔弃甲。
覃修谨回身瞪着赵明熙,“谁准你受伤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错了。”
赵明熙顺势钻进他的怀中,上挑的眉眼带着潮湿的水汽,引得覃修谨心脏受不住的小鹿乱撞。
“你要再敢受伤,我就...”
覃修谨看着那双楚楚可怜的桃花眼,话在嘴里绕了个圈,最后只厉声说道,“我就不理你了。”
他得好好教训一下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妃。
让他知道知道安王殿下的阎罗手段。
“真不敢了,六郎就饶我这一回吧。”
赵明熙抚着覃修谨的心口轻拍,呼出的热气直直的打在他的脖颈处,“求你了...”
覃修谨拉过他作乱的左手抓住,他心里万马奔腾,但面上仍是冷冷清清的肃穆,“要罚。”
赵明熙抬起身子,吻在他的唇角,状似求饶的说道,“六郎可要罚得轻些才是...”
覃修谨不屑的哼道,“我自有分寸。”
可那如雷的心跳,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清楚。
赵明熙抿唇勾笑,由得他夫君做一回主。
“泽昀,可方便让爹进来?”
赵明熙让覃修谨乖乖坐好,然后应声道,“进来吧。”
他从床上起身,看向走进房间的赵凌天,“外头怎么样了?”
“都处理好,以后他们就搬到城东那头的房子住去。”
赵凌天瞥了端坐在床的覃修谨一眼,继续道,“这一千两,我帮着给了一半。”
与其,让他们再闹下去,不如直接把事分清,免得之后落下口舌。
这五百两算是他拿出来给赌场那帮人的封口费了。
他们能先回去交差,他也能讨个清闲。
剩下的银钱,就不是他们家人的事了,他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至于泽昀的伤...
赵凌天撩起衣摆,向覃修谨跪下身来,郑重道,“还请安王给王妃做主。”
覃修谨与赵明熙对视一眼,得了他的示意,便起身扶起赵凌天,低哑的说道,“父亲不必如此,我自会料理此事。”
既然赵凌天已经看出来,覃修谨也不打算装下去了。
赵玉韬的事,他本就打算亲自料理,此事自然没那么简单能饶过去。
赵凌天见安王真如自己猜想的一样,心里领悟泽昀先前为何如此肯定的想要争权。
可他的心,还未完全放下。
若是安王无碍,那皇后答应这门亲事,便有了别的说头。
赵凌天不过半晌就猜到了夔家的用意,他瞟向一旁的赵明熙,见他与覃修谨如胶似漆的相处,心里不免有些忧虑。
赵明熙注意到父亲忧愁的面容,“父亲,怎么了吗?”
赵凌天干笑一声,他收敛神色说道,“没事,只是看天色已晚,想着你们要不留下用饭吧。”
赵明熙看了覃修谨一眼,便微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晚饭的时候。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覃修谨依旧装成之前的傻愣的模样,与赵家人和和美美的用了顿晚饭。
晚膳结束,赵凌天来到书房,继续下午未完的事务。
书房门敲了三声,赵明熙的声音在外响起。
“进。”
得了回应后,赵明熙走进书房,后关上房门,来到赵凌天的身前。
“父亲,还不休息?”
“快了。”
赵明熙施施然的坐了下来,他笑问,“父亲可有话要问?”
赵凌天见他如此,也不打算隐瞒,他直言道,“泽昀,你如实告诉爹,可是真心喜欢安王?”
“是,我喜欢他。”
赵明熙看他欲言又止,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父亲放心,我对他,就如他对我一般,我们都是真心的。”
“可真心在皇权之下,又能值什么呢?”
赵凌天闻言,不仅没有宽心,反倒越发的放心不了,“不是爹不信,只是那个位置非常人能坐。”
他愁容不展的继续道,“若是安王为了那个位置,这般卧薪尝胆,甚至不惜如此来掩盖,那你也能明白夔家的决心,自是不达目的,不得罢休。”
他很是担心泽昀以后的处境。
一个被指配为婚的男人,便是安王能容得下泽昀,可他身后的夔家呢?
也许,他现在对他们而言,是个助力,但以后呢?
谁都无法定下结论。
赵明熙闻言怔愣在原地。
父亲说的无错。
夫君对他有爱,可夔家没有。
赵明熙突然想起,此前齐昭容对他的警告。
他虽为王妃,可到底是个男子,是个实实在在的笑话。
不用等到覃修谨继位的那天,就是在此之前,他怕是早已被夔家扫地出门。
“兔死狗烹的道理,泽昀也该明白。”
“是...”
他最是清楚,不过这个道理的了。
赵凌天走到赵明熙的身侧,“一生难遇一钟情之人,可若是注定以悲结尾,倒不如...”
他大掌落在赵明熙的头顶,心疼的安抚,“倒不如早些放手,早做打算。”
赵明熙从书房出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挥退一众下人,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庭院之中。
望着天边皎洁的月色,赵明熙趁着凉爽的夜风,坐到角亭的石凳上。
沉闷的心情在夜风的吹动下,并没有得到缓和。
赵明熙一直都知道夔家的态度,早在上一世,他便经历过一次。
在覃修谨被‘治好’后,夔家便以安王身子无恙,当担起延续子嗣责任为由,让他迎娶过侧妃。
赵明熙记得,在侧妃进入王府的那一晚,覃修谨酒气熏天的来到望泗园。
覃修谨歪斜着身子,走到赵明熙的身前,质问他,是何感想?
他忘了当时的自己是何反应,但覃修谨第一次不顾他的反抗,把他紧搂在怀中。
赵明熙在挣扎之际,听到了他的哭声,八尺男儿哭得竟像孩子般的委屈。
他不明白覃修谨在哭什么,可现在想来,是在委屈他的不在乎吧。
不在乎他迎娶别人进门,不在乎王妃的位置被威胁,更不在乎他会不会与那人花田月下。
赵明熙的冷漠,无疑是在告诉覃修谨,他对自己漠视不屑的态度。
他从来不爱自己,更不会被他所牵动。
覃修谨前世受的苦,便是他今生要还的报。
他有什么资格去选择呢?
知道覃修谨爱他不就好了吗?
只要他的心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足矣...
赵明熙呆愣的望着池塘上,倒映着的朦胧月光,闪烁晃动的月亮,犹如徘徊不定的心一般。
“夫人...”
温暖的披风随着低沉的声音,落在赵明熙的肩上。
他抬头看到覃修谨后,下意识的扭头到一旁,快速的抹了两下眼角。
覃修谨察觉后,掰过他的肩头,看到他微红的眼眶,“怎么了?”
心疼怜惜的语气,让赵明熙的眼眶,不争气的又红了几分。
他躲着覃修谨的视线,讪笑道,“风大,吹的。”
“夫人莫要诳我,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在这谁能让我委屈的?”
赵明熙拢着身上的披风起身,他低垂着睫毛,笑得僵硬勉强,“坐了半晌都忘了时辰,我们回去休息吧。”
覃修谨被赵明熙牵着往前走,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此后,他又问了几次,赵明熙都是马虎了过去,像个没事人一样。
第二天一早,赵明熙便带着覃修谨回府。
看着父亲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只是以笑回之,让他暂且安心。
路过望春茶楼,见生意没有影响后,赵明熙便放心的回了王府。
之后几日,赵明熙都不曾离开王府,他像是当真听了覃修谨的话,日日都与他作陪,怕再生事端一般。
覃修谨对于他的依赖很是受用。
赵明熙抱着覃修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里满是深不见底的眷恋。
大半个月过去。
覃修谨细细端详着赵明熙的右手。
确定手上的伤已经好转,并没有留下疤痕,他凝重的眉头才跟着松懈舒展。
就在此时,欣妍急匆匆的从外头进来。
她瞥了眼床上的赵明熙,矮身对覃修谨说道,“王爷,人到了。”
覃修谨闻言,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在哪?”
“后巷的小屋里头。”
“我知道了。”
覃修谨转向赵明熙,轻声道,“我有事要去见个人,夫人先睡吧。”
赵明熙神色微变,“谁?”
覃修谨没有隐瞒的说道,“赵玉韬。”
在赵玉韬烫伤赵明熙的那一天,覃修谨便派人跟踪了他。
可这段时间,他怕要债的人追上来,都不曾出过家门。
今儿,赵正德和蔚红终于拼拼凑凑攒齐了五百两银钱,还清了赵玉韬的债,而他也早就手痒难耐,忍到了极致。
趁着昏暗的天色,赵玉韬翻出墙来,想要去赌场再碰碰运气。
只不过刚翻过墙头,就被覃修谨的手下,套上了布袋。
覃修谨带着赵明熙刚踏进院子,就听到赵玉韬哭喊的求饶声。
赵明熙拉住覃修谨的步子,他嘱咐道,“莫要过火。”
“我省的。”
话落,覃修谨便快步走了进去。
赵明熙等在外头,不多时便听到里头传来骇人的殴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
他无动于衷的听着。
直到覃修谨出来,赵明熙才回过神来。
飞溅的血迹印在深邃的脸庞,给少年的眉眼增添几分难驯的野性。
乌黑的眼瞳在黑暗之中,越发的黑沉恐怖。
覃修谨止住赵明熙上前的动作,“脏。”
可赵明熙还是扑进了他的怀里,鼻翼流转的铁锈味,让他沉醉的迷恋。
“我们回家吧。”
“好。”

赵玉韬体无完肤的被丢回赵家,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被门牙发现。
听说被救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了。
所有人都以为是赌场的人动的手,就连赵玉韬都是这么想的。
可当蔚红上门找人理论的时候,却被李武轰了出来。
“哪来的疯婆子,敢来顺义叫嚣。”
他威胁道,“再敢来闹,就把你卖进怡红院,给本大爷换酒钱。”
碰着硬茬的蔚红,顿时不敢嚣张,只能连滚带爬的回了赵家。
还挨了赵正德一顿骂。
说她,不知检点,竟往男人堆里扎。
赵正德还警告蔚红,要她安分行事,若再敢闹事,就休了她。
他本想着蔚红怎么说都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是再嚣张跋扈,忍一时便过去了。
可如今,赵玉韬却成了个废人,他就越看蔚红,越不顺眼。
如今的房子不比以前,不过几步路,赵正德就到了后院。
他拐进一个房间,看着床上的女孩,笑着坐到了她的身边。
赵正德抚着女孩的肚子,满眼笑意的说道,“若你能生个男孩,我便抬你做侧室。”
“此话当真?老爷莫要哄我。”
“自然是真的。”
这么多年,那些侧室的肚子都不曾有过动静。
可他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反倒认为是蔚红搞的鬼。
赵正德看着她拢起的肚子,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他掐指计算着时间。
倘若真是个男孩,他定要休了蔚红那个泼妇。
不仅害他没有子嗣许久,还害得他跟兄长闹掰分家,到这种地方受罪!
覃修谨听完赵家的闹剧,便吩咐欣妍把看守的人撤回来,没必要跟下去了。
“送去茶楼的人,可还能用?”
“夫君挑的人,自是好的。”
赵明熙整理着覃修谨的鞶带,笑着回道,“尹博跟我说,看着那些人,他都安心不少。”
“得用就好。”
那日之后,覃修谨就派了几个手下,守在酒楼外,以防再有外人生事。
赵明熙眉眼微弯,浅笑道,“有夫君在,自是没人敢欺负我。”
覃修谨郁闷的问道,“怎地不唤我‘六郎’?”
赵明熙宠溺的勾住他落在脸侧的辫发,“好...六郎。”
覃修谨揽过他的腰身,亲昵的磨蹭着脸颊。
有求必应。
果然喜欢得没他不行。
赵明熙身着皓白青竹缎面直领对襟长袍,他脚踩云纹皂靴,飘逸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以一支繁华金钗松垮的束着。
清雅淡然之中,又不失矜贵之气。
美目盼兮的桃花眼,如清亮的湖面一般,闪烁着点点的波光,古雕刻画的脸庞,因为眼前的少年,噙着温柔的暖意。
覃修谨一身织金云肩的墨色圆领袍,腰间系着怀玉镶金鞶带,勒出的劲腰与宽厚的肩膀,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身纯黑的装扮沉稳内敛,却又霸气外露。
鬓边的长发束成几缕小辫,以一支碧玉簪固定,棱角分明的五官,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双瞳乌黑有神,如同纯净的玛瑙一般,可里头却只能盛得下眼前一人的倒影。
两人耳鬓厮磨一阵,外头就传来花霖的声音。
“主子,马车备好了。”
赵明熙闻言与覃修谨携手相伴,往外走去。
今日是覃柏聿十八的生辰,再过几日他就要准备出宫了。
覃柏聿虽未封王,但覃宏朗还是很重视他的生辰,所以决定在宫中举办一场家宴庆祝。
两人抵达倾颜殿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三两成群的聊起了天。
他们大多围着缪芳馥。
她心情大好的斜眼睨着祝柔满脸不服的模样。
前段日子,祝柔再次得势,缪芳馥清楚她最是懂得顺意君心的。
这么多年,她便是靠着这个,坐到现在的妃位。
缪芳馥虽有不悦,但知道不能过于激进,生怕引得覃宏朗不喜。
更何况,今日是她儿子的生辰宴,她自是要端着矜贵的样子,做给祝柔看。
她要让祝柔知道,她再怎么争都争不来,陛下对她儿子的器重。
赵明熙和覃修谨的到来,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但不过一眼,他们便继续围在缪芳馥和覃柏聿的身旁,没打算搭理两人。
没有旁人的打扰,两人自是讨得清闲。
他们自顾自的坐到位置上,等着宴席的开始。
刚落座,赵明熙就感受到三股强烈的视线,投在身上。
对于覃柏聿和覃少桦的探究,赵明熙并不觉得奇怪,但覃展宸...
余光瞥见对方饶有兴致的眼神,但他并不记得与此人,有何交际。
覃修谨挪过身子,挡住三人虎视眈眈的视线,把赵明熙拢在自己的怀里揽着。
试图用身体挡住窥觑夫人的眼神。
覃修谨强势的占有欲,在赵明熙眼中,却是十足的可爱。
他侧身靠在覃修谨的怀中,旁若无人的牵着他的手把玩。
覃修谨一边在心里责怪夫人不矜持,一边努力压制上翘的嘴角,保持面瘫的死板模样。
赵明熙缩在覃修谨的怀中,余光瞥向缪芳馥身侧的一抹身影。
若是没有猜错,她应该就是近日得宠的夏沁昭仪了。
赵明熙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睨了眼春风得意的缪芳馥,勾起嘴角浅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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