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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阴湿男鬼跑路后(一揽星)


“五福!去将她衣服扒了!”
“我看谁敢!”
潘海霞顶着怒气走进来,将女儿护在身后,厉声警告:“郑知章你再对莺儿生龌龊心思,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小娘何时也敢对我指指点点了……”郑知章话虽这么说,跑得可是比谁都快。
沈明淮拦下方才要拔剑的王琰,随她从殿内走出来。潘海霞误以为是郑知章的护卫,险些拔刀。
王琰取出珍藏许久的小瓷瓶,递到潘海霞手中,“一粒便可断子绝孙。”若非在佛门净地,这样的畜生,早该没命了。
潘海霞怔怔地看着她,有些于心不忍,又瞧向一旁的沈明淮,竟湿了眼眶,“多谢。”
王琰一时心烦意乱,遂坐在银杏树下等他。过了半个时辰,一丰神俊朗的面庞倏地映入眼帘,一双手贴到她的脸颊上,渡来些许暖意。
“怎坐在这里?脸都冻僵了。”
王琰无力地倒在他肩上,雪松与茉莉混合的香味将她萦绕,心中疲倦方才减去几分。“子潜,我想回家了。”
沈明淮轻轻抚上她的脑袋,“快了。就快结束了。”
后面的日子,沈明淮仍旧在寻找说服秦岱的办法,王琰整日闷在客店,闭门不出。许是沈明淮为照看她的情绪,如今每晚他都睡在她房内的榻上,守着她。尚未撬开秦岱的口,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先行传来。郑知章死了,潘海霞被捕入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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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认罪
郑大猷得知嫡子惨死府中,悲痛报官,司理参军在潘海霞房中发现一个瓷瓶,里面装着一粒断阳丹,乃极寒之物,一粒断阳,两粒便可使男子肾衰而死。
掌柜与旁人说起此事时,王琰正端着一碗赤豆粥走过。身着半见百迭裙的娘子愣在原地,手中陶碗直直摔落,碎片扎在浓稠的粥里,好似血在地上流漫,染上衣裙。
刚从外边回来的沈明淮急步走来,握住她发颤的手,扶她到一旁坐下。王琰缓缓扭头,抓紧眼前人的衣袖,眼角泛红,“是我害了她。”
若她没有多管闲事,潘海霞就不会因郑知章而入狱。她分明是出于好心……却办了件坏事。
沈明淮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王琰一直喃喃自语,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般疼。
“王琰。”
这两个字唤出口,仿佛带着静待判决的意味,王琰闻声定神。
沈明淮抹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道:“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会问清楚,一切都还来得及。”
王琰咬唇应下,又急匆匆地要出门。潘海霞不在府中,郑莺儿的处境恐会更艰难,她要去护着她,直待她的母亲回来。方才起身就遭沈明淮硬生生拦下,被牵回了房中。
“近日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此事我会解决。好好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或许她真的太累了。被沈明淮哄着躺下,王琰很快坠入梦中。一睁眼,她又回到了那里。手臂上的疤痕淌着止不住的血,将周遭都浸成骇目的红色。黏稠的液体不断积蓄,就在她快窒息的时候,梦醒了。房中空无一人,骗子。
王琰扶着头下床,才发现他就躺在那里。她不是一个人,他就在那里。她飞奔过去,紧紧搂住他,再也不想松手。
“我不要再回那个地方,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被惊醒的沈明淮知她又做噩梦了,搂住趴在她身上的人儿,藏起眼底郁色,柔声道:“永远陪着你。”
沈明淮成了郑家女儿的私塾先生,每日教郑秋蕙与郑莺儿读书习字,作画弹琴。平素散漫厌学的郑秋蕙,尤其喜爱这次的教书夫子,言听计从,日日用功,不敢懈怠。两人皆未读过什么书,识不得几个字,郑秋蕙记得快,郑莺儿赶不上她。若非沈明淮私下多加指点,她怕是连《诗经》都读不顺,更别提知通晓其义了。
王琰那夜受寒,风邪入体,近日流涕不止,离不了炉火,已多日不曾出门。沈明淮每晚都将郑宅的情况当睡前故事讲与她听,不知不觉就入了眠。
早晨醒来,有时候手心仍是暖的。若此时王琰迷迷糊糊地睁眼,就能瞧见沈明淮近在咫尺的俊颜,连眼睫的数量都看得一清二楚。每当这种时候,她的心总是熨贴妥当地放回原处。
“我今日去探望潘娘子,安心等我回来。”
一走入阴湿牢狱,囚犯的呻吟咒骂不绝于耳。狱卒边开锁边将银子收进袖中,嘱咐他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潘海霞一身粗麻布衣躺在床上,“你是何人。”
沈明淮递出一方新手帕,“擦擦罢。”
潘海霞旋即坐起,“就是你家娘子给我的药,对罢?”
沈明淮淡声道:“没人逼着你下药。”
潘海霞漂亮的脸上扯出一个诡笑,“是啊。没人逼我,但她也想杀了他罢。”
沈明淮五指收紧,俯身将手帕放在床边,“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无冤无仇?”潘海霞摇了摇头,“看来她不敢告诉你,郑知章到底是怎样一个畜生。”
莫非在他不在的时候,郑知章又来了……沈明淮骤然敛眉,指尖嵌入肉里,神色不改,周身却翻涌着戾气。
“何意?”
潘海霞好意告诉他:“郑知章欺负的良家女子可以从城南排到城北,你家娘子很幸运了。”
攥紧的拳头不可抑制地颤抖,沈明淮竭力拽住尚存的理智,一遍又一遍、默默地告诉自己——阿潆不会那么容易受欺负——才不至于使他立马失控。
“你我皆知,这药并不致死。究竟是何人杀了他。”
“事实不摆在这儿么?就是那断阳丹。”潘海霞拿起帕子擦了擦脸。
沈明淮冷声道:“那你为何不认罪?是不认,还是不想认?”
潘海霞将帕子胡乱扔了,“不是因我一人而死,为何要认?”
沈明淮在袖中取出一支珠钗,“我再问一遍,究竟是何人杀了他。”
潘海霞一把夺过珠钗,横眉瞪眼地叫道:“你怎会有莺儿的珠钗!”
“我是她的夫子。”沈明淮轻描淡写道,“阿潆让我去护着她。我既能护她,亦能——”
潘海霞急忙将实情道来,断阳丹她只用了一粒,还有一粒掉进胭脂里被她扔了。至于郑知章的死因,她亦不知。说着说着就要跪下求他放过莺儿,却被沈明淮伸手扶住。
“郑大猷亲自报官,必不会帮你。你将那日情形如实相告,我助你洗脱冤屈。”
潘海霞半信半疑道:“你为何帮我?”
“真凶不能是你。”
沈明淮匆匆赶回客店时,方才正午。王琰用过午饭正准备喝药,便见沈明淮破门而入,双臂箍得她快喘不上气了。她好不容易挣开他的手,又被捧着脸,抵上他的额头,听他突如其来的忏悔。
“对不起。”
没头没脑就是一句道歉,王琰不解地问:“怎么了?”
“郑知章可是欺负你了?”
问题亦好生奇怪。王琰瞧着他一脸愧疚的样子,觉得愈发蹊跷。郑知章虽然经常用那双浮肿的眼睛骚扰她,但也不算欺负罢。
“我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么?”
沈明淮好似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倒有些不知所措。抱着她的脑袋,亲了亲额头、眼睛、脸颊,盯着她的樱唇片刻,看着她藏在疑云后面的一双星眸,缓缓吻了下来。王琰仰头回应他,突然想起来,药该凉了。沈明淮扶着她的头,似在责怪她分心。算了,凉了再热就是。
“原来她以为我亦被他害了,才将那样的药给她。”王琰偎在他怀里,暗暗盘算回家的日子。潘海霞是被冤枉的,想来很快就会找出真凶,届时借他郑家账簿一看,该不是难事。就是老秦……
“各种方法都试过了?”
无所求,引诱无门;无所失,威胁不成。这样的人最是难办。
“不若试试最蠢笨、有时却又最有效的办法,坦诚相待。”
终于又打听到秦岱在下一个旬假的去处,与此同时,州府差人送来了一份验尸格目。死者生前小便不通,常伴呕吐,腹部及□□肿胀,患有关格之症,未治而死。
沈明淮旋驱车赶往州府,手持格目直入签厅,质问道:“既是病死,潘氏无罪又为何不放?”
薛桂芳忙请他坐下,让虎子将茶温好重新送来,细细与他解释道:“不是我不愿结案,实在是郑大猷不信他儿子会得这个病,说是还有死因定是仵作验不出来的,明里暗里地阻挠,我们也犯愁啊。”
沈明淮沉声道:“难道还要凭空捏造一个凶手不成?”
“绝无可能!”薛桂芳拍胸脯保证,他断案绝对公正,从不偏私,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会冤枉好人,亦不会放过奸人。眼下倒是有一个法子。
沈明淮佯装去端茶,“薛大人但说无妨。”
“只要公子在卫王殿下面前,替那郑大猷美言几句,要他点头,还不是卫王殿下一句话的事。”
储君人选尚未落定,只听到些风声,这群趋炎附势之徒便按捺不住了。沈明淮悠悠放盏,半垂着眸道:“父亲与殿下本就同舟,薛大人的意思是,沈家的话无用?”
薛桂芳干笑两声应道:“自然不是。只是沈公子毕竟尚无一官半职,底下的人难免有眼无珠,不认啊。”
沈明淮掸袍起身,颔首轻笑,“看来家父今虽复职,却犹如虚设,大人觉着沈家已失了圣心,我的身份自是无足轻重的,回京后也该向殿下请辞,沈某一介白衣又岂能在殿下身边谏言。”
薛桂芳慌忙追来,复请他入座,“沈公子这话可就言重了!就算再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看轻相公与殿下。我这便派人去郑宅传话,您稍待。”
只一个时辰,州府以郑知章病逝结案。郑宅内依旧一片祥和之景,挂了数日的白幡匆匆换下,妾室归府,贵人登门,佳肴美酒皆备,尽享宴酣之乐。
沈明淮借口身体抱恙,与王琰一齐滴酒不沾,反是薛桂芳与郑大猷开怀畅饮,把盏言欢,旁人接连散去,最终厅堂之内只余他二人。
宴会上,潘海霞与郑莺儿未说一句话,郑秋蕙却对王琰怀有莫名的敌意。在王琰夹菜的时候先行伸出玉筷,被郑大猷训斥过后只好恶狠狠地盯着她。户部尚书是什么她不知,郑秋蕙只知连父亲都要敬她三分,心生讨厌也不敢造次。
王琰挽着沈明淮去花园寻潘海霞,郑秋蕙无故阻拦,指着她道:“你将这身衣服脱掉。”
【作者有话说】
*关格之症在这里指肾衰竭。

第72章 决口案真相(二)
听见这话,任谁都会匪夷所思。王琰问她:“为何?不能是你不许我与你穿一样的颜色罢。”
郑秋蕙不管不顾地将她拽走,“你这衣裳太丑了,我给你换一件新的。”
“嗳——”王琰朝沈明淮使眼色,装作拧不过郑秋蕙的样子,被她拉走。
沈明淮随潘海霞走入湖中亭,郑莺儿乖坐在母亲身边,好似听到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沈某想请潘娘子帮个小忙。”
潘海霞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王娘子那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如今罪魁祸首已死,二位不用担心,此事定不会传到京城去。”
沈明淮一时哑然,“潘娘子,此事是你误会了。阿潆并未受谁欺负,她只是看不惯这样的人肆无忌惮地行龌龊之事。”
潘海霞双眼倏地睁大,惭愧道:“对不住啊。是我想岔了。万幸,咱们这的女子再不用日日提心吊胆地生活了。”
自母亲回府,郑莺儿一直未有机会问出这一句,如今终于可以开口:“是母亲……灭的口吗?”
潘海霞纠正女儿道:“这不叫灭口,是他罪有应得。”
沈明淮抬眸望去,妇人春光满面,瞳孔如墨一般,黑得纯粹。他蓦然觉得,对面盘旋着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真的是你?”
“是我们。”潘海霞顷刻换上温和的笑颜,“沈公子是想我帮什么忙?”
沈明淮平定心神,徐徐道出借用账本一事,正思忖要如何说服,不料潘海霞又爽快地答应了。基于上回的误会,沈明淮又复述方才所言,以确保她没有听错。
“我知道,不就是五年前的账本嘛。放心好了,两日后我定给你弄来。”
这样简单?沈明淮心下怀疑,再三确认,“可还有旁的条件?你若想解除契约——”
“你当我傻啊。离开郑宅,我上哪儿找这么多银子花?你救了我,我帮了你,两清。”
眼见郑秋蕙追进园中,潘海霞迅速领着女儿逃之夭夭。涂着厚厚一层胭脂的王琰飞奔而来,郑秋蕙显然跑不过她。
“别笑了,擦都擦不掉,可以走了罢?!”
沈明淮抿唇替她仔细擦拭,真的擦不掉。郑秋蕙的叫声离他们越来越近,王琰牵着沈明淮飞快逃离郑宅。
“坏孩子!别再见面了!”
正月三十,秦岱又出城了。不过这次不是去相看,是去登山。沈明淮携王琰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他后面,从一岔口忽地出现在秦岱眼前。
“沈公子,真巧啊。又是你。”
王琰疑惑转身,“你都是用的什么法子?”
沈明淮耸肩叹气道:“我尽力了。”
“快!走了。”王琰扯了扯他的衣袖,快步跟上去。
三人毫不费力地登顶。一览众山小是谈不上了,这座山大约就两个明福寺塔的高度,此景虽不及杜子美凌绝顶般磅礴,亦美矣。有些许农户正在松土,零星绿意点缀其间。
秦岱喘着气看向他二人,十分羡慕,“少壮不费力……老了……上气不接下气。”
王琰悄悄走到他身旁,“山也登了,景也看了。可以坐下谈谈了罢?”
秦岱扶着腰走到亭中坐下,“是该休息休息。”
“秦叔可还记得——”
秦岱径直打断他,“天天要记这个,记那个的,我哪记得这么多?记不得。”
“您在州府这么多年,定都清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放任自流,下次决口随时都会发生。滑州还能承得住几次呢?住在这里的泱泱百姓,又为何要承受人为的天灾?”王琰一下将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
秦岱不甚在意,只道:“别同我讲这些大道理,你俩空口无凭的,就算我真信你们有意替温大人翻案,可账本在五年前就毁了,秦某爱莫能助啊。”
沈明淮却道:“可我听闻上一任知州重理了许多冤假错案,这些记录亦在洪灾中湮灭了罢?他又能如何查证?”
秦岱插科打诨道:“前任知州有通天之能,你就去问他,找我做甚?”
沈明淮在言辞上穷追不舍,“说明有人鱼目混珠,五年前损毁的卷宗都是假的。”
秦岱捧腹笑道:“沈公子,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谁有那么大能耐狸猫换太子啊?你可知架阁库内有多少卷宗么?”
王琰没了耐心,直直说道:“我以我爹的名义、他以他爹的名义发誓,我们真的是来为温大人洗脱罪名的。你既藏有账本,就该帮我们。”
秦岱很认真与她说道:“我没说不信。你说你是,我说我信。很公平合理啊。”
沈明淮猛然醒悟,拿出赵参的那份名册,递到秦岱手中。“这是赵参给我的名册,上面的人都未参与五年前的大修。”
秦岱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赵参?”
沈明淮解释道:“五年前他在白马担任县令,温大人将这份名册交到了他手中。”
见他沉默许久,王琰正欲细说他们拿到名册的来龙去脉,以证明名册是真的。此番却不必多费口舌了。
秦岱欣慰地扬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这份名册,是我给他的。这个机会,您终是等到了。”
两人随秦岱回到家中,只见他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后,挪开椅子,拆掉木板,将一页页账本搬到桌上,手指滑过未成册的草纸,最终停在一处,抽了出来,正是五年前岁修用料的所有记录。
王琰诧异道:“下边不会都是卷宗罢?”
秦岱瞧她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嫌弃道:“所以我让二位小心脚下啊。”
沈明淮突然给秦岱作了个深揖,“多谢秦叔。此案,我们一定会翻。”
秦岱亦变得十分正经,弯腰扶起沈明淮,紧握住他的手,“我在滑州等你的好消息。”
接下来,他们只须等潘海霞的好消息了。还未闻郑家有何动静,倒是先将李长凌盼来,不负期望地带回了灵河镇人未参与大修的物证和一个人证。就在这时,潘海霞着人送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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