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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阴湿男鬼跑路后(一揽星)


“你可知以衡近来与那谢家娘子走得颇近?”
王琰掩起些许失落,旋即竖起耳朵,“哪位谢家娘子?阿兄从未与我提起过。”
沈明淮转眼就被晾在一边,李长凌十分得意,“好似叫谢……霁。”
王琰虽听过这个名字,但不大熟悉,后闻沈明淮补充了些许。谢霁乃安西侯独女,谢家两宗,一文一武。最重要的是,安西侯不涉党争。
既无关利益,莫非是真心喜欢?她打定主意,明日见到兄长定要好好审讯一番。用过晚膳没一会儿,倦意袭来,王琰将二人都赶了出去,灭了灯。
李长凌不知不觉又走到姜家食铺来,里面坐着一位旧人。
“这位客官,本店已经打烊,还请明日——”
“长凌,”姜绾起身唤住他,“明日我便离京了,不与我道个别么?”
李长凌止了步子,却未回头,“你我二人没什么可说的。”
姜绾抿唇,噙泪笑道:“这些年,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
“娃啊,要真有什么误会,追上去说清楚。人都走了,哪能听见?”姜婶拿着抹布站在姜绾身边劝她。
“他听见了。”姜绾看见那个毫不留恋的背影,有刹那的停顿,只那一刹那,足够了。她将铜钱放在桌上,“姜婶,您做的蒸羊是京城里最好吃的。”
姜婶笑着将钱收入囊中,“往后常来就是了。”
“往后,不来了。”
尹士成来城门送姜绾,见她盯着“上京”二字瞧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舍不得?”
“怎么会舍不得。”姜绾敛神上马,“是在想,这里到底有什么好。你就送到这儿罢。”
尹士成跑到马前头,一股脑将心中所想全说了出来。
“昨夜我看见你与李长凌在姜家食铺,他都那样对你了,就别恋着他了。姜绾,我——”
姜绾垂眸看着他,“我虽救下你妹妹,但没能救活她。一封信而已,你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弥补的感情太多,也是误了你自己。”
尹士成仍旧不让,“我喜欢你不是为了报小妹的恩。”
姜绾抓紧缰绳,目光已投向远处,“我绝非你的良配,望你日后遇到更好的人。就此别过。”
她牵绳转了个方向,策马飞奔,与这上京城渐行渐远。
尹士成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阿果。他起初还担心,这从没出过远门的彝族少女会不适应上京的生活,不想一身对襟罗裙的阿果,如今倒比他更像上京人。
阿果领着尹士成往梅家食铺去,她一入京便听说这家的甜食做得极好。走到食铺门口,尹士成这才想起来,他家公子最是喜爱这里的滴酥。阿果吃罢啧啧称赞,见他要带些回去,她早就对他侍奉的主家十分好奇,便问他能不能领她去府上看看。
阿果只知他主家亦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到京城近一月了,除了她新交的朋友与卫王妃,还有海捕文书上那名女子,其他人竟一概不识。
尹士成抬头看了看天,日光正盛。阿果毕竟是肃王殿下带回京的,去见见也无妨。这般想着,两人已回到定国公府。他与阿果方走进园中,还未见着人,沈明淮的斥责声已直贯入耳。
“何人准你带外人入府了?”
阿果忙躲在尹士成身后,生怕待会儿缺胳膊少腿地走出去。尹士成对着亭中人弯腰低头,拱手认错,“阿果是肃王殿下的贵客,欲与公子结交,属下就自作主张将她带了来。属下知错。”
阿果旋挡在尹士成身前,“是我想与你认识,逼尹大哥带我来的,不关他的事。”
沈明淮闻言舒眉,提起玉盏,请道:“若不嫌弃,娘子可坐下饮杯热茶。”
阿果毫不客气地走进亭中坐下,端起玉杯抿了一口,“好茶!”
沈明淮打发尹士成去取汤婆子,随口与阿果聊着,聊聊上京,说说从前。
阿果道尹士成是她在蜀中交的第一个朋友,絮絮叨叨讲起她二人的初识,那会儿她才七岁。
沈明淮又给她斟了一些热茶,“听闻他是孤儿,从前生活贫苦,所幸有你们这群朋友。”
阿果立马放了茶杯,驳道:“尹大哥才不是孤儿呢!只是他的家人都不在了。”
“不在了?”
阿果捧起玉杯瞧了又瞧,“是啊。尹大哥的爹爹还是个不小的官儿,可惜后来被贬,生病逝世了。”
与他所掌握的消息一致。尹寿昌一家人全死于时疫,只这个儿子活了下来。可尹寿昌离京前往沙门岛与妻女编管邕州非是一条路,怎会都感染时疫至死?当初他留下这个尹家子,便是为了弄清其中真相。
人是肃王塞过来的,起初沈明淮处处提防,后来他发现此人倒也忠心,对沈府侍卫一职毫不马虎,况且与肃王的联络并不只经手尹士成一人,他也就渐渐卸了半分防备。但肃王远在西南,尹寿昌死前任丹州太守,二者之间究竟有何联系。
沈明淮将白软糕推到阿果面前,“试试这个。”
“这个我在肃王殿下那里吃过。”阿果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真好吃!你这里的东西好吃,景色也好看。以后我还能来吗?”
沈明淮笑道:“有何不可?肃王殿下的贵客,亦是我沈府的贵客。”
“什么贵客不贵客的?”阿果极其认真地看着他道,“我是来交朋友的。”
“阿兄!”一个糯米团子跑过来抱住沈明淮的手,“阿莞今日可以去看文璇姐姐么?”
“呵!”阿果有些吃力地将韩惜莞一把抱起,“哪儿来的年糕团子!”
韩惜莞不喊不叫,只一双水灵眸子好奇地打量眼前人,“你是何人?”
“我是你阿兄的朋友。”阿果放下韩惜莞,接过尹士成的汤婆子放在她小手中,“别冻着了。”
“不是心上人便好。阿莞不冷,姐姐你拿着吧。”韩惜莞将汤婆子给她,又去揪沈明淮的袖摆。
阿果一时懵然,“心……上人?”
沈明淮将韩惜莞抱到一旁的椅子上,“小妹胡说,娘子别放在心上。”
“并非胡说,”韩惜莞与阿果解释,“阿娘与阿莞说,心上人就是喜欢的人。阿兄的心上人就是文璇姐姐。”
阿果被她正儿八经的模样逗笑,“阿莞懂的可真多。你放心罢,朋友不会是心上人。你说的文璇姐姐是谁呀?”
韩惜莞回想那日与王琰的初见,眸中闪着光,“是个很好看、很厉害的姐姐。阿兄喜欢,阿莞也喜欢。”
阿果没什么喜好,就是热衷于交友。于是兴致勃勃地问:“有多厉害?姐姐也想见见,阿莞能否带上姐姐?”
韩惜莞刚要点头,忽记起沈明淮的再三叮嘱,晃晃脑袋,“文璇姐姐身体有恙,近来还是不要打扰她比较好。”
阿果有些遗憾,旋又想开了,反正她还要在上京留很久,待这“文璇”身子好些再去拜会也不迟。
尹士成在旁嘀咕:“介绍姜姐姐与你认识你不要,现在倒是热情。”
阿果又拿起另一种糕点,“谁要认识你的心上人?”
尹士成的嘴扯成一条线,“那你为何又要认识我家公——那位王娘子?”
阿果不以为然,“阿莞不是说了么?她很厉害,也很好看。”
尹士成很是不服,“姜娘子也很厉害,也很好看啊。”
一来一回地拌嘴,这清冷的蒹葭园中亦热闹起来。韩惜莞牵着沈明淮走到院门口,将九连环拿给他,说是前几日与母亲游夜市时买的,给王琰解闷用。
沈明淮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回蒹葭园去陪阿果,韩惜莞却道:“他们好幼稚,阿莞不想同他们玩。”
“怎一副小大人模样?”沈明淮温声解释道,“她是府上的客人,不可轻怠。这位姐姐自西南而来,有很多阿莞没听过的故事,相处的时间长了,阿莞便不会觉得她幼稚了。”
韩惜莞还是乖乖听沈明淮的话,转身往回走。日子在一声声的道别中,走向隆冬。无论外边有什么小风小浪,济生堂内总是一片祥和之景。
临近月末,肃王回京,沈明淮愈发忙碌,不是这个事要商议,就是那个事要探讨,加之冠礼的种种事宜,在王琰那儿待的时间是愈来愈短,但也日日伴着。
腊月初一,如约而至。王琰早早起身,往窗外瞧去,是个朗朗晴日。如今定国公追复宰相,其独子冠礼,虽不至于百官争赴,但怕是半个京城大大小小的官都去了。
许凝安来寻王琰用早,“今日外边出奇地冷清,街市上都没见着几个人。”

第62章 娶她为妻
王琰一碗馄饨都吃得心不在焉的。易服加冠,今日的他会是什么样子呢。戴上那顶爵弁冠,是否离朝堂又近了一步。
放了碗,王琰帮着晒药、磨药、煎药,还是想着多少为济生堂做些什么,尽管力量微薄。今日来看诊的人不多,许凝安陪她躺在后院,睡在温煦的日光里。
“文璇,我其实很羡慕你。”
“嗯?”王琰旋即睁眼,扭头对上她的目光。
许凝安瞧着院里那株腊梅,“你对家人而言,十分重要。”
王琰笑了笑,“哪有人觉得家人不重要的?他们于我而言,同样重要。”
许凝安没有答,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王琰犹豫片刻,开口问道:“你的家人是在家乡生活?”
“我没有家人。”许凝安伸手去抚那吐露花蕊的黄梅,仿佛真将一股芳香拈了过来,“母亲好些年前便逝世了。”
王琰自觉失言,道歉后再无言语,只见许凝安闭目笑道:“不过现在的日子,我很喜欢。能在济生堂当个大夫,治病救人,多不简单啊。”
“你的母亲一定会为你感到开心的。”每回与李长凌在外鬼混回家,她的母亲便是这样。只会欣喜于她的出现,担心她有没有受伤,不在乎她是否在外干成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王琰由衷地赞道:“凝安,你是个很厉害的大夫。”
许凝安半推半就地接受,“还行罢。离师父还是有点距离的。”
王琰合眼打趣道:“我可听说,你就是下一任堂主啊。”
许凝安噌地起身,瞪大眼睛,“你听何人所说?”
王琰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瞧了一眼,旋又合上,“大伙儿都在说啊。”
“我要去问问祝禹!”
院内顷刻静下来,唯那株黄梅在簌簌地舞。
琢磨着时间快到了,王琰到庖厨煮了一碗面,整个人挡在门前,生怕吹冷了。半个时辰过去,王琰只好将冷面吃掉,再去做了一碗。睁眼醒来,碗里的面不见了。她不是再做了一碗吗……难道吃完第一碗就睡着了,在梦里做的?
正当她疑惑不解之时,有人不敲门便进来了。沈明淮带着一身的水汽进屋,将被褥放在她榻边,自觉到炉边待着。
“你怎这么快就换了衣裳?”
沈明淮抬起一双湿漉漉眸子,眉眼似乎更俊了些。瞧着眼前的出浴美男,她顿时觉得,未见到着弁服的他亦不遗憾。王琰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面好吃么?”
“坨了。”
“又坨了?!”王琰耸下脸,旋轻斥道,“还不是你不守时,面等都等坨了。”
沈明淮微敞寝衣,向她走来,“是我不是,活该吃坨的面。”
俯身整理被褥,领口大敞,泄露一片春光。王琰瞧得面红耳赤,背对着他道:“我何时同意你在此处过夜了?”
沈明淮缓缓搂上她的腰,柔声细语挠在她耳边:“我被褥都拿来了,你当真要拒绝我?”
王琰方才扭头,一个携着雪的清冽的吻落下。她踉跄着退到角落,他的吻紧追而来,王琰双颊染尽绯色,宛若一颗待人采撷的朱果。
沈明淮抵着她额头,哑着嗓子问:“当真要拒绝我?”
王琰搂上他的脖颈,嫣然笑道:“生辰快乐。”
屋内烛光暗下,他就躺在她的榻边,像石门村那会儿一样。王琰侧着身子,在微弱的烛光中寻到他的影子。
“族中长辈给你取了什么字?”
沈明淮迷迷糊糊应道:“嗯?子潜。”
“子潜,子潜……”
王琰喃喃重复着他的字,嘴角扬起一个笑,一夜无梦。辰时起身,已不见榻边被褥,屋内亦无他的气息,不留任何痕迹,仿佛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更衣时她才发现,腕上系着一根红线编的手绳,它清楚地告诉她,昨日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许凝安近日不看诊的时候,亦见不着人,道是各国使团进京,有许多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昨日带回一件银鼠短袄,今日带回两根党参,明日带回一瓶蔷薇水。王琰惊异她终于舍得奢靡一回了,直至看见身后跟着的祝禹,旋即明了,还是那个将钱花在刀刃上的许凝安,两根党参定是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的。
自那晚留宿济生堂后,沈明淮就未在她这里待过那么长时间。既要随卫王去接待使团,又要与肃王议事,王琰已经数日未见他了。反倒是李长凌,尽管连日不见,王琰也知他定未离开上京,不想竟是去各家食铺学做菜了。今早端来一碗七宝粥,洋洋洒洒说了十五道菜,道是一天做一样,半月不带重复的。
“师兄不必这样,这件事我从未怪你。”
“我知,只是这样我会好受些。”
还未来得及细说,李长凌又跟着一名大夫出诊去了。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王琰正解着九连环,李长凌急匆匆闪进院来,诉说方才的经历。
“你可知我方才去哪儿了?卫王府!”
“卫王府?”王琰诧异片刻,旋又警惕道,“卫王府有御医传唤,怎会找上济生堂的人?”
“放心,不是卫王,是卫王妃。”
李长凌替自己温了壶茶,方才接着说:“那卫王妃养了一只小狗,这狗生了点小病,御医也瞧不好,这才找的济生堂。那徐大夫从前也做过兽医,不出一刻便给那狗治好了。”
“宫中养猫养狗的贵人不少,徐大夫怕是要腾达了。”王琰将解开的环放在一边,拿出一饼龙园胜雪,预备点茶。
李长凌将热茶尽数倒入茶盏中,“说起这个,你可知就在昨日,安西侯的亲家忽回京了。”
安西侯,谢家。她这个兄长亦好几日没来了,不知在忙些什么。不过安西侯的亲家回京,又与她何干。王琰只奇她这个师兄何时关注起这些来了。李长凌告诉她,王桢近日不是与肃王在一块,就是与那谢家娘子在一块,恐将有事发生。
又过了三日,王桢才随一封家书一齐出现。母亲李氏写了整整一页纸,尽是叮咛之言,父亲只在末尾添笔写了一句。
「阖府安好」
王琰将信收好,试探着问道:“阿兄,我何时能回府?”
王桢将一箱新做的冬衣搬进屋内,回避了她的目光,“估计得年后。”
冬衣再漂亮,也没心情穿。王琰蔫蔫地趴在桌上,“我要一个人在济生堂过年么?”
“父亲母亲是来不了了,我可来陪你守岁。”王桢抚了抚她的头,盯着她腕上的红绳,“你与沈明淮的事——”
“阿兄,你与谢家娘子是怎么回事?”王琰先发制人问住了他。
王桢神情一滞,“是览之与你说的罢?我……欲娶她为妻。”
“娶她为妻?!”王琰属实被这一消息劈了一遭,“你与她认识才多久?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么?了解谢家的情况么?你喜欢她么?就要结亲!”
王桢安抚她坐下,莞尔道:“阿潆,并非每个人的姻缘都讲究感情。但你只须选自己喜欢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的亲事,是为利益?”王琰无法理解,以王家的权势,她可以选,兄长为何就不能?何况父母从未逼他争权夺势,怎就要出卖婚姻换取利益呢?
“谢家如今还有何利益?一个被冷待的将军,另一个还是益王的姻亲。”
王桢不曾想她会这般生气,只得尽力纾解道:“阿潆,你一向不喜欢这些,便不要费心了。阿兄知晓该如何衡量。”
“阿兄!”
王琰愤懑看着王桢离去的背影,真想立刻回府问个清楚,气得连午膳也吃不下了。李长凌去集市回来,见她闷闷不乐的,旋炒了两样丰乐楼的招牌菜端到后院去。
李长凌对自己的厨艺十分满意,快速将满满一碗的白米饭吃尽,见她尚未动筷,旋又疑道,“是为以衡的事,还是不合胃口?”
王琰拿着竹筷扒拉了两下,重重叹了口气。终是不想拂他心意,她勉强吃了半碗饭,一直唉声叹气的。
李长凌点了点她的头,“有问题就解决,叹气只是白费力气。”
“阿兄自己选的,我能怎么解决。”王琰忆起王桢方才的话,如何不愁。平素都是这个兄长护着她任性妄为,她却无法让兄长随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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