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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心脏于胸腔之中疯狂跳动,季云徵却没有后退,而是站在原地,盯着裴照宁的眸子已然杀机弥漫。
他将手贴在了腰侧的短刃,试探问道。
“是师兄,还是谁?”
裴照宁彻底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妥帖,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无比诡异,他看到季云徵冰冷的面容,抬手掩唇轻笑。
声音中带着粘稠的腻,尾音上扬的近乎轻佻。
“怎么是这副表情,见到孤你很惊讶吗?孤亲爱的……七弟?”
季云徵一扫周围毫无变化的场景,却也知道方才那琴音响起意味着什么——
他已被珈容倾拉入了他的天魔界之中。
“不惊讶。”季云徵早有怀疑,以至于现在神情甚至没有多少波动。
脚步接近,裴照宁,或者说珈容倾含笑着朝他走来,直至停在他面前。
之所以没再贴近,是因为泛着寒光的刃尖此时正停在距他面门的一厘处。
“孤的七弟好生冷淡。”珈容倾垂眸看着短刃的刃尖,轻叹,似乎对于季云徵展露出的防备与杀意有些伤神。
“皇兄寻了你的讯息许久才找到这里,没成想你一上来就对孤刀剑相向,半点不顾念我们间的兄弟情谊啊。”
季云徵冷笑一声。
“兄弟情谊?皇兄莫不是说你魔界设计害死我母亲,又派珈容弛千里追杀的兄弟情谊?”
“还有二哥……”
季云徵面无表情地将手中尖刃翻转,寒光乍现,迅疾地直取裴照宁的喉咙!
“别总顶着别人的皮囊做出这么让人恶心的表情。”
“铮——”
刀尖即将刺入皮肤地霎那,裴照宁颈前凝出两道赤红的琴弦,琴弦与刃尖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摩擦声,一时火花迸溅,拦住了刃尖的势头。
珈容倾笑意盈盈:“怎么,七弟这是看不惯你这位裴大师兄的脸?”
季云徵脸色无波,一个极快的抬脚就踹在了“裴照宁”的身上。
“纯粹是觉得你比较恶心罢了。”
伴随着哐当的剧烈声响,“裴照宁”身体被踹飞撞在殿中的铜鼎上,铜鼎掀翻,其中的香料灰烬泼洒与空气之中,粉尘四散。
“咳咳咳!!!”
珈容倾不知是被季云徵踹的,还是在四起的烟尘中被呛的,竟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咳嗽让他脸上浮现出些许潮红出来。
季云徵看着珈容倾就这么被自己踹了出去,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
是自己解锁的那两道枷锁让自己的实力增强了?不,他为了刻意掩盖自己的力量,现在用的不过仅仅一成罢了。
即便方才真错手用了两成力量,也不过是筑基后期至金丹前期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把珈容倾的分身踹飞,珈容倾的分身在天魔界中是可以发挥他接近化神期的实力的。
季云徵眯眼看他半晌:“你受伤了?”
“谁能伤得了你?”
烟尘消散,原本被他踹出去的裴照宁的面容逐渐变化成为令自己无比恶心的珈容倾本尊模样。
季云徵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竟看到在地上半支起身体的珈容倾垂下头,低低笑出声来。
“是啊,孤一直在裴照宁的身体里,能伤孤的人,实在是很少啊……”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中的粉尘,语调中带着慵懒。
“孤突然想起,前两日七弟也是来过此处的,那时……七弟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季云徵猝然被他的话勾起了那日的回忆,瞳孔震颤,握着短刃刃柄的指节因紧握泛起青白,双眸死死盯着他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好七弟,何必与皇兄装傻呢,你现下可是拜了个好师尊啊。”
“可七弟你是否知道……”
珈容倾缓缓抬起头,像是丝毫不顾及现下的狼狈,艳美的脸上眼尾染得绯红,眼中流露出几分回味的餍足神情。
“你师尊的味道……是真的很不错呢。”

珈容倾刚说完这句话, 眼前突然黑下来,季云徵像是鬼影般赫然闪现在他面前,下一刻, 拳头就重重砸在了珈容倾的脸上。
珈容倾脸一歪,惊人美丽的面孔扭曲并迅速浮现出了一片淤青,他瞬间睁大眼睛, 震惊于季云徵临至身前速度之快,尚未想清楚此间关节就被季云徵提起来, 季云徵阴沉着脸没有给他任何喘息, 又是一拳。
“谁允许你……”
伴随着嘭嘭嘭的几声闷响,拳头夹杂着怒火如雨点般倾泻下来, 季云徵双目缩成两点赤红的寒星, 魔化的手背染血。
“对我师尊——动那该死的念头的。”
再是一拳落下去, 季云徵的拳头却是落入了一片红雾之中, 如丝如绸的红雾瞬间吞没他,无形轻飘的雾气却犹如实体般禁锢住了他的身体。
嗤——!
耳畔捕捉到空气割裂的细响, 季云徵旋身后仰,数十道新月状的刃光撕开红雾几乎是贴着他的咽喉划过, 又转瞬自四面八方的方向朝他劈来。
季云徵手中短刃冷芒一闪, 与其中那道拦腰朝他劈来的刃光直直撞上, 巨大的冲击的力道让他的手被震得瞬间失去了知觉,却也借着这力道就地一翻滚, 飞速撤出了红雾笼罩的区域。
他捂着肩膀,满手温热, 半魔化的右肩处传来穿透粉碎的疼痛——为了出来,他硬生生以魔化的躯体抗下了这一次的夹击。
但他身上魔族强大的愈合力却仿佛失去了效用,撕裂的伤口不仅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 反而伴随着嗞嗞的腐蚀而源源不断涌出黑红的血。
珈容倾早已站在十数米开外,见他出来,脸上露出了个笑,但原本美丽的脸此时因为满脸的伤口和混合着血的淤青让他整个魔都显得格外恐怖。
“在孤的天魔界中对孤动手,七弟,你可真是令孤刮目相看。”
季云徵看着珈容倾这张惨不忍睹的脸,呸了一声。
“珈容倾,这是你该的。”
即便这里是珈容倾的天魔界,方才季云徵的那几拳也是积蓄了自己的魔气毫不客气地往珈容倾脸上招呼,这伤,同样没有那么快好。
虽然两魔都并非以实体进入此界,受的伤亦不会体现在肉身之上,彼此给的疼痛却是实打实的反馈在神魂之上。
珈容倾擦了擦破裂的嘴角渗出的血,而又舔唇将齿间的血吞了下去。
“七弟为何如此生气,这般容易激动,倒像是孤说的话有何处不对般。”
红雾如纱,他上下打量着季云徵,笑容中闪着幽邃的光。
“她的血的味道很是不错,你不也尝过吗?喜欢吗?”
闻言,季云徵的背脊一僵,珈容倾自然没错过他的反应,极满意的笑了笑。
“旁人瞧不出来,作为同族,在你来到玄清宗,孤瞧见你的第一眼,就闻到了你身上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她的,血的味道。”
珈容倾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交心的兄长模样,问道:“孤很是好奇,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她……”
季云徵张开嘴,只低喃出一个字,一股冰冷的警觉瞬间席卷全身,他咬住舌尖,疼痛使得他清醒了过来,硬生生将后续的话语全部咽了回去。
瞳孔凝缩成尖竖,季云徵周身魔气暴涨,那些丝丝缕缕在他周围盘旋沉浮的红雾倏地燃起来,熊熊燃烧成灰,簌簌落下,仿佛下了一场灰雨。
季云徵目光骇然地看向珈容倾:“你想死?”
他差点着了珈容倾的道。
季云徵最后的耐心被消耗殆尽,他不准备再与珈容倾废话,手中短刃一翻,杀意显现,准备直接破了珈容倾的天魔界。
珈容倾看着他的动作,慢悠悠道。
“七弟动手前,可要考虑考虑你家师尊啊。”
季云徵动作顿住。
珈容倾轻笑一声,指尖的红雾缓缓缠绕,声音再度变得轻柔。
“你也看出来了,孤夺舍裴照宁被她发现,她强行给孤喂下了她的血,现下与你见面的这个分魂实力被严重削弱,你确实可以击杀掉它,可这个分魂死去,裴照宁一样会死去。”
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季云徵,不疾不徐说道。
“好好想想吧,孤的好弟弟,若她想要杀孤,是轮不到你动手的,她哪怕隐瞒所有人也要留着孤,原因是什么,你很清楚。”
季云徵眼神如刀,一言不发,心中却知道珈容倾的话是什么意思。
裴照宁,是陆晏禾对沈逢齐愧疚的延续,她当年不得不杀了自己的师兄,现下想要找到二者的平衡点,尽可能的保住裴照宁。
这也是珈容倾明明分魂实力被陆晏禾的血压制,却还是这般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空气凝滞片刻,季云徵开口。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珈容倾。”
珈容倾闻言拍手,露出个孺子可教的笑容。
“这才对,你我兄弟,何必如此针锋相对,我们将话摊开来好好说。”
“我来找你,是想来与你合作的。”
季云徵:“……”
他听得出来,珈容倾放低了姿态以我自称,皱起眉:“你与我有杀母之仇,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你凭什么与我谈何合作?”
“凭陆晏禾,凭我认为,她在你心中的地位非凡。”
“其实也很好猜吧,毕竟她将你捡回来,对你这般上心,上心到甚至排在了与她相处许久的谢今辞与裴照宁之前。”
“虽不知道我的好七弟你是如何讨得她的如此欢心的,但是新鲜感总是会过去的,更何况,你的身份……”
珈容倾皮笑肉不笑。
“届时她若是知道你是天魔皇族的血脉,还是我珈容倾亲爱的弟弟,你猜她,还会对你这般好么?”
“毕竟,你可没有与我一般让她非留下你不可的理由。”
季云徵杀意浓重地看向珈容倾,珈容倾抬起手安抚他道。
“放轻松,七弟,孤若是真想对你立即动手,现下你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现在,孤可以替你隐瞒你的身份,甚至可以下令停止追捕你,让你安心当陆晏禾的好弟子。”
“作为交换的条件……”
珈容倾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中途停顿住。
季云徵皱眉看他,却见珈容倾神色有些古怪,低声叹息道。
“总是会有碍眼的苍蝇打搅好事啊……”
他转而朝着季云徵笑道。
“七弟,你我还是之后再寻机会聊吧。”
珈容倾的话音落下,季云徵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再度恢复视线,周围还是熟悉的环境,他的身体却因方才的神识抽离而微微有些僵硬。
不只是他,面前几步之远,之前才走到桌边的裴照宁无神的双眼才重新聚焦,面露迷茫。
季云徵知晓自己处于天魔界中的时间是属于正常流逝,为防裴照宁怀疑,于是先发制人,上前一步拍上裴照宁的肩膀。
“裴师兄?”
裴照宁肩膀随之一抖,惊愕转过身来:“师弟?”
季云徵装作不解的模样,对他道:“师兄方才可是在想什么吗?我叫了师兄你许多遍名字,师兄都不曾回我。”
裴照宁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正要开口,却察觉到腰间的异样,低头一看,腰间的锦囊中正亮着光。
那光芒正在急促地闪着,翻开一看,是一张传音符。
裴照宁取出闪烁着亮光的传音符,才输进灵力,就听到对面传来凌皎皎的焦急之声。
“大师兄!!你怎么才回我啊!!”
“抱歉凌师妹,方才……”
那一头,凌皎皎哽咽的几乎要哭出声来,甚至没等裴照宁出言解释,她便喊道。
“大师兄!谢首席他毒发快不行了!怎么办啊!”
裴照宁:“???!!”
季云徵:“???!!”
谢今辞不行了?
裴照宁与季云徵面面相觑,显然都无法理解凌皎皎表达出来的意思,但是下一刻,他们便感受到了外边的灵力波动。
那波动的灵力非是朝着他们而来,而更像是扩散的灵力余波,那余波如潮水般在沧茗峰中荡开,熟悉的灵波不复往日的清冽平稳,沉静深邃,仿佛暴雨中的狂涛,激荡、破碎、近乎失控地翻涌着。
一波接着一波,传递着灵力的主人此刻的痛苦。
裴季二人一瞬便感应出来那灵力的源头来自于谁,脸色瞬间大变。
是陆晏禾!!!
两人甚至没有交流,身形皆是一闪,瞬间夺门而出,朝着方才来时的路往回赶!
同时,玄清宗,长明阁中,寂静无声,只有今日值守的弟子在蒲团上打着盹儿。
今日轮到他看守宗内这片的命魂灯,因这活无比轻松,乃至枯燥,于是在百无聊赖地看了一天无异常后,他便有些昏昏欲睡。
他脑袋正困顿地点着,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了一声脆响,他掀开眼皮,寻着声音,视线懒洋洋地扫过阁中高架上排列整齐的命魂灯。
这一看,他看到了摆在最中间略下列的一盏命魂灯灯芯之火诡异地晃动了几下。
弟子:?
这盏命魂灯怎么在晃?
那弟子心生疑惑,怀疑是自己看错,他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
就这一看,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天骇然的场景,立刻吓得魂飞破散。
那命魂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黯淡下去!
那命魂灯摆放的位置,这命魂灯对应的人,怕是宗门之中极重要的人!
一股寒意从那弟子的脚底直接窜上天灵盖,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上去,在看清命魂灯灯盏之上刻着的那三个字后,惊愕道。
“谢今辞……谢首席?!”
就在他惊恐地念出这个名字时,伴随着一声极轻的爆响,谢今辞的命灯烛心炸裂开来,余火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唰”地掐灭一半,在最后一丝火星闪动后,彻底熄灭。
那弟子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而后连滚带爬地往外冲,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地嘶喊——
“谢、谢首席的命魂灯灭了——!!!”

陆晏禾神思恍惚间像是做了个梦。
梦里,躺在榻上的谢今辞睁开了眼,虚弱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他眸光黯淡,却依旧朝她扯出个勉强的笑,微微撑起身体, 开口像是要与她说话。
陆晏禾下意识俯身想要听他要说些什么,未及扶他, 就见谢今辞身体痉挛, 胸腔一起伏,身体向前倾, 一口黑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
与此同时, 他身上的插着的数十根银针尖端的黑瞬间蔓延至末梢, 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嗤嗤声, 竟是全数无声消解了。
陆晏禾立刻将朝着榻下坠去的青年接住,听他喃喃道。
“师……尊……”
“陆晏禾, 怎么了?!”
伴随着急促越过屏风的脚步声,陆晏禾回头, 见姬言长发披散着闯了进来。
他见此一幕,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毒发了!!!”
陆晏禾先是怔怔看着姬言, 在听明白他说了什么时,有些混沌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 双手颤抖地想要扶起跌在自己怀中的青年。
不是梦,是现实。
“今辞!”
又是几口黑血溅地, 谢今辞俯着身呕血,几乎是要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般,身体抖如筛糠, 嘴中含混不清的发出声音,努力辨别才能听出他在说什么。
“师……尊……”
他在唤陆晏禾。
陆晏禾揽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拍着背替他顺气,说话时连气息都有些不稳。
“我在这里,为师在这里,今辞,你坚持住!”
姬言立即转身取了那炉中的毒针飞奔而来准备再次给他下针,却听到了怀中青年气若游丝的声音:“不……不必了。”
“什么不必了!”
陆晏禾从未有过这般失态,她心脏在胸腔之中剧烈撞击,转头看向姬言,声调拉高:“姬言!替他施针!”
她的袖口一紧。
“师……尊……没用的……”
昏暗的烛光下,谢今辞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唇色青紫,憔悴的面容上已然浮现出一抹死气。
“毒发……姬言救不了……他施针……只会更快……”
陆晏禾立即将脸扭向姬言,在看到姬言咬着牙垂下头时,全身如坠冰窖。
她无法接受这一现实,紧紧握住他的手,语调颤抖。
“今辞,坚持住,你师父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答应我,你要坚持住,你答应我!”
自从成为陆晏禾的徒弟以来,素日对她说的话以及她的要求,谢今辞总会笑着应她,可此时,他却没能与从前那般应她。
谢今辞用着不多的气力强撑起身体,他的呼吸急促,那双总是含着三月春水般柔和的双眼,瞳孔已然微微扩散,蒙上了层灰蒙的阴翳。
“师尊,对不起……当年抢了你的……玉息莲魄,害你至今元婴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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