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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城中但凡有人之所都没瞧见两只小老鼠的影子,”他语气平淡,“既然如此,就只能在这荒郊野岭……仔细找找了。”
“还是说,两位愿意主动出来?”

钟付闲负手立于林外, 目光幽邃,如同实质般扫过那片沉寂的黑暗。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间除了风声与虫鸣, 无任何异动。
亦无任何回应。
等了约莫半刻钟,他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启唇,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搜。”
命令一下, 林外的甲兵立刻鱼贯而入, 沉重的脚步声瞬间踏碎宁静。
他们潮水般散开, 四面八方从外围朝里搜索,灌木被长枪拨开, 草丛被利剑斩平,一路往里。
这还不够。
钟付闲身后数位亲卫得令, 抬手向空中掷出物什,尖啸声升至林地上空, 骤然爆开, 却并非震耳欲聋的轰鸣,而是亮起一片冰冷刺亮的白光。
流光弹在空中接连炸开,光芒瞬间倾泻而下, 将整片林子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阴影无所遁形, 连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季云徵和珈容倾藏身之处, 瞬间被这片“白昼”笼罩。
此时也正有数队甲兵来到他们这处, 正抬头朝他们所在杉树之上看来——
杉树上空无一人。
枝叶在刺目的白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树冠间并无任何藏匿的痕迹,那几队甲兵仔细探查了片刻, 未发现异常,便继续向林子更深处搜去。
然而,就在他们方才目光所及之处,季云徵和珈容倾依旧蹲在原地,身形仿佛与周围的光线扭曲融合,未曾移动分毫。
两魔就这么冷眼看着甲兵从他们身下而过,向深处行进。
珈容倾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季云徵手中那枚雕纹符器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遁形阵。
他无声地念出这个阵名。
此阵乃是隐蔽阵法之一,可随身而动,施展时需对其进行极其精妙的控制,若非浸淫阵法之道多年的阵修,绝难在毫无灵力外泄的情况下瞬间布成。
而季云徵手中这枚符器,竟是早已将完整的阵法封存于符器之中。
存阵于器,这至少也需要元婴期以上的阵修大家方能做到,且炼制过程极为耗费心神。
想不到他的好七弟,手里竟还藏着这等好东西,而且显然与某位阵修关系匪浅……
珈容倾的眼中掠过一丝意味深长。
据他所知,玄清宗内,能在阵道一途达到如此境界,且修为臻至元婴之上的,恐怕也只有玄清宗的五长老——方寻初。
他这位七弟身上的惊喜……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多得多。
珈容倾见他手段颇多,便也按下心神,只等这些甲兵退去再作打算。
然而他随即便瞥见,季云徵紧盯着林外钟付闲的身影,神情阴鸷地抽出了那自己那柄剑鞭。
珈容倾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这位好七弟,显然不打算坐等风波平息,而是想直接将这潭水搅得天翻地覆。
“季云徵,我们明日抢婚,不好吗?”
他忍不住低声开口,试图拉住他。
季云徵若是一暴露,那他珈容倾也别想有什么安宁可言。
季云徵神情淡漠地瞥来一眼,声音冰冷。
“比起抢婚,我更喜欢让新郎于新婚前夜暴毙。”
他微微歪头,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反问:“皇兄觉得呢?”
珈容倾闻言一怔,随即眼底像是骤然被点燃了两簇的幽火,兴奋的笑容在他脸上缓缓浮现,殷红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这真是个好主意。”珈容倾的舌尖触及后槽牙,语调带着异常的愉悦。
“为兄,也喜欢极了这个提议。”
借着阵法的遮掩,两魔收敛气息,如影般无声无息地从树上落下,融入地面扭曲的光影之中,朝着林外那道身影疾速潜行而去。
林外,钟付闲静立原地,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映出几分冰冷的漠然。
他注视着甲兵搜索的进程,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拨动着腕上一串色泽莹润的赤黑玉珠串。
大部分甲兵已深入林间,他身后只剩下寥寥数队亲卫拱卫。
忽然,一阵邪风毫无预兆地刮起,卷动地上枯叶纷飞,林间树叶发出突兀沙沙声响。
钟付闲眸光骤然一凝,落叶被狂风卷起、视线受阻的同一刹那,他足尖猛地点地,身形向后急退!
“噗嗤——!”
几乎是同时,一道凝练着恐怖魔气的玄色剑光如撕裂夜色,将他身前两名亲卫从头到脚,干脆利落地劈成了两半!
季云徵的身影似鬼魅般从阴影中凝结而出,魔气汹涌如潮,第二剑已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钟付闲心口!
钟付闲身形同样极快,掠身后退,闪出一阵残影。
“铮——!”
一声琴音原地响起,数道魔弦凭空出现在他身后,瞬间绞上了钟付闲身后另外两名上前护卫的傀儡,魔弦收紧,嗤啦两声,傀儡之躯刹那被撕裂湮灭。
“呵……”
腹背受敌,千钧一发,钟付闲气息骤然冷下,齿间泄出一声冷笑,眼底戾气如实质般暴涨!
下一瞬,魔气翻涌而出。
钟付闲不再后退,反而迎着一前一后的杀招开口道。
“开!”
嗡——!
以他为中心,一个扭曲、充斥着魔煞之气的天魔界瞬间张开,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将攻至身前的季云徵、以及隐于暗处拨动琴弦的珈容倾,一并吞没其中!
半夜,城主府中,陆晏禾与沈逢齐几乎同时感受到了远处城边那股冲天而起、却又骤然消失的汹涌魔气。
陆晏禾心头猛地一紧,霍然起身,立刻意识到是钟付闲找到了季云徵和裴照宁。
她下意识便要下榻出去,手腕却被沈逢齐按住。
“师妹,”沈逢齐朝她摇了摇头,“无论今夜发生何事,都与你无关。”
“待明日,需要你将一切尘埃落定。”
陆晏禾明白他的意思。
今夜季云徵他们与钟付闲遭遇,若是季云徵等人占得上风杀了钟付闲,自然不再需要明日她来出手;可若是钟付闲占得上风杀了季云徵……依照沈逢齐所言,只要自己最终反杀钟付闲结束这场妄境,季云徵等人自然也会无恙。
道理她都懂。
可是一想到季云徵与裴照宁两人可能会在钟付闲手下死一次……她的心绪无论如何都难以平复下来。
那是毕竟她的徒弟。
“宿主,不用担心这点。”
脑中的系统突然开口,机械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季云徵不会死,即便他真的死了,那么这个世界将会重开。”
世界……重开?
陆晏禾怔住,失去记忆的她一时难以理解这超出认知的概念,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一个近乎荒谬的希望猛地攫住了她。
她的心情激荡起来,几乎带着颤音在心里追问:“如果能重新开始,那沈逢齐是不是也能……”
“抱歉宿主,”系统打断了她,语带愧疚,“一切只能回溯到季云徵与您的相遇,沈逢齐的死亡在此之前……我们救不了。”
陆晏禾:“……”
刚刚燃起的一点星火被彻底浇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她沉默着,似能听到自己心脏缓缓下沉的声音。
沈逢齐瞧见陆晏禾情绪不对,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安慰道。
“睡吧,师妹,”他道,“等明日,一切便都清楚了。”
他顿了顿,笑意温和:“师兄陪你。”
陆晏禾抬眸重新看向沈逢齐,终于是点了点头,依言重新躺下,又从被褥中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沈逢齐的手。
沈逢齐笑得无奈,但还是反握住了她的手。
“睡吧,小七。”
翌日清晨。
“夫人醒醒……”
陆晏禾是在一阵轻柔的推搡和呼唤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下意识看向身侧——榻边空空如也,沈逢齐不知何时已然离开。
映入眼帘的,是几名鱼贯而入、捧着华丽服饰与珠宝匣的侍女,为首的那个见她醒来,脸上堆起可掬的笑容,屈膝行礼。
“夫人,该起身梳妆了。”
陆晏禾撑着床榻坐起身,头脑还有些昏沉,下意识地重复:“梳妆?”
那侍女见她如此反应,用袖子掩着唇吃吃地笑了起来:“夫人这一觉睡得怎么都忘了?今日可是您与城主的大婚之日,自然是要好好梳妆打扮的呀。”
大婚之日?
这四个字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陆晏禾的全身,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招呼侍女上前,问道:“钟付闲呢?他在哪里?”
侍女脸上羞赫道:“夫人……今日是大婚,城主他如今自然是不方便进来的,要等吉时才能……”
陆晏禾脸色一沉,声音冰冷:“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侍女被她吓得一颤,慌忙道:“回、回来了啊……今日天还没亮透,城主大人便回府了,奴婢们还远远瞧见了……如今同夫人一样,正在准备大婚事宜呢……”
陆晏禾:“……”
她缓缓松开了手,双手指尖冰凉。
钟付闲回来,那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即便再害怕,命令在身,侍女还是怯生生地对陆晏禾开口道。
“夫人,还是让奴婢替您梳妆吧。”
“莫要错过吉时了。”
陆晏禾抿唇,启唇道:“好。”
她心底杀意盘桓。
钟付闲,今日必须死。

身着婚服的陆晏禾从房间中走出之时, 已近正午。
在门外等候的人听得动静,倏然转过身来看向她。
“师妹。”
陆晏禾抬眼望去,不由微微一怔。
沈逢齐今日竟也换上了一袭红衣, 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衣襟袖口处均用金线绣织,在日光下泛着熠熠的灿色。
因他平日里总爱穿绯色的衣衫,此刻换上更加浓烈的红, 竟丝毫不显违和, 反倒将他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衬得愈发风流多情。
在他身旁, 侍从低头恭敬地捧着一方火红的喜盖。
沈逢齐的目光在陆晏禾身上细细流转,从精心描画的眉眼到朱唇, 从繁复华贵的钗环到一身绚丽的嫁衣,他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暗芒, 唇角上挑。
“我的小七,真好看。”他声音轻柔, 带着几分赞叹。
沈逢齐从侍从手中取过那方喜盖, 轻轻展开,叮当作响。
“师兄今日有幸,替师妹盖上盖头, 送师妹出嫁。”
陆晏禾目光扫过四周穿着统一送嫁服的侍从,心知钟付闲此刻必定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她上前一步, 走到沈逢齐面前, 微微垂头。
沈逢齐将手中的喜盖轻轻覆在她的凤冠之上。
红色的绸缎缓缓落下, 遮住了陆晏禾的视线,只剩下眼前一片朦胧的红。
温暖的手握住了她,沈逢齐的手指修长有力, 轻轻收拢,将她的指尖包裹在掌心。
“师妹别怕,”他的声音透过红绸传来,低沉而令人安心,“跟着师兄走便是。”
那只手牵引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去,走出城主府,扶她进入喜轿之中。
沈逢齐转过头,遥遥向祀堂看了眼,吩咐道:“将他们从一同带去观礼吧。”
说完,他收回目光,进了后轿。
涿州城祈福日遇上城主娶亲,乃是喜上加喜之事,城中红纸红符满街飘散,人头攒动,礼炮之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依照仪程,陆晏禾将会与曦和神女像绕城三周受百姓祝贺,钟付闲则是先行在神女阁之中举行祈福之礼,待游城后新人相见,于阁中成婚。
喜轿在震天的鞭炮与欢呼声中缓缓启程,轿身轻晃,珠帘摇曳出细碎声响。
陆晏禾端坐轿中,眼前只有一片沉甸甸的红,隔着轿帘,她能听见街道两旁百姓的喧嚷贺喜,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香火气。
轿子行得平稳,绕城缓行,走走停停,不知过了多久,喧嚣声依旧鼎沸。
轿内空间宽敞,陆晏禾双手交叠在膝上忽然一紧。
轿帘一角被人极快地从外掀开一条缝隙,一只手迅捷地探了进来,陆晏禾认得,那手是沈逢齐的手。
那只手上挂着个东西,一进轿,便精准地将那东西抛了过来,而后飞速退了出去。
陆晏禾接住,将其放在膝上,低头看向去——即使视线被红绸遮挡,如此近的距离,也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一个用干净油纸简单包着的包裹,触手尚有余温。
她沉默地拆开油纸,指尖碰到内里,是几块糕点,一丝甜香混着油脂的暖意,悄然钻入鼻尖,格外真切。
师兄真是的,她是修士,哪里会饿肚子?
陆晏禾嘴角动了动,似想要扯个笑容,但终归还是没能笑出来,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她的唇角。
她默默地拈起一块尚且温热的糕点,小心地隔着盖头下缘,放入嘴中,细细地嚼了起来。
甜意在口中化开,稍稍驱散了腹中她心头的滞涩,糕点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似乎也让她冰凉的指尖恢复了一丝力气。
轿外是不绝的庆贺与欢呼,她在轿内安静地吃着,轿内只有她细不可闻的咀嚼声,直到将最后一点糕点咽下,她轻轻将油纸重新折好,拢入袖中。
游街结束时,已是接近晚上,喜轿在又一次震耳欲聋的鞭炮齐鸣中缓缓停下。
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即使隔着盖头也能感受到明亮光线涌入。
“师妹,该下轿了。”
沈逢齐的手指再次握住她的手,力道稳妥,牵引着她走下轿辇。
双脚落于实地,陆晏禾能感觉到脚下铺着厚厚的红毡,一路延伸向前。
周围是鼎沸的人声,司仪高亢的唱喏声穿透喧嚣而来。
“吉时已到——请新人入,行大婚礼!”
“走吧。”沈逢齐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唯有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师兄送你最后一程。”
“师兄……”陆晏禾脚步突然轻轻一顿,轻声开口。
她突然想到了季云徵和裴照宁。
依照系统所说,既然现下一切都在正轨之上,那季云徵他们便应当无虞……
沈逢齐:“师妹,怎么了?”
陆晏禾:“……没什么。”
“啊——!”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猛地从高阁外侧喧闹的人群中炸开,如同利刃划破了喜庆的绸缎。
所有的礼乐、欢呼、鞭炮声,仿佛都被这声尖叫按下了暂停。
人群如同被无形之手劈开的潮水,惊恐地向两侧退散,让出一条染血的路。
季云徵一步步踏来,玄色衣衫已被暗红的血迹浸透,深一块浅一块,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左肩处一道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正汩汩而下,将他半边袖子染得濡湿,脸颊之上赫然一道狰狞的血痕。
他满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周身魔气汹涌,如黑焰般缭绕升腾,手中长鞭如灵蛇般挥出,携着破空之声,将迎面冲来的甲兵抽得血肉横飞,鲜血四溅,无人能近他三步之内。
他的目标明确——登上那神女高阁。
人潮被他这骇人的模样吓得惊退不止,唯恐被那索命的长鞭波及。
然而,就在他足尖踏上通往高阁的台阶的瞬间——
周围的喧嚣,戛然而止。
一种诡异的寂静如同冰般迅速蔓延开来。
季云徵若有所觉,霍然转身。
只见台下那些原本鲜活、惊恐的百姓,此刻竟全都僵立在原地,他们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洞的黑茫,直勾勾地、齐刷刷地盯住了他。
成千上万双空洞的眼睛,无声凝视他。
“不——可——亵——渎——”
男女老幼,声音叠在一起,僵硬、平板,毫无起伏,如同提线木偶发出的指令,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响彻于耳。
而后,那静止的人潮仿佛接到了统一的号令,不再惊恐,不再退避,如同失去了痛感,朝着台阶上的季云徵扑涌而来!
季云徵眼中杀意滔天,周身魔气轰然爆发:“滚开!”
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裹挟着浓稠的黑芒,毫不留情地抽向那汹涌而来的人群!
最前方的十几人瞬间被鞭影扫飞,筋断骨裂,鲜血泼洒,然而,诡异的是,他们落地后竟无一声哀嚎,甚至试图用扭曲的肢体再次爬起。
后面的人群更是毫无惧色,踩着同伴的“躯体”,依旧睁着空洞的黑眸,悍不畏死地继续涌上!
抽飞一批,仍有一批,源源不绝,如同蝗虫过境。
季云徵眼中戾气翻涌,左肩的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浸透衣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
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何会着了钟付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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