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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这便是在下与道君说的那个坏消息,作为放我兄长自由的筹码,道君可能需要牺牲一下你的那个弟子。”
“如果道君坚持要去救你的弟子,恐怕兄长这里便不会好过了。”
“我的兄长与你的弟子,不知道道君要怎么选……?”
话音未落,公仪琅便觉得腹部一阵剧痛,陆晏禾抬脚踹在他身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跄跌在了地上。
“让我选?我选你个鬼!”
陆晏禾上前扯住了他的衣襟,把他半提起来。
“公仪琅,你给我听好了——季云徵若今日有半分差池,我陆晏禾便当场自绝于此。”
“而且,就算我死之前,我必定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都给她死!既然一切都要重头再来,她还有什么顾忌!
说罢,她把公仪琅像是破布般甩开,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入了满是迷障的河畔林中。
公仪琅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痛哼声,对于陆晏禾这种态度难以置信,他扭头看向江见寒。
“公仪涣,这便是你喜欢的人?她心里面分明只有……”
他的话又又又没说完,脖颈又是一凉,这次抵在他身上的,却是苍虬剑。
“是,又如何?”江见寒居高临下的望着公仪琅,眸光冰冷,声音泛寒。
“撤掉迷障,放她走。”
公仪琅深吸口气,气得翻了个白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公仪涣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恋爱脑!
“我若不同意呢?公仪涣,你知不知道作为公仪氏的……”
江见寒定定看着他:“算兄长求你。”
公仪琅:“……”

陆晏禾飞速穿行过离渊眼边缘的障雾, 身后的雾气在她经过后便已悄然消散大半。
出来后,她正欲使用技能化形前去,手腕却被身后追来的人一把扣住。
她猛地回头, 撞进江见寒凝重的双眼中。
“江见寒,连你也要拦我?”
江见寒:“你如今修为被压,如何与贺兰年抗衡?”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泄露了内心真实的情绪。
“难道就因为修为不够, 我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去死吗?”
陆晏禾眼中仿佛燃着灼人的火。
“身为师尊, 若连自己的弟子都护不住, 我还配站在这个位置上吗?”
江见寒将她的手攥得更紧:“陆晏禾,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陆晏禾拧眉反驳他:“江见寒, 你说的难道就是你的真心话吗?”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他们太过了解彼此了。
陆晏禾清楚知道江见寒阻拦她并非因为什么修为差距, 而是因为他知道季云徵身怀魔血。
季云徵既然上辈子成为珈容云徵给沧澜界带来灭顶之灾,那这辈子呢?
这辈子, 未必不会。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 深深扎在江见寒的心头。
而江见寒同样明白,陆晏禾从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从不在意所谓名声, 此刻她想要救的,就只是那个叫做季云徵的人, 仅此而已。
林间的风穿过枝叶, 发出沙沙声响, 远处金狐虚影依然盘踞天际, 威压阵阵,短暂的时间在两人的对峙中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我与你一起去。”
在陆晏禾手腕用力、试图挣脱他钳制的那个瞬间, 江见寒下定了决心。
他目光沉静地迎上她灼灼的视线,清晰重复了一遍:“我与你一起去,多少能帮到你。”
两人长久以来的默契在彼此对视之际已无需再言,亦无需客套道谢,陆晏禾点点头,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远天金狐盘踞的虚影位置疾掠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陆晏禾却在识海中与系统展开了飞快的交流。
陆晏禾:“系统,我要提前进行主线任务结算。”
系统声音中带着错愕:“宿主,当前主线任务要求是帮女主凌皎皎解除与公仪氏的联姻,并推动男女主的感情发展。”
“你目前仅完成了解除联姻部分,总体进度判定为50%,如果此时结算,奖励也只能是50%的……”
“50%足够了。”陆晏禾打断它。
“即便再给我更多时间,我也绝不会再去推动凌皎皎与季云徵的感情。”
“从前已做错的蠢事,不该再错第二次。”
“更何况,除了提前结算得到【金蝉脱壳】技能,以我如今的修为,没有可以和贺兰年抗衡的能力。”
系统:“……宿主,你可要想好,50%的【金蝉脱壳】技能必定不能够发挥100%的能力,甚至还会有副作用。”
陆晏禾:“那你便去和主系统申请,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需要保证能够在关键时刻抗下贺兰年对季云徵的攻击。”
“其他的副作用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我不在乎。”
系统沉默一刻,同意道:“好。”
申请之前,系统还是忍不住委婉问了陆晏禾一个问题。
“宿主,我是说——如果这个技能需要付出的代价你无法承受的话……”
“无法承受,就是要我的命?那岂不正好?”
陆晏禾面色不变,回答它的声音中竟然带了些轻松。
“我今日都能为季云徵而死了,季云徵的黑化值必定能够清空,有此等情分在,哪怕他日后有万分之一成为珈容云徵,针对贺兰氏也好针对公仪氏也罢,玄清宗他是不会动的。
系统:“……我明白了。”
正东方天际,九尾天狐现于凌空,熠熠神光将缭绕的云雾映照得如同万千金丝交织。
天狐身后,九尾如流霞垂落,在摇曳间分化作九色狐傀,挟着神光而下,破空之声如离矢贯耳,落入其下盛极耀眼的天衍九杀阵中。
季云徵的身影在阵间急速穿梭,左侧金影袭来,狐爪擦着衣襟掠过,带起一阵刺耳的裂帛之声,锐利之瓜刮过腰侧,他腰间的血色立刻绽开。
“唰——!”
季云徵闷哼一声,忍痛抬手将已残缺不堪的佩剑插入迎面的狐傀胸口,金血喷溅而出,季云徵却也同时被狐傀身后掼来的狐尾给抽飞了出去!
瞬息之间,其身后又凭空出现另一只狐傀。
“嘭!”
狐爪重重击在季云徵后背,将他狠狠砸向九杀阵边缘,鲜血飞溅的刹那,季云徵强提一口气单手撑地,在咔嚓的骨裂声中翻身跃起,险险避过另一道俯冲而来的狐影攻击。
“唳——!”
先前被击伤的天狐傀周身泛起涟漪般的金光,伤痕瞬息愈合,气息反而更盛,九狐长啸相应,接连不断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已绝对的修为差距碾压过来。
与此同时,阵中四周梵音响起,直刺脑髓,季云徵惨白着脸踉跄后退,每一步都在虚空的阵中踏出淡金涟漪,新伤旧创不断渗血,滴答声在呼啸的风中几不可闻。
忽而,狐傀的攻势停滞,阵中陷入诡异的寂静,伴随一声悠长的叹息,天衍九杀阵内威压暴涨,将阵中勉强站立的季云徵重重强拍跪在地。
季云徵立时被威压逼得呕出一口血来。
“珈容云徵,为何始终不愿展露汝真实实力?”
苍老的声音在阵中回荡,带着几分惋惜,“以汝如今魔体修为,想必已臻元婴。生死关头,却仍以灵体金丹期的修为负隅顽抗,实不明智。”
季云徵咬紧牙关,染血的手指深深扣入阵纹,他强撑着抬起头,视线穿过斑驳的血色,死死锁住阵外——
九杀阵边缘,贺兰年白发垂肩,负手而立,在他身侧,谢今辞静立不语,垂眸凝视着阵中狼狈不堪的季云徵,神情隐在阵法光晕投下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季云徵的喘息中带着浓重的血腥之气,他双眼泛红,几乎从喉咙间挤出几字来。
“我、不、是、魔。”
“我、是、季、云、徵!”
他季云徵这辈子都不会……不会再去承认珈容这个姓氏……!
贺兰年迈步踏虚而下,清脆的玉磬声随着他的动作由远及近,直至停在季云徵三步之外。
他俯瞰着浴血跪地的季云徵。
“这般坚持,是为了不让汝师尊瞧见汝那副堕魔的模样么?”
贺兰年微微俯身,周身的逸散的神光映在季云徵染血的脸上。
“在汝心中,这比性命更重要?”
“奈何有些东西,从汝降生于这世间起便已注定存在。”
话音落下,贺兰年抬起手,一道金芒直指季云徵心口,季云徵猛咳出一口血,周身魔气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又在下一刻被他强行压回体内。
“别碰我!”双手双脚被束缚无法动弹,季云徵嘶哑着声音吼道,整个人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与面前的贺兰年同归于尽!
他不要堕魔,他不会堕魔!
他绝不……绝不连累陆晏禾!
贺兰年收回手,叹息般摇头。
“珈容云徵,汝师尊所受的每分苦楚,皆因汝而起,这段师徒之缘于她而言本是拖累,如今此缘已淡,汝再要强求,只能徒生痛苦。”
季云徵在威压下的身体剧烈颤抖,却仍死死咬着牙,任由鲜血从唇角滑落,一言不发。
就在不久之前,季云徵站在外面,眼睁睁看着幻境中的那个“自己”所做的一切,也终于知晓了那些上辈子将他蒙在鼓里的一切。
他也看到了陆晏禾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百般迁就,千般爱护。
季云徵只觉得自己真该死。
自己为什么不早去死呢?为什么要连累陆晏禾上辈子,甚至这辈子还不清醒的迁恨于她。
至于陆晏禾,幻境中她看自己做下的如此罪孽,难道不会因此如谢今辞那般对他心生厌恶乃至痛恨吗?
恍惚间,他突然听进去了贺兰年的那句“此缘已淡”。
此缘已淡,这是不是意味着,陆晏禾不要他了?
哪怕不是陆晏禾,难道又会有谁会去认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魔当弟子呢?
那是不是,只要他今日死在这里,陆晏禾便能解脱了呢?
季云徵想,他会去死的,但是他想见她一面,只要最后一面。
但是陆晏禾,不会想见他的。
………………
见他,只会污了她的眼。
想至此,季云徵眸光彻底黯淡,他心口的那股气慢慢泄去,挺直的背脊微微弯折,不再反抗。
就这样结束吧,只要他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贺兰年见他这般,知时机已至。
他摇了摇头,似叹了口气,而后抬手向天,袖袍翻飞间,白昼骤转黑夜,天际星子次第亮起,每一颗都对应着阵中一处杀机。
天衍九杀阵发出低沉的嗡鸣,阵纹流转加速,九尾天狐虚影仰天长啸,周身神光暴涨。
“天衍九杀——”
就在杀阵将启未启之际,一道身影倏然落下。
“曾祖。”
谢今辞竟欲踏入阵中。
季云徵到底当了他两辈子的师弟,谢今辞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孩子,后退。”
贺兰年扫他一眼,语含警示与威压。
“如今心软前,要想想汝师尊。”
谢今辞袖中双手紧攥成拳。
他眼前倏然闪过陆晏禾两次自刎的景象,呼吸陡然加重。
在盯着阵中那道染血不动的身影半晌后,他终是咬紧牙关,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后退去,直至彻底退出阵外。
九天之上,星辉大盛,无数星辰拖着璀璨流光坠落,化作毁天灭地的杀意直指阵心。
季云徵闭上双眼,等待着最终的终结。
“轰——!!!”
疼痛预料之外不曾降临,反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在头顶炸响。
季云徵猛地睁眼仰头看去,只见阵中上方,一尊玄武虚影巍然现身,龟甲符文流转,硬生生挡住了刚才那一波的漫天星坠。
但那玄武虚影比起贺兰年召出的天狐虚影明显黯淡许多,此刻在星辰轰击中剧烈震颤。
玄武,公仪氏?
“季云徵!”
熟悉且清亮的女声破空传来,季云徵在瞬间就辨别出那是谁的声音,他双眼睁大,本已死寂的心在此刻骤然狂跳,几乎是扭头朝着声源处看去。
下一刻,他看到了陆晏禾在灵流中漫天飞扬的青丝和朝自己快速掠来的身影。
师尊……?
师尊!!!!
在漫天坠落的星雨与肆虐的灵压中,陆晏禾精准地落在季云徵身前,直接伸手用力将他揽入怀中!
“师尊……?”季云徵声音嘶哑,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嗯。”陆晏禾答应他。
她松开季云徵,看着满身是血的徒弟,伸出袖子替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淡笑出声:“还好赶上了。”
刹那间,季云徵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陆晏禾没有不要他。
这个认知仿佛一瞬间替季云徵打开了先前强关上的情绪匣子, 满溢的情绪同泪水一样在刹那间汹涌而出。
他整个人又重新扑上去,紧紧抱住了陆晏禾,哽咽难言。
“师……尊……对……不起……”
季云徵如今的身量明显已超过了陆晏禾, 此刻这么抱着她,陆晏禾只觉得被巨型的犬给扑了上来。
这是自己养大的犬,如今遍体鳞伤,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地。
分明从前被她舍弃过, 依旧记吃不记打的选择黏上来, 受了外人的欺侮连痛都都不吭一声, 见到她才开始摇尾呜咽。
她不该辜负他。
陆晏禾心口隐约发疼,她用力地回抱住他, 一字一句清晰道。
“季云徵,这不是你的错。”
“师尊!快离开那里!”
陆晏禾闻声抬眼, 只见阵外的谢今辞面色惨白,在见到她现身阵中的那一瞬, 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冲进来, 却被贺兰年如今以神威扣在原地,他眼中写满惊惧,目光紧紧锁在陆晏禾身上。
师徒二人隔着流转的阵光无声对视。
“今辞, ”陆晏禾声音平静却清晰,“莫要怨恨你师弟, 这一切, 并非他的过错。”
可谢今辞此刻仿佛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他跪倒在地, 朝着阵中嘶声哀求:“师尊……师尊!求您出来,您出来啊!”
“谛禾,离开那里。”
天际, 九杀阵缓缓运转着,道道杀机毕现,贺兰年的声音自那与天狐相融的巨大虚影中传出,回荡在阵中。
“既已历经幻境,汝这徒弟的真正身份,汝应当心知肚明。”
“此等祸患,沧澜界留他不得。汝身为玄清宗长老,更应知晓其中利害。”
“趁其尚未成势,必须就此根除,以绝后患。”
陆晏禾仰首,不闪不避,直视那几乎占据半边天际的神狐虚影道。
“贺兰前辈这番话,未免有失偏颇。”
“你们贺兰氏压制我修为在先,又擅自决定诛杀我的徒弟在后。玄清宗与贺兰氏同列律戒阁席位,彼此之间本该有相互最基本的尊重,断没有这般先斩后奏的道理。”
“更何况,季云徵是我陆晏禾亲收的徒弟。他为人秉性如何,我这个做师尊的再清楚不过。即便他身怀魔血,自入我门下以来,始终恪守门规,从未造过杀孽。”
“他将来究竟会如何,该看他的本心与选择,退一万步来说,到底还有我这个师尊替他担着。凭谁想要越过我这个师尊,由旁人裁决他的生死,越俎代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再说那幻境,贺兰氏通晓玄机幻术,沧澜界无人不晓。其中真真假假,说到底不过随你们心念而动。想借一场幻境来离间我们师徒,未免太过可笑。”
“至于所谓预示,贺兰氏以神裔血脉施展天机纵横术窥探天机,这本就已是干涉天道运行。如今竟要因窥得的一角未来,对我徒弟痛下杀手,岂非本末倒置?”
“你们借窥探天机而强行扭转天命,必遭天道反噬,届时酿成的灾祸,恐怕远比你们所见更甚。即便季云徵将来真会成为珈容云徵,你们今日所为,恰恰才是将他推向那条路的罪魁祸首。”
“以杀戮止杀戮,以罪业预判罪业,贺兰氏千载传承,难道就只悟出了这般道理?”
听完陆晏禾的话,九尾天狐的虚影缓缓俯身,璀璨的神光随着它的动作如潮水般倾泻,狂风骤起,卷起漫天尘沙,阵中星轨明灭不定,微微震颤。
它的声音随之响起,在狂风中清晰可辨。
“吾曾听闻,谛禾道君行事凌厉果决,能以剑决之事从不会多言半句,今日却愿耗费这般口舌与吾周旋,不过是因为汝心知肚明,以汝如今被压制的修为,根本无法与吾抗衡半分。”
它压下身体,注视着陆晏禾的狐眸中流转着金芒:“汝方才所言,或许确有几分道理,但比起他物,吾更在乎的,是贺兰氏千载传承的延续。”
“放过季云徵,或许会纵容一个将来覆灭贺兰氏的隐患。而杀了他,至少能为贺兰氏扫清一个明摆在眼前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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