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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虽然那些诊治谢今辞的修士如今都离开了,但陆晏禾既然会留在谢今辞偏殿之中,谢今辞必定尚未脱险。
更重要的是……
“偏殿之中有谁在?”她问系统。
“谢今辞,陆晏禾,以及……姬言。”系统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回答了她的问题。
凌皎皎皱眉:“姬言?是谁?”
“姬言,金丹初期修为毒修,师从沈逢齐,为沈逢齐亲传弟子。”
“原书设定中,沈逢齐,在玄清宗上一代佼佼者排行第六,为女配陆晏禾的师兄,于天魔之乱中被天魔皇族珈容倾夺舍,最终为陆晏禾察觉后被其所杀。”
“沈逢齐身死,作为其亲传弟子,姬言对陆晏禾心生怨恨,为人行事逐渐张扬跋扈,毒舌孤僻,渐与同门相处不睦。”
“宗内与之交好者唯首徒谢今辞一人,谢今辞时常开解之,二人关系并未因陆晏禾之故交恶。”
凌皎皎顿觉不妙。
“现在谢今辞出事,姬言岂不是对陆晏禾更加……?”
系统:“姬言认为陆晏禾辜负谢今辞情谊,又恨谢今辞优柔寡断,不肯挑破关系。”
“等等等等……我不太明白。”凌皎皎有些懵然。
“我知道谢今辞爱慕陆晏禾,你的意思是,那姬言也知道谢今辞对陆晏禾是男女之情?”
“是。”
“另外根据原书剧情……”
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像是停顿了片刻,而后继续开口。
“姬言对陆晏禾的情感,也不一般。”
凌皎皎不解:“哪不一般?”
“应是与谢今辞一样。”系统回她。
“一……”
凌皎皎双眼瞪大,彻底呆住了。
“一样???!!”

此时, 偏殿之中,姬言踏过门槛,掀起通往内室的纱帘, 陆晏禾紧跟在其后。
一进去,被阻隔在内的浓重血腥气混着苦涩药味像是寻得了发泄的口子,朝着陆晏禾的脸上扑来。
室内的昏暗的灯烛因着他们进来的动静微微摇曳, 将影绰的人影投在墙面之上。
陆晏禾从前也来过这里,她就着对这里的熟悉, 疾步走过隔开内室的屏风, 看到了内室深处躺在榻上的青年。
脚步停在榻前,榻沿微压, 陆晏禾俯身在榻边坐下, 她伸出手, 指尖悬在正无声无息躺在榻上、长发凌乱铺在枕上的谢今辞。
今日清早, 谢今辞分明还站在微熹晨光照耀下的玉阶之下,金丝云带一丝不苟地束起他的长发, 发尾在早风吹拂下飞扬。
他牵着温以眠的手,仰头看着上方的陆晏禾, 俊丽的脸上是干净清润的笑。
“师尊, 阿眠如今怕生, 他的身份亦需要保密,今日的典礼还是不带他参加的为好, 弟子陪着阿眠去别处逛逛,还请师尊允诺。”
“另外, 麻烦师尊带我转达对师弟的恭贺。”
他看向陆晏禾的目光满是专注与温和。
“晚些时候,弟子再回来。”
而现在,那条金丝云带被血污浸透, 粘腻成一团,随意地放在榻上之人的枕边。
曾经日光之下泛着锦缎般柔软光泽,如瀑垂下的长发被血黏成结,半已凝固的血染红底下素色的枕面,在其上绽开刺目的、暗褐色的血梅。
谢今辞脸色苍白如新雪,干裂唇上的血色像被生生抽干,眉心处泛着令人心惊的青黑,全身的肌肤泛紫,衣衫下的胸口、腹部缠着的绷带无不透出深褐的血印。
眉心,颈侧,乃至全身的要穴上都扎着银针,针尖刺入血肉之中,银色的针身自半处至尾端都是赤黑之色。
即便昏迷不醒,那如今的神情与全身的涔涔冷汗依旧说明了一切——他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这份痛苦无比寂静,他甚是没有泄露一丝颤抖的呻吟,双眼紧闭,若非那极其微弱的呼吸与脉搏,几乎与死去无异。
陆晏禾的眼眶被这一幕刺得发烫。
这是她的徒弟,白日还好生生的徒弟,如今却躺在这里,半步迈入鬼门关。
姬言看着陆晏禾坐在榻上的侧影,宽袖拂过屏风,在内室中的紫铜香炉旁坐下,炉中毒砂随着底下之火的烧灼发出嗤嗤轻响,鼎中浓黑的毒水中泡着一只半掌大的青匣。
匣口无盖,匣中灵力悬绕,同样赤黑的银针浸泡其中。
“敖因之毒已渗入他七窍心脉乃至灵府,那些医修已黔驴技穷,寻常医术根本无力回天,现下只能让五毒蚀蛊入体,以毒攻毒之法暂缓敖因之毒侵蚀。”
姬言视线定定落在那些细针之上,对陆晏禾道。
“陆晏禾,你方才不是问我谢今辞他能支撑多久吗?答案我其实早就告诉过你了。”
“我毒道不精,除了我师尊,除非乌骨衣能现在出现在宗内,否则,谢今辞撑过今夜的可能不过三成。”
昏暗的烛光下,灯芯处爆开一朵灯花。
“我师尊早已死在你手上,乌骨衣呢?因为你心血来潮离宗摊上魔族之事帮你去善后,还不知何时归来。”
“现下整个宗内,因为你的缘故,无人可救他,可笑吗?”
陆晏禾:“……”
见陆晏禾仍旧坐在床榻边上一动不动,姬言咬紧了后槽牙,从齿间挤出话来。
“要我说,谢今辞若今日因敖因之毒而死,那也是他该的。”
“他对你全心付出,换来的就是你收别人当徒弟。”
他的语调阴阳怪气,尾音不自觉抬高。
“你给那季云徵作为你徒弟所有的殊荣与偏爱,那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多么盛大的典礼啊。”
“可若我没记错,当年,谢今辞是千辛万苦赢了裴照宁才成为你徒弟的,受苦受累受伤,可他甚至都没有一场完整的师徒典礼,就因为当时你忙着照顾重伤的裴照宁!”
姬言情绪激动,以至于从原地豁然站起身,死死盯着陆晏禾道。
“看的出来,六长老调教徒弟的手段真是一等一的高,谢今辞,裴照宁,还有你新收的那个季云徵,今日着实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无论是哪个徒弟,无论是何种性情,又无论你做了什么,他们似乎总能说服自己,总能为你开脱,总能咽下一切!”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病态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之色,眼底凝出两潭漆黑的怒火。
“陆晏禾你回答我,你收留裴照宁,将他养大,为的就是无数次用他那张与我师尊七八分相像的脸当作挡箭牌,堵住我的嘴,对吗?”
抛出这个问题后,姬言终于是停下来没再继续说下去,他下颌紧绷,微微喘着气,近乎固执地看着陆晏禾。
陆晏禾也如他所愿,终于有了些反应。
她慢慢转过身来,昏暗的烛火微弱照亮了她半边的侧脸,她沉默地回望着姬言,熟悉的眸子中此刻如夜里结了冰的湖面,静得可怕。
“姬言,我知道,你一直都恨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碾过他的心脏:“是我对不起你,你还有什么话,现下都可以说出来。”
姬言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他张了张嘴,心中那些积压已久的刻薄之语突然卡在喉咙里,像是化作一团泥堵在当中,不上不下。
他从陆晏禾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之意。
陆晏禾垂眸,从袖中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榻上谢今辞的手,继续道。
“恨归恨,说归说,至少麻烦你尽力去救他。”
陆晏禾如今什么都没有在想,她在看到谢今辞的那一刻,便只是想要谢今辞不要出事,想要他挺过去。
她不想因为她强行改变剧情发展而导致谢今辞比原书更早迎接死亡。
这不应该是他的最终结局,他应该有更加光辉灿烂的未来,而非次次因她而死。
姬言被陆晏禾的神情给刺痛到,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像是怔住了,低低重复道:“对不起?”
他的指尖开始剧烈颤抖,呼吸粗重,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眼眶泛红,气极道。
“陆晏禾!你以为我要的是你的一句对不起?!”
他的声音骤然尖利起来,甚至因喘息不稳而咳嗽出声,胸腔中的心脏撞出闷而钝的疼痛来。
“你每次……每次都是这样!你面对所有人都不是这样,偏偏对我这样!是觉得我可怜吗?你把我看作成什么了?!”
嫉妒与不甘的怨毒化作无形的藤蔓爬满他的全身,将他死死缠紧。
她把他看作什么?!看作成自己亏欠的人?看作成师尊留在这世上的遗物?还是看作成为谢今辞打抱不平的挚友?
她以为自己恨她是因为那些原因吗?!不是……根本不是!
陆晏禾凝视姬言,似是不能理解姬言突然如此激动的原由,双眉紧蹙,问道:“那你想让我把你看作成什么?”
死寂般的沉默。
姬言呆呆站在原地,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莫名回想起谢今辞曾与自己的一段交谈。
那是当年,在谢今辞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对陆晏禾有那种情感的时候。
“砰!”
茶盏摔碎于地的声音清脆刺耳,藤架树下姬言怒不可遏,一把揪住谢今辞的衣襟将他压在栏上,后背与硬木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谢今辞!你简直是疯了!”
姬言怒火中烧,他压着谢今辞的手上的力道极大。
“一直以来陆晏禾有对你很好吗?她还是你师尊,你怕是得了失心疯才会去喜欢她,对她产生那种感情!”
“是啊,我大概是真疯了吧。”
记忆中的谢今辞被他揪住衣襟,眼中满是坦然的笑意:“但姬言,我也知道自己的心,我现在说的一切,皆是出自于我本心。”
“我喜欢陆晏禾,倾慕她,心悦她。”
“并非因为她成为了我师尊而喜欢她,是因为喜欢她,才会成为她的徒弟。”
这是姬言第一次听到谢今辞直接叫陆晏禾的全名,他的语气无比温柔,那个名字从他唇齿间滚过时的缱绻之意让姬言毛骨悚然。
姬言喉结滚动了几下,忍了又忍,沉声朝他泼冷水:“就算你喜欢她,她是你师尊,你是她的弟子,她这辈子都注定给不了你任何回应。”
“那便当她一辈子的徒弟吧。”
谢今辞笑了笑,树影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声音低的像是声叹息。
“明月既高悬,又如何强求它独照我呢?”
记忆回笼,姬言看着不远处与他隔着仅一道屏风的陆晏禾,彼此间沉默的对视让他们间仅有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天堑。
陆晏禾和与谢今辞在那一端,自己在这一端。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表情说不上来的扭曲,眼眶却忍不住红个彻底,恨意不甘翻涌。
他先前到底在为谢今辞生气什么?
明月不独照他谢今辞?
分明是明月独不照他姬言!
与此同时,陆晏禾看着姬言的眼神突然一变,她几乎是立刻转头,瞳孔缩紧,看向榻上。
谢今辞依旧是毫无生气地躺在榻上。
可原本被她握住,却松松摊开的青年的手,此时五指微微曲起,探进了她的掌心。
“今辞?”

仿佛是回应陆晏禾的呼唤, 那探进陆晏禾掌心的五指又动了动,指腹以极微小的动作擦过她的掌心。
陆晏禾立刻俯身看谢今辞,避过那些扎在他身上的银针, 抚上了他的脸,目光一寸寸落在他的脸上,不肯放过他可能任何苏醒的细节。
然而预料之中的场景并未发生, 青年苍白脆弱的脸上是死寂的平静,他双眼紧闭, 烛光下他眼尾处的一点泪痣如褪色的墨砂, 淡的几乎要无声化进惨白之中。
“师尊?”
剑锋带起漫天飞叶,洛归剑尖挽出了个漂亮的剑花, 雪色劲装勾勒出青年挺拔的身形, 回忆中的谢今辞侧身转头回眸看她。
“弟子这一剑还只是学了师尊教授的皮毛, 有些不得要领, 师尊可否再教弟子一遍?”
额前碎发被薄汗浸湿,谢今辞眼角的那颗小痣随着笑意生动地时隐时现, 像是白纸上不小心溅落的墨点,在眼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那光逐渐黯淡成了室内昏暗的烛光, 但还是晃得陆晏禾眼酸, 让她忍不住闭了眼。
“他的手方才动了, 我感受到了。”她道。
姬言袖中双手攥紧,指尖掐入掌心他, 深吸一口气,声音冷沉。
“……没有用, 一切都看要今晚。”
陆晏禾点头,回他。
“好,我陪着他。”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谢今辞身上移开, 而是微微挪了下身子,整个人靠在床栏之上,一只手依旧握着床榻上昏迷青年的手。
姬言看着这一切,抿唇咽下方才还激荡的情绪,踩着脚步转身在屏风之外的软榻上重重坐下。
他终归还是知道何事更为重要,即便这让他异常烦躁。
姬言心绪糟糕地任由身体跌进软席之上,把绸面压的褶皱凌乱,长发随意披散开来,冷声道。
“随你。”
温以眠住处。
“喜欢陆晏禾,却又因为她带给自己的痛苦而不得不怀有恨意吗?”
凌皎皎解衣躺在榻上,听完系统讲述完姬言往事,抬头望着幽暗室内的青灰帐幔良久,自言自语道:“他还真是个纠结的人。”
她只是感叹一句,便将注意力收了回来,问道。
“不过既然是沈逢齐的弟子,他的毒术应当能让谢今辞坚持到乌骨衣回来吧?”
系统:“不能。”
“什么?”
凌皎皎觉得自己仿佛听错了,迟疑问道。
“你说……什么不能?”
系统:“敖因之毒当年只有乌骨衣与沈逢齐能解,但此毒解法极其复杂且并无试错机会,故两人都不曾将此法交给谢今辞与姬言。”
系统:“至于乌骨衣,最快也要在明晚才能回宗。”
机械音毫无情感起伏,每个字落下时带着精确的停顿,平淡陈述事实。
“谢今辞的毒发却在今晚。”
凌皎皎猛然翻身而起,她惊惧道。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说谢今辞不会死吗?!他怎么能死!”
系统:“如果陆晏禾没有出现在驭灵峰,谢今辞今晨已经死在了敖因兽爪下,现在,只是只是让该发生的发生罢了。”
它的话让凌皎皎打了个哆嗦,她莫名听出来了它声音中的杀意。
“只要谢今辞死了,陆晏禾这辈子都会因为他的死,自我愧疚并记恨季云徵。”
“因为收了季云徵为徒,才让她逼死了谢今辞这个首徒。”
凌皎皎倒吸一口凉气,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在系统操纵赤翎鹤破碑时,它就想要谢今辞死。
它比她更恨季云徵,不惜杀死这个与陆晏禾最亲近的人,借刀杀人。
她的声音尖厉,几乎是在尖叫。
“你可以对季云徵动手,但你不能害死谢今辞!你这是要毁了陆晏禾,也是要毁了我!”
“喂!你听见没有!你得阻止谢今辞毒发!”
回答她的是系统的沉默。
沉默,意味着拒绝。
凌皎皎的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
这系统为了杀死季云徵不惜一切,哪怕是利用并害死谢今辞!
这是谢今辞的必死结局!
不能,不行,谢今辞若是死了,陆晏禾绝不会放过她的!
要去告诉陆晏禾吗?不行,太容易引起怀疑了……
恐惧的神情在她脸上飞快闪过,凌皎皎六神无主,突然眼前晃过裴照宁的脸,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连忙哆哆嗦嗦地往枕下一摸,取出了一样东西。
是裴照宁先前给她的传音符。
“你想做什么?”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凌皎皎恍若未闻,只颤抖着手将灵力注入,传音符上亮起的纹路照亮了她的眼睛,她急切地呼唤道。
“大师兄,你在吗!”
沧茗峰裴照宁住处。
传音符的光芒自裴照宁的腰间亮起,却迟迟未被裴照宁取出。
白发青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静默的雕塑,在他的对面同样默默站着一人,也是动作长久不变,目光滞涩。
正是季云徵。
三刻钟前,季云徵受裴照宁来之邀来到前两日曾来过的偏殿,如今也自然成为了裴照宁的在沧茗峰中的居所。
“师兄找我何事?”
这是季云徵进殿之后的第一句话。
在他前头的裴照宁先一步走近殿中,闻言语气含着笑意,慢慢转身。
“自然是找你有事要说……”
季云徵等他继续说,耳畔却突然捕捉道一段奇特的琴音。
那弦音幽深暧昧,婉转勾人,如美人临江抚琴,似叹似诉,琴音混着漫漫水声轻刮着季云徵的耳膜,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听着让人不觉身体酥麻,耳热非常。
然而在听到的一刹那,分明柔情的琴音却仿佛是在他耳边炸响的惊雷,他神情瞬间变得冰冷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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