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哎呀!城主和夫人感情真好!”
“光天化日就抱上了!”
“夫人这是害羞了,躲进城主怀里呢!”
陆晏禾:“……”
她伏在钟付闲胸前,听着楼下震耳欲聋的起哄,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细微震动,余光却焦急地向下瞥去,只见季云徵和裴照年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并没有趁乱离开的打算,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这两个月家伙,怎么怪没眼力见的?
她心一横,干脆顺势将钟付闲朝着屋内用力一推,同时手中灵力瞬间涌出,“砰”地一声,将那扇木门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和那两道让她心惊胆战的目光。
楼下的人群见门被关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了然而善意的哄笑声,隐约还能听到几句:
“哈哈哈,城主夫人这是真害羞了!”
“肯定是我们逗得太过了!”
“散了散了吧,别打扰城主和夫人亲热才好……”
人群中的季云徵和珈容倾听着周遭震耳的哄笑与议论,都不由得怔愣了片刻。
那方才惊鸿一现、蒙着金丝面帘、身着如火嫁衣的女子,他们岂会认错?正是陆晏禾。
珈容倾望着席锦阁二楼那扇已然紧闭的木门,眼中的兴味愈发浓烈:“孤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
他顿了顿,似在回味,甚至不由得轻叹道:“她穿红色,果真是极漂亮的。”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惋惜与冷嘲,“只是可惜,所嫁非人。”
季云徵从短暂的失神中惊醒,甫一回神便听到珈容倾这声感叹,眼中杀机骤现,周身气息瞬间冷冽如冰。
他侧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凛冽的寒意:“珈容倾,闭上你的嘴。”
当看到陆晏禾竟扑进钟付闲怀中时,他心中倏然翻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紧接着,他便对上了陆晏禾扫下来的那道清泠目光。
即便只是仓促间的一瞬交汇,他也清晰地读懂了那一眼中饱含的急切与警示——
季云徵攥紧了袖中的拳头,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陆晏禾是在保护他们。
他不再理会身旁还在看热闹的珈容倾,进入已开始退去的人群,迅速朝着与席锦阁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忍不住来看她,但现下必须离开,不仅是为了自身安危,还有……破局救她的可能。
珈容倾看着季云徵头也不回消失的背影,又挑眉看了看阁楼,眸光幽幽,而后,轻笑一声,跟着季云徵隐入了尚未完全散去的人潮之中。
随着门扉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隔绝开来,阁内霎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陆晏禾和钟付闲彼此间过于贴近的呼吸声也格外明显。
见危机解除,陆晏禾心头一松,立刻从钟付闲怀中挣脱,然而,揽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却收紧,将她更紧密地禁锢在炙热的怀抱里,一时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玩味的喟叹。
“夫人还是第一次对我如此投怀送抱。”
钟付闲垂眸看她,眼底漾着深潭般的幽光,语气缱绻。
“如此举动,可真让……”他刻意停顿,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才缓缓吐出,“为夫惊喜。”
那声“为夫”被他咬得格外清晰,一股凉意陆晏禾脊背窜起,她皱眉道:“松开,不舒服。”
钟付闲非但没放,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目光在她戴着面帘的脸上流连,声音低沉而危险。
“夫人方才利用完了我,就想一脚踢开?”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说完便垂下头,然后竟直接抬手撩开了陆晏禾面前的金丝面帘,流苏碰撞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下一秒,他不由分说地朝着陆晏禾俯身,没了面帘的阻隔,吻上了她的唇。
陆晏禾双眼骤然瞪大,却也很快反应过来,正准备运转灵力将他震开——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突兀地炸开,伴随着钟付闲一声压抑的闷哼。
钟付闲吻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吃痛地松开了她,侧过头去。只见他肩头的衣料湿了一片,几片茶叶沾在上面,正往下滴着水渍,脚边是一只碎裂的瓷杯碎片,温热的茶水在地板上漫延开来。
陆晏禾趁机推开钟付闲,她连退数步,用手背用力地抹了几下自己的唇。
阁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钟付闲缓缓转过头,目光阴鸷地看向始作俑者。
沈逢齐不知何时已站起身,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浅笑,对上钟付闲冰冷的视线,语气轻松得仿佛真的只是意外:
“抱歉,钟城主,”沈逢齐他微微颔首,笑意盈盈地朝着钟付闲阴沉的脸道歉道。
“手滑了。”

第112章
钟付闲抬手抹去溅到下颌的水渍, 肩头的茶叶被他拂落,他看向沈逢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
“沈兄这‘手滑’,竟能将茶盏从数步之外飞掷而出,精准落到钟某人的肩上,力道角度分毫不差, 着实厉害。”
沈逢齐展开折扇, 慢条斯理地摇着, 脸上笑意不变,话语却绵里藏针:“城主愿意信是手滑, 那便是手滑。若不愿意信,自然也可以理解成……你认为的那个意思。”
他缓步走到钟付闲面前, 眼底含笑,澄澈如镜:“我师妹到底还未曾与城主行礼拜堂, 名分未定, 城主这般不顾男女大防,屡次三番、得寸进尺,动手动脚。”
“我作为她的师兄, 到底也不是个软柿子,眼看着城主欺负人却不管啊。”
两个男人相对而立, 一个面覆寒霜, 杀意暗藏;一个笑若春风, 寸步不让。
紧绷的气氛几乎凝成了实质, 连一旁垂手侍立的掌柜都吓得大气不敢喘,恨不得缩进地缝里去。
在这座城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用茶盏砸城主还能和城主叫板的人!
然而,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并未影响到陆晏禾。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身上。
她兀自平复着呼吸,在心里呼唤:“系统,刚才钟付闲亲了我,你那界面里,可有人名显示?”
系统机械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疑惑:“没有,宿主。”
陆晏禾噎了下:“你诓我?”
虽然她本来就不信亲人一口就能揭钟付闲底细,但听到否定的话,心中到底还是有些失望。
“才不是!”系统急忙辩解,“不过系统人物界面确实没有任何反应啊……”
陆晏禾:“那我岂不是白被他亲了?”
“可能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系统犹犹豫豫地分析道,“我觉得……或许是差了样关键的东西。”
陆晏禾不解:“差了什么东西?”
“宿主你的记忆。”系统解释道,“现在我这里的很多权限都无法与你完全同步,我猜或许是因为你的记忆丧失的缘故,可能得等宿主你恢复记忆后,获得系统全部权限,这个功能才能生效。”
陆晏禾:“……”
开玩笑,她现在到哪里去恢复记忆?
系统:“其实我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宿主你愿意不愿意试一下。”
陆晏禾:“你说。”
系统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分析的味道。
“你看啊,现在卡住你记忆恢复的主要就两个人,一个是沈逢齐,他是你多出来的合欢宗记忆里唯一有关联的人,另一个则是钟付闲。”
它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怂恿和试探:“我在想……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咱们能把他们俩‘处理’掉,没准儿那阻碍就没了,你的记忆就能……”它没把话说完,留了个尾巴。
系统:“不过钟付闲不好惹,动他风险太大了,相比之下,你的师兄的话……”
它的话音里暗示意味明显。
“不行!”
陆晏禾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杀师兄?这念头光是闪过都让她觉得荒谬。
那是她的师兄!他已死过一次,她怎么能杀他?!
系统:“但这可能是最快验证的办法了。”
陆晏禾冷言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想都别想。”
系统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变得认真了些:“那……宿主,咱们换个角度想。”
“如果,结束这一切的只有杀掉沈逢齐这一个办法,你会怎么选?”
“不离开,可能就要一直困在这个地方了。”
“现实和你的师兄,”它缓缓问道,一字一句都重重敲在陆晏禾心口,“你会选哪个?”
真实和沈逢齐,若是一定要选个,她到底会选择哪一个?
陆晏禾不知道。
她光是想到沈逢齐已死,且终有一天连现在的他都留不住,陆晏禾便觉得心口像被撕裂,破开了个豁口,空落落地泛着疼。
“师妹?”
沈逢齐带着些许担忧的嗓音打断了陆晏禾的思绪。
他察觉到了陆晏禾的不对劲,侧头看向陆晏禾,轻声唤他。
陆晏禾唤过神来,怔怔抬起头来:“师兄,怎么了?”
沈逢齐:“……”
他看的清楚,陆晏禾方才垂着眸,不知沉浸在何种思绪里,脸色苍白得不寻常。
沈逢齐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师妹可是累了?你的脸色不太好。”
钟付闲亦将视线从沈逢齐身上移落在了陆晏禾脸上,见她脸色确实不好,道:“夫人若是不喜欢,我们便不试了。
陆晏禾本就无心再试什么婚服,闻言便顺势点了点头。
时值正午,三人并未直接返回城主府,而是就近寻了家酒楼用膳。
或许是因为钟付闲城主身份缘故,又或许是他们两男一女并肩走在一起过于怪异,着实是获得了不少的关注。
在热闹的人群围上来之前,三人快速上了楼上的厢房。
席间,陆晏禾依旧有些神思不属,满桌菜肴上了,她也只是随便地动了几筷子,味同嚼蜡。
直至店小二轻叩房门,送来了果酒。
白玉瓷瓶,瓶口微倾,一股清甜馥郁的果香便逸散开来。
陆晏禾本是随意尝了一杯,入口清冽,白桃的鲜甜与酒液的醇厚融合,回味带着淡淡的甘甜与果香,竟意外地合她口味。
她眼底终于泛起一丝真实的光彩,又接连酌了几杯,直至手被沈逢齐按住。
“师妹可别贪杯,”沈逢齐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无奈与关切,“你向来酒量便不行,这酒后劲虽缓,却也易醉。”
陆晏禾正喝到兴头上,见被沈逢齐轻瞧,撇嘴反驳道:“师兄莫要看扁我,我现在酒量可是越来越好了。”
这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陆晏禾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为什么要说越?
一丝莫名的违和感如同冰凉的蛛丝,轻轻缠绕上心头,让她有瞬间恍惚。
然而,这细微的异样还未来得及深究,她脑中传来隐约的眩晕感。
不知是不是因为饮得急了些,又或者是那果酒的后劲开始显现,她非但没有感到舒畅,反而渐渐生出一种奇异的恍惚感,眼前的景物开始微微旋转、重叠,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恍惚间,她仿佛不再置身于喧闹的酒楼雅间。视线所及,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间空地。
她似乎正席地而坐,身下是柔软的草地,眼前,是一株开得极其繁盛的白桃树,粉白的花朵簇拥枝头,如云似霞。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与她刚才喝下的白桃果酿如出一辙,丝丝缕缕钻入她的肺腑。
日光透过层叠的枝叶缝隙,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其中一道最为明亮的光束,不偏不倚,正落在树旁的一块石碑上。
那石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带着风雨侵蚀的痕迹。上面的字迹起初模糊不清,仿佛蒙着一层浓雾,无论她如何努力聚焦,都难以辨认。
她怔怔地望着,心脏不知为何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她。
她看到自己的手摸向石碑,久久,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师兄,我想你了。”
眼角划过温热的湿意。
那层笼罩在石碑上的“浓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拨开,视线在某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石碑上,那深刻而清晰的五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烫进了她的眼底。
沈、逢、齐、之、墓。
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跌落在地,碎裂成片,残余的酒液溅湿裙摆。
陆晏禾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颅骨,尖锐的耳鸣撕裂了所有思绪。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开始扭曲、融化,被一片灼目的火红覆盖——那红色跳跃着,像是冲天而起的烈焰,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一切。
转瞬间,那红色又黏稠地滴落,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那是……血,大片大片,浸染了她整个视野。
墓碑上那五个字如同鬼魅,在这片血红中反复闪现,每一次闪烁都带来一阵剜心剔骨的剧痛。
“师兄……”她无意识地呢喃,胃里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陆晏禾想要站起身缓缓,可眩晕之感依旧没有减轻,身体一晃,她下意识地想寻求一个支撑,颤抖的手扶住冰冷的桌沿。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桌上的杯盘碗盏被震得叮当作响,沈逢齐和钟付闲本就离陆晏禾坐得及近,几乎是同时接住了软倒的陆晏禾。
沈逢齐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背,钟付闲的手臂则垫在了她的腰膝之后。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却仿佛有无数暗流在那一瞥中汹涌碰撞。
而后钟付闲选择了抽开手。
钟付闲:“带她回去。”
几乎在他撤力的同一刹那,沈逢齐手臂朝里一收,将陷入昏迷的陆晏禾朝着自己怀中带去。
他看向钟付闲,眼底流露出不赞同:“你不该如此心急。”
“沈兄不也没有阻止她喝?”钟付闲冷笑道:“明日便是最后一日,如若不这样,她会一直拖着我们两个阻止抓她的那两个徒弟。”
说完,钟付闲便起身,朝着外头走去,临出去前,他扭头提醒道道。
“沈逢齐,你最好别因为你那可笑的心慈手软使一切毁于一旦。”
“这座城最终能出去的,只能是她一个人。”
厢房之门被砰地关上,沈逢齐无奈叹了口气,将注意力落在陆晏禾身上,抚了抚她昏迷时紧蹙的眉,笑了笑,将她抱了起来。
“师妹,我们先回家吧。”

陆晏禾直至晚间才醒来。
她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帷帐顶,垂落的罗纱在昏黄的烛光中如同笼在头顶的薄雾。
安神香萦绕在鼻尖,驱散了记忆中那浓烈呛人的血腥与酒气。
她怔怔地望着头顶, 眼前闪过昏迷前所见,心口又是一阵窒息般的抽紧。
她心慌地转过头,正正巧撞入了一双温和的眼眸。
沈逢齐此刻就坐在搬来榻边的矮凳上,一手随意地支着颐, 侧着身子, 目光沉静而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仿佛已经这样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见她醒来,视线与自己交汇, 沈逢齐唇角自然地上扬,勾勒出那抹陆晏禾最为熟悉的、令人欠揍的弧度:“师妹, 醒了?”
他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乱的发丝, 指腹带着令人舒适的暖意, 触碰在她微凉的皮肤上。
沈逢齐的指尖点在她的鼻尖,话语揶揄。
“下次还敢不敢在师兄面前夸海口了?这才喝了多少果酒?你就哐当一声往后倒,可把你师兄吓得要死。”
“死”之一字毫无预兆地刺入陆晏禾耳中, 激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再次褪得惨白。
几乎是本能地, 她猛地抬起手, 一把紧紧抓住了沈逢齐还停留在她鼻尖的手, 指尖控制不住发着颤。
“师兄,求你别说……”
别说那个字。
沈逢齐感受到了陆晏禾指尖的冰冷和剧烈的颤抖,也看到了她眼中骤然涌起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惧与悲伤。
“好好好。”他立刻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包裹住她,安抚道,“是师兄的错,不该说这些,倒是惹师妹伤心了。”
陆晏禾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带着沙哑:“师兄……我……”
不知是因为那几杯果酒的缘故还是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记忆要开始恢复了。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