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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见季云徵直接准备跳,陆晏禾连忙喊他:“季云徵!”
她记得刚才他给自己介绍的时候就说的这个名字。
这一喊,那抱住自己的青年身体猛然一顿。
“师尊。”
见他还叫自己师尊,陆晏禾福至心灵,摆出一副冰冷的脸,命令他道:“放我下来。”
季云徵身体又是一僵,顿了顿,弯腰将她放了下来,即便双唇紧紧抿起,也没说什么。
哟呵,还真管用,他是真把自己当师尊了?像只小狗狗一样乖。
于是她狐假虎威,继续对着挡在前面,与试图老鸨沟通的谢今辞和裴照宁道。
陆晏禾:“你们要与我聊聊么?”
谢今辞和裴照宁对视一眼,朝她点了点头。
“那好办。”陆晏禾朝着他们伸出手,“有钱吗?”
“一个时辰,百两银子,你们三人,三百两银子,聊吗?”
陆晏禾话语落下,季谢裴三人还没露出异样,连带着老鸨在内的,外头看戏的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即便是窈娘作为盈芳楼头牌,在出阁前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的,一晚的见面价五十两,整整四个时辰,也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现在竟然直接开口三百两,怕不是疯了吧?这三修士一看修为极高,抢她走都是顺手的事,如何会给她钱?
在场所有人都如此想着,然后就竟见谢今辞点点头,金光一闪,一只玲珑锦织袋便出现在他手上。
锦织袋的袋口一被他松开,里面银灿灿的亮光立刻透了出来,却不是银子,而是满满一袋的银线珠。
围观的看到这一整袋银线珠眼睛都直了。
银线珠乃是上界修真门派里头都稀罕的交易物,一颗在下界可抵得百两金子,这一袋里少说也有二十来颗,足足千两!
众目睽睽之下,谢今辞将一整袋都放到了陆晏禾的手中。
“这些,都给您。”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千两金子!直接送给艺妓?!
陆晏禾看着面前霁月清风的青年神色恭敬言语谦卑的将沉甸甸的一袋都放到自己手中,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不是都说剑修都是穷光蛋的吗?
自己真的不能就是他们的师尊吗?
他们是真的很有钱啊!!!

白花花的钱都递到陆晏禾面前, 她若是再不笑纳,便是自己不识趣了。
但她并没有急于与三人离开,而是走到桌前拿了纸笔随意写了几个字, 又将那纸叠了几叠,连带着从锦织袋取出来五颗银线珠递给老鸨,道。
“妈妈,我要与他们找个地方聊聊, 这些, 您可拿好了。”
“这张字条……”
陆晏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老鸨拿着珠子,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她连连点头:“放心,放心!”
交代完后, 陆晏禾扫了眼外头热闹的人挤人的场景,转身就走回到谢今辞面前。
“仙君, 这里太过吵闹了。”
对于长得好看, 还送自己钱的帅哥,陆晏禾对谢今辞的好感自然是不低的,所以她尝试着, 想要进一步试探着他的底线。
“我想到个好去处,不如可否请仙君们随我换去那地方聊呢?”
“只是那地方稍稍有些远, 怕是要仙君带我去。”
她的笑容狡黠晃神, 谢今辞看着她, 明显怔了怔:“师……姑娘想去哪里?”
陆晏禾:“……”
哎, 果然是剑修,木头脑袋一个,连她的言下之意都听不懂, 非得自己把话说那么清楚。
“我是说……”
陆晏禾正准备打直球,谢今辞身后,季云徵直接走了过来,强行拉过她的手,直接弯腰抱起了她,带她从二楼的窗弦处一跃而下。
夜风迎面扑来,陆晏禾下意识抓紧季云徵胸前的衣襟,就听得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
“谢今辞是个君子,听不懂你的勾引,师尊。”
陆晏禾:?
陆晏禾:“你和你师尊说话,便是这么冒昧吗?”
季云徵:“那你是我的师尊吗?”
陆晏禾反问道:“你觉得我是吗?”
“你是。”
季云徵几个跃起,就站在了一较高楼的房梁顶端,好让陆晏禾看清些外头的景色。
他问道:“去哪?”
陆晏禾指了指南方:“那里,城心湖。”
季云徵一扫后头,见谢今辞和裴照宁也一同追了出来,颔首:“好。”
城心湖边,一艘极精美的画舫亮起,缓缓离岸,朝着湖中驶去。
舫身通体以深色名贵木材造就,雕梁画栋,飞檐翘角上悬挂至少数十个风灯,灯罩皆绘工笔鸟画,光影流转间栩栩如生。
舫内空间开阔,陈设极尽雅致,连地面都铺着软毯,毯上像是被熏香浸染,散发出若有似无的花香。
陆晏禾踩着靸鞋,提着裙摆,满是新奇地在画舫里逛来逛去,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这里摸摸,那里瞧瞧,惊叹不已。
要知道,她来到涿州城的当夜,就开始馋城心湖的画舫了,可一问租一晚的价格,哪怕是最低规格的,也吓人的很。
如今有了那么多钱,她就像个暴发户,第一个念头就是租船,好好体验一把奢侈的感觉。
有钱的感觉真好!
在她后面,季云徵默默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毫无形象地左窜右窜,活泼到极点,眼睛亮晶晶,哇喔来哇喔去,眸色沉沉。
陆晏禾逛了许久,突然鼻尖抽了抽。
饭菜香!
她立刻放弃还没看完的东西,像只小猫般踩着软毯,踩着靸鞋啪嗒啪嗒寻着香味就跑到了画舫的主舱。
主舱乃是个半开放的空间,临湖的三面并非是密闭的墙壁,而是采用了灵活开合的巨大雕花隔扇门,此刻门扇皆被推向两侧,可让人将湖面的宽广的风景尽数收入眼帘。
临近曦和神女的祈福节,浩瀚的湖面上飘着无数站祈福水灯,如散落的星辰点缀在水面上,与远处岸上的灯光交相辉映,各色光芒在墨色的水波上摇曳,水波荡漾,碎光粼粼。
一张宽大的圆桌稳居主舱中央,桌上是琳琅满目的菜肴,有热菜,也有冷盘,还有不少点心。
主舱中坐在桌旁的谢今辞和裴照宁见陆晏禾回来,立刻站起身来,才要说话,就见陆晏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边吃边说。”
说完,她自己就不算客气地直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开动。
见她如此,谢季裴三人才就近她的位置坐了下来。
可她才夹筷美滋滋地吃了会儿,就觉得不对劲。
这桌上除了她,这三个青年一人都没动筷,光看着她吃得油光水滑。
不仅如此,他们盯着她爱吃的几样,盛汤的盛汤,拆骨的拆骨,剥壳的剥壳,处理完了,不着痕迹地将现成的推到她面前。
三个帅哥真就伺候她一个人。
看着只握剑,从不沾阳春水的十指竟也能为了她放下身段做这种事情,陆晏禾咽了咽口水,有点馋,倒是不是嘴馋,是心馋。
就是说,他们莫不是真把她认作是他们的师尊了?
她有点羡慕起来,却也明白现实,她如何可能是他们的师尊呢?
于是陆晏禾放下筷子,咳嗽了声:“那个……”
三人本就注意力都放在陆晏禾的身上,闻言手中动作一顿,朝她看来。
“那个,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其实能认得出来吧,我不是窈娘,所以不是你们的师尊。”
“窈娘,也就是你们的师尊,被我给捆住藏起来了,我是个冒名顶替的。”
谢今辞将最后剥完的,莹白弹嫩的虾肉放入碟中,将碟子推到陆晏禾面前,又取过一旁温水中浸着的湿帕巾擦拭手指。
“窈娘并非是我们的师尊,我们的师尊——是您。”
陆晏禾只觉得莫名其妙:“可我不是啊,你们是真的认错人了。”
说完,她放下竹筷,主动抬手贴上自己的脸,撕下了脸上属于窈娘模样的假脸皮,露出了自己原本的真容:“看,这才是我的模样。”
三人看着她撕下假面皮,露出了底下那张他们熟悉无比的脸:“……”
谢今辞胸口微微起伏,问道:“姑娘叫什么?”
陆晏禾道:“陆晏禾。”
谢今辞:“我们师尊的名讳,也是陆晏禾,样貌与你,一模一样。”
陆晏禾:“啊?”
陆晏禾呆了呆:“巧合罢?名字或许是重音?”
她看了看季云徵和裴照宁,发现他们同样认真地看着她,神情不似开玩笑。
“你们等等。”
事情如此古怪,陆晏禾皱了皱眉,转头就去里头刚才逛到的一间书房里头拿了笔墨。
“我写我的名字,你写你们师尊的名字,等都写完了,再一同展示出来。”
很快,两张纸便放到了一起。
陆、晏、禾,三个字,一模一样。
陆晏禾傻眼。
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难道自己还有个长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姐妹,她也同自己叫一个名字?
不可能吧?
季云徵盯着蹙眉困惑的陆晏禾,主动开口道:“你还记得,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吗?”
陆晏禾毫不迟疑地抬头,眼中灼灼泛光:“当然知道,是为了找个人。”
裴照宁意外:“找谁?”
陆晏禾:“找……”
三人屏息。
陆晏禾斩钉截铁:“道、侣。”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骗剑修的吧,反正过程一样,只是有无名分的区别,问题不大。
对面的那三人很明显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茫然片刻后,脸色纷纷变得惨白。
“你哪来的道侣!”季云徵拍案而起。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陆晏禾被他吓了一跳,“我又不是你师尊,我怎么不能有道侣了?”
季云徵仿佛被踩了尾巴般:“我师尊没有道侣!”
陆晏禾嘟囔:“你师尊没有就没有呗,你凶我做什么?还有,你师尊没有道侣,和我找道侣有什么关系?”
季云徵几乎是咬牙切齿:“因为、你是我、师尊。”
陆晏禾撇嘴,满心不服气,抱胸呛他道:“我要是你师尊,我才不收你呢,对师尊都凶巴巴的,逆徒。”
季云徵瞳孔骤缩,身体颤抖起来,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你当真……这么觉得?”
陆晏禾看到季云徵的眼眶肉眼可见的泛起红,意识到自己说的这话似乎给他造成了无形的暴击,心里莫名一悸,语调放软,补充道
“我随口说的,我又不是你师尊,你何必当真?”
季云徵:“……”
谢今辞拉住季云徵衣袖,低声道:“师弟,师尊她没有记忆,你何必较真。”
季云徵抽开衣袖,深吸几口气,冷静后重新坐下来。
谢今辞劝住季云徵,看向陆晏禾,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姑娘既是来找道侣的,可是与他走散在此处?可方便告知他姓甚名谁,我们也可顺便帮你找找。”
“不是走散,是还没有。”
陆晏禾见谢今辞更好说话,又看在他给自己钱的份上多解释了句。
“不然我为何会来到这涿州城求姻缘呢?来涿州城的外来人,不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她这一说话,原本周身气压极低的季云徵又猛然抬起头,明白了她说的意思。
不是找道侣,而是求姻缘,她只是想在这涿州城寻个道侣。
季云徵喉头发紧,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陆晏禾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一个人的脾气怎么会如此来的快去的快,但还是回答他:“还没。”
她又眨了眨眼,意味深长:“不过快了。”
只要这三个里面有个愿意给她骗,就行。
不过鉴于她和他们师尊长得一模一样,让他们对师尊这张脸起心动念还有点难。
要不,用强?
陆晏禾心里面小九九许多,但这句话听在另外三人的耳朵里面就是另外一个意思。
快了,和谁快了?
这念头才划过这三人心头,却几乎同时察觉到外头的动静,往外望去。
“唰——!”
一束流光溢彩的艳色绸缎从外头疾射而来,以一股难以言喻的柔韧力道缠绕上画舫最高处的飞檐翘角,在光晕中飘荡着,末端轻盈垂下,一道人影踏着绸缎从上头翩然落下。
三人几乎是立刻站起。
陆晏禾与他们同时站起,眼睛亮亮。
来人很快走到了光线之下,一身绯红的衣袍,衣襟微敞,墨色长发迎风飘扬。
月光与灯光勾勒出他精致的面容,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风流韵致,瞳仁是浅淡的灰色,顾盼间带着闲散的慵懒。
他的目光先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站在牵头的三人,在看到裴照宁的时候顿了顿,而后越过他们,落在陆晏禾的身上,唇角勾起,笑意吟吟。
“可让我好找啊,小七。”
陆晏禾喜笑颜开,直接绕过谢季裴三人,跑向沈逢齐,扑上去就抱住了他的腰。
“沈逢齐,你怎么才来,慢得和乌龟一般,等死我了!”
沈逢齐接住她,毫不客气地用扇子轻敲下陆晏禾的头,狐狸眼弯弯,带着几分夸张的抱怨。
“你且去瞧瞧,这城心湖里头现下有多少座画舫?”
“你师兄我得一座座寻过去找你,眼睛都给我看花了,还没找你抱怨,师妹倒是先倒打一耙,小没良心的。”
陆晏禾捂住头,不服气道:“那分明就说明——师兄你还没与我做到心有灵犀,有待继续努力。”
沈逢齐笑道:“那师妹只能希望师兄我下辈子再努力努力,投胎成师妹肚子里的蛔虫喽。”
陆晏禾推他,也笑:“才不要!”
师兄妹两人见面便嬉笑起来,陆晏禾全然没有察觉到她身后突陷死寂的三人。
沈逢齐。
这个名字仿佛一颗巨石从高空坠下砸在水潭,在谢今辞与季云徵心中溅起巨澜,两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看着突然出现与陆晏禾调笑的男子,那张脸……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头,惊愕地看向裴照宁。
裴照宁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张与自己七八分肖像的脸。
他的脑中渐渐响起嗡鸣声,身体一晃,几乎撑不住要倒下去,手心猛地拍在桌面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陆晏禾与沈逢齐循声,眼含疑惑地看过来。

“师尊。”
其余人开口前, 季云徵大步上前,直接伸手拉住陆晏禾,抽出剑鞭挡在她面前, 隔开了她与沈逢齐,脸色黑沉,目光死死盯着沈逢齐。
沈逢齐早已死了,这个沈逢齐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只是他, 谢今辞与裴照宁在片刻的思绪混乱后, 也明白了这个沈逢齐出现意味着的古怪, 快步走上前,直接将陆晏禾藏到了最后面。
像是护着自家宝贝似的。
沈逢齐讶然, 隔着这三人看向陆晏禾,眨了眨眼。
〈师妹, 怎么回事?〉
陆晏禾也无辜地冲他眨眨眼。
〈师兄,不知道呀。〉
沈逢齐无奈, 知道自己这见钱眼开、为色所迷的师妹如今胳膊肘往外拐, 是一点儿都不想到他这边来。
于是他瞧着三人难看至极又带着敌意的神色,抬起双手示弱,同时笑道。
“别误会, 在下并非故意打搅各位兴致。”
“只是收到师妹临走前给我的字条,为人师兄, 到底有些担心她, 故来瞧瞧。”
说完, 他主动朝着他们伸出手。
“我姓沈, 名逢齐,宗门内排行第六,我师妹年纪比我小, 排行第七,故才叫她小七。”
气氛凝滞片刻后,谢今辞平复心绪,他伸出手打破尴尬,握住了沈逢齐的手。
“玄清宗,谢今辞,另外两位,是我的师兄裴照宁与师弟季云徵。”
“我们师从谛禾道君门下,师尊名讳——陆晏禾。”
就像江见寒在外头有个青衡道君的名号,陆晏禾沧澜界也有个谛禾道君的名号。
只是这名号都是旁人给她安上的,她自己很不喜欢,觉得无端装得很。
若是有人叫了,必会被她认为是对自己的挑衅,追着人在后头用剑砍。
一来二去,无人再敢在她面前主动称呼,只会陆仙尊,陆持戒,六长老这般叫她。
谢今辞如今在沈逢齐面前主动提及,不仅重提着名号,也将陆晏禾三个字咬字极为清晰,观察着沈逢齐脸色。
沈逢齐脸上果然掠过惊讶,玩笑道:“陆晏禾?倒是与我家师妹名字重音。”
谢今辞摇了摇头:“并非重音,而是重字。”
“样貌,亦一般无二。”
沈逢齐愣了愣,将手抽了回来,笑意转深:“道友这是何意?不妨直说。”
谢今辞:“……”
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谢今辞从前不曾见过沈逢齐,在名义上,他依旧是自己的六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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