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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这两者,有何关联?
不过现下,最要紧的并不是这个。
与你同来此处的其他人在何处?
你可认识一个名叫姬言的人?
他和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问题许多,但是陆晏禾并没有一下子将问题全部都抛出去,而是换了个问法。
“你们来到城中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贺兰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就去看谢今辞。
谢今辞朝他颔首:“她是我师尊,不用隐瞒。”
贺兰苑看了看谢今辞,而后深吸了口气,他垂下头,攥紧衣角道:“当时我们来到涿州城……”
贺兰苑所言,他们一行人接了委派来到涿州城后便受到城主钟付闲的招待,当日,他们将涿州城内近些年失踪之人的名册包括画像都瞧了个大概,准备第二日便着手去寻盗伙的踪迹。
然而与季云徵等人遇到的事情一样,在城主府休憩的第二日,他们便发觉,自己所在的涿州城,并非是他们原本在的那个涿州城。
即便这座城的城主还是钟付闲,却是完全不记得他们的存在。
不仅如此,这座涿州城内,所有的人——
贺兰苑说到此处,脸上涌起难以言喻的恐惧,声音颤抖:“这座城里面的人,有许许多多是我们曾在名册与画像中看到的人,还有的,我们没有见过,但或许他们如那些失踪的人一般,只是我们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分明是温暖的厢房中,在场所有的人却无端感受到了冷意。
沈逢齐神情不再轻佻,他折扇合拢抵住下巴,沉吟出声。
“若是如此,那便有两种情况,要么是这些失踪的人并未死去,而是因为意外出现在这里并且在此生活下去,要么便是……这些人已死,只是以特殊的方式死而复生,‘活’在这里。”
说罢,他看向其余人问道:“你们觉得呢?”
除了陆晏禾外,无论是谢今辞,裴照宁,还是季云徵,脸色都极其难看。
死而复生,又以特殊的方式‘活’在这里,这里当中的一个人,就能很好地证明这一点。
然而,有人说了违心的话。
“我想,是第一种可能。”
“如果出现在这里的人都已死去,那么我们出现在这里,难道意味着我们已经死去?”
陆晏禾侧身看着季云徵垂着眸说出这两句话,她有些瞧不清他的眼底是何种神情,双眉渐渐蹙了起来。
她知道,每当季云徵如此说话时,他说的,大都是违心之语
“不,他们早已死去。”
贺兰苑苍白着脸,直接否认了第一种可能。
“这里的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陆晏禾反问道:“为何如此说?”
贺兰苑扭过脸看向陆晏禾:“你们来到这涿州城,是第几日了?”
陆晏禾一愣,被他的这个问题给问住。
她来到涿州城多久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这段时间在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竟然全部都回答不出来,甚至除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之外,所有的记忆都只有模糊至极的概念。
一双手自后头轻按上了她的肩,谢今辞将话接过来:“两日,今天是第二日,再过三日便是这涿州城的祈福节,这当中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贺兰苑神情木木良久,露出个惨然的苦笑,“我们从这座涿州城醒来之日,距离祈福节便是还有五日。”
“我们在这座城中度过了五日,等来了五日后的祈福节,而后你们现在出现在这里的第一天,也是祈福节的前五日。”
“你们,能明白吗?”
所有人的目光凝滞住,不约而同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若贺兰苑说的没有错误,那么这便意味着,这座城的时间——陷入了祈福节前夕五日的轮回。
“听起来是不是很荒谬?更为荒谬的还远不止于如此!”
贺兰苑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激动甚至有些疯癫起来,连语调都提高了不少。
“你们知道这所谓的祈福节当日要做什么吗?哈哈哈……祈福,祈个鬼的福!”
“到了那天晚上,就在这城中的最中央,城主府门前……他们……所有人!都会去祭拜那尊该死的曦和神女石像!他们会燃起冲天的篝火,火光能照亮半边天……”
贺兰苑话说至此,又仿佛是回忆起了极为可怕的东西,声音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然后……这城中所有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会穿着他们最体面的衣服,脸上带着笑,一个个……从城主府那高高的观礼台上……跳进去!跳进那大火里,烧成灰烬!”
说完,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又抑制不住那剧烈的颤抖,眼泪混合着冷汗从眼角滑落,冲刷过那颗褐色的泪痣。
“这些人……这满城的人,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在全部死过一次了,不,或许不止一次,而是无数次……”
他捂着头,尖叫起来,情绪濒临崩溃。
“现在你们看到的,外头的那些正常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怪物!是等着三日过后全部跳进火里完成那见鬼祈福仪式的怪物!”
“唔……呃!”
谢今辞疾步上前,强行给贺兰苑喂下了定神丹,然后一个掌风将其劈晕过去。
贺兰苑身体软倒,安静下来,然而房中其余人的心神,却被他说的话给搅得纷乱无比。
他们脑中几乎同时冒出来个惊疑的念头。
这座城,到底是个什么见鬼的地方?

贺兰苑被喂下定神丹后昏睡许久, 直至窗外天色渐暗,夜幕降临他才悠悠转醒,眼中惊惶虽然未尽褪, 情绪总算稳定了许多。
待他气息稍匀,陆晏禾几人便问出了那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关于姬言及其余人的下落。
他靠在软枕之上,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沙哑。
“祈福的那晚, 我们原本想要阻止那仪式, 可那些人……脸上挂着诡异至极的笑容朝我们扑来, 力量全然不似常人。”
回忆起那时的场景,他有些艰难地喘了口气, 继续道:“混乱之中我们被冲散,很快都被制服, 我只知道最后……我和族中的另外几个子弟被关进了城主府的地牢深处。再之后……我就不知道其他人的下落了。”
在场所有人都暗暗交换了眼神,季云徵神情冷肃, 接口道:“我们今日下午便在城中探查过, 旁敲侧击询问数人关于五日前的祈福日。”
“无人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清洗过。”
“但昨日,城主钟付闲派人全力搜捕你, 这说明他保留着那五日的记忆,是一切的知情者。”沈逢齐摇扇道, “说不定, 他或许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即便不是始作俑者, 最起码, 也是个帮凶。”
陆晏禾则是凝视着贺兰苑,问出了另外两个问题:“那你是如何从城主府逃脱,又是如何避开满城的搜寻, 准确找到我们所在的画舫中求救的?”
贺兰苑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能找到画舫,是昨日在逃脱后施展天机纵横术,叩问吉凶,欲从中窥得一线生机……冥冥所指,我唯一得生机就在当初驶于城中湖,你们乘坐的画舫之上。”
“至于如何躲过眼线离开地牢……”他双手紧扣,回避道:“此法关乎宗族秘辛,恕我无法告知各位。”
陆晏禾颔首表示理解。
问完贺兰苑,几人商议起来,但此事有许多关节尚未有定论,更有许多疑问需要解决。
想要从中寻得破局之法,恐怕还是得去一趟城主府才是。
门外,老鸨已催促再三。
“我说姑娘,恩客,这时辰实在是拖不得了,后头还有恩客等着姑娘呢,让贵客久等,怕是会不高兴啊。”
此时已到了晚间,原本沈逢齐假作恩客要求的便是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此刻已是晚上,陆晏禾是该去履行作为窈娘的职责。
“这间房间该换了,以免呆了许久有人起疑。”陆晏禾给指了个盈芳楼里一个名为翠娘的人道,“光顾她的生意不多,你们当中出个人,给钱要求她来侍奉,直接包她两日,将人绑了,作为贺兰苑的休息处。”
说完,陆晏禾就看向沈逢齐,沈逢齐耸肩挑眉笑道,“又是我?我看起来就这么适合当逛/窑/子的花花公子?”
“要知道,我之前点的可是师妹你这个窈娘,这一下子……落差未免也太大了些。”
陆晏禾无奈道:“谁让师兄你当了,你点了我这么多次,这楼里面的妈妈都将你看熟透了,突然失踪反倒不对劲。”
“我是要你帮忙给人易容。”
“至于找谁……”
她边说,目光移动直至落在谢今辞的身上,谢今辞立刻会意,颔首道:“弟子明白。”
谢今辞如今与贺兰苑最为相熟,也最为了解他的伤势,是最适合照顾他的人选。
交代完这些,陆晏禾便走出了“醉春风”,外头老鸨一瞧见她出来,连声诶呦走上了前。
“我的好姑娘嘞,就算你喜欢这恩客也不能任由他留你这般久吧,他模样虽是极好,但你可不能因此……”
“妈妈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留在这里如此久,可不是这位爷给的百两银子多?”
陆晏禾打断她的话,将她拉到远处,面含嗔色道。
“您对您楼中姑娘们说的最多的,就是莫看诸位爷的皮囊,而要看他们的腰包,如今来的大客户给钱爽快,女儿给您挣钱,您怎得倒是反而在意起这个来?”
老鸨见她如此说,脸上立刻笑颜如花,连声应道:“是是是,正是这样,我家姑娘呀,真是最通透的。”
说完,她又凑至陆晏禾耳边,声音中带着些高兴劲儿:“妈妈我呀,早就替姑娘你想好了,明日便是姑娘出阁的日子,所以今日特地给你安排了个贵客,姑娘若是可以留下这位贵客,明日你的出阁礼,绝对高高的!”
陆晏禾眸光微沉,她知道明日是窈娘的出阁夜。
所谓出阁夜,也就是迎来她的第一个床榻客,至于这床榻客到底是谁,按照盈芳楼的规矩便是价高者得。
若是不将窈娘放出来,明日就是她的出阁夜,只是碍于现在的情况,她暂时还不能放弃这个身份。
这本也不打紧,她作为合欢宗弟子,应付这种事情是绰绰有余,不过是把人药倒,送人个缠绵美梦罢了……
想到此处,陆晏禾神情忽然有些恍惚。
可,她是合欢宗……吗?
如今摆在面前的许多线索无不在告诉着陆晏禾她自己并非什么出身于合欢宗,而极大可能是玄清宗的那位,那三人的师尊陆晏禾。
可这些属于合欢宗的记忆,又是谁给她的?
还有为什么,她甚至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种,不想将一切看透太快的感觉?
她在不舍些什么?
心口处再度传来熟悉的钝痛,但很快,她便将这种感觉甩出脑中。
无论如何,她都要知道真相。
回神之际,她已不知不觉地被老鸨带着重新沐浴熏香梳妆,而后又被她拉到了楼上六楼。
盈芳阁楼层最顶便是六楼,能选定顶楼厢房的,都不是简单出钱出财便能做到,必定是在这涿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鸨将她送到楼梯口,便停下了脚步,低声叮嘱她道:“姑娘,今日之人可不一般,你需得将人伺候好了,若是贵客有什么要求,你也别推拒。”
“今日这一遭,关系的可是姑娘的前程。”
“放心妈妈,女儿明白。”陆晏禾颔首应道,心中九曲十八弯。
方才又是沐浴又是熏香又是上妆的,这是准备,今夜就将自己给先献出去了?
所以,是要献给谁?
这涿州城如今地位最高的便是城主钟付闲……不会吧?
陆晏禾款步走到那几乎占了整个六楼的厢房外头,抬手轻敲了下厢房门。
“大人,窈娘迟来。”
管他是谁,若真是钟付闲倒好,自己多少也能套出些话来。
吱呀一声,厢房的门竟然没有锁,甚至直接被她方才敲门的动作给叩了开来。
眼见着里头并无人在门后,陆晏禾慢慢蹙起了眉。
在这里给她玩装神弄鬼的游戏呢?有钱有势人的恶趣味?
她没有离开,而是直径走了进去,进入门中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阻力轻柔拂过她的周身,仿佛穿透了层微凉的水膜,空气中泛起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是结界。
一进入结界,结界空气中浓郁甜腻的香气便缠绕上来,让陆晏禾心中一凛。
她在盈芳楼这么多时间以来,对于这里男女之间的那点子事情要用到的东西自然是无有不熟,只一闻便知道,是极品催/情/香“醉仙引”的气息。
可陆晏禾没有立即闭上气,因为在闻到浓郁催/情/香的气息同时,她还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催情之香越是馥郁,那血腥味就越是显得狰狞,仿佛是在甜美醉香中撕开了道血淋淋的口子。
她没有去看厢房之中极尽奢华的装饰,而是指尖悄然扣住从袖口中划出的短刃,一步步循着血腥气向内室走去。
“醉仙引”的香气试图蛊惑着陆晏禾的心神,但那无孔不入的血腥味却让她的头脑异常清醒。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敢放松,透过立于厢房那巨大的绣金锦云屏扇,隐约能瞧见内里锦帐深处,似乎有个模糊的人影,她端详许久,一动不动。
她脑中忽然蹦出来一个荒诞的猜测。
不会是召她来的这个人,被仇家反杀在这里,然后那仇家就等着自己现在进去,嫁祸给她罢?
“大人?”陆晏禾试探着朝里叫了声,声音在结界笼罩下死寂的厢房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依旧盯着屏扇,在那句试探的出声下一刻,那屏扇后的影子似乎痉挛般地动了下。
那人还活着。
陆晏禾不再犹豫,疾步上前绕过屏扇,在厢房中清晰的烛火中看清了屏扇后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那人影是个青年,此刻双臂被强行拉高,手腕被粗糙黢黑的铁质锁链紧紧缠绕,分别拷在两侧床顶端雕刻繁复花纹的蟠柱上。
他的腕骨处被锁链磨得血肉模糊,暗红的血痂与新鲜伤口渗出的猩红交织,沾上衣袖又蜿蜒流下,滴落在身上白月底绣云纹的衣袍上,晕开朵朵刺目的暗色血花。
他近乎是昏迷着,头颅无力垂下,散乱的墨发遮住了大半的面容,只露出下颌和失了血色的唇,身上的衣袍也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破碎的布料下是纵横交错的鞭上与利器划开的口子。
陆晏禾认得他身上穿着的衣袍,与她和季云徵等人第一日见到时他们身上穿的衣袍,属于同一制式——是玄清宗的衣袍。
一种极为强烈的熟悉感涌上陆晏禾的心头。
谁……?
几乎是冒出这个疑问的下一刻,有个答案在她脑中呼之欲出,甚至带着无比肯定的意味。
陆晏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骤然加重。

吊在半空的双手在陆晏禾靠近之时便动了动, 缚住他的锁链发出细碎且清晰的哗啦声。
受到如此凌虐,失了不少血,姬言竟然还没昏死过去。
“姬言?”陆晏禾试探着唤他的名字。
姬言对这一声呼唤明显有了反应, 原本垂落的头颅极其艰难地抬起一丝,露出了那双蒙着混沌湿漉雾气的眼。
眼中焦距涣散,眼尾则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与苍白如纸的面色形成惊心的对比。
陆晏禾看到他微微张了干涸苍白的唇, 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下, 然而, 比痛苦的呻吟先一步从唇间溢出的,竟是一声破碎难耐的低喘, 尾音中带着无法自控的,勾人沉沦的颤意。
陆晏禾眸色暗下。
醉仙引之所以被称为极品催/情/药, 一瓶价值千金,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 此药并非是用在寻常风月上, 而是专用在修真之人身上。
只一滴下去,哪怕是意志再坚定的修士,也能被瞬间摧毁大半神智, 无论何种修为都反抗不得,即便是清心咒, 也于它无效。
但它还有个最阴毒的功效, 便是会强行吊住修士的一丝神智, 让其清醒感受到自己每一分痛苦与屈辱, 直至被汹涌的情潮淹没,身心沦入欲望,任人摆布。
此刻, 铁链摩擦着可怖的伤口,带来的疼痛让姬言本能地痉挛,可那冰冷的触感又奇异地刺激着被药力烧灼的皮肤,引得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混合着痛苦和别样渴求的呜咽。
看着他的模样,陆晏禾心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冰冷的杀意。
他明显是被人折磨至此,又强下了药丢在这里,单不论房中的醉仙引的浓郁程度,单就看他如今的模样,怕是被灌下一瓶都嫌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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