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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金攀枝)


林砚殊鼻尖全是李承翊身沉稳的龙涎香的味道,闻着这个味道,她迷糊了起来。
……………
纪元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林砚殊枕在一个陌生男子腿上,这个男人的手还盖在林砚殊脸上。
他徒儿才十几岁,这哪来的登徒子,一时间为人师表的护犊子情绪喷涌而出。
他要打死这个对他徒儿动手动脚的死变态!
纪元一掌把李承翊拍到了地上,连带着林砚殊一起掉到了地上。林砚殊迷糊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了过去,显然她还处于状态之外。
李承翊意外地看向榻上的纪元。
纪元怒气冲冲地看向李承翊,一把拉过林砚殊,把她转了个圈。林砚殊被纪元转得有些发蒙。
纪元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砚殊,为师知道你心思单纯,但是不可没有防人之心,这个男的,一看就是风流成性!”
“你才十二岁,他就对你动手动脚。”
林砚殊站稳,摇了摇头,这是阿昭呀,师傅怎么不认识了。
十二岁,这不是师傅外出找药那年吗?
林砚殊眨了眨眼:
“师傅!你恢复记忆了!”
纪元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徒儿,她在说什么?
李承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到林砚殊身旁。林砚殊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纪元,包括他被长公主强吻的事情。
纪元红着脸咳了几声,他没想到自己来京居然失了忆,遇到旧情人不说,还被自己徒弟撞个正着,即便纪元人到中年,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有些挂不住。
他看向自己的好大徒,心虚地狡辩道:“我与长公主殿下………不过是意外,徒儿莫要放在心上。”
林砚殊不解地挠了挠头,师傅不只是长公主一个男宠吗?长公主现在不都已经不要他了吗?他在害羞什么?
林砚殊没看懂,李承翊却看得一清二楚。林砚殊的师傅和他姑姑有旧情啊。
那说来他们也是沾亲带故,想必岳丈也是愿意帮自己的。
“砚殊,如今你的嗓子怎么样了?”
林砚殊摇了摇头,她还是无法开口说话。
纪元叹了一口气,他上京本就是为林砚殊寻药的,虽然失了忆,但是他也是在长公主那里寻到了药,只是这药,在长公主手里。
纪元拍了拍林砚殊的肩膀,坚定地说道:
“师傅一定会治好你的嗓子的。相信师傅。
林砚殊呆呆地点了点头。
隔日,纪元就出府找去了长公主。他一出门,就碰见了李承翊。
他看向李承翊,他明显感觉到,这小子,觊觎他的好大徒。
李承翊见到纪元,脸上扬起笑容,问道:“师傅要去找长公主?孤去跟姑姑说说,让她好好招待一下师傅。”
纪元思索了起来,这人居然跟他心上人是姑侄关系,他虚咳了一声:
“你是不是喜欢我徒弟?”
李承翊没有丝毫掩饰,立刻回答了起来:
“是。”
纪元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说道:
“你这样可追不到我那个笨徒儿。”
“还请师傅赐教。”
纪元上下打量了李承翊一番,意味深长地说道:“不够诱惑。”
扔下这句话,纪元就奔着长公主府去了。
这么多年,再度见到对方,纪元还是有些忐忑。
他又惊喜又紧张,他被请入大堂。长公主身边坐着两个男宠服侍。
纪元盯了过去。
“听说你恢复记忆?”
长公主抬眸看向纪元,眼神缠绵:
“那纪郎可还记得我?”
纪元回道:“一别数载,草民自然是不敢忘却公主。”
“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求公主府上西托罗一用。”

纪元把药煎了出来,等李承翊和林砚殊找来的时候,他已经大火收汁。
纪元笑眯眯地转头招呼林砚殊:
“徒儿,为师给你熬的药快来喝了。”
林砚殊不情不愿地接过这碗看着就苦的要命的汤药, 不爱喝药, 是他们师徒祖传的毛病, 尤其是苦的。
林砚殊闻着味, 整张脸就皱成了棉花, 很是抗拒。
纪元把药往她脸前推了推:
“喝!”
林砚殊求饶般地看向李承翊,李承翊无奈地笑了笑,温柔说道:
“喝了,孤给你糖吃。”
林砚殊深吸了一口气,自知逃不过。她接过汤碗, 仰头喝了下去,喝到一半,她觉得自己整个嗓子眼要呕了出来。
纪元自然是看出了林砚殊的退缩之意,厉声道:“咽下去!”
他扣着碗底, 逼着林砚殊喝了下去。林砚殊好不容易喝药, 立马松开了手, 张着嘴苦得快要吐了出来。
李承翊眼疾手快地往林砚殊嘴里塞了块糖, 闭上了林砚殊的最,还顺手用指腹给林砚殊把嘴角残留的药渍擦了去。
林砚殊就安静地等着李承翊做完这一切, 李承翊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液体。
纪元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两人。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他的傻大徒,对这太子殿下的照顾也太习以为常了吧!
毕竟是当着人家师傅面, 李承翊倒生出了几分心虚。
一连几日,林砚殊都被这样哄着喝药,从最初抵抗到了麻木。而最后的难关才来到。
林砚殊躺在床上,等着师傅施针。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这么多年,有机会能治好哑疾了,但她又怕是大梦一场空。
李承翊不敢离开,他寸步不离地守在林砚殊身侧:
“如果疼的话,你就咬孤,孤不怕疼。”
林砚殊笑了笑:“我没怕。”
纪元取了针,心里也是十分忐忑。这针法峻猛,痛感十足,他怕他这个徒弟受不住。
他在林砚殊四肢取了穴,最后在林砚殊脖颈扎了三针,一针比一针强烈。
林砚殊平躺,看着屋梁疼得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李承翊的手。她身上疼出了一层冷汗,仍然咬着牙硬挺。
师傅按照计划行了针,林砚殊痛苦地闭上了眼,眉头紧锁。
李承翊全看在眼里,他甚至都想让纪元停下,林砚殊需要承受如此痛苦,他甚至都想替她承受。
纪元拔去林砚殊脖颈的几针,林砚殊再也忍不住了,她疼得满脸通红,李承翊凑了上去。
林砚殊一口咬在了李承翊的胸口上,虽然隔着衣服,但林砚殊牙口上的力道实在是大,李承翊低头看着她,不禁嘶了一声。
等到师傅把她身上的银针都拔了出来,林砚殊猛得吐出一口黑血,溅到了李承翊身上。
李承翊强忍着胸口的疼楚,擦去林砚殊嘴角的黑血,连忙问道:
“砚殊这是怎么了!”
纪元手按在林砚殊内手腕,脉象已然平和,余毒在针药双重作用下,随着瘀血吐了出来,剩下的要等林砚殊醒来,看她的造化了。
“没事,只是把余毒吐了出来。”
李承翊这才松开了心弦,他把林砚殊放在床上,用温热的毛巾把她下巴的黑血轻轻拭去。
等林砚殊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她虚弱地睁开眼,李承翊就在一旁。
林砚殊眼神迷茫地看过去,纪元见到林砚殊醒了,连忙上前查看:
“徒儿,你感觉怎么样?能发声吗?”
林砚殊许久不说话了,她试着张口发声,她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几个字。
纪元眼含热泪,这么多年,他的好徒儿,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流利地说出一句话。
林砚殊开嗓这一阵的时间,李承翊已经睁开了眼,他默默注视着林砚殊。
林砚殊看了过去,他看到李承翊胸口的衣裳蹭上了些许血渍,问道:
“你、的、胸、口、是、怎、么、回、事!”
纪元尴尬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扎针的时候,你一口就咬了上去,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林砚殊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抓去李承翊的衣襟,扯着他的衣领要查看他的伤口。
纪元捂着眼睛,连连说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赶忙退了出去。
李承翊任由着林砚殊的动作,随意地扒开他的衣裳,他垂眸看向眼前的林砚殊。
林砚殊指尖轻轻触上去。她下口真得很重。李承翊胸膛的乳、晕上烙着深深的牙印,一圈泛红。
哪怕林砚殊的指尖很软,点在伤口上,也传来丝丝疼痛。
李承翊微微皱了皱眉头,林砚殊凑在他胸口仰头看向他,结巴地问道:
“疼、吗?”
按照平常,李承翊一定会一口回绝,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喊疼。
可现在他变了:
“有点疼,嘶。”
林砚殊很是愧疚,自己居然把李承翊咬伤了,还咬得这么重,他都喊疼了。
林砚殊心疼地皱了皱眉,张嘴在他的凸点吹了吹。
李承翊垂眸看见林砚殊半趴在自己胸膛上,张着小嘴对他吹热气。
他………不能直视。
他………有反应了。
李承翊后撤,避免林砚殊发现他的怪异。
林砚殊有些不悦地看向他,取药在他胸膛涂了一圈。
李承翊声音随着林砚殊的动作而颤抖:
“砚殊,你说这牙印要是留了疤,孤娶不上妻了,怎么办?”
李承翊给林砚殊挖了个坑。林砚殊抬头,眼睛大大地看着他,一顿一顿地说道:
“不,不、会、的。”
说完她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留、疤、的、话,唔……他们应该不会因为这个不当太子妃的。”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认真思考的样子,傻得出奇,让人想亲她。
林砚殊此刻才发现了异样,她双手撑在李承翊身旁,低头看着李承翊。
好奇………思考
“阿昭,为什么这里,鼓了?”
李承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被林砚殊气得通红。
此刻他上衣被林砚殊扒得凌乱,下面………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真挚地发问,他该怎么说?说他无法自持,脑子里都是对她的遐想吗?
林砚殊见李承翊不说话,上手想掀开衣摆,亲自探究一下衣服下的东西。
李承翊哪里受得了这些,他按住林砚殊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向下,声音急促:
“不能再往下了!”
林砚殊不解地对他眨了眨眼。
“孤没病。”
林砚殊不信,手上暗暗用力。
李承翊咬牙切齿地看向林砚殊:“你……不能这样对孤……”
“为什么?”
李承翊直白地点破了:
“因为孤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李承翊的话语烫人,林砚殊哪怕再迟钝,也听出了其中意味。
她指尖蜷成一团,不知怎的,林砚殊耳垂泛了红,看向李承翊。
“如果……你非要看,孤动手给你看。”
林砚殊被李承翊惊得心扑通扑通跳,看……看什么?
林砚殊呆愣在原地,见林砚殊没反应,李承翊亲手解着自己的衣领。
林砚殊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连忙扑过去,按住李承翊解开衣襟的手,哆哆嗦嗦地说道:
“不,不看了。”
林砚殊还一块给李承翊收拢好了衣领。她看着李承翊咽了咽口水。
李承翊也没好到哪去,他整个脖颈都泛着粉红。
………………
林砚殊能开口说话后,就一直在府里练习讲话,师傅往返在长公主府和太子殿下两边,他便把照看林砚殊练习说话的事拜托给了李承翊。
李承翊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新学的招式都用了上。
只见他脱了外袍走进屋里,林砚殊坐在书桌前,抬头看向李承翊,李承翊今天穿得很不一样,格外……随性。
李承翊一身浅青色衣裳,领口开得比往日深得多,感觉李承翊动作再大几分,林砚殊就可以顺着缝隙把目光探到里面。
李承翊特意换了发型,留出一丝碎发垂下,他侧坐在林砚殊身侧,问道:
“练得怎么样了?”
林砚殊自信满满地回道:“我都练熟了!”
李承翊探过头去,不相信地哦了一声:“那孤来考考你。”
林砚殊瞪了他一眼:“怎么考?”
“你来夸夸孤,孤看你能说出什么。”
林砚殊想了一下,张嘴道:“阿昭,万里挑一,人中龙凤,武功好,长得好,脑子好。”
李承翊很是受用,等待着林砚殊后面的话,但是林砚殊没再开口。
“没了?”
林砚殊点了点头,李承翊咬了咬牙,被她气笑了,让她夸他,就说这几句糊弄他。
“砚殊一点都不会夸人。孤教你怎么夸人。”
李承翊话语里带着丝丝撩拨,他把身子凑到林砚殊身侧,贴着林砚殊耳垂轻轻语道:
“孤觉得,砚殊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女子。孤眼里,砚殊是最最最漂亮的女子,是心底最最最善良的女子,孤很喜……”

林砚殊听得脸颊发热, 她感觉耳朵痒痒的,李承翊还没说完,就被林砚推到了一旁。
他看着林砚殊害羞地喘着粗气,笑出了声, 哂笑道:
“砚殊怎么了?”
林砚殊摸着自己发热的脸颊, 说道:“热。”
“炭炉烧得太旺了。”
李承翊戏谑地挑逗林砚殊:“可孤怎么一点都不热?砚殊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她为什么要心虚?她又没偷东西。李承翊竟胡说八道。
林砚殊不满地撅了噘红唇:“我才没有心虚, 一定是阿昭你太虚了!”
李承翊被林砚殊气得抬手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 林砚殊侧头看过去。
只见李承翊一手慵懒地撑着书桌, 另一只手抬在半空中敲着自己,由于他的动作过于随性,连带着他的衣领乱了起来。
林砚殊轻轻一眼,就能把李承翊胸膛甚至再往里扫视而空,不知怎的, 林砚殊对李承翊这幅平日看到的躯体,多了一分………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视线在李承翊半敞开的领口多停留了几秒,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得出一个结论:
李承翊不正经!
李承翊根本不知道林砚殊的脑回路, 但是他察觉到了林砚殊的目光, 他有些得意洋洋, 果然自己的招式起效了。
他换了种姿势, 更好地展示自己。
“孤可不虚。”
“过几日,外国使团来访。到时候, 孤可能会忙一些,没时间来见你。”
林砚殊有些失落地垂下头,问道:“那我可以去找你吗?”
李承翊从腰间取下自己的令牌,塞到林砚殊手里:“可以。拿着这个,你想什么时候找孤, 就什么时候来。”
“那我也可以去见这些使者吗?”
李承翊笑着点了点头:“有孤在,都可以。”
林砚殊的失落一扫而空,当晚她就梦到了李承翊。
梦里,李承翊穿着一身深V白色里衣,缠绵地盯着她不说话。
林砚殊觉得燥热,咽了咽口水,看向他:“阿昭,你怎么不说话?”
李承翊没回答她的话,抬脚缓缓走到她的榻前,只是盯着林砚殊。
林砚殊仰头看去,她不知道李承翊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
李承翊依然不说话,抓起林砚殊的手腕。轻轻地,缓缓地拉着她的手,按到他的胸膛上,向里探索去。
林砚殊震惊地瞪大了眼,红唇微张,她心扑通扑通跳,手下粗糙的触感传来。
她碰到了……李承翊的伤口,上面是她残留的咬痕,她竟鬼使神差地用指甲尖刮了刮那伤处。
梦里,李承翊眉头轻锁,睫毛闪动,眼里被疼出了泪花,委屈如狗看着林砚殊,哀怨道:
“疼。”
林砚殊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她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李承翊见她如此,坏笑一声,俯身凑前,林砚殊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只要自己微微再一抬头,就能碰到李承翊的鼻尖。
不止如此,李承翊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拽着林砚殊。
林砚殊有些慌了身,向后撤去,被李承翊堵在床栏,她可怜巴巴地看向李承翊:
“你……一直拽着我,这是干什么?”
“不是孤拽着你,是你一直在抓着孤啊,砚殊。”
林砚殊垂眸看去,李承翊的手早就抽了出来,而她却死死抓着李承翊的胸膛,温热的胸肌,触感软软的。
林砚殊大脑快要宕机了,根本转不过来。所以……刚刚一直是自己主动,抓着阿昭的吗?
林砚殊羞愤难当,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可手下不错的触感,却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因为白天李承翊不好好穿衣服,害自己胡思乱想。对,都是因为他不正经,林砚殊给自己的梦找到了理由。
她捏了捏手下,触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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